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爱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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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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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都给拆了?

    简单暗暗闷笑着欣赏他丰富的表情,既然他把门给锁了不让她出去,那总得自个找些乐子吧。把两个房间里里外外研究了一番,甚至都研究了下窗户,确定是打不开的,整个房间的流通是通过天花板上安装的空气置换器,所以就算这是二层楼,她也没办法翻墙下去。

    既然走不出去,那制造点麻烦还是能的,要怎么才能够把容爵引来呢。她接近他,可不是为了从此被囚禁在这一两百平米内的房间里的,没有过追人的经验,但也知道男女之间在于火花的产生,于是她就给他整了这出“火花”。

    容爵忽然俯下身凑到她面前,气息喷在她的嘴角:“你搞这么多名堂,不就是想引我注意吗?现在你成功了。”一个倾身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本就压抑了一晚上的欲火没处发泄呢,她正好撞枪口上,还别说,她的身体确实令他食之有味。

    简单羞恼万分,没有想到他说没两句话就动了欲念,昨晚上后来她喝完了粥,可能是点滴里含安眠成分在,很快就睡着了,只朦胧中感觉身后紧贴的身体火热又坚硬。

    正想开口说什么,直接被他抓准了机会一举攻进唇舌,牢牢堵住了她的嘴。身下宽松的睡衣也缓缓解开,肌肤与肌肤的相触,点燃的是**,融合的是彼此身体。在神智淹没前,简单恨恨地想,下一次绝不妥协,下一次要。。。。。。。而下一次的时候,她已经软成一滩,任由他搓圆弄扁,只剩喘息呻吟,融化了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

    简单怎么都想不到,正是此时两人彼此的水乳交融,让那原本被蛊术洗去的记忆在渐渐复苏。因为当初白青山施蛊的半月期限恰恰缺少了最后一天的药量,从而导致了记忆本身就出现了缺口,并没有完全被清除,而她的骨血与蛊王融为了一体,若把容爵的失忆比作是病,那么她就是那入味的药。当两人彼此气息在体内交汇时,那被层层挡住的迷雾在逐渐消散开。

    其实之前她因为愤恨不甘狠狠咬他一口,牙齿没进血肉中时,记忆的大门已经敞开了。

    所以,简单走的这一步棋,却是阴差阳错地走对了。只有她到容爵身边去,才能真正化解开他的记忆之谜。。。。。。

第89章 避重就轻() 
容爵觉得最近自己很奇怪,常常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了那个女人身影,不止是白天,就连晚上睡觉,也摆脱不开。白天是心思总转她身上去,晚上则是一个个画面在不断出现,都是陌生的场景,像个默剧一般在上演。

    他解释为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经过上回“火花”事件后,容爵没再把人给锁控在房间内,给了她可在整间会所里行动的“自由”,但是不能走出大门,也算是对她这阵子比较“乖巧”表现的奖励。

    想起她的“乖巧”,就不由感到身心舒爽,虽然每次把她压在身下时,她都跟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一样,可是等到折服了后却是哼哼唧唧如小猫,这个过程令他十分享受,也很喜悦。但现在对她的这个热度似乎有点过了,白天工作时想的是她,晚上睡觉时哪怕已经消磨了精力,居然还是会梦见她。

    那些梦境感觉特真实,可醒来后却又什么都记不起来,只零零碎碎记得一些场景,有庙宇、有树林、有山,也有村庄。人的梦真是相当独特,可以天马行空的胡乱编造情节,去到从未去过的地方。

    张凡刚才在汇报完工作后,临出门前讲得话直接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容总,你别忘了月底订婚这件事,媒体那边全都已经联系好了,柔城的商界与政界要员都已经发出邀请帖。另外你父亲容先生和容夫人那边与我已经确认过了,他们将会协同船王一同抵达,若还有什么遗漏的请交代给我去办。”

    现在离月底只剩一个星期的时间,说实话他是真把这回事给忘了,全副精力花在了简单身上,连每周六与叶子琪的约会都被取消掉了。此事不可儿戏,确实是到了他该收心的时候了,得从现在的热度中冷一冷,另外他也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安排简单。

