《女配一路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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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一路碾压-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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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面前,虚空中展开一幅幅浮生绘,世间百态,芸芸众生。他那空灵的声音飘飘渺渺,好似来自海外的仙山:“人类,很有趣。”

    那些异火生性跳脱,体会不到这些,嘻嘻哈哈地散开:“大人不陪我们玩,我们去找别人玩吧,鼎里来了好多人呢。”

鱼饵() 
珈蓝;天音阁首席大弟子;灵气复苏后修炼进度引跑新一代弟子;阁内弟子敬重地称呼她为:“大师姐。”

    灵气复苏前;她就跟着师父走南闯北;零零散散去过一些古遗迹。灵气复苏后;她成为天音阁探索古遗迹的主力;四个月以来进过的古遗迹不下于十个。

    经验如此丰富,进来之前她信心满满,然而直接被传送到一处火焰山。烈日之下;群山被照的灼灼闪光,绵延数百里的山峰,到处是一片秃岭;寸草不生。

    “腾”地一声;一团火焰自她脚下升起,那种热度仿佛能够融化星球。如果沾染到一星半点;珈蓝当即就会没命。

    危急时刻;她飞身而起;长指一弹;柔美清澈的乐音形成一道音波;直直地撞上火焰;“嘭”地一声,火焰应声而裂,碎为点点红色的光芒;散落在火焰山上。

    这团火焰刚刚压住;下一团火焰又烧起。不能在这里纠葛下去,珈蓝启动空间玉镯:“启!”里面有她的飞行灵器。

    然而,空间玉镯没有像往常那样亮起,飞行灵器更是毫无回应。珈蓝妍丽的面容上,神色变得凝重:“居然隔绝空间之力。”

    为了方便行事,修炼者的大多数法宝,全都放在芥子空间里,这一下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唤不出飞行灵器,珈蓝只好使用灵力,施展身法,想要尽快离开火焰山。一路上被火焰频繁袭击,一开始只有一团,后来一次性出现三五团,赶路的速度一拖再拖。

    火焰山绵延数百里,根本看不到尽头,如果不是珈蓝身法高超,心志坚定,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饶是如此,她也十分狼狈,一张小脸被烧的焦黑,身上的法袍破破烂烂,最惨的是饥饿感。

    说出去一定笑死人了,堂堂天音阁大师姐,居然会饿肚子。可珈蓝当真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还没筑基,无法辟谷,食物全部放在空间里。

    平常只要一颗辟谷丹就能解决,此时却成了燃眉大急。火焰山寸草不生,压根找不到吃的,更兼之那种强烈的灼热感,空气都要变成火焰,热浪滔滔,极度缺水。要不是她身为修炼者,体质远胜普通人,早就因为脱水而死。

    耗费了整整三天三夜,珈蓝才走出火焰山,一片密林出现在她眼前,树上挂着一个蓝莹莹的果子,她顾不上有毒没毒,抓起那个果子就往嘴里塞。

    果子化成一团火焰,笑着跳远了:“嘻嘻,才不给你吃呢。”

    是天地异火!可惜此时的珈蓝,早就没了抓它的能力。灵力耗尽,就连本命法宝凤首箜篌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只能任由它跑远。

    饥肠辘辘之时,却有一阵食物烧烤的焦香传来,珈蓝情不自禁地干咽了一口唾沫,把竖箜篌当拐杖用,踉踉跄跄地向着香味传来的方向而去。

    密林的一片空地上,篝火跳跃着温暖的橘色光芒,上面支着一个简易烤架,烤肉表层涂了蜂蜜,大火逼出肉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

    旁边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黑衣黑裤,气质冷峻,上衣的帽子戴着,遮住了面容。从珈蓝的角度,只觉她下巴弧线姣好。

    强撑着到这里的珈蓝,几乎就要晕倒,声音沙哑:“水”只能挤出一个音节,连你好和请字都说不出了。

    黑衣少女抬头,一双眸子沉静如海,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淡然,容貌绝美,气质灵动,开口音色如同山泉一般甘冽:“我认得你,你是天音阁珈蓝。”

    萧灵和珈蓝只见过一面,就是天音阁找人来和她做交易,用门内功法换取洗髓灵泉名额时,珈蓝是泡灵泉的弟子之一。

    难为她现在还能认出眼前这个满脸焦黑、嘴唇干裂——连伤口裂开的血迹都被蒸发干了,只剩下一道道红白交错的伤痕的人是珈蓝。

    一道水流从萧灵指尖射出,落入珈蓝口中,极度缺水的身体渐渐得到补充,她慢慢恢复意识,起身想要福身道谢,却饿得没有力气,只好改为语言:“多谢萧馆长。”

    萧灵扶她站起来,坐在篝火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珈蓝看到火焰,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实在是火焰山给她留下可怕的心理阴影。

    “咕噜咕噜”,珈蓝的肚子饿得一阵响,萧灵把烤肉递给她:“是兔兔,你不介意吧?”

