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四个人走到了外面,云浅月见云长喜并未跟着出来,总算是松了口气。
看来这件事情还没解决之前,怕是袁术和纳兰月最好还是少来云府,至少不能够和云长喜发生正面接触,不然的话以云长喜现在的性格,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让所有人难堪,就像刚才那样。
纳兰月走到了袁圆圆的身边,有些不明地说道:“圆圆,你是怎么了?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不像你啊。”
就算云长喜表现地再怎么死皮赖脸,可袁圆圆那样的话说的也是太过了,简直是将两个人的关系决裂,如果是其他人,纳兰月可以不管,可对方是云府的人,而袁府又与云府相交如此之好,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导致云府和袁府之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痕,岂不是得不偿失。
袁圆圆撇了撇嘴:“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那云长喜罢了。”
纳兰月叹了口气:“或许刚刚长喜的做法太过过分了一点,可人家都那么可怜,总是说怕我们看不起她,你想啊,她在云府里可是庶女,也是最小的一个,有这样的担忧和自卑会很正常,不过就是带多一个人逛一逛,又不是要过一辈子,只是今日而已,你这是何必呢?”
云浅月和袁术悄然无声地对视了一眼,云浅月率先开口:“好了,表嫂,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就别再去想了,刚刚确实是六妹做的不对,我代她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不要计较六妹如此失礼的举动。
云浅月的话,纳兰月何尝不知?只是她担心的并不只是这个:“唉,浅月,我是怕,如果因为刚刚圆圆对长喜的态度而导致云府和袁府之间产生了什么误会的话,那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云浅月摇了摇头:“放心吧,表嫂,如果六妹真的跟父亲说了什么,我会跟父亲解释清楚的,这本来就是六妹的错,她太过不知分寸了,这不关你们的事,也不关圆圆的事情。”
听云浅月这么一说,纳兰月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纳兰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浅月,你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是什么啊?这么神秘。”
云浅月对这个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恩,这个,我们边走边说吧,我带你们逛逛云府吧,说起来,表嫂也没怎么逛过云府吧,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有些景色还是很惹人的,我带你们去看看。”
纳兰月抿了抿唇:“可是离这里太远,真的好吗?若是有人突然要找我们那该怎么办?”
“放心吧,林园的不远处便是云府的西边花园,婚宴刚开始,我们又不是主角,不需要我们什么事情的,我们走吧。”
云浅月这番话是给了纳兰月一颗定心丸,这下纳兰月总算是肯乖乖跟着云浅月走了,而自始至终,不管是刚才袁圆圆的所作所为,还有云浅月的建议,袁术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一直保持着沉默,跟在两人的身后。
而袁圆圆则将袁术的表现都收入了眼底,心中骇然,袁圆圆从刚才就总觉得云长喜很奇怪,先是对自己的态度,还有对哥哥和嫂子的态度,以及云浅月明显不同的动作,还有袁术的沉默不语,她直觉一定是袁术和云长喜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不想让她们知道。
而这件事情的发生,让袁术和云长喜现在见面都觉得尴尬,可看起来,尴尬的只有袁术一个人,而云长喜那种做作的模样,可看不出“尴尬”二字,只有演戏。
逛着西边花园,众人有说有笑的,总算是将刚才的不愉快的感觉扫去了不少,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打算先回林园去,毕竟出来也只能一会儿,婚宴还是要回去参加的。
走在半路上,袁圆圆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急忙地说道:“对了,月姐姐,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很稀奇的东西,你能不能陪着我一起去看看?大哥,大嫂,你们就先回林园吧,我和月姐姐去去就来。”
云浅月有些奇怪:“什么稀奇的东西?”
