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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的钟表在墙上忽然响了一下,吓得薄盼一个激灵。她向那个钟表看去,正好是八点。
薄盼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和苹果就跑到了镜子前面。已经开始削苹果了,一下一下,她都是小心翼翼加忐忑的。不能让苹果皮掉,也不能削错,一定一定要完完整整地把它削成一条完整皮来。
整个别墅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即使是外面的知了也不叫了,薄盼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敢看一下镜子,因为她生怕那面镜子里面突然冒出来“那个”。可是,她不就是为了看“那个”才做这种事情呢?
眼看着一个苹果就要削完了,她在心里不断地挣扎着,到底要不要抬起头呢?到底要不要抬起头呢?
吱……
薄盼的眼里充满了恐惧,有门被拉开的声音,而且还是恐怖电影里面那样的!
她手上的动作有那么一时间是停顿的,但是很快地,她又反应过来,继续完成最后一点的。
噔、噔、噔。
薄盼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同时也布满了好奇心,连出场的声音也是和恐怖电影里面的一样。此刻,好像就差没有配上背景音乐了。
噔、噔、噔。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仿佛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要不要抬起头看看呢,要不要抬起头看看呢?
手中的苹果就在这个时候全部削完了,而且皮是一根下来的。那么,她就要看到“那个”了吗?
她觉得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面了,她也终于明白在演恐怖片的那些主角们是什么心情了,太恐怖了,好像生命就像是受到了威胁一样。
噔、噔、噔。
薄盼大气都不敢出,抬起头,抬起头,这个时候,在她的心底忽然有谁这样不断地告诉她。
薄盼睁大了瞳孔,全身紧绷着,她要做出决定了,她要做出决定了!
“喂!”
突然,一只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
“啊……”薄盼惊恐地喊了起来。
“喂,熊猫,你喊什么?”
“啊……”那是“那个”吗?“那个”刚刚拍过她了吗?
“熊猫,你到底鬼喊些什么?”
不对!这声音为什么这么耳熟!薄盼努力地让自己看向镜子。
“啊……”
“该死的,你到底在喊些什么?”
“祁佑笛,你没事跑出来吓唬我干什么?”当她看清楚是谁的时候,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在自己的房间,跑出来对着镜子在做什么?”
“我……”薄盼悲哀的想到,她总不能和他说,她在玩什么看“那个”的游戏吧!
等等,看“那个”的游戏……
“祁蛆虫,刚刚开门的人是你?”
“白痴,不是我还是谁!”
“那走路噔噔声音很轻的人也是你?”
“你以为这房间里面还有其他的人吗?”他又丢给她一个卫生球。
“可是为什么你的脚步声那么轻?”
“白痴熊猫,我是在看你干什么,我看了你那么久你都没有反应,你是聋了吗?”
啊啊啊……薄盼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世界上根本就没“那个”!太过分了,明明就是大家杜撰的,为什么她还会对“那个”产生好奇心。啊啊啊……
“该死的,你到底在这里做些什么?还有,你把苹果皮都削到地上了,难道不知道吗?该死,你怎么这么脏?”说着,祁佑笛就蹲下来去捡着。
“喂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这么脏,你以为你比别人干净得到哪里去了吗?”
“该死的,那我也比你干净!”
“哈?你比我干净,比我干净还和我一样那么多天才洗衣服?”她当然不会忘记上周六在洗漱间看到他一堆衣服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很讨厌洗衣服!”
“可是你不是说你很干净吗?很干净的人会讨厌洗衣服吗?”
“该死的,你管不着!”
“哼,我也没想管!”
“那你说那么多干什么?”
“我就想说怎么样?”
话说,第n次世界大战继续在绿色街某栋别墅里面爆发了!
第二天,仍然是一个不错的天气。薄盼早早地醒来,收拾好一切,就从别墅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着外面,不禁地在心里os,啊,这样的天气心情也跟着舒畅了很多呢!
她走出了大门,却意外地看到有个人从左边背着书包走了过来,他的气质就仿佛是天空中橙黄色的阳光一样。
“盼盼,早上好!”
“早上好呀,葛饮智同学!”
“今天又去这么早吗?”