    珈蓝是修炼界四大美人之一,以相貌妍丽、性格柔美名满天下,兔兔那么可爱,萧灵怕她不舍得吃。

    珈蓝现在还管什么兔兔可爱不可爱的,眼睛里冒绿光,抓起那串烤肉,就往肚子里塞,狼吞虎咽地吃光了。

    一串烤肉下肚,珈蓝才算活了过来,羞涩地用方帕抿了抿嘴,擦干净上面的油光,恢复了平日里的仪态:“让你见笑了。”

    那种吃法比凌云还凌云,萧灵都看呆了,“啊哈哈哈哈,没什么。”手动合上惊掉的下巴,强行掩饰尴尬,“你从火焰山来,那里有天地异火吗?”萧灵是看着这里火光滔天,特意赶来的。

    珈蓝摇摇头:“我只顾着逃命了,没有留意。不过刚才有一个蓝色的果子,变成火焰跑了,应该是天地异火。”尽管萧灵给她的只是一水一肉串,然而要不是遇到萧灵,她今天还真有可能折在这里。

    “往哪个方向走了?”

    珈蓝指了指异火的方向,萧灵立刻追了出去。

    珈蓝喊道:“你的烤肉!”

    萧灵不在意地挥挥手:“送你了。”名师出高徒,在凌云的教授下,她野外生存技能max,这种兔子随便就能打一大堆。

    萧灵随手送的烤兔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算是帮了珈蓝的大忙。异火鼎里的小动物太鸡贼了,明明看着等级也没有多高,但就是死活抓不到。

    其他门派的弟子,可就没珈蓝这么幸运了,有幸遇到萧灵这样的贵人。别说是抓不到妖兽,就是抓到了他们也不会处理啊。

    火怎么生?水源从哪里找?更别提萧灵这样,还有闲心掏蜂巢,搞蜂蜜出来调味了。被逼无奈,吃生肉、喝兽血都是轻的,还有修炼者直接啃树皮。

    这样的状态下,就算遇到异火,还说什么捕捉,只有被戏耍的份。不少人心里甚至萌生出悔意,难怪师门的老人说,异火鼎进去容易,出来难。抓不到异火,谁都出不去。

    他们狼狈不堪,萧灵却是神采奕奕。十天下来,异火鼎里所有地图,被她解锁了一个遍,偏偏就是没遇到异火。路人甲乙丙丁,都被异火戏耍过,算是见过异火,只她倒霉。

    慢慢的,萧灵摸出几分门道,这些异火似乎开启了低级神智,朦朦胧胧地有意识,它们知道她实力强,专门躲着她走呢。

    解锁地图的过程中,萧灵和猫猫汇合,在沙漠里找到明渊,又从深海底部救出被困的楚乐天,还偶遇了陆剑铮。集齐小弟之后,萧灵一合计:“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灵灵姐,你想到办法了?”

    萧灵轻轻揪起楚乐天的左耳,一脸坏笑,显得有几分邪气,“小乐天,我对你怎么样?”

    邪肆的笑容,为她的绝世姝容,平添一股风流。敏感的耳垂,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凉,微麻的触感一路直达心底。楚乐天的心脏一阵狂跳,少男怀春,结结巴巴地说:“好、好极了”这话简直是昧着良心说出来的,全然不顾她平常怎样把他当作地鼠,打来打去。

    萧灵挑起他的下巴:“现在我要钓鱼,需要一个鱼饵。”

    “我这就去抓泥鳅,给你捏鱼饵,搓得久一点,松散适宜,保管好用。”

    萧灵把他的脸捏到变形,触感棒极了,以后可以多揉揉,“呆瓜,抓什么泥鳅,你就是鱼饵呀。”

    楚乐天清朗的面容,一片绯红,恨不得把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凑到萧灵的玉指下,任她随意亵|玩,“我就怕钓不上来,我这么大一只,鱼怎么咬得住?”

    陆剑铮听明白萧灵的意思,心里羡慕被她蹂|躏的楚乐天,左手摸着军装口袋里珍放的耳钉,“不如让我去?”

    另一边,秋诗雨和苏清雪没日没夜地练剑,却怎么也到不了第一重,仿佛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秋诗雨灵力耗尽,手里的冰剑掉落在地,自嘲一笑:“我爸还说我骨骼惊奇,都是骗人的,我看我根本不是这块料子。”

    苏清雪轻声安慰她,声音低沉而醇厚,只听声音都要以为她是个男人了,妹子听了耳朵会怀孕,“你的资质确实很好,不过练剑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不要急,慢慢来。”

    秋诗雨坐在池边,褪下鞋袜,一双莲足泡在水里,轻轻拨动着水流。她的动作漫不经心,不经意之间美得烂漫无邪,“可能确实要一男一女才能练吧,明明全部照着动作练的,怎么就是练不好呢?”

