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伸了进去。
舌头这么一探,幽月终于回过神来,她紧闭嘴唇,发出‘唔…唔…’的声音。此时她全身发软,却推不开张俞,每次都被他占便宜,急的都快哭了。
双手无力地在他身上敲打,她本意是威胁威胁张俞,让他以后见到自己客气一点。没想到再一次被占便宜,而且对方似乎沉沦在yu望里,永无止境地索取着。
她也曾在书上看过,人类男女之间做这种事很舒服,这一次她亲身体验到了。除了全身酸软无力之外,她内心深处确实很快乐,很渴望。
幽月一族上下,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她暗恋帝释天。但她们这一族传承极为重要,她身为长公主,更是重中之重。而且她们并没有繁衍下一代的习俗,每个幽月族成员都是从幽月秘境里出生的。
至于木角,他属于外族,世代守护幽月一族,算是幽月一族的附属。
张俞的舌头终于攻破她的防御,幽月的舌头被被一碰,顿时发出‘嘤咛’一声呻吟,在空旷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诱人。
但张俞却因此而清醒,他猛地推开她并大口喘息,对于自己的异状难以理解。不知为何他总是很有侵犯幽月的yu望。一方面对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反感,一方面又想侵犯她,极为矛盾的心理。
其实这一点也不矛盾,只能说张俞的内心深处极为渴望征服她,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两人分开后,幽月依然呆呆地沉浸在刚才的美妙滋味中,她差点就想继续索取了。好在理智让她‘啊’的一声惊呼,然后撕开虚空,极为惊慌地逃掉了。
临走前把那两个炼制好的戒指给丢了下来,她感觉丢脸死了,一句狠话也放不出来。
张俞同样呆呆地拿着那俩戒指,完全闹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刚才那个美妙的吻依然残留在嘴边,他叹了口气,有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幽月的感觉。
他起身回到大厅,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回到李沫沫房间。见她似乎在熟睡,轻轻打开灯,走到床边,轻轻躺下,然后才仔细端详她的脸。
看着看着,他就想伸手摸一摸,却不料李沫沫突然睁开眼直勾勾看着张俞。
张俞见状,就把手伸过去轻轻抚摸她的脸,柔声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李沫沫摇头,对他说道:“你们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对不起,你生气了吗?”张俞钻进被子,把她抱住,生怕她又离自己而去。
“我本来很生气,可你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我又感觉很幸福。”李沫沫有些羞涩道。
张俞见她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哪还忍得住,双手开始不老实,然后停留在她臀部,用力揉捏,李沫沫身上敏感点极多,不一会就喘息连连,她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只能任张俞胡来。
天云紫衣被解开,内里顿时只剩下白色的丝质胸罩和内裤。
李沫沫感觉身上一凉,顿时喃喃道:“我想先洗洗……”
张俞嘿嘿笑着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用水把她全身都弄得湿漉漉,接着又给她抹沐浴露,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抚过,李沫沫全身无力瘫在他身上,不由嗔道:
“好好洗不行吗。”
“全身都洗了,还不算好好洗啊?”张俞不断地揩油,李沫沫脸上红得都快滴出水来。小嘴唇微微张着,极为诱人。张俞忍不住开始侵犯她的小嘴,因为沐浴露的关系,她身上很是嫩滑,张俞爱不释手,不停搓揉。
两人深吻了有五分钟,李沫沫接吻的技巧愈发熟练,让张俞越来越享受,两人都沉醉在这种美妙的滋味里。
分开后,张俞终于正经地替她把身上泡沫冲干净,然后才抱着她回到床上。李沫沫心跳加速,轻轻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弄着。
温润的小手触感极为美妙,再加上分身的敏感,让张俞舒服得呻吟出声。
分身越来越火热,张俞的心也越来越火热,他猛然把她推倒,分开她的双腿,单手脱掉她的内裤。直接提枪上马,剧烈的快感冲击着二人的神经,李沫沫发出了极为满足的呻吟。
张俞不停冲刺,又俯下身把她湿漉漉已经完全透明了的胸罩剥开,用嘴叼住她胸前的葡萄,然后轻轻啃咬。如此强烈的刺激让李沫沫极为压抑地尖叫一声,**了。
见她依然如此敏感,张俞轻轻一笑,道:“沫沫,舒服吗?”
