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来,魏春华又冲我说:“小子,我们早看出来你不是一般人,不管你来我们这里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们这里的事还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
我嘿嘿一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你们好几个挤在一副皮囊里,不嫌挤吗?”
魏春华骤然一震,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就连黄天喜也忍不住,噗呲一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
显然,魏春华被我这个问题激怒了,脸上青筋暴露,张口怒吼道:“要你管,别以为有个黄仙护着你就有什么了不起,在其他地方我们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在这方圆二里之内,你未必就是我们的对手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浪费口水干什么,干吧!我问黄天喜干不干,这老小子立即就把他的座右铭搬了出来,“撕碎她!”
话音未落,我已经冲了出去,黄天喜似乎还没有跟上我的节奏,愣了一下才开始控制住我的身体,嘎嘎叫道:“一晚上能打两次,还真是痛快!”
从这就能看出这老小子是什么尿性了,好像一天不找人斗斗,就浑身不得劲似的,一晚上斗两次,他倒是爽了,可等他走了,我肯定会腰酸背疼,浑身难受,指不定明天还能不能爬起来。
我瞬间冲到近前,双手如同两只钢爪,探囊取物,上去就是一顿狂撕,让我庆幸的是魏春华虽然身体里挤了好几位,但她并没有三头六臂。
而且她虽然话说的挺厉害,但真动起手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像还不如聂青青,就连黄天喜也嗷嗷叫道:“别藏着掖着,有什么本事尽管试出来,不然,我怕一会你就没机会了。”
我急忙道:“留点神,我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听!”
可能是因为黄天喜上了我的身,让我脱离束缚,更能聚精会神,说话之间,我就感觉有一阵噪杂的响声从远方冲了过来,好如奔腾的滔滔江水,又好像奋战的千军万马,更好似地狱的鬼哭狼嚎。
不知道黄天喜是在忙着打斗,还是真变的迟钝了,张口不耐烦的说:“听什么听,别打搅我。”
这时就听聂青青惊吼道:“小心!她好像在借用子母阴煞地脉的力量。”
虽然不知道所谓的子母阴煞地脉是什么鬼东西,但我知道肯定和那条子母阴河有关,而且看聂青青神色紧张,恐怕的确来者不善。
果不其然,紧接着我就看到脚下地面在冒水,好好的地面怎么可能会冒水呢?难道是我的幻觉?
黄天喜似乎也注意到了,急忙挣脱开魏春华,伸手一摸,竟然真的是水,而且这水越长越高,瞬间就到了我们的腰窝,诡异的是这水也不向四周扩散,仅仅在我们所处的这条路上。
不好!我急忙冲聂青青道:“我同学还在昏迷,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弄到安全的地方?”
说着,就见蔡娟腾的一下站了一来,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因为她醒了,而是因为聂青青上了她的身,就听聂青青说:“我来帮你。”
我苦笑道:“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连续被上身,我怕她承受不了,你再用她的身体折腾一番,她这辈子恐怕就毁了。”
听我这么说,聂青青似乎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废话,控制着蔡娟的身体就从水里走了出去,我也想动,但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动不了了。
低头一看,靠!下面居然全是小娃娃,死死的将我拖住,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是面目狰狞,嘴里呜呜狂吼着。
一愣神的功夫,水面就淹过了我的头,突然,就听黄天喜呀的一声惨叫,顿时就从我的身上脱离出去,好像很痛苦。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黄天喜被别人治,上次虽然和万翠云的鬼仙斗了一场,但我只知道结果,却不知道中间的过程怎么样,也不知道魏春华这子母阴煞地脉究竟是什么邪术,竟然能治仙家!
我急忙问道:“黄天喜你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
黄天喜嗷嗷惨叫道:“我也不明白这是什么邪门之术,不过她确实调动了地脉,平地成河,我是没招了,你赶快干掉她,不然咱们俩都要完蛋。”
平地成河!
虽然我不相信,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而且这“河”还他妈挺邪性,对了!请金蟾老仙,他本来就水陆两用,而且以他的实力,应该能压制住这子母阴煞地脉。
当下也顾不上有没有香灰碗,我直接趴在了水里,后背拱的老高,心里默念金蟾老仙的名号。
紧接着,四周的河水好如决堤了一样,呼啦啦退去,我还以为是金蟾老仙动的手,但明明还没有感觉到他的到来呀!
