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哥哥,是你带人打进了赤血宫吧。如果我告诉你我是谁,你是不是也要连我一块杀了呢?”
女人红唇微启,吐出来的声音竟然有种令人酥麻到骨子里的娇媚气息,再配上那入骨三分的神态,竟然让人有种不舍伤害的惜玉之感。
“呸!”许坏暗暗腹诽,这个女人真是天生媚骨。以前他觉得他所有的女人中就属柳芸湄最为媚骨天生了,就算是世上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如的柳芸湄的媚气,可现在他知道错了,眼前这个女人容貌不比柳芸湄差,娇媚气息却比柳芸湄更胜一筹。
而就是这种无形的娇媚最勾引男人的冲动,恨不能马上占有,马上压到身下肆意蹂躏。
但许坏也是花丛中历练出来的人物,虽然丹田邪火直冒,命根大直,却还是暗自提醒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能小看。
“怎么会呢?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怜惜都还来不及,天下男人谁能舍得伤害你呢?”
“哎呀,你们男人呐,就是那张嘴,随便一开,就把我们女人说得晕晕乎乎的。其实说起来,还不就是想要跟我们女人睡觉吗?睡觉也就睡觉了,反正女人嘛,天生不就是跟男人睡觉的嘛,跟谁睡不都是睡…可你们男人啊,睡晚了,占够便宜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女人一副楚楚可怜幽怨不已的样子,说个不停,几乎让许坏都产生了一些负疚感。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丫的,这女人是在算计他呀!
只听这女人三言两语几句话,居然失神了。要是这个女人是个厉害的高手,趁着他失神的那一瞬间都可能要他命了。
好在这个女人不是高手。
确实不是高手,身上一点修为都没有。
即便如此,许坏还是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这样说下去了。
大步走到女人的面前,虽然没能完全压制住丹田那股邪火,但许坏的脸上却挤出了一丝冷意。
“行了,我承认你是个美女,也承认你是个媚骨天生,天生对男人有致命诱惑力的女人。但你的这番诱惑却对我无用。直接说吧,你是什么身份?”
许坏露出冷意的同时,也露出了一丝杀意。
也不知道女人是没有发觉,还是发觉了故作不知,娇嗔地扭着娇躯,身上那层薄薄的轻纱滑落,半抹酥胸赫然露出,只差一点就可看见峰尖那点嫣红。
一手半遮半掩,抬起头,娇媚如水,“小哥哥,你说我漂亮吗?”
面对如此情景,纵使许坏心有冷意,也忍不住有些失神。女人便借着许坏失神的这一下,将轻纱抖开,半边娇躯彻底显露在许坏眼中。所谓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来形容女人皮肤的词语在这里根本都不够力道。
许坏眼神越发直了,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
女人伸手拉着许坏的手臂,放到了自己的酥胸上。
那柔嫩而充满弹性的感觉,顿时令许坏浑身一震,眼中的迸发出闪亮的光芒,那是欲念的光华。
许坏下意识地捏了捏,手感真是好得不得了。只是,历练经久的心志却也又变得坚韧。
许坏邪邪一笑,索性就在女人身上占起了便宜,将这绝世尤物弄得气喘吁吁。
许坏啧啧说道:“果然是百世难求的旷代尤物,我真是想不通,小小的一个赤血宫主怎么能拥有你这样的女人呢?像你这种女人,根本就不该是尘世中该有的…老实说吧,你在赤血宫中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女人媚眼一翻,娇嗔地说道:“小哥哥,奴家美丽娇躯就在你的眼前,刚刚洗过澡的,随时可以享用。可你却在这里说这些薄情的话,不觉得大煞风景吗?”
许坏邪邪笑道:“你这个女人,问你名字,问你身份,问你来历,你三缄其口,勾引男人却是没停。难道你以为引诱我跟你合演一场巫山**,襄王梦神女…我就会不理会你的一切吗?”
“哎呀…”女人娇嗔地哼了哼,娇躯如蛇般地缠住了许坏,小嘴一下子来到了许坏的耳畔,吐气如兰,“人家叫做妹喜,这下你满意了吧,就一个名字而已,值得让你这么叨叨不停吗?”
妹喜?
怎么有点耳熟。
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许坏搜肠刮肚的,忽然想了起来。这不是大汉历史上一个非常古老而有名的祸水红颜吗,似乎有妹喜的时候,所谓苏坦己还没出生呢,眼前这娘们不会就是那个妹喜吧?
