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爱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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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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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女孩面前演戏才有过。

    私下里,聂云枫是个冷漠到疏离的男人,有时候她在他身旁,会徒生出一股寒意,却有不可避免的被他吸引。视线没有离开他,聂云枫半遮着外衣的身体遮住了灯的大部分光线,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黑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黑灼的眼眸内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好半响,谁也没有动,就在林美静觉得太过沉闷甚至有些压抑地想坐起身时,不管对方如何反应,今晚她势必得做些什么来打破这僵窒的关系,否则列哥那边问起她不好交代,心里也会觉得有些难受。

    就在那时,聂云枫忽然转过身到门边,啪他一下将灯的开关按灭了,卧室陷入黑暗。林美静还没来得及惊诧,就觉一股纯男性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力的大手已经将她抱在怀里。皮夹的面料贴着她只着睡衣的身体,而敞开的衣襟处是光裸的胸膛覆盖在她身上,敏感地发现睡衣正一点点剥落,而她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心跳都似乎停止了。

    聂云枫在黑暗里,眼中没有一点**,一片清明。但手下却没有停,完全剥开了女人的衣服,也脱去了自己身上的皮衣,抚摸着身下女人的细嫩的肌肤,感受那光滑的手感。他知道,阿列的命令其实就是陆城的意思。

    即使他们已经同生共死,陆城对他的防备可能已经消除,但介意仍在。因为夏天是他们两人心头永不能剔除的刺。他对女人的冷情,陆城都看在眼里,被解读为心没死,仍然没有放下洛夏。陆城的性格,不允许身边的人有一点异心的可能,尤其是在发生马七出卖一事后。

    所以任何事,都是一把双刃剑。马七的一言一行其实早就被陆城有所警觉,但他依旧笃定了这个人不至于背叛他,哪知他的笃定换来的是差点命丧黄泉。刚才巷子里的血腥一幕浮现脑中,他不知道陆城对他的信任到底有几分,但就那手段与狠戾,也许存了杀鸡儆猴的意思也说不定。

    他已经走进了这个怪圈,再容不得他说抽身就抽身,除了专心致志跟着陆城,他无路可走。所以今晚这个林美静,就算他再不想碰,也必须要碰。

    身上的刀伤,伤及骨头,做这样的体力活,总会牵扯到伤口。但是他觉得心内有股空虚无法填补,幸而林美静并不让他厌恶,即使在风月场里讨生活,她身上还有那么些干净气息。曾经问过她,怎么会唱法文歌,她说她曾是大学在校生,修的是法文系,后来才因为一些理由堕入了这个底层。

    因着这层关系,他就打算照拂她一下,因为从她身上看到了夏天的影子。

    身下女人已经全身**,被他压着还有些轻颤,唇拂过她的脸,避开了她的唇,径直而下,从脖子到她激烈起伏的胸口,感觉到她心跳如雷。是害怕还是激动?并没有停下动作,一只手到她的腿间试探,碰触着她极力隐藏的那片禁地,一片温热,甚至有了湿意。

    林美静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她在风月场所里不能幸免的会被点台,早已不是什么贞洁女子,最初时的清高到了那里变得一文不值,到后来领会到尊严不是社会底层的人可以拥有的奢侈品。但自从成了聂云枫名义上的女人后,她就再没有被老板点过,也脱离了那种看人脸色承欢身下的生活。

    所以距离上次做这事,大致有半年多了。这一次被列哥命令来服侍聂云枫,虽然早已有了这层心理准备,但再多的心理建设也不敌当下的激动。不会害怕,而是觉得胸口有一股难以的情潮在喷涌而出,她不敢呻吟出声,也不敢伸手去抚摸就近在眼前的那张脸。

    因为她怕忽然发现这个气息笼罩全身的男人,其实不是聂云枫。

    黑暗中,感觉到女人全身都变得僵硬,哪怕再轻柔的抚摸,也缓解不了她的紧张。聂云枫心念微动,却没有停止,手下渐渐加速,勾刮过她的温暖。对林美静,他的心产生不出一点点的怜惜之情,做这件事若不是心之所属的那人,那么一切都是形式,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他感觉不到一点情绪激扬,或者说是快感。

    对他来讲,这是一个使命,是卸去陆城对他最后一层防备的使命。

    为了生存,他没得选。

    不去管身下女人在想什么,他缓缓挤进她的身体,忽略心底的抽痛。

    林美静紧咬着牙,聂云枫并没有做太多,所以身体并没有准备好,某种干涩的疼痛使得她呼吸困难。她觉得自己渐渐不能承受,于是两只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然后低声叫喊着他的名字:“云枫。。。。。。”