    苏清雪垂下眸子,刻意避开清池中的玉足,画面极美,她却不敢多看,也回避了这个问题,“或许是剑法的理解出了岔子,今晚好好休息,调整一下,我们明天再来过。”

    秋诗雨秀眉微蹙,在心里细细推演每一个剑招。

    夜晚,秋诗雨睡在一间偏房,忽然听到一道急促的呼喊声:“走开,不要过来!”里面带着极致的恐惧和厌恶。

    是苏清雪的声音,发生了什么?秋诗雨披衣起身,冲向她的房间。

青莲紫火() 
苏清雪正处于一场可怕的噩梦里;周围尽是黑黢黢的夜色;她被那种如同海水一般无边无际的漆黑挤压着;不知道暗处到底有什么;偶尔闪过几道狰狞的红色光点。

    她隐隐意识到;是他们;他们快要来了!

    一道高亢而凄厉的女人叫声骤然划破一室黑暗;那是妈妈的惨叫声,苏清雪浑身汗毛紧绷,“妈妈;你在哪里?”

    苏清雪叫着妈妈,无助地哭泣,密室里始终没有光。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团模糊的血肉从上方被抛下;砸在苏清雪身边,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身。

    她摸索着爬过去;那团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血肉;正是她的妈妈。妈妈从破碎的声带里挤出一句话:“对不起”声音嘶哑如同野兽。

    “对不起把你生在这个地狱里;对不起要你从小就经历那些非人的折磨。”妈妈总是这样说着。

    她们所承受的是非人的折磨;到底什么才是与非人相对的呢?她从不知道;生活在实验室之外的人;过得生活是什么模样。

    “你一定要逃出去,我们的家乡在北方,冬天会下大雪;雪花清澈透亮;薄的像白色的纸”

    咔嚓声响起,沉重的铁门一下子拉开,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一左一右地拉起尚且年幼的苏清雪。他们拖着她走啊、走啊,一直走到一间白光亮的刺瞎眼的手术室,把她丢向惨白惨白的手术台。

    耳边恍惚还有妈妈的痛哭声。

    幼小的苏清雪还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可是梦境里的苏清雪知道,那是她终生难以越过的梦魇,“不要、别过来、你们走开!”

    匆忙赶来的秋诗雨,见到的是哭成泪人的苏清雪,像个孩子一样弱小、可怜,又无助,胡乱地挥舞着双手,不知道在抵抗什么可怕的存在。

    她抱住苏清雪:“清雪,醒醒,是噩梦,只是噩梦,别怕。”苏清雪反手紧紧地抱住她,一如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被囿于那个惨无人道的手术台,无比抗拒可又无法避免的噩梦里,苏清雪忽然闻到一丝宁静的清香,极致的柔软把她包裹其中,一如初生时在母亲的羊水里那样安逸。

    有一道轻柔的女声呼唤她的名字,名字?她从来没有名字,之所以叫苏清雪,是因为常听妈妈提起北方轻盈的雪花。

    周遭那些轰鸣却冰冷的机械音渐渐远离,取而代之的是那道女声黄莺般的珠玉佳音。沉重的黑暗和刺眼的光芒如同退潮般离开,苏清雪睁开眼,见到是秋诗雨那张放大的清丽面容。

    苏清雪抱的实在是太紧了,秋诗雨被她勒得险些要喘不过气来,美丽出尘的面容涨得通红。温香软玉在怀,苏清雪后知后觉地放开她:“抱歉。”

    “谢谢你。”紧接着又是道谢,这么多年以来,这是苏清雪唯一一次,没有被迫重温可怕的噩梦。都说人应该忘记过去,大步朝前走,可当过去像烙印一样,刻在灵魂深处,到底怎么才能若无其事地把它擦去?

    骤然被松开,秋诗雨脸上有几分怅然。尽管被箍得太紧,可苏清雪肩膀宽阔,胸膛温暖,她有些贪恋那个怀抱了,“我听蔷薇队的队员说过,你好像一直睡不好?”

    或许是月色太温柔,或许是秋诗雨的双眸太清润,苏清雪长久紧闭的心扉徐徐打开:“我和你说过,我有一个大仇人吧?”

    秋诗雨点点头。

    “他害死了我妈,我也是受尽折磨,幸得一位高人相助,才能逃出来。人是出来了,可心还是囚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忘记的。”

    秋诗雨小脸上满是决然,粉拳紧握:“我们现在就去练剑,练好灵犀九剑,替你妈妈和你报仇!”她到底承受过怎样的折磨,才会直到今时今日都无法释怀。

    苏清雪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揉一揉她的小脑袋,却又在半路上缩了回来:“那是我的仇,不是你的。”一个人身上背负的过往太过沉甸甸,便不会轻易将无辜的人扯进来。

    秋诗雨看出她的意图,自己把头伸到她的大掌下蹭了蹭:“不光是为你,我也想变得厉害啊,灵灵要杀冥主,我想做她的助力。就算我们不主动杀冥主,冥主也不会放过所有人的。”

    她的秀发柔软如水,那种触感让苏清雪的心都跟着陷了进去,莫大的自制力使苏清雪强行收回自己的手,一声“起!”字落下,炽热的火剑在手,先一步飞到练剑坪。

    秋诗雨唤来冰剑,跟着过去。奇异的是,再次投入练剑中,两人的剑招竟然变得流畅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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