    目前来说,他不大可能对她放手,既然还放不开,那就不放。叶子琪要想嫁给他,就最好有这个觉悟,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都不得干涉他的私事。

    连着两天不见容爵,简单有些坐不住,虽然争取来了自由活动的范围,可是她手边没有任何联络的通讯设备,也不能踏出会所大门一步。整间会所看起来极大,各种设施都齐备,但要是连着几天都在里头瞎转,总有转完的时候。她有注意到,但凡走到一楼大厅时,门前就会有疑似保镖的人在走动,大堂经理也就是当初领她进门的姑娘,总会笑意盈盈询问她有什么需要。

    这是**裸的软禁!可若不是她本身没想走,这种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严加看管,对她来说却是松散的看守,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就走出大门。

    就在她琢磨着该给容爵制造点什么动静的时候,有个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人找上门了。

    比报纸上的照片还要漂亮!这是简单对叶子琪的第一印象以及评价。面前这个女人,一身婉约雅致的米色中短裙,配上黑色修身裤,把高雅这个词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她知道,对方也在打量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配装,庆幸容爵没有只给她睡衣穿,而他安排人送来的衣服质量肯定差不到哪去,虽然她选的是轻便的裤装,但至少不会比叶子琪逊色太多。

    倒不是她要与叶子琪去比,而是既然人家找上门来,十有**来意不善,她也不能太过弱势。在给容爵设局前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可是似乎从未对她产生过敌意,不是不介意,而是始终认为战争在她与容爵两个人之间展开,与她人无关。

    坐进了二楼的咖啡屋,简单飘了眼对面始终唇角微弯的女人,不知为何,她想起了顾彤彤。记得第一次见彤彤时,她几乎可算惊为天人,很少有女人能把婉约纤柔呈现的恰到好处。芜水村一别之后,再没见过彤彤,血症应该没有再发作了吧。她觉得吧,至少白青山算是做了件好事的,光凭这点,她就没恨过那老头,他不过是个可悲的人而已。

    “我该称呼你简小姐呢还是jenny?”

    叶子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抬起眼浅笑了下:“叫我jenny吧。”

    “嗯,jenny,这里的蓝山咖啡不错,不妨试试。”叶子琪扬手唤来服务员,点了两杯蓝山。听她这话,以及与这里的工作人员的熟稔程度,应是常客。

    简单不动声色,权当看不懂对方落落大方表现的一副女主人势态。她自然没有忘记他们在月底要订婚一事,如果叶子琪认为在订婚前有必要给她这个被容爵“金屋藏娇”的女人来个下马威的话,那么她可得睁大眼睛看着这码戏是如何上演的,回头也可有声有色地讲给某人听,这才算是真正入戏嘛。

    叶子琪暗暗观察了简单良久,微微有些诧异她的反应,不惊不怒的,甚至眼中还放着光,与她来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收到容爵来电,让她过来会所这边一趟,本以为他是有什么事安排,等到在会所大堂里与这个女人不期而遇时,明白了容爵的意思。

    露出狡黠的笑,开门见山道出来意:“是阿爵让我过来见你的。”

    简单怔了一怔微微迟疑地看她,本以为是叶子琪知道她的存在后,有意找上门来示威,现在她说是容爵让她来的,脑中一转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涵义。心中薄怒升起,好你个容爵,故意安排她们俩见面,不是想看她们斗法,就是要她们两人和和睦睦做“姐妹”!他还真是不遗余力把风流倜傥给诠释彻底。

    仔细观察叶子琪的神色,心中一动,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目的可能不单纯。不由问了句:“你怎么想?”应该没有女人会钟意这种安排吧,即便她再有修养。

    叶子琪笑了起来,弯起的眉梢平添了一丝媚色。

    简单回到卧房,一头砸在了软床内,揪过枕头把它当成容爵,狠狠捶打了几拳当作发泄。总算气平了些,想起刚才叶子琪的提议,不由勾起诡异的笑。刚才她问叶子琪借了电话打,已经得知睿叔没事了,心里也算是落下了大石。