这可不是在大汉,许坏不会真的以为眼前这个妹喜就是大汉历史上那个令大夏君主神魂颠倒的妹喜。但还是忍不住与传说中的妹喜相比较了一下。
丫的,眼前这娘们还真是有祸国殃民的资本。只是这资本拿来祸祸老子,未免有些不够。
倒不是妹喜的姿色不诱惑许坏,相反妹喜的姿色的确令许坏食指大动,心里老有一句话在催促着许坏吃一嘴吃一嘴,只是被许坏压制着。
许坏看不起妹喜的原因有两个,其一,许坏自诩自己虽然好色,却也不是那种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就可以抛头颅洒热血的人。其二,这个妹喜并没有丝毫的修为,这才是最关键的。
要知这世界可是修炼者的世界。没有修为,没有力量,姿色再好,再绝世尤物,也只是男人的玩物而已。指望凭借床上功夫与引诱,就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成功的几率实在太低了。
许坏自信自己就算贪吃将这个妹喜吃上一嘴,也不至于会出什么问题。
许坏绝对没有想到,他自己对这个世界隐秘不了解,或者说了解得不够透彻。所谓的自信,不过是在他自己所知的意识世界里的自信而已,说句难听点,那就是坐井观天。
恰恰是这种轻视,差点让他在这个妹喜的身上栽了跟头,虽然不至于要命,却比要命更加可怕。
因为过于自信妹喜无法伤害到他,许坏色心大起,渐渐变得有些肆无忌惮,与妹喜虚以委蛇,在妹喜或欲拒还迎或主动诱惑的姿态下,不断地占着妹喜的便宜。
这种不要钱的便宜,无形中就一点点地蚕食着许坏的心志。丹田中的邪火越来越旺盛,逐渐的有压制不住的趋势。
许坏也知道自己控制不住这股邪火,心里逐渐薄弱的意志却在这时崩溃了,心想,“妈的,不就吃一嘴嘛,反正又不是老子的女人,正好在她身上爽个够。”
平时五色神狮偶尔会主动出来与许坏啰嗦几句。可一旦知道许坏要与女人颠鸾倒凤,五色神狮就会自绝地躲起来,自己忘我地睡觉,什么都不管。
这次也是一样。五色神狮早早地躲了起来。色字头上一把刀,也该许坏要挨这一刀。若是五色神狮有窥人好事的嗜好的话,应该就能从妹喜身上发现一丝端倪。
所谓时也命也,由不得人反抗。
妹喜早就已经看穿了许坏欲念大动,心中暗喜,便露出越发勾魂的神态,言出靡靡,“小哥哥,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赤血宫总部强行安排给灷生的侍妾,可是我根本不喜欢的灷生,你把我收做女人,我就告诉你赤血宫总部的情况…”
“好啊!”许坏也不是没有怀疑妹喜的居心,只是他太自信了,不就睡一个女人嘛,睡完了事,还能咋滴?
衣服一解,直接压上的妹喜身上,两人立即交缠在了一起。没多久,许坏便挺身进入妹喜那幽幽之地。那一瞬间,顿觉滋味无穷,竟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兴奋与舒服。
更让许坏往乎所以,浑身便有九牛二虎之力也全都用在了这里,直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浑身毛孔大开,通体舒泰,仿佛是吃了灵丹大补药。
不知过了多久,在妹喜一声长长的娇啼声中,两人同时攀上高峰。如同一块进入了梦境之中。
便在这一刻,许坏猛然一震,竟然感觉到自己注入妹喜体内的精华奇异地消失了。与此同时一股神秘的无形的宏大力量,竟然凭空而生,将他与妹喜完全笼罩住。那股力量直接渗透许坏体内,如入无人之境,无可阻挡,摧枯拉朽…
一股神秘的威压竟然锁定许坏体内那连五色神狮都感觉不到的真灵,一种奇妙的压迫竟然直对真灵!
第830章 神秘突变!〔文〕()
“妈的,你这娘们!”许坏脸色大变,怒吼一声,双掌齐挥猛然地推在妹喜的胸口那两团大肉球上,打得乳波荡漾,只是这一刻许坏已经没有那种玩味占便宜的心情,更无暇欣赏这角色风光。
他就算再大意,也要明白他还是中了妹喜的算计,为此他这两掌已经动了惊人的力量,浑厚玄奥犹如山洪般爆发。
许坏旨在将妹喜打飞出去,羞怒之余倒没想过这两掌会不会要了妹喜的命。
不过这两掌之力强大得惊人,纵使是四大血王来了,恐怕也会被许坏当场轰死。
这妹喜受了许坏这两掌,岂能还有命在?
