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寒道:“不用了。”从腰间拔出倚天宝剑,贴着这侍女脚腕,轻轻一划,铁箍便齐刷刷被斩开,另一只脚也是如此,便将寒铁锁链彻底取了下来。
看着面前这个丑陋的丫头,他当然知道这就是黛绮丝之女,那个不逊色自己母亲,长相国色天香的小昭丫头了,他真想问一句金大书中的千古谜案‘你带着这铁链是如何换**的?’不过他还是压下了这个冲动,装作不认识她。
“诺,给你这个,寒铁锁链可是好东西,可以当做兵器用,你留着做个纪念吧。”辛寒将取下来的寒铁锁链递给小昭。
小昭面无表情的看着辛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辛寒能从她眼神里看到一丝感动和诧异。
杨不悔有些吃味的凑过来道:“寒哥哥,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小昭见杨不悔过来,赶紧退开两步,装出畏惧的神态。
辛寒道:“好了,别闹,正好我身边没人照顾,你这个小丫头就送我好了。”
杨不悔急道:“你知道,这丫头偷偷潜入光明顶,显然是意图不轨。”
辛寒一笑,道:“没事,我相信她是好人,再说相信有人能害的了我么?”
杨不悔一想也是,辛寒在她心里就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任何事情,能难住自己的寒哥哥,便点头答应下来。
“小昭,以后要好好照顾我寒哥哥,听见没有。”杨不悔总之对小昭没有好印象,转过头便板起脸对小昭说道。
小昭朝辛寒行礼道:“小昭见过公子。”
“原来你叫小昭啊,这名字很好听,是你娘给你起的么?”
小昭闻言一窒:“我。。。我没有爹娘的。”
辛寒和杨不悔聊了一会,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杨不悔再说如何思念他,他只是含笑的看着这丫头偶如几年前一样摸摸她的头发,便让她高兴不已。
晚上,杨不悔又偷了杨逍的好酒,来找辛寒喝酒,结果她的酒量一如既往的烂,不到半个时辰便喝的不省人事。
在一旁陪着的小昭忽然道:“小姐真的对公子很好呢,小昭到光明顶以来,从来没见小姐喝过酒的。”
辛寒看着杨不悔温柔的一笑:“她啊,就是个傻丫头。”又瞅了瞅小昭,笑道:“你也一样,也是个傻丫头。”
“来,帮我把她送回去。”
小昭觉得公子说话是有深意的,不过她来不及想到底有何深意,便急忙扶住杨不悔和辛寒一起送她回房。
辛寒还是第一次到杨不悔的房间,只见靠窗边的是一张梳妆台,台上红烛高烧,照耀得房中花团锦簇,堂皇富丽。
另一边是张牙床,小昭扶着杨不悔便将她置放在牙床之上,然后便要放下罗帐。
辛寒跟在后面,忽然道:“等等,先将不悔扶起来,放在椅子上。”
小昭依言将杨不悔扶起,放在椅子,让她趴在桌上。
“怎么了公子?”
辛寒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床有些不对劲。”
小昭闻言身体一僵:“不会吧!”
“我先看看。”辛寒走过去,仔细观察起来,忽然他见到床头两边雕刻这两只描金的鸾鸟,其中一只形态完好,可另一只身上的金漆有些脱落。
他走过去,摸了摸那只鸾鸟,眼睛一扫,看见身旁的小昭眼神极为慌乱,便确信自己找对了地方。
他把床上的锦被拿起,放在桌子上,又走过去,在那鸾鸟身上一扭,就见床边‘咯’的一声侧翻过去,露出黑黝黝一个洞口来。
小昭:“呀”的一声,忍不住惊呼出来。
辛寒回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小昭,怎么了?”
小昭道:“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这里会有如此隐秘的所作,公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辛寒笑道:“没什么,刚好以前见过类似的机关,所以才发现这张床也有些不妥,又见那两只鸾鸟,一只落了金漆,必然是用手时常触摸,这才想到机关应该是在这里。”
小昭这才释然,不过眼神中露出紧张的神色:“公子,里面黑漆漆的瞅着怪吓人的,不如把床板合上吧。”
“为什么合上,这里说不定是个宝藏呢,你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辛寒说完便纵身跃了下去。
这一跃直跌下数丈,地上铺着极厚的软草,辛寒轻飘飘的落在上面,就在这时上面忽然落下一个黑影,正跌在辛寒怀中,一张温软的嘴唇正印在辛寒嘴上。
“呀。。。”辛寒还未如何,怀中的人就惊叫起来,正是小昭的声音。
就在这时头顶轻轻一响,床板已然回复原状。
辛寒装作微怒的语气道:“我不是叫你等在上面,你怎么也下来了?你看如今床板合上,你我如何上去?”