    她就知道睿叔自己能有办法,毕竟他与当初的海叔不同。海叔是因为在川市主走黑市,生意都是沾了黑,并不光彩,加上有唐旭在背后帮容爵,所以才会一败涂地。睿叔则不同,他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耀光集团在柏城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不止在商界更在政界有着显耀地位,又岂是刚在柏城新发展的容氏能够扳得倒的。

    所以她早猜到容爵不可能真把睿叔怎么样,但这人狠起来什么事都敢做,法制在他眼中根本就一文不值,当时那种情形她哪敢去赌。

    晚饭时间,容爵出现在了简单面前,她飘了他一眼,见那眸中有着审视,不由讽笑起来,“怎么?来验收成果吗?”她觉得对他,就不必拐弯抹角的,凡事挑开了说比较干脆。

    容爵走到桌前,看了眼满桌的菜,“你的心情看起来很好。”食欲这么大,一个人能吃得了一整桌菜?简单耸耸肩道:“你不知道女人在悲恸不已时,就喜欢吃东西来发泄愤怒,你这会所里的厨师手艺不错,我就把想吃的都点了一道,哪知就变成一桌子了。”

    他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状,实在不像是“悲恸不已”的样子。扫过桌上的菜色,不怀好意地说:“似乎少了样,我请的厨师是五星级大厨,他做的虾是拿手一绝。”

    简单立即扔了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不用了,我已经饱了。”

    容爵勾住想要起身逃跑的人,手圈在她腰上,把人给控在了自己腿上,“既然饱了,就陪我吃。”简单没有挣扎,放松了身体靠在他胸前,看着他夹着菜举止优雅地细嚼慢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事实在他来之前,她只提前吃了几分钟而已。

    “今天跟她见面还算愉快吗?”

    简单想了想,笑道:“愉快。”是挺愉快的,叶子琪是个很特别的女人。

    容爵的筷子顿了顿,低头看了眼她的脸色,不像违心之说。但凡换了别的女人,这时候不是应该朝他哭诉吗,她却是一副安然若素的神态。不知怎的,他是有意让叶子琪与她见个面的,可看她现在这种反应,心中又微微失落。

    不由手上紧了力,脸也拉了下来。

    男人突然间散发的怒意,简单很快就捕捉到了,心中不由失笑。容爵啊容爵,明明就是你自个安排的,看不到我跳脚撒泼的模样,你还失望了?

    高手过招,制胜之道,是以已之长攻彼之短,避重就轻。她又怎会如了他的意?在这场爱情追逐中,她自然是要在他容爵的感情世界里惟我独尊,否则,她宁可不要。相反的,以容爵对她的心态,则是要她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甚至是接受他的种种安排,成为乖巧懂事的金屋里头的“娇”。

    这就是一场拔河比赛,看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胜利!

第90章 未知噩梦() 
夜里的时候,容爵比之平常更加难缠,也更加疯狂,似乎是要把晚饭时的怒意都消磨彻底。而简单心中存了气,自然也不让他好过,两人从床上扭打着翻到地下,到了地上后又抵死挣扎着,就是不让他如意。

    但最终结局,自然还是她落败,两手被绞在了身后,手臂紧紧勒住使她与他之间没有丝毫缝隙,可以感觉到他的心在胸膛里疯了一样的剧烈跳动!他的头埋进她的发中,然后直接从后面进入,嘶哑的低吼是无比的舒畅快意。她恨恨地想:容爵,你等着,不把你订婚搅得天翻地覆,我还不姓简了。俨然忘了自己本来就不姓简,而是姓原。

    她知道,对容爵来说,在还没有完全爱上自己的时候,叶子琪是他父亲容尊安排的适婚对象,从商业价值,家庭地位乃至于容貌,以及两家的情谊来讲,她都是他结婚的不二人选。可是事实不会尽如他所意的,他可能还没真正认清她简单,也没认清叶子琪呢。

    是夜,简单精疲力尽地沉入睡梦,却在朦胧中听到什么声音,本还觉得可能是在做梦,忽然脑中电光闪过,愕然惊醒。一个翻身就去看身旁的男人,果然声音出自他口,他双眉紧蹙着,表情十分痛苦。心在下沉,似曾相似的某一晚情景突然就劈入了脑海里,不会的,他的蛊王已经除去,