    聂云枫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他沉默着,忽然命令道:“叫我全名。”并且探手去抚摸他们连接处,算是抚慰一般的,粗糙的指节使得她逐渐兴奋。

    “聂云枫。”林美静按着他的要求轻喃,既然云枫这个亲密称呼他不满意,那么就迎合他的要求。可听在某人耳中时,却一下惊醒过来,心逐渐沉落。

    ————

    哪怕迎头直上是悬崖,也不能退缩,因为已经没有退路。

第73章 无关的柔情(腊八节加更)() 
明知道不可能是夏天,聂云枫却依然头脑发昏,在黑暗中听着那声声喘息,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想听着“聂云枫”的呼唤在耳边一遍遍轻喃,可是当林美静第一声唤出时,就把他打回了现实。

    终究是他在自欺欺人而已。

    林美静自然是不晓得他翻飞的心思,只感觉到她喊出他名字时有片刻的停顿,然后身体因为他的停止,立即觉得空虚难耐,甚至浑身燥热。但不过就一瞬,聂云枫没有再作其他要求,只以一手撑着床,一手扶起她的腰,深深刺入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

    那种奇妙的感觉,让林美静体会到的不是生理上的快感,而是一种类似分裂的前兆。

    爱的性是男人使女人一分为二的游戏,男人往往于其中追寻到温存,而女人往往是痛与快乐并存,因为使女人**的必是力量的征服,这样的事是任何一个无力的男人都无法做到的。越强有力的进和入,才能让彼此都得到欢愉。

    人的**原本只有有限的躯壳,但是人的激情,人的灵魂却可以深入到何时何地呢?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由下向上逐渐裂开了,浑身泛动着颤栗,等待聂云枫给予最后一击,在这个时候她除了急切的吻便无从选择。可是她抬起身的追逐,始终碰不到他的唇,她进一寸,他退一寸,她进一尺,他压下她,总之唇瓣就是追逐不到。

    有人说,两个人的心,会通过唇与唇的接触抵达到最深处;也有人说,亲吻是对爱人圣洁的尊崇,是对灵魂的洗涤。林美静不懂聂云枫是因为想要掌控绝对的主权,还是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不让女人过多索求,只为满足自己**;或者是真的从内心排斥她碰他的唇?后一种可能性,她忽略掉,不愿去多猜疑。

    无论是为了什么,在那一刻,看着黑夜中那双晶亮如兽的双眸,灼灼而耀目,只觉身心都已沦陷。她沉溺在男人黑沉的气息里,沉溺在他深黑的眼眸中,沉溺在他制造的这种种绚烂的快感**里,只想要的更多一些,离他再近一些。

    其实,她的心早就已经遗失在他身上了,所以才会对他难以自拔。只是因为对这黑暗世界的表层理解知道这种男人不是她可以抓得住的,所以总是让心游离开来,告诫自己不要心动,也不敢对他有丝毫靠近。

    但依然会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哪怕她还在台上唱歌,也会去追随他的身影。偶尔他的手下调戏着喊她“枫嫂”,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接到列哥的电话,内心里是欣然的,早就想当他真正的女人,感受他的亲密接触。

    终于在这一刻,切实的怀抱,两人紧密的连接,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与他的靠近。就让她沉沦吧,因为她心甘情愿。

    男人的热源迸射而出,聂云枫没有迟疑地就抽身而开,再度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淋下来,浇熄的不是**,而是心底最后一丝渴望。至此,他再无救赎。

    一身清冷的从浴室出来,重进卧室时,视线刮了眼床上的女人,淡声道:“去洗洗吧。”等林美静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时,他皱了皱眉去衣橱里拿干净的床单,但是拿到一半还是推了回去,即使换上又怎样?身心都已肮脏了,还在乎这外在的形式?

    点了支烟,靠在了床头,没有开灯,只在黑暗里吞云吐雾。身体的发泄,只是满足了生理需要,但是内心的空虚却更加消长,那里就像破了一个洞一样,无论什么都填不满。

    灭了一支烟,又点一支,林美静是在他吸完第二根的时候从里面出来的,无限依恋地从另一边翻身上床,挨着他的身体侧躺下来,双手缠住了他的左边胳膊。从头至尾,聂云枫都没有动,任由她去依靠,很快女人清浅的呼吸传来,证明她已经因为疲累而睡了过去,他却连回看一眼的**都没有。

    脑子里几乎是停止思维的,只要一有回忆的火苗,他就立刻掐灭。他不要活在回忆里,那回忆太过甜蜜,正因为甜蜜,显得他现在的生活是那般枯寂,一翻开,就像是撕裂心脏一般的疼。