然而,世上出人意料的事有许许多多,眼前便是一例。
浑厚的玄奥轰在妹喜的双峰上,那妹喜的身体中竟然也随之涌起一股惊人的力量,这种力量正与许坏感觉到的那种压迫力一般,无形无质,却坚韧得惊人,似乎世上已无什么力量可以将它穿破。
许坏双掌之力连同浑厚的玄奥,受那无形的力量阻挡,竟犹如雪花入水化于无形。许坏双掌仿佛打入空气中,没有丝毫作用,妹喜也丝毫无损。
“什么?”许坏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双手,目光不时在妹喜娇躯上来回扫视,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妹喜娇媚地翻着白眼,娇嗔地说道:“小哥哥,原来你想要杀我,可是现在已经迟了。你要是没有与我交。合,杀我我半点不能反抗,可你这事做了,你这一辈子都杀不了我咯…”
此时此刻,在妹喜的脸上,布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女人,却成功算计了一个修为高绝的强者,确实值得得意。但她并不因此欣喜若狂,因为这种算计在她看来已经习以为常,眼前与她身体相连的许坏,不过是她所经历过的千百个男人中的一员而已。
对妹喜而言,算计一个男人,就如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妈蛋!”
许坏真有些恼羞成怒了,那种无形的力量不断地压迫他的全身,没完没了的,不知道要造成什么结果。偏偏又似乎轰不开妹喜的身躯,许坏只能挪动自己的身躯,他再也没心情与妹喜继续荒唐下去。
但是,许坏很快就发现,他竟然无法将他的命根退出妹喜的秘地。仿佛真的是生根发芽连在了妹喜的体内似的。
许坏顿时是惊得魂飞天外。
妹喜咭的笑了,笑得很嘲讽,甚至还故意闭着眼睛呻吟两声,呼出那令人心惊肉跳邪火直冒的媚态。显然是想要告诉许坏,他的动作让她很舒服,可以继续挣扎。
许坏停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妹喜。
妹喜道:“哟,小哥哥,你怎么不动了?咯咯…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一个样,没上的时候恨不得将人家吃掉了。可上了之后却又急着离开,这不是欺负人嘛…”
许坏目光阴沉无比,心里莫名地感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寒意。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没有丝毫修为的女人,竟然却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女人,杀人不用刀啊!
许坏索性不理会她了,他知道不管他问什么,这个女人都不会回答他的。有的只会是嘲讽。他说的话越多,动作越多,只会让这个女人越得意,越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许坏闭上眼睛,干脆体悟起那股无形的力量来。这是一种许坏从未见过的力量,它蕴藏着玄奥,可那种玄奥却比许坏目前为之所接触过的玄奥更加无形无质,比起虚空玄奥更加难以领悟,因为根本无法从中找到痕迹。
若说虚空玄奥是眼前的一座山,难以攀登。那么这种无形无质的玄奥就是笼罩在山中的迷雾,随着飘渺的风浮动三两下就消散了,可随时又从不在意的角落里浮现,永远让人无法捉摸。
许坏越是体悟就越觉无力,耳边却不断地响起的妹喜的那种娇媚入骨的耻笑声。搅得许坏心烦意乱。恨不得再挥出双掌将妹喜击杀于掌下。
可是他却不得不忍住,他不出手还好,出手只会换来更加诛心的耻笑。
这一刻,许坏发誓。
如果能逃出一劫的话,以后再也不随便碰来历不明的女人了。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谁要是小看了女人,有一天就会死得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形的力量压迫越来越深,许坏能感觉到它已经深入了他的体内深处某种连他的意识也无法企及的地方。许坏都不由感到有些惊奇。原来他以为对自己已经很了解了,意识可以查遍全身,现在才知道在他身体中除了神狱、莫名的藏得严严实实的真灵以外,还有他所不了解的秘密。
他感觉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冲着他体内无法企及的地方,一种似虚似实的怪异地方触碰而去。
许坏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便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妹喜的声音。
这一次妹喜的声音却不再娇媚如水,而是冷漠如冰,仿佛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对她的奴隶发号施令,“我的奴仆,从今天开始,你的命由我掌握,你要在我的命令下为我征战天下…”
那近乎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声。
许坏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神志便一阵晕眩,莫名地要低下头去向妹喜表示臣服。
“轰!”
千钧一发之际,许坏莫名感知到的体内最深处的地方,竟然响起了一种无声的轰鸣,一种更加宏大的无形力量竟然涌了起来。不仅将侵入体内的那种无形力量一下子吞噬得一干二净,更是倒着喷出一股惊人的力量透过命根子震入了妹喜的体内。
许坏身躯陡然一震,神智一清。
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便见妹喜脸孔扭曲,惨厉地呼了一声,一股惊人的力量便将许坏的身体弹开,许坏终于与妹喜分离了。
许坏一喜,赶紧招来衣服迅速穿了起来,边穿衣服边盯着妹喜。此时的妹喜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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