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鄙夷,这公司真是狗眼看人低,现在知道这房子是郭帅买的,不敢得罪郭帅的父亲,就想从我这里打听消息。
我冷哼一声,学着电影里的话,说道:“郭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听我这么一说,中介男子脸色郑重起来,叹了口气说道:“赵先生,郭少买房子花了二十万,这钱我们全部归还,并且这房子也不要了,你看这样如何?”
我眯起眼睛,说实话,这价格出乎我的预料,本想要个五六万就行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看来对方确实害怕郭帅的父亲,蕉城县有名的地产商,这要是发起火来,他们的公司绝对倒闭。
我没有当即回答,而是在原地假装思索,时不时的皱起眉头。
中介男子看到我这样,哀求道:“赵先生,你就别为难我这样的小职员了,我也是混口饭吃,说白了都是上头的命令,你就算给我两胆,也不敢做这样的缺德事情啊。”
我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叹了口气道:“行吧,不过我事先说好,要是敢跟我耍心眼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中介男子看到我答应下来,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赵先生放心吧,不过郭少那里”
我摆手道:“郭少那里你放心,我会去说的。”
事情商量好了,我便将银行卡号告诉对方,望着中介男子离开的背影,我心里颇为得意,这他娘的来钱真是容易,转眼二十万就到手了。
不过,这事情还是多亏了郭帅,要不是对方的公司害怕郭帅的父亲,绝对不会这样轻松就妥协的。
很快,银行卡就打来二十万块钱。
我手里拿着银行卡,感觉挺不是滋味的,这钱靠着坑蒙拐骗弄来的,虽说是敲诈的无耻中介公司,但终究属于不义之财,算命的讲究因果报应,这钱我要是用了都不顺心。
我想了想,对着冯超说道:“超子,这钱不是自己挣来的,花着都有些别扭。”
冯超问道:“那你想咋样?难不成还将这钱扔了啊?”
我翻起白眼,刚要说话,却想到一件事情。
当初和那中介男子交谈时,他说这房子出租过一段时间,当时连续死了好多人,都是在房子里被害死的。
想到这里,我拿出电话打给中介男子,让他马上过来,等到对方来到后,我便让冯超跟着他离开,找到那些死去人的具体信息,打算将这二十万分给相应的家属,算是做了善事。
这事情没有两天弄不完,不过冯超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看着冯超跟着中介男子离开,我便向着店铺走去,在回去的路上,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再次出现,我不得不加快脚步。
可我刚来到店铺门口,便看到墙外站着一个人,不断的在店铺外徘徊,显然是没安好心。
我躲在远处观察,这人全身裹着黑色大衣,头上戴着帽子,一条围脖将整个脖子挡住,要不是眼睛还露着,简直就像个装在套子里的人。
难不成是贼?
虽然不想承认大白天的会有贼前来,但是这人的打扮太怪了,要不是偷东西的,为何会这样的怪异造型。
我趁着对方不注意,溜到跟前,站在后面喊道:“站住,干什么的?”
那人被我这么一喊,吓得赶忙后退,当他看到是我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哀嚎声,向着我疯狂的扑来。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莫非是被我发现偷东西,想要杀人灭口不成?
可让我没想到,这人直接跪倒在我身前,一个劲的开始磕头,嘴里不断的叫喊着。
我楞了一下,短时间没有缓过劲来,倒是听着声音很熟悉。
“孙铁兵。”
我回过神来,发现这声音是孙铁兵的。
我看到孙铁兵不断的磕头,弄得我有些糊涂,前些日子还要找人弄死我,现在怎么给我磕起头来了,看这架势是要有事求我。
我好奇的问道:“孙少,有话你就直说,你这样我可担当不起。”
我上前将孙铁兵扶起来,将他领到屋里面,猜想有大事发生,要不然凭这孙铁兵的脾气,绝对不会来找我的,更不用说见面就给我下跪磕头了。
孙铁兵来到屋内,看到屋里面没有其他人,在我的注视下,将头上的帽子拿掉,然后是脖子处的围巾。
等到露出他的整张脸时,我浑身一震,失声喊道:“尸斑!”