小昭急忙从辛寒身上爬了起来,委屈的道:“对不起公子,我怕你有危险,所以。。。。。。”
“算了,既然下来了就老实的跟在我后面,我会保护你的。”辛寒装作无奈的样子说道。
两人站起身来朝前走去,出得数丈,发现所处的位置,是一条雨道,在雨道中曲曲折折的奔出数十丈,便到了尽头。
辛寒单手在石壁上左边用力一推,毫无动静,再向右边推,只觉石壁微微一晃,当即大喜猛然发力石壁缓缓退后,却是一堵极厚、极巨、极重、极实的大石门。
原来光明顶这秘道构筑精巧,有些地方使用隐秘的机括,这座大石门却全无机括,若非天生神力或负上乘武功,万万椎移不动,像那小鬟一般虽能进入秘道,但武功不到,仍只能半途而废。
辛寒最不愁的就是力量,这石门当然难他不住。
小昭极为震惊,此时方知这似平常人一般的公子,力量居然如此巨大,想来武功定然也极为高强。
过了石壁,前面又是长长的甬道,两人向前走去,只觉雨道一路向前倾斜,越行越低,约莫走了五十来丈,忽然前面分了七道岔路。
辛寒索性直接抱起小昭,在小丫头一声惊呼声中,漂浮而起,迅速朝一个岔道飞去,他之所以飞行是因为明教地道里机关重重,未免麻烦,只有这样才能不触动机关。
他这一飞行,一路畅通无阻,遇上障碍直接用异能移开,不久便找到了阳顶天所在那间石室,这才将惊骇万分的小昭放下。
小昭刚刚落地便普通跪倒在地,叩拜到:“信徒韩昭,拜见明尊。”
辛寒笑道:“快快起来,我可不是什么明尊。”石室里黑暗无比,他凭着极强的目力才能看清大概,干脆从虚空戒中取出一根火把,用打火机点燃。
小昭看了他随手取火,更加坚信道:“你有大神通,定是明尊无疑。”
辛寒见她认了死理,便道:“你还是叫我公子吧,赶紧起来,是不是不听我话了。”
小昭嫣然一笑:“谢谢公子。”便即站了起来。
此时小昭被辛寒所惊,忘记了扮丑,辛寒看过去只见她眉目之间和黛绮丝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容貌之中,突厥异族的气息只余下淡淡影子,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樱桃小口,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
辛寒指着小昭的脸道:“原来你是这样美。”
小昭抿嘴一笑,说道:“我吓得傻了,忘了装假脸?”说着挺直了身子,这驼背和跛脚显然也是装出来的。
辛寒装作不知道:“你既然如此美貌,为什么要扮丑呢?”
小昭道:“回禀公子,小昭是奉了母亲之命,来光明顶去‘乾坤大挪移’秘籍的。”她现在把辛寒当成明尊在世,自然无有不答。(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乾坤功成()
辛寒笑道:“你娘是黛绮丝吧?”
对于辛寒说中了她的秘密,小昭丝毫不感到以外,反而道:“明尊就是明尊,果然无所不知。”
辛寒哭笑不得:“明尊你个头,我是见过你娘,你和她长得倒有六七分相似,我如何猜不出来?”