“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大哥,大嫂,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说完,袁圆圆便猴急地拉着云浅月往回跑了,纳兰月看得莫名其妙,无奈地笑了笑,这小姨子的性格真是和自己以前太像了,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爱上了袁术,嫁了人变成了这样,怕是自己也和袁圆圆一样活得潇洒自在,而纳兰月并不为此感到后悔过。
袁术则是静静地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眸光中意味深长。
袁圆圆拉着云浅月走了一段路后,云浅月笑道:“圆圆,你到底是找着了什么稀奇的东西?那么着急。”
“月姐姐。”
见距离差不多了,这下子袁术和纳兰月也不可能跟着过来,突然袁圆圆松开了云浅月,转过身子,一脸严肃正色的模样。
见袁圆圆这副模样,云浅月便明白了所谓稀奇的东西只是个幌子,袁圆圆只是要拉着自己到这个地方来说一些事情的,抿了抿唇:“说吧,圆圆,我在听着呢。”
第281章 护短()
袁圆圆深吸了一口气,冬天的空气总有几分凉意,这样子吸入肺中才能够让脑子更加清醒:“月姐姐,我是真拿你当我的亲姐姐我才这样子直接问的,那好,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知道那个云长喜与我哥哥的事情?”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云浅月眯了眯眸子,其实她知道,袁圆圆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同时她也对这些感情之事也很敏感,不然也不可能在草原的那个夜晚,她就直接找自己出去说明了凤卿的事情,她可以拿得起,也可以放得下,她远比她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坚强,更加敏锐,更加隐忍,只取决于她想不想说,想不想要与她人分享。
只是袁圆圆凭着这些蛛丝马迹就敏锐到这个地步,倒是有些出乎了云浅月的预料,云浅月垂了垂眸子:“抱歉,我不能够说。”
云浅月这样的态度,更加确定了袁圆圆的猜想:“果然那个云长喜和哥哥之间发生过什么。”
这是一个肯定句,云浅月不反驳:“这是袁术表哥的个人隐私问题,如果你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就自己去问袁术表哥,如果他想要告诉你,你自然会知道你想要的真相,而这个真相不能够从我口中得知,因为我没有资格跟你说清楚一切。”
“月姐姐,我是他的妹妹,可能你认为我没有知情权,没错,这是大哥的隐私,我本来不应该过问,让大哥自己去处理的,可现在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我就不能够坐视不理,而且大哥现在也已经有了妻子,是我最敬重的大嫂,光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坐得住了。”
袁圆圆这个时候褪去了先前的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担当:“月姐姐,你不告诉我没关系,但我只想问你,大哥与那云长喜之间,是不是两情相悦过?”
云浅月知道不给袁圆圆一个答案,袁圆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这个问题也并没有涉及到难以切齿,也不想袁圆圆多想,云浅月便说道:“并没有,只是六妹一厢情愿,给袁术表哥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这一点,我真的要替六妹向你们和袁术表哥道歉。”
袁圆圆轻轻松了口气,像是如释重负般:“原来如此,知道这一点就好了。”
既然袁术对那云长喜没有意思,只是那云长喜一厢情愿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不会伤害到纳兰月。
“放心吧,圆圆,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听了云浅月的话后,袁圆圆看向云浅月:“月姐姐,如果你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的话,早在你知道云长喜对大哥的心意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归根到底,是那云长喜不肯放弃,对吗?我见她对大哥的眼神,还有刚刚哪怕死皮赖脸也要跟在大哥身边,跟我奉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不会对大哥死心的。”
话虽这么说,道理云浅月也明白,叹了口气:“可毕竟木已成舟,袁术表哥已经有了纳兰表嫂,而且袁术表哥也表示过不会喜欢六妹,这一切只是六妹一厢情愿,袁术表哥就算将来会娶妾,也是不可能会是娶六妹的。”
“月姐姐,你也说过是未来,未来的事情谁能够算得准呢?若那云长喜真的放弃了,就不可能还会再纠缠着大哥,如果云长喜硬要嫁给大哥的话,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月姐姐,我就先把话放在这里了,如果云长喜将来的所作所为会伤害到袁府的任何一个人的话,我绝不会放过她!”
