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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为了让你认清楚现实,可以说,是你害死他的……”赵致远大言不惭道。
“你胡说,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
“哈哈,优璇啊优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明天起,你就作为我的妻子,见证属于我的辉煌吧,哈哈哈……”赵致远畅快大笑,他没有理由不笑,多么大快人心的事。笑着笑着,却被一个声音吓了一跳。
“果然是好布置,好计谋,好心机,很好……”张俞的声音如炸雷般响彻在众人之间,赵致远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喝道:
“给我搜……”
丁远忙在刘晋鹏身上摸来摸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张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
“那件棉袄里……”事到如今,他已经不需要隐瞒了。
刘晋鹏这才想起,张俞临走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下刺痛。就是他偷偷放对讲机引起的,他恍然,哈哈笑道:
“赵致远啊赵致远,你这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啊,哈哈哈……”他的心中非常畅快,终究还是张俞棋高一着,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他止不住的大笑。
丁远狠狠把棉袄拽过来,摸来摸去终于摸到,居然嵌在棉袄里面,他递给脸色难看的赵致远,后者狠狠抢过来,咬牙道:
“张俞,算你狠,不过,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这些人的性命就用你自己的来换吧…前提是你能及时找到我,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你没过来,我就杀一个人,然后每隔一分钟杀一个,直到你找到我为止…。”赵致远悔得肠子都青了,二十多年小心翼翼做人。这就是行百里者半九十?一遭没有忍住,功亏一篑。亏自己从小就会隐忍,却在最后时刻……是忍太久了吗?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一切都完了,那些话他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肯定被张俞通过广播也传出去了。
“赵致远,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伤到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碎尸万段,说到做到。”张俞沉声道,从刘优璇的话来看,陈老爷子果然死在他手上,他很是愤怒。
“就怕你没这个本事。”他说着一用力,把对讲机给捏碎。一直以来对张俞不满的情绪和嫉妒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被愤怒吞噬了理智。
刘优璇听到张俞的声音很欣喜,这证明他没有事。赵致远的yin谋被他看穿了,反应过来后就要逃跑。赵致远冷冷伸手,‘嘭’一声,她的身子被炸飞。刘晋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赵致远居然是个高手。
此时商店街早就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在为听到的事实而震惊,真相居然是这样,刘半山没死,但是在赵致远手中。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扩散开来,军队收到消息,又有自己人作证,顿时开始在城内搜查起来。
张俞心道:能收到信号,说明在他们在五公里范围内,刘家距离这里四公里是有的。他决定到刘家附近找找,或许能有所发现。
他走出广播室,身形冲天飞起,军队的人后脚赶到,都知道误会了张俞。张俞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他一定在五公里范围内的地方,大家一起搜索,一定要找到他。”
军官应了一声,他先把商店街的人全部赶回家,没有得到消息前不能出来。然后地毯式的搜索过去,越来越多的军队加入,得知刘半山没死,他们心中也是欢喜。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俞心中越是焦急,越是找不到,刘家别墅周围都被他跑遍了。他忽然想起来,刘家不是有个地下研究所吗?那个地下研究所的防备不严密,却很隐蔽。这样想着,他飞到了印象中的那个仓库。
上一次进去,是穿墙而过,这次只好从大门走,他不敢发出太大动静,收了剑翼后,轻轻走进去。接着,他忽然停了下来,原来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他移开一看,大喜,原来是被赵致远捏碎的那个迷你对讲机。他真心要感谢师安安,没有这个对讲机,他的计划就无从实施了。
记得刘优璇是在墙壁上摸了一下,地下通道就开了,他在在左右墙壁上胡乱一阵摸索,果然找到一个很隐蔽的开关。按了一下,地道显现出来,他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走过了长长的楼梯,终于到底,然后就是一条长长的甬道,这里还是没有人把守,张俞一间一间打开看,一个人都没有。甬道好像没有尽头一样,昏暗的灯光晃的张俞心中烦躁,却还是得按捺住性子不断的查看各个房间。
终于在快走到头的时候,在一个房间门口贴了一张纸条,拿下纸条,上面写着,想要他们活命,就一个人来……下面是个地址,他根本不懂这是哪里。
张俞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赶出底下研究所,然后找到那些士兵,问他们地址在哪个位置。
得知就在刘家别墅往北走十公里,他又急急忙的赶了过去。刘家别墅是处于风景区的最外围,再往北过去,就是风景区的另外一头了。他赶到那里后,看到一栋和字条描述的目标建筑很相似的建筑,一个曾经的学校。
接着,他皱起了眉头,因为丁远在不远处等着他。他上前,冷冷道:
“赵致远呢?”