她的贝齿轻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头摇了摇。
张俞用力向前一顶,然后用手捻住葡萄,后者马上又有了感觉,体质如此敏感真是太少见了。他又轻轻抽出分身,开始改手来抚弄,她又开始低低呻吟。
接着,他再次俯下身,时而舔着她的脖颈,时而轻咬她的耳垂,双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敏感点挑弄。李沫沫泄过身后,感觉有些丢脸,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羞人的声音发出。
但刺激太强烈,李沫沫不由开口道:“别弄了……快……”这一开口顿时一发不可收拾,美妙动人的呻吟再次发出。
张俞坏坏笑道:“舒服吗?”
李沫沫别过脸不敢看他,张俞加快了速度,让她的呻吟愈发强烈。
她用快哭出来的语气对张俞说:“舒…舒…服,你快……我好难受。”
听到她这样说,张俞终于再次提枪上马,甫一进入他就感觉里面已经泛滥成灾。虽已不是第一次开发,但依然紧紧包裹住他的分身,再加上她的呻吟,差点让他缴械了。
张俞深深吸了口气,动作缓了缓,但是李沫沫却自己不断扭动。她这一扭动,让张俞更是舒爽不已。
随后,张俞猛地把她抱起来,然后紧紧箍住她的腰,接着把她整个人压住,最后开始猛烈冲刺。随着他的冲刺,李沫沫的呻吟声也变得极有节奏感。
终于,张俞一声低吼,拔出分身,白白的液体射得她满身都是。李沫沫更是夸张地弓起腰,她的下体激射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强大的快感让她潮吹了。
张俞把筋疲力尽的李沫沫抱进浴室清洗,李沫沫已经累得睡过去了。然后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并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给她换上,接着又把床单给换了。
当一切都弄好后,他才开始修炼,又是几个小时过去。张俞已经没力气冥想了,他疲惫地抱住李沫沫,睡了过去。
第八十二章:接纳何弱水()
翌日,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张俞依旧爬起来练习无名剑诀。直到何弱水来叫他吃早餐才停下来,然后把李沫沫叫醒,洗了个香艳的鸳鸯浴,才到饭厅吃早餐。
过不多久,师安安就来了,今天她的装束换了个风格,不再是裙子。而是颇有些小清新的时尚短裤,上身着一件米色条纹衬衫,和登山鞋一搭配,简直就像要去旅游一样。背后还背着一个双肩包,外形是只暴走兔。
她那不长不短的头发被梳成两条朝天辫,少女特有的朝气彰显无遗。小脸上掩饰不住的欢欣雀跃,见他们在吃早餐,一点也不客气地坐下,颐指气使道:
“侍从官,给本楼主也来一份。”
何弱水白了她一眼,起身去给她打稀饭。最近师安安给她灌输了很多‘歪理’,她已经渐渐反应过来这些歪理的‘逻辑漏洞’。
里有一副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她对此领悟颇深,也懂了一个道理‘当你知道一颗钻石的价值远大于玻璃珠的时候,你就可悲的长大了’。
新人格诞生后,虽然闹了不少笑话,但她天生就有着一种坚韧,对于书籍的阅读从未放下,碰到看不懂的就查字典或咨询,书看得多了,情商自然直线提高。
心态变化如此之快和以前的记忆不无关系,她只是天性单纯,而不是傻瓜。在这样混乱的时代,能碰到张俞等人,是幸也是不幸的。
幸运的是,一路走来虽不断有惊险,但张俞每每都能带领他们化险为夷。当然,这也导致她对张俞的依赖愈发严重。只能说禁楼的环境特别适合新人格的成长,若是换个地方,或许她的性格就会转向偏激、暴戾等。
不幸的是,丧尸王一战,意识崩碎,人格重组,旧人格被取代,她几乎就成了另外一个人。若不是心中对于张俞的眷恋和爱慕时刻影响她,很可能继续产生无数人格,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不再是她了。
其实,现在的她依然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连上面的倒计时都混乱不清。对于张俞的眷恋和爱慕,深深烙印在她意识里,这就是她的状态依然正常的原因。
这份爱意就像正在发酵的葡萄酒,已经隐隐散发出诱人香味,因此才有了昨晚那一番话。
“安安,我们这一次可不是去游玩,而是去探查,你的金蝉软猬甲呢?”张俞看着她的装扮有些汗颜,也有些歉疚。他觉得自己把楼主的重担压在她身上有些过意不去。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放松过心情了吧,是不是换个人来管理比较好呢?张俞不由得在心里物色人选。
师安安拍了拍包包,笑嘻嘻道:“放心拉,在里面呢。”
吃完早餐,师安安迫不及待地拉着张俞就要出发。