孙铁兵的脖子和脸上,长满紫褐色的斑块,这些斑块呈现云团状,边缘出现白色的浮肿,有些地方都快要烂掉了。
这尸斑我曾经见过,当初跟着师傅去算卦,遇到过几具惨死的尸体,师傅还让我取过样本,当初我连吐了好几天,所以现在能够快速的辨认出来。
孙铁兵看到我认识尸斑,再次给我跪下,一个劲的磕头,哀求道:“赵师傅,你一定要救救我,要救救我啊。”
我叹了口气,让孙铁兵先起来,当初给他阴魂算命,就发现他有惨死的征兆,现在几天过去了,身上就出现尸斑,这么看来我那算命是对的,就是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
我安慰道:“孙少,到底怎么了?”
孙铁兵犹豫了下,最后将整件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在我给他阴魂算命后,他便向着按摩店里走去,在里面厮混了一夜,觉得有些不过瘾,在新来的乡下妹的怂恿下,开车到了蕉城县外面的荒山老林,打算来个野外大战。
可谁成想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孙铁兵正来劲的时候,那乡下妹居然开始大喊大叫,起初孙铁兵以为是对方过瘾呢,可后来却发现不对劲,因为乡下妹浑身开始颤抖,嘴里开始吐着白沫,身体疯狂的扭动起来。
这将孙铁兵吓得够呛,意识到这乡下妹有问题,就在此刻浑身打起哆嗦,直接缴械投降了。
孙铁兵发泄结束后,乡下妹却诡异的恢复平静,这让孙铁兵以为刚才是错觉,便轻声的叫了对方一下。
乡下妹嘴里发出古怪的声音,脖子处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身子根本没有转动,但脑袋突然转到背后,如同拧了个麻花,直勾勾的盯着孙铁兵,脸上还带着**过后的慵懒表情。
“桀桀,你叫我?”
乡下妹露出阴森的笑容,盯着孙铁兵全身发寒。
孙铁兵吓得连滚带爬,衣服都顾不上穿了,向着汽车的位置跑去。
可无论孙铁兵如何跑,都是在原地踏步,眼看乡下妹伸出双手,狞笑着向他抓来。
孙铁兵突然想到我给他的药丸,裤子就在脚下,直接掏出药丸砸了过去,乡下妹没有防备,被药丸砸了下,开始凄惨的嚎叫。
孙铁兵趁机逃跑,算是捡了条小命回来。
我听到孙铁兵的陈述,将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孙少,这事情我办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不是我不想救,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那乡下妹肯定是鬼,但是这鬼实力很强,否则也不会将孙铁兵诱惑到荒山老林那里。
要知道,我最开始给杨百万送小鬼,以及后来帮助郭帅驱赶鬼夫妻,都是在自己有些把握的情况下,而这乡下妹处处透着古怪,弄不好会引火烧身的。
孙铁兵听我这么说,哇的一声哭了,哀求道:“赵师傅,都怪我当初没有听你的,你看在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吧,只要你救了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说实话,我这人还真有点小心眼。
前些日子给孙铁兵阴魂算命,就看出他有惨死的征兆,当时我说出来,孙铁兵非但不感激,反而说我当神棍骗钱,想要找人弄死我,要不是我提醒他我那药丸可以辟邪,这孙子绝对被那乡下妹女鬼杀死了。
现在孙铁兵求到这地步了,我也有些不忍,只不过我真的没有办法,师傅从来没有教过我对付鬼魂的本事,送小鬼和做法事都是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我叹气道:“孙少,不是我不帮,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望着孙铁兵,这孙子也是个奇葩,待着没事居然去荒山老林野外大战,这他娘的活腻歪了,而且还真的跟乡下妹女鬼做过了。
想想当时的情形就没牛谧钚朔艿氖焙蚍⑾侄苑绞桥恚芗窕匾惶跣∶菜闶枪恍以说牧恕�
孙铁兵看我不救他,扑到我的脚下,抱着我的裤腿就开始大喊大叫,嘴里什么话都说,如果我不救他的话,让我也别想好过。
我一阵头疼,这样的富二代真是没办法,要是将他给得罪了,到头来还是自己倒霉。
如果我此刻拒绝,孙铁兵狗急跳墙,说不定会找人来寻仇,他不好过,也不会让我过的顺心的。
我妥协道:“孙少,蕉城县那么多算命的,你倒是去找找别人啊,说不定有办法救你呢?”
孙铁兵惨笑道:“找了,可不仅没有管事,还被杀死了好几个,剩下的全部被吓跑了。”
我一听吓坏了,这他娘的这么危险,虽说蕉城县的算命的水平不高,可对付不了女鬼就算了,最起码自保不成问题啊。
这么看来,这女鬼绝对不简单,说不定成了气候了。
想到这里,我打死都不会管这事,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
我摇头拒绝道:“孙少,那么多大师都没有对付的了,我这还没有出师的学徒就更甭说了,你爱咋咋地吧,这事我是办不来。”
孙铁兵脸色阴沉下来,那些尸斑看来更加明显,紧紧的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赵子牧,你知道那些算命的是怎么死的吗?”