“你果然能找到,少爷所料不错,少爷说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把刘半山杀了,我们就把所有人都放了;第二个:把陈越杀了,我们就把所有人放了;”他说完双手指引他的视线,向上看。这是一栋老式教学楼,和天台一起一共八个楼层。七楼围栏里,忽然垂下两个人,两人都被绳子绑住双手,昏迷不醒,正是陈越和刘半山。
赵致远的用心之狠毒可见一般,杀了陈越,这是自己的队友,怎么可能杀?杀了刘半山,不用说,刘优璇肯定会恨死他,说不定就反目成仇。
张俞大怒,道:“我先杀了你……”同时十几把飞剑‘嗖—嗖’的袭向了丁远。后者往后一跳,双手忽然作掌势,发出了光,然后速度极快的击在袭来的飞剑上,‘嘭嘭嘭’的爆炸声响了起来,把飞剑全部炸飞。有两把飞剑直直往上弹,却没往下落,就这么悬着。张俞前跳,抓住弹回来的乌墨,在空中连挥,三道无声剑气袭向丁远。
丁远似乎可以感受到无声,双手击出,同时急声喊到:
“你再动,楼上的人就开枪了,不信你大可试试。”
张俞看似按捺住了愤怒,咬牙道:“你家少爷在什么地方,我要和他谈谈……”
丁远见他果然服软,嘿嘿一笑,道:“我家少爷是你想见就见的吗?我给你一分钟考虑,一分钟后,那些女人从小的开始,一个一个杀…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连小女孩也不放过,你们还有人性吗?”张俞假装愤怒不已,他的眼角余光却打量着顶楼的那两个枪手,暗暗估算自己的速度,够不够在他们开枪前弄死他们。
“人性?你少在这里装慈悲,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做出选择。”丁远嗤笑道。
“丁远,我看你也不像什么坏人?为什么要助纣为虐?别的不说,陈老爷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要把他牵连进来?”张俞心中不断估算,用谈话分开他的注意力。
“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人?我快要饿死的时候,街上有人可怜我吗?是少爷,他把带回家里,给我吃的,给我穿的,甚至还给我钱……还花钱让我去学防身术,我拼了命的学,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报答少爷,你觉得我会让你说动……”丁远的‘吗?’字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两声惨叫。
他大惊之下,回头一望,那两个枪手已经被倒了。张俞趁他说话分神的时候,控制着他头上的两把飞剑绕过他们的视线,从八楼的天台刺穿水泥,在他们没反应过来前,刺进了他们的脑袋,普通人完全无法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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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非宁静无以致远()
丁远顿时知道自己被晃点了,他红着眼冲了上来,张俞不想和他纠缠,身形冲天而起,抓住两人,割断绳子,然后吃力的抱进楼道。一个人带着都费力,何况两个,好在很近。丁远懊悔无比,居然被他在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救走了,枉费少爷对他如此信任。愤怒使他爬着教学楼的柱子,速度极快的往上爬。
张俞摇着二人,看他们没有醒来的迹象,他忙从口袋里拿出二元丹,分别给两人喂了三粒。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尝试一下还是可以的。二元丹入口即化,两人服下去后,居然真的有转醒的迹象。他又推了他们几下,接着,两人呻吟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你们醒了,太好了……”
丁远正好在这个时候到了七楼,张俞控制的飞剑,涨大,攻击。丁远又被击落下去,他大惊失色,愤怒使他不顾一切,自己的实力完全不够看,还冲上去,简直就是找死。
恢复了点冷静,他大喝一声,双手不断的去抓柱子,还真的被他抓住,但并没有截止下落的势头,他的十个指头作爪状,狠狠抓在柱子上。
柱子被划开深深的指沟,借着这股阻势,速度才慢慢降下来,落地时已经在他承受范围内。饶是如此,也让他非常难受,十个指头更是血淋淋的,看起来凄惨无比。
“你们醒了?感觉怎么样?”张俞懒得看他的下场,冲二人问道。
刘半山摇了摇脑袋,迷糊道:“我不是在办公室吗?怎么会在这里?”陈越的脑袋还有绷带,看来被俘虏的时候受了伤,他更是迷糊,道:
“队长,你怎么来了……我好像被袭击了。”
张俞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又道:“我去找赵致远,你们俩挡住丁远,能不能动?”他也怕两人刚醒来,没办法动手,所以两人都留下保险一点。他已经听到,丁远不顾伤势又从楼梯爬了上来。