魏春华也是一惊,继而怒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阻拦我?”
我以为她是跟我说的,但却听一个声音淡淡的说:“因为我不想看你再造孽了。”
第一百零三章 有没有()
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人?
寻声望去,我就看到陆二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一边,不禁暗叹这老大爷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能阻断子母阴煞地脉的力量。
魏春华看着陆二伯,十分不屑的说:“造孽?陆清潭,你少在这装好人,你自己造的孽还少吗?别忘了子母阴煞地脉的计划最先可是你提出来的。”
什么!我不由的一震,随即也就想明白了,刚来这里的时候陆二伯就说这个村子不好玩,而且经过子母阴河溺水的事之后,我感觉他知道的挺多,只是没想到原来他是魏春华的同伙,甚至还是始作俑者。
陆二伯叹了一口气,有点悲伤的说:“的确,我这辈子为了749的研究造了很多孽,或许当初就不应该启动这个项目,我现在之所以还苟延残喘,就是想积德赎罪,所以不能看着你再造杀孽。”
“哈哈哈哈哈!”魏春华仰天大笑,“做了一辈子恶人,临死了你跟我说想做好人,难道你不知道一旦上路就回不了头了吗?”
陆二伯的脸色有点难看,惭愧的说:“年轻时一心想着探寻真理,想着为了救更多的人,牺牲一两个也是值得的,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善恶一念之间,如今我不是想回头,而是想走另一条路,我希望你也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成佛?可笑!”魏春华恶狠狠的说,“你想入魔就入魔,你想成佛就成佛,说的轻巧,那是因为你什么事也没有,但你看看我,看看我现在这个鬼样子,就算我想成佛,佛能容我吗?”
陆二伯又是连连叹气,说:“我没有心情跟你争辩,只是今晚有我在,你就别想再造杀孽!”
虽然听不懂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但是我感觉话都说到这份上,魏春华肯定要和陆二伯一较高下,哪知道她对陆二伯似乎有些忌惮,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算你狠”,紧接着就转身就跑了。
我本想去追,却听陆二伯叫了一声,心想也是,追上去真要再干起来,我未必能干过他,更何况黄天喜受了伤,已经打马回山了。
听了陆二伯跟魏春华说的话,我觉得他应该不是简单的老头子,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正想问他一些问题,却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只是摆了摆手,转身就走。
眼看天快亮了,村里人起的又早,害怕被别人撞见,就让聂青青控制蔡娟的身体先回去,我大概的清理了一下现场,也赶紧跑回去睡觉。
哪知道刚迈进院子,就听陈学明叫道:“虎子,你干什么去了?”
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把我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我一脸无辜的说:“肚子疼,出去上了趟厕所。”
陈学明略带狐疑的质问道:“上厕所为什么连鞋都不穿?”
“因为边关告急,我是八百里加速,根本来不及穿呀。”说着我急忙转移话题道:“诶!你跑出来干什么?”
陈学明埋怨道:“我也是去上厕所的,不知道那个孙子在院子里泼了水,滑的我摔了一跤,你先进去吧,我去去就来。”
看陈学明提着裤子一路小跑出去,我不禁暗笑,心说怎么没摔的你大小便失禁呢,哈哈。
回到屋里,借着朦胧的天色,我刻意的看了一下床的那一头睡的是谁,原来是江一凡。
这小子是陈学明他们班的班草,长的确实比较帅,不过帅也就罢了,这孙子学习成绩还很优异,一直名列班级前三名。
你说让我们这些长的不帅,学习成绩又不好的还怎么活呢?哎!人比人,气死人呀。
但是这小子挺招女生喜欢的,你要说男生想害他,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那个人明显是个女生,这怎么解释呢?
难不成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不是想害江一凡?