袁圆圆看似天真烂漫,其实只要牵扯到关于自己家人的事情,袁圆圆都不会善罢甘休,这也是袁府的一个特点——对家人极其的护短。
云浅月抿了抿唇,她知道袁圆圆并不是说笑:“我明白。”
云浅月和袁圆圆回到林园的大堂的时候,袁圆圆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同云浅月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袁术见到这一幕后不由松了口气。
是自己多心了吧?可袁圆圆从小就对某些事情很是敏锐,袁术是真怕袁圆圆看出了云长喜对自己的感情,如果是以前自己还没娶纳兰月,袁圆圆怕是知道也会任由自己处理,可现在,如果袁圆圆知道了的话,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袁圆圆要真参与了进来,袁术怕是会头疼死。
婚宴过了后,云流被灌得醉醺醺的送回了新房,好在还能保持点理智,也知道礼仪,不说醉话,勉强支撑着身子在下人的搀扶下往回走,而云风便开始将各位来参加婚宴的人们送出云府。
云浅月也亲自送袁圆圆,袁术和纳兰月到了府门口,袁圆圆拉着了云浅月的手,惋惜地说道:“月姐姐,我们就先走了。今天离别了,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云浅月笑了笑,将袁圆圆耳旁的发丝捋了捋:“傻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袁府的马车来了,袁长山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时候到了,我们该走了。”
“我们走了。”
袁圆圆松开了云浅月,不舍地回头望了几眼,纳兰月轻声说道:“浅月,以后有机会就多去袁府坐坐,不只是圆圆,我也很想你。”
“我会的。”云浅月郑重地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袁术:“袁术表哥,好好照顾圆圆和表嫂,还有这肚子里的孩子。”
袁术掩去了眸中那复杂的情绪,淡淡地说道:“恩。”这是他的责任,由云浅月口中这样子说出来,云清觉得自己是该放下了。
送走了袁府的人后,云浅月见云风还在送着其他人,并没有过去,便直接转身回府了。
现在已经是夜晚时分了,该走的也走的差不多,这精心布置了接近一个月的婚宴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李嬷嬷刚刚云浅月也已经先让她回去了,刚刚在婚宴上自己并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喝了点酒水,吃了些糕点,李嬷嬷回去打算烧点东西给云浅月填腹。
第282章 癫疯()
云浅月独自一人走在了回清苑的路上,时不时遇见几个端着残羹空盘的丫鬟款款而过,这精心布置的云府后,到处还能见到喜庆的气氛,例如这树枝上挂着的红色缎带,手工编织的同心结。
一个影子一直跟在云浅月的身后,待一个转角,四周无人之时,那个影子加快了脚步,立马而出。
云浅月在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的时候就知道有人跟着自己,猛地回头,借着月色一瞧,发现是云长喜。
四周无人,云长喜堵住云浅月便是一顿痛骂:“云浅月,你干嘛要碍我的好事!”那眼神,好似要吃了云浅月般,就像是看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云浅月冷冷一笑:“六妹,我什么时候碍你的好事了?”
“你在婚宴上的时候不帮衬着我说话就算了,还故意给我难堪,云浅月,你就见不得好,见不得我跟袁术表哥在一起,所以你才这样百般阻拦吧,因为你知道你和袁术表哥不可能,所以你也想要看着我得不到袁术表哥,和你一样痛苦,云浅月,你真是心胸狭隘,卑鄙无耻。”
这一通质问的痛骂,弄得云浅月简直想笑,这还真是疯狗见人就咬不分是非,这云长喜莫不是晕了头,竟然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也不知道脸皮有多厚,都不知羞耻来着。
“我看你是真疯了,赶紧回去休息,然后放下对袁术表哥的执念吧,有一点你没说错,我和袁术表哥不可能,你也和袁术表哥不可能,我从来没想过要与袁术表哥在一起,因为我只是拿他当成亲哥哥一样尊敬爱戴,他现在有了妻子,美满和睦的家庭,孩子也快出世,我由衷为袁术表哥感到高兴并且祝福,而你呢?云长喜,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嫉妒已经将你变成一个如此丑陋不堪入目的人了。”
云浅月说完转身便想走,云长喜哪里会放跑云浅月?一个箭步上前拉着云浅月的袖子:“你不准走,今日你不给我一个交代,你就休想离开,云浅月,你这个贱女人,我丑陋不堪入目?你又是什么东西。”
“啪。”
云浅月利落地转身,不带一丝犹豫,一个巴掌狠狠甩在了云长喜的脸上,打得云长喜偏了半边脸,一脸不可置信,脸上火辣辣的疼意将云长喜出神的意志给拉了回来:“你,你竟然敢打我?”
“既然母亲已经死了,三姨娘不在,那么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云长喜,你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然而那个人不喜欢你也没有错,所谓两情相悦就是要两个人彼此喜欢,你这样苦苦追求一个不会喜欢上你的人只会害人害己。”
云浅月一个用力,从云长喜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袖,甩了甩手,刚刚用的力道有点大,打得自己的手现在还有点疼。
“云浅月,你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云长喜双目赤红,总觉得一阵屈辱感涌上心头,自己被袁圆圆嫌弃,看着袁术和纳兰月如此恩爱,甚至有了孩子,云长喜嫉妒地发疯,她觉得自己追求的一切,想要得到守护的一切都在离她而去,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