“没问题……该死的赵致远,居然暗算老子。”刘半山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张俞把陈越也扶起来,道:
“我得马上去找他,不然我怕她们会出事。”说着身形冲天而起,他能肯定赵致远不在这栋楼里,因为他刚才看到右边的那栋教学楼里,好像有人在偷偷看这边。
他直接往那栋楼飞过去,因为两边楼是平行的,楼顶天台处都有一个天文台,两边的天文台正好相对,看不到那边的场景。张俞这一飞起,就看到了,赵致远果然在那里,还有他的其他手下与桃香、刘晋鹏、陈盈盈、吴丽娟和刘优璇。
张俞‘嗖’的一声,身形刺破空气飞到那上面,赵致远好像知道他会来,他笑着:
“张兄,我就知道那点小计谋难不倒你。现在,还有一个难题要你来解决。”
刘优璇他们都昏迷不醒,被他手下用枪指着。看来只要张俞一动,就会开枪,张俞冷冷盯着他,道:
“你觉得你今天还能逃的了?我说过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张俞并不知道他的实力,一直以为他是个普通人。
赵致远忽然大笑起来,有一会才停下来,他上前,抓住刘优璇的头发,靠近自己的脸,狰狞道:
“我今天就在你面前强暴她,你敢动一下,我的手下就会开枪,吴丽娟和那个小女孩全部会死,你可以考虑救哪一个。怎么样,一个是你兄弟的情人,一个是喜欢你的美女。这就是下一个难题,快解吧,我忍不住了……”他伸出舌头,在刘优璇脸上舔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先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并想欣赏张俞愤怒的表情。
可惜他很失望,因为张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赵致远恼怒起来,他加快的速度,衬衫的扣子很快就解完,粉色胸罩已经清晰可见。那一对大白兔也呼之yu出,配着刘优璇昏迷过去的样子,清纯中带着天然的魅惑。
张俞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就和失去神智大开杀戒的那天一样,感觉胸腔都快要炸开,又不敢妄动,因为现在不比刚才。刚才是偷偷有埋伏,现在如果出剑稍慢,吴丽娟和陈盈盈铁定会死。
赵致远解开扣子后,邪笑着就要去扒拉下她的胸罩。就在这个时候张俞开口了,他道:
“等等…”
已经扒拉下一半的手停下来,他的笑容灿烂,道:“怎么?想跪下来求我吗?”他都手又想动,张俞急忙喝道:
“你怎么不想想你名字的由来……”急中生智,他突然想起诫子书。
赵致远的手还真的僵住了,笑容也渐渐收敛,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你以为这样有用?”
“我以为既然你的长辈给你取这个名字,一定不会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张俞见有点用,急声道,同时他的手稍稍靠近了腰间蹭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赵致远的表情有些困惑,好似陷入了回忆中。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谁让你要出现?本来一切好好的……”赵致远喃喃道,他确实陷入了回忆中。记忆中,小的时候与他爷爷赵平川有过这么一次对话。
“致远啊,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吗?”
“爷爷,我不知道,能告诉我吗?”记忆中自己那个时候虽然答话得体,可是手却不停的偷偷拿桌上赵平川下酒用的花生米。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这两句话的意思是说,如果不能看轻名利,就无法表明自己的志向;如果不能静心思考,就不能实现远大目标。爷爷取这个‘非宁静无以致远’的致远,就是希望你能够给自己定下一个志向,然后以冷静的心态去实现他,记住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赵平川说到这个,似乎一脸感慨,接着喝了一口酒,又想去拿桌上的花生米,却已经被赵致远偷偷吃完了。他笑骂道:
“好你个小兔崽子,老子说话都不听,还偷吃我的下酒菜。”
“爷爷,您说的话我都记住拉,嘻嘻……”从那以后,赵致远就把那两句话奉为座右铭,这段回忆虽然让他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邪恶的种子怎么可能说散就散。他又邪邪笑道:
“想拖延时间,做梦吧。”说着就要拉下胸罩,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