“嗯,是呀!早到那里早点学习嘛!”
这个时候,不远处飞来的一只黑不溜秋的乌鸦也听到了,一下子撞在了树干上,掉下来,貌似是昏死过去了。
“呵呵,盼盼真是好学生!”他那如紫荆花瓣的嘴角绽出了一个很温暖的笑容。
“对啦,我总是能看到你来找祁蛆虫,难道上学的时候你们也一起去吗?”
“是啊,有的时候佑迪想要早点起来,所以才会让我来叫他。”
“等等,你说你来的那天,通常是祁蛆虫想要起来早的那一天?”
“对啊,怎么了?”葛饮智盯着她看,深紫色的瞳仁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大家看不懂的东西。
薄盼这个时候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明明葛饮智同学说祁佑笛那条蛆虫踩着点来,竟然还会在上早自习提前的十分钟来到她的班级,原来是这样!
啊,等等,她又明白了。这几次她碰到葛饮智后,基本上祁佑笛那条蛆虫都会去她们班级,那么也就是说他起来早的原因,是又想着办法来捉弄她?
对于这个忽然明白的事情,薄盼很是震惊,为什么都这么久了,她才反应过来呢?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既然她已经发现这件事情,那么她就绝对不会放任这种事情继续发生的。
“葛饮智,你不用担心啦,他已经起来了!”薄盼笑的像一朵花一样,和他说道。
“佑迪起来了?”葛饮智明显的错愕。
“对呀,我也觉得很奇怪呢,平时我走的时候他都没有起来,今天却起来了!”继续瞎编中……
“哦?佑迪可是从来都不会自己主动起来这么早的!”
“对呀对呀,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还问他呢,他说有点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他说了吗?”
“哎呀,葛饮智,你觉得他会跟我说吗?我们一见面不吵架那就是相当于喜马拉雅山变平地!”
葛饮智看着她,眼里出现了深深的怀疑。而薄盼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更有信度,继续说道:
“我走的时候,他正要去洗手间,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吧,那我就进去看看!”
嘭!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酒瓶子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说什么不好,非要找这个理由。
“那个,他在洗手间,你要去看吗?”
“我在外面等他好了!”
说着,人就已经走了进去。薄盼刚想喊,可是人已经消失了。笑话,她能再继续喊了吗?万一真把祁佑笛那条蛆虫喊醒了怎么办?当务之急是,她赶紧离开。对,赶紧离开。
第80章 怎么弄成这幅德行()
来到学校,来到班级,薄盼的心情就是忐忑不安的,如果说之前她想的都成立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今天祁佑笛那条蛆虫也会带着葛饮智来她们班级对她进行报复?滋……她打了一个抖索。虽然她是不会害怕她的,但是这条蛆虫到底有没有完啦?她都没有……
等等,她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了吗?哼哼,她一定要想出什么完美对策来对付他。但是,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盼盼!”一个女生叫住了她。
“啊……”薄盼大喊了一声。
“盼盼,你喊什么呀?”那个女生继续问道。
“霜儿,你,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呀……”薄盼看着她,美丽而可爱的眼睛下面是两个黑色的眼圈,样子看起来比鬼还恐怖。
“都是昨天那个游戏啦!”
“对了,霜儿,昨天晚上你的成果是什么啊?”本来她都忘记这事情了,要不是樊霜提醒她,她估计要到几百年后才能想起来!
好吧,她承认她什么都不喜欢记住!
“就是这样啦!”樊霜嘟着小嘴,指了指自己说道。
“啊,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弄出来的呀?”薄盼是一脸的惊讶。
“就是昨晚啦,我削平果,总是削不成一条皮,所以我就一直练呀练呀,结果到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才想起要睡觉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薄盼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
“盼盼,你不准笑我啦!”樊霜委屈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你那么有才呀……哈哈哈……”
“盼盼!”樊霜又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呢,她的笑神经就是这么发达呀!
“盼盼,你再笑,我就不理你啦!”
“哈哈……”薄盼刚打算笑,然后强烈的压制住自己的笑意说道:“好了好了,我不笑就是了,哈!”