但是那包粉末状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好东西呀,臭烘烘的,感觉比老鼠药还要恶毒,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不通,我也就不浪费脑细胞,三更半夜的折腾个没完,哥们我的小身板也招架不住啊,趁着天还没亮,赶快睡个回笼觉。
等我被陈学明生拉硬拽起来的时候,已经大天四亮,小林老师已经送那部分要提前回去的人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好像完全没有把昨天溺水的事放在心上,依旧热情很高,但是鉴于昨天的事情,这次由陈雪亲自带队。
吃了早饭,我们一行十个人就向着山上进发。
按照陈雪他们村子人的叫法,这山叫做黄狸山,因为早年间,这山上以黄鼠狼和山狸猫居多,不过经过十年文化大革命,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之后,再加上人口渐渐增多,又时常烧山等等因素,现在倒是很少见到那些东西了。
我心想这要是把黄天喜那老小子请来,那还不在这占山为王呀!不过以他的道行,真要占山为王,恐怕也不在话下。
因为毕竟是平原地区,就算有山,那也不会高到哪去,再加上周边的人经常上山,踩的到处都是路,所以在上面也不难走。
还别说,站在上面四处一望,风景还真不错,虽然比不上那些旅游景点,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山下面,田间阡陌,纵横交错,民舍房屋,错落有致。山上面,秋意盎然,姹紫嫣红,还有很多山珍野果,满足了我们的口舌之欲。
虽然昨天晚上折腾的不轻,但是在这山上欣赏欣赏风景,吃吃山核桃之类的野果,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跟昨天晚上想比,这简直是天堂啊!
聂青青说了她不想投胎转世,想在我的香堂上落座,修个鬼仙也是逍遥自在。
但是因为大白天的她也没法跟着我,所以我就让她走了,反正有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等回去了我再请她来,走个仪式,让白老太太安排她落座修行,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一行人在山上看看风景,吃吃野果,唱唱歌曲,都十分开心,尤其王雷那孙子的一曲十八摸,唱的大家又羞又臊,顿时起哄打闹成一片。
走着走着,眼尖的陈学明叫道:“唉!你们看,那里有房子,不会有人在山上住家吧?”
陈辉立即否决道:“不可能,这山上我基本上都跑遍了,别说住家的,就是连山神庙土地庙什么的都没有,你看花眼了吧。”
还不待陈学明张口,就听身体比较肥胖的马金兰说:“不是他看花眼,我也看到了,就在那里,你们看不到吗?”
经她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好奇起来,纷纷顺着陈学明和马金兰所指的方向看去,但也只是多了何欢一个,说她也看见了,其他人都说没看见。
坦白的说,其实我也看见了,在远处的树林之间,的确能看到有一间房子,像是庙宇之类的风格,其实在农村经常能看到这种山神庙之类的土庙,倒也不稀奇。
稀奇的是,为什么陈辉他们六个人偏偏说没看见呢?
要是一个人说,那还有可能是真没看见,或者是恶作剧,但六个人都说没看见,而且那一脸争论的神情,也不像在撒谎。
看着他们在那争论不休,我心里也犯嘀咕,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虽然离的比较远,但的确能看的见,只是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
这时,孙静雅张口道:“不就是一房子嘛,有什么好争论的,你们说看见了,那你们带头,咱们走上去看个究竟不就完了吗?”
大家觉得有理,陈学明三个人带头,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上。
我本想阻止,但是看他们的势头,肯定不会听我的,而且我也说不出阻止他们前去的理由。
再说我这个人好奇心也很大,也想去看个究竟,何况就是一间土庙之类的房子,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总不至于房子也成精了吧。
第一百零四章 多一个()
说话之间,一行人沿着山间小道,起起伏伏,绕来绕去,半道上还看见一个断头王八驼着一块石碑,上面好像刻着字,但落满了灰尘,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字。
陈辉一脸纳闷的说:“姐,你以前看过这东西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雪也皱着眉,摇了摇头说:“我也没见过,感觉就像平地冒出来的一样,还真是邪门。”
马金兰得意的说:“什么邪门不邪门的,分明就是你们以前没注意到罢了,要不然就是你们在存心逗我们玩,大家快看,房子不就在那嘛。”
所有人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王雷顿时惊奇的叫了出来,“哎哟,我靠!怎么刚才没看见,难道是我视力有问题?”
“就算你视力有问题,不可能我们几个人视力都有问题吧。”孙静雅先是对王雷很不屑,接着又好像很兴奋的说:“太刺激了,咱们不会无意之间闯入神秘空间了吧!”
陈辉还是一脸不相信的神情,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因此他率先跑了过去,似乎想看个明白。
众人也立即跟上,没一会就跑到了房子前,抬头一看,居然还真是一座破庙,但既不是拜山神的,也不是供土地的,从那门头上的破扁,可以看出这里面供奉的应该是什么小神散仙。
这在农村并不稀奇,尤其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各地方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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