来到阳台,师安安召唤出西拉斯,轻轻一跃便坐到它背上,然后一脸期待地看向张俞。
张俞转身向李沫沫他们柔声道:“沫沫,以后记得不要冲动,无论我去了哪里,一定会回来找你,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嗯……”这话让李沫沫非常感动,她轻轻‘嗯’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两人相拥无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何弱水远远站着,无比羡慕地看着两人,心中暗暗叹息。
过了一会,李沫沫轻轻推开张俞,然后看向何弱水,眼神里带着鼓励和释然,接着转身自己回屋去了。何弱水神情有些呆,嘴唇翕动着,挪步走向张俞。
张俞也柔声叮嘱道:“我不在的时候记得照顾好自己,家里就拜托你了。”
何弱水眼眶瞬间发红,拼命点头,接着突然搂住张俞献上自己的吻。张俞似乎也想通了,反搂住她,好半晌才放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空殒戒递给她,才轻声道:
“这是我答应胖子的储物具装,记得帮我交给他。”
何弱水脸上满是红晕,虽然是主动索吻,但她的接吻经验为零,都是在张俞的带领下,被动承受。尽管如此,个中美妙滋味却只让她沉迷不已。
其实她在大学里追求者众多,也不是没有让她动心的人,只是外表看起来虽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骨子里其实有着一种执着。未失忆前,她觉得自己的爱情应该是完美的,而不是因为感动去施舍对方,这样做的结果只能伤人伤己,不论对谁都太过残忍。善良的小姑娘不忍心伤害任何人。
师安安嘟着嘴,非常不满意道:“你们在做少儿不宜的事的时候,能顾及一下旁边还有个未成年美少女吗?”
张俞轻声笑问道:“这么说,安安你是承认自己小了吧?”
“人家才不小…不小,俞哥哥快点拉,天都要黑了。”师安安拍了拍西拉斯的背,突然一脸期待道。
“坐这里可以,但是你不可以乱动知道吗?”张俞依然有着yin影。他说着也纵身一跃,跳到她背后。
师安安这才嘻嘻一笑,照旧拉住张俞的双手揽住自己,哼着小曲出发了。这次她也不敢乱动了,怕像上次那样把张俞吓跑。
何弱水朝他们的背影连连挥手,这一幕怎么看都像一个妻子送丈夫和女儿出门。
……
就在离h市不算很远的sh市,这里面朝东海,气候极为怡人。美中不足的是,chun暖并未有花开,所有花朵儿似乎都在害怕,只含苞却不绽开,让人好不遗憾。
这里同样有一个新兴组织冉冉升起,首领同样是古生物,所以组织名字就不是‘青帮’这样极具本土色彩的名字。
‘天阙’,这是组织的名字,由首领擎天力亲自取名,没人有异议。因为组织里绝大部分人都是直接或间接被擎天力所救。
在离市区最近的三甲港海滩,这里早已失去了往日繁荣,水上乐园更是一片萧条和破败。
这么个环境下,却有一个狂野的呼喝声响彻整个天地。还有声声怪物怒吼,却听不出是什么怪物。一道人影极快地越过水上乐园,来到沙滩上。
可往日供人休闲游玩的沙滩上却是一副荒凉,水位都退到很远处,肉眼几乎不可见。而且一排排障碍物耸立,居然是一道防线。
防线外有一个人影和一只巨大的怪物,细细一打量,就发现这怪物似乎带着点鲨鱼的影子。因为是在陆地上,它的动作极为迟缓,但每动一下都带着剧烈动静。
那身影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棍子,棍子闪闪发光,可见威力极大。而那狂野的呼啸声就是从他口里发出,那棍子被他抡着,快速舞动,每次砸中怪物都能让它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
终于随着最后一击,那怪物渐渐倒地后,防线上的战士发出震天欢呼。
那人影显现出来,是一个长相平凡的青年。戴着一副黑色眼镜,穿着也甚是平凡,但他一出现,场内战士纷纷恭敬行礼道:“副首领,您怎么来了?”
那青年颇为温和一笑,回答他们说:“我来找天力哥有点事。”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气息,那狂野身影转身往回走,并畅快大笑道:“痛快,要是能再来两只就更爽了。”他的华夏语之标准甚至会让某些电台主持人汗颜。
“阿天,你怎么来了?”他看到那青年,极为好奇地问道。
“天力哥,潇湘姐让我告诉你,有事找你,让你回去找她。”那被称作阿天的青年名叫夏天,是个纯正的人类。可能是有些内向,说话的时候有些腼腆。
“那婆娘让我去找她就得去找她,有没有搞错啊。我擎天力何等……”这狂野的持棒男人就是‘天阙’首领擎天力,他这骂咧咧地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从夏天身上突然飞出来一张扑克牌,看起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