第十六章 便宜师叔()
我一愣,这孙铁兵有毛病吧,那些算命的怎么死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但好奇心驱使,我还是问了句:“咋死的?”
孙铁兵面如死灰,咧嘴惨笑道:“因为那女鬼每天晚上都要找人快活,他们都是被活活弄死的。”
我操,风流鬼啊。
我瞪大眼睛,心里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他娘的太荒唐了吧。
许久,我才诧异道:“不对啊,那你为什么没死?”
我觉得这孙铁兵在吓唬我,不会是因为我不救他,才编出个荒唐的事情骗我吧,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可出乎我的意料,这孙铁兵却轻笑道:“你看我这样还算是人嘛?”
孙铁兵解开衣领处的扣子,露出胸膛处的皮肤,那里同样布满紫褐色的斑块,恐怕整个身体上,都有尸斑存在。
孙铁兵继续道:“我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那女鬼想让我跟它走,每到晚上”
“晚上,晚上怎么了,你说话别大喘气行不?”
我恨不得一脚踹过去,这孙铁兵都到这地步了,还他娘的吊着我胃口。
孙铁兵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我醒来时,都是在荒山老林里面,而且还是在我和女鬼发生关系的那棵树下。”
“啥?我**的,那岂不是每天晚上你你都被女鬼带去给给稀里糊涂的硬上了啊。”
我爆出粗口,这事情太他娘的荒唐了,也太他娘的离奇了,这风流鬼真是够邪门的,摊上谁都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想要拍着孙铁兵的肩膀安慰下他,可想到他身上的尸斑还是算了。
我说道:“孙少啊,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你这花丛中的老手,到头来还是栽到女人的肚皮上了,女鬼就女鬼吧,反正是个女的,也不毁你一世英名啊。”
孙铁兵嗤笑道:“反正女鬼会来找我,我今天就住在你这,到时候你不救我也得救,要是不出手对付女鬼,就等着被女鬼给硬上吧。”
我刚要说话,孙铁兵继续道:“前些天,我可是亲眼看着女鬼和那些算命的死去活来的,那惨样我现在还记着。”
说完,孙铁兵不由自主打起哆嗦。
我气不打一处来,可这孙铁兵跟一块狗皮膏药似得贴着不走,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要是强行赶他走的话,这家伙仗着家里有钱,绝对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算命的都被女鬼给害死了,那可是好几条人命,想必是孙铁兵仗着有钱给摆平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叹气道:“孙少,你就放过我吧,这事情我真是办不来的。”
孙铁兵苦笑道:“赵师傅,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求到你这里,我都给你下跪了,怎么说也是老相识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心里鄙夷,去你妈的老相识,前些日子还要找人弄死我呢,现在跟我在这套近乎,要不是老子拿你没办法,早就往外轰人了。
我心里那个气啊,可孙铁兵这样死皮赖脸的,我还真没有办法。
这要是真的跟他说的那样,到晚上那女鬼前来,我这二十来年的小处男,还不被硬生生的给糟蹋了啊。
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妥协道:“你起来,咱俩商量下。”
孙铁兵看我打算帮他,连连对着我道谢,感动的眼泪鼻涕一大把,说什么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我。
我翻起白眼,摆手道:“少跟我来这套,我这水平对付不了那女鬼,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老实听我的话。”
听到孙铁兵先前的叙述,我倒是想到一个不错的办法,那就是让他躲到黑棺里面,可以隔绝他的气息,这样女鬼就无法找到他,但这办法不是长远之计,总不能天天躲在棺材里面混日子吧。
要是孙铁兵的尸斑继续长下去,说不定体内的器官都要腐烂,到头来死的更加凄惨。
总之,现在先想办法把尸斑给解决掉。
我记得师傅曾经说过,这尸斑乃是死人的尸气,会导致皮肤坏死,然后体内的器官腐烂,活人如果沾染到尸气,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会全身溃烂而死。
但话是这说,可师傅没有教过我如何治疗,我现在只能暂时延缓尸斑的恶化。
我在店铺里找了许久,终于找到艾草和糯米。
艾草属于阳性植物,在农村有将艾草放到门口辟邪的习俗,假如家中遇到离奇的事情,往往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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