    手指那传来刺痛,发现烟因为长时间没吸,已经燃及他的手指。放到唇边,用力的猛吸一口,直接把那辛辣的烟味吞进肺里。其实他浑身都在痛,在刚才进行中就已经感觉到伤口那里痛到发麻,可是痛苦似乎更能刺激他的神经,让他本没有**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

    有时候,听阿列描述那大麻,说是欲仙欲死,可以忘记烦恼,快活如神仙。他还真想试试,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可以麻痹人心,令人快活的毒品吗?既然已经背叛了身体,那何必再坚守着那道防线呢?他终究是要沉沦在这黑暗的地狱里的。

    瞥去脑子里的神乱,回归正事,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看陆城的意思,明天就是吃下陈耀一切所有的日子。他要做的,就是保持最佳状态,能够在第一时间里发现危机,并且解除。若是成功,陈耀得到应有的报应,应了洪爷生前那句话: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

    星海码头。

    聂云枫坐在车上,嘴里叼着烟,重重吸了几口,那烟就烧尽了。现在他对这种尼古丁的味道,越来越迷恋,享受从鼻腔出来,又回到肺里的过程,真***比**还要带劲。

    不由笑了起来,这话是阿列常说的,他讲话总会带了点脏话在内,却是够爷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阿列呆久了,把他这个习惯也学了过来。

    但即使迷恋吸烟,也知道尼古丁再醉人,却也迷醉不了堕落的痛和伤。

    按灭了烟蒂,看了一眼后车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好几辆不同的车先后开来,其中一辆越野车刷的一声停在了他的旁边。阿列戴着黑色墨镜,走下来笑得暧昧:“云枫,今天气色不错呀。”聂云枫一拳砸了过去,阿列错身躲开,他笑骂:“臭小子,你列哥我可没你那么好的福气,办事前还找个女人泄泄火,昨儿个我可是陪着城哥住别墅,你知道的,空虚又寂寞啊。”

    说完还夸张地比了比手势,倒像是真有那么回事的遗憾。

    但聂云枫心里却明朗着,光从这件事来看,陆城对阿列的信任远远超过了对他,关键时刻他会把阿列带在身边,而对自己却依旧存着防备,要不然也不会在昨晚安排林美静过来了。

    想起早晨起身的时候,林美静勾缠着他的脖子,万般温柔缱倦,想要索要一个吻,却在他冰冷的视线里,终究是放下了手臂,退回了原位。不是他要吓她,而是他实在没有那个心力去应付一个无关女人的柔情。

    她的眼中闪着的光,他不是看不懂,只是,他不需要。

    既然他已经置身黑暗,他就不想再拉一个人下来陪他,连最心爱的人都推走了,这个不算讨厌的女人,他也不愿她陷入泥潭不可自拔。

    哪怕不可避免的身体发生了关系,但是保持距离,是他能做的最负责的一件事。

    阿列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只当他在回味昨晚女人窝的滋味,反正习惯了他这闷葫芦性子。

    几路人很快都到了星海码头,那里已经停了一艘船。

    聂云枫视线扫过开来的几辆车内,没有见到陆城。阿列的意思昨晚他陪着陆城的,但刚才他开车过来也没见与陆城一起。微觉意外,陆城没来,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别看了,城哥早就来了,喏,在船上了。”阿列明了他心里的想法。

    跟着他的视线去看,果然见那船上已经有影影倬倬的人影晃动。有些讶然,陆城的早到,是否代表着很重视这次的事?若是扳倒陈耀,也就意味着整个黑市只剩陆城一家独大,也怪不得他如此重视了。

    他们一行人向船走去,船前站了个陌生面孔,他在挨个没收手机。聂云枫没作声,默默将手机递了过去,倒是阿列有些不满,眼中闪过薄怒,却也没有发作出来。

    其实阿列平时看着有些急躁,但到了真正做事时,他不会鲁莽冲动。那个陌生面孔见他们面色不好,也不吭声,只领着往船内走。

    船门一开,就见陆城坐在长桌一头,另一头是个生面孔,他的身后站了几个人,而长桌上摆放着一个大箱子,应该就是这次交易的货物了。

    听到门边动静,两人侧目看过来。等聂云枫与阿列走到陆城身后,对面那人一脸冷意地说:“陆先生,场面很大,只是不知道你这货吃不吃得下了。”

    言下之意,他见多了那种声势大胆量小的人,妄想一口吞天,却不知根本吞不下去。

    陆城嘴角露出浅笑,从容自若。

    生面孔向身后的人示意了个眼神,立即有人上前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大箱子。

    聂云枫瞬间动容,整整一箱子,全都是白粉!

    ————

    男人的爱是俯视而生,而女人的爱是仰视而生。

第74章 陆城的时代() 
聂云枫瞬间动容,整整一箱子的,全都是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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