到后面的时候,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樊霜看着她,嘟起的小嘴更是可爱了。
“那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八点的时候,你没有去镜子前看喽?”薄盼想起了事情的本来问道。
“对呀!那盼盼,你呢?”
“我?”
“是呀是呀,你什么结果?”
“唉,别提啦!”
“怎么啦怎么啦?”樊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好吧,她其实是对什么都感兴趣。
“我昨天晚上在那儿削平果,正好削完的时候,就听到有什么声音,当时没吓死我,结果你猜怎么啦?”
“怎么啦?”樊霜很入戏地问着。
“居然是祁佑笛那条蛆虫出现在我的面前!”
樊霜先是愣在那里,跟着慢了个半拍地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
“不准笑了!”这回轮到薄盼说了。
“哈哈哈,盼盼呀,真的很好笑哦,哈哈!”
“樊霜!!”薄盼使出自己的狮吼功。
樊霜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嘴,顶着大大的黑眼圈,笑意硬是给憋了回去。
啊啊啊……她为什么要和祁佑笛那条蛆虫住在一起,为什么?
两个人说过话,薄盼就打算回自己的坐位去了。然而,班级里的女生们却骚动了起来。
“啊啊啊,是祁佑笛和葛饮智耶!”
“天啊,他们这已经是第几次来我们班级了?”
“不要管第几次啦,我是真的很希望他们以后也能来呢!”
“是呀是呀,如果是找我的,你说有多好?”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喂,难道做梦都不可以嘛?”
薄盼只觉着背对着门口的她一下子站在那里,挺得直直的。
应验了,应验了,果然是应验啦!啊啊啊,她为什么不早点发现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是不是应该躲在什么地方等到上早自习的时候才回来呢?不过,现在她也想要逃开,还有时间吗?
“宝贝,你怎么背对着我呀?老公来看你了,你怎么都不转过来欢迎我呢,是不是害羞了?”
咬牙、切齿,她的头部上面已经布满了很多很多的黑色雾气,好像只要谁碰她一下,随时会爆发一般。
“来,转过来让我看看!”说着,祁佑笛那条蛆虫竟然伸出他那白皙的手,准备把她翻转过来。
低气压!低气压!
“你看你呀,不就是昨天晚上和我有过初吻了吗?至于这么害羞吗?”他的手已经放在了薄盼的胳膊上。
“啊啊啊……祁佑笛的初吻没了!”
“啊啊啊……祁佑笛珍藏了十八年的初吻呀!”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薄盼就没有去天台告白吗?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待遇,不公平啦!”
“就是,不公平!呜呜呜……”
薄盼心里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她根本就没用祁佑笛帮她转过身,而是自己迅速地转过来,大声地吼道:
“祁佑笛,昨天晚上我们明明没有接吻,你凭什么这么说?”
“哦?可是昨晚不是你偷偷地跑到我的房间门口,想要看我干什么,然后我一拉门,你就一下子拉住了我,跟着我们就躺在了地板上亲吻了不是吗?还有,你不是告诉我说那是你的初吻,想让我还给你,而且还要再吻我一下吗?”祁佑笛一脸的无辜地说道。
“该死的,你说的那是上周发生的事情好不好,怎么可能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哗……”
班级里的女生,以及外班听到信儿的女生这个时候全部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呜呜呜……原来上周祁佑笛的初吻就没了!”
“是呀是呀,为什么那个幸运儿不是我呢?”
“呜呜呜……祁佑笛的初吻!”
“呜呜呜……”
薄盼这回总算知道自己说什么了,她恨不得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可是在钻进去之前,她一定要解决掉前面这个人。
“哦,对了,盼盼宝贝,你看我对那个初吻到现在记忆还那样深刻,还以为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原来是上周的时候发生的呀!”
“祁佑笛!!!”薄盼发疯了一般地吼着。
“怎么了怎么了?叫你老公我干什么呢?”
“你给我滚出去,赶紧给我滚出去!!!”啊啊啊,她为什么会这样没脑子,为什么?
“可是,我来找你是有事情的呀!”
薄盼不知道原来祁佑笛那条蛆虫居然还是演戏的天才。
“你能找我有什么事情,不就是想告诉大家我把你的初吻夺了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打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