小昭嫣然一笑也不辩驳,反正在她心里,公子就是明尊在世。
辛寒又道:“刚才我能飞的事,你不要对外人说,这个世界上,你还是第一个知道我能飞的人呢,千万不要传出去。”
小昭心中一喜道:“是呢,这是我和公子的秘密,小昭定然不会告诉别人,就连娘也不说。”
这丫头中明教的毒太深,辛寒懒得和她说,便把目光放到阳顶天夫妇的尸骸上。
他走近两具骷髅,只见那女子右手抓着一柄晶光闪亮的匕首,插在她自己胸口,想来这便是阳顶天的夫人。
辛寒摇摇头,这女人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偏偏与成昆**时被老公撞见,害的其夫阳顶天走火入魔而死,而这女人心中悔恨,自杀陪阳顶天而去,这事说起来真是又可恨,又可怜。
再走到那男子的骷髅之前,见已化成枯骨的手旁摊着一张羊皮。
辛寒拿起来看了看,只见羊皮上毫无异状。
小昭接了过来,喜形于色,叫道:“恭喜公子,这是明教武功的无上心法。”说着伸出左手食指,在阳夫人胸前的匕首上割破一条小小口子,将鲜血涂在羊皮之上,慢慢便显现了一行古怪的字迹,想来应该是古波斯文字。
辛寒没有看那秘籍,而是取出一个创可贴给小昭将伤口粘好。
小昭被辛寒握住小手,心中羞涩,见公子取出一个神奇的物事帮自己弄好伤口,感动之余忙道:“这秘籍要用血才能看的清楚。”
辛寒柔声道:“傻丫头,这样的事,当然我来。”辛寒真的没勇气,用那死人身上的匕首划自己, 只好凭空取出一把战术匕首在掌心一划,顿时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赫然出现在掌中。
小昭不由得惊呼出声,去按辛寒的伤口,辛寒笑着摇头将她挡住,接过那羊皮,将掌心的血滴在上面,但见一行行波斯文字显现出来。
只片刻,那血便不再滴了,可文字只显现出一半,辛寒将手递给担心的小昭:“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还要再划一刀的。”
小昭握着辛寒的手一看,那伤口早已消失,不禁讶然失笑道:“我倒忘了公子世明尊在世,定然不会受伤的。”
辛寒一阵头大,怎么还记得这茬。
他在手上又划了一下,这才将秘籍上的文字全部显现出来,和小昭说道:“丫头,你帮我翻译,我试着练练。”
小昭点头接过羊皮,按照上面的波斯文字翻译起来,翻译的内容都是运气导行、移宫使劲的法门,辛寒试着照行,竟是毫不费力的便做到了。
辛寒睁眼道:“成了。”
小昭讶然道:“成了?可这上面写着此第一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者十四年可成。”
辛寒笑道:“没什么难的,我感觉这门功法只是内力运使的法门,只要内功深厚便能水到渠成。”
小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接着翻译第二层的法门。
辛寒依法施为,也是片刻真气贯通,只觉十根手指之中,似乎有丝丝冷气射出。
“恩,又成了!”
小昭惊讶的长大小嘴,半晌才反应过来:“公子你果然是明尊在世呢,这秘籍上写着第二层心法悟性高者七年可成,次焉者十四年可成,如练至二十一年而无进展,则不可再练第三层,以防走火入魔,无可解救,你如此轻松在片刻之间便能练成,不是明尊是什么?”
辛寒也懒得解释,只是笑道:“快些念吧。”
接下来小昭便习以为常了,或者说被震撼的有些麻木了,辛寒一路势如破竹接连突破第三层,和第四层,只到第五层时方有些费力。
辛寒按照第五层心法续练时,脸上忽青忽红,脸上青时身子微颤,如堕寒冰,脸上红时额头汗如雨下。
小昭取出手帕,伸到他额上去替他抹汗,手帕刚碰到他额角,突然间手臂一震,身子一仰,险些儿摔倒,辛寒站了起来,伸衣袖袜去汗水,一时之间不明其理,却不知已然将这第五层心法练成了。
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实则是运劲用力的一项极巧妙法门,根本的道理,在于发挥每人本身所蓄有的潜力,每人体内潜力原极庞大,只是平时使不出来,每逢火灾等等紧急关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往往能负千斤。
辛寒修炼龙象功,紫霞,自身又是抱丹的实力,还曾经服食过巨力丹,体内力量堪比巨兽,这时一学到乾坤大挪移心法,体内潜力便如山洪突发,沛然莫之能御。
第五层后,只觉全身精神力气无不指挥如意,欲发即发,欲收即收,一切全凭心意所之,周身百骸,当真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第六层时,辛寒极为艰难的修炼成功,长出了一口气,只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看来自己的内力修为比九阳大圆满的张无忌还要差上一些,这第七层恐怕无以为继了。
转念一想也好,这第七层据说连创造这门功夫的人都没有练成,只是凭空想象而创了这一层,这一层原书中张无忌也没有练全,自己又何必强求呢,等日后功力深厚了再练也不迟。
想到这便收功而起:“小昭,第七层就先不练了,你将口诀说与我听,我记下等日后再练。”
小昭虽然不知他为何停下不练,但还是顺从的将第七层的口诀说与辛寒听。
辛寒只听了一遍边记了下来,然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要不然等不悔那丫头醒了,还以为我带你私奔了呢。”
小昭脸上一红,垂下头去。
辛寒说完便到了阳顶天的骸骨前,将那封遗书打开,里面记录了阳顶天夫妇与成昆之间的恩怨,还有一幅秘道全图,注明各处岔道门户。
而最近的出口就在这石室旁的墙壁上,这墙壁实是一块两万余斤的石门,若要打开须得练成‘乾坤大挪移’才行。
小昭上前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她吐吐舌头退了回来。
辛寒含笑上前,只用一只手发力,便轻松将石门挪开,这石门两万余斤,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别说他已经练成‘乾坤大挪移’便是之前他爆发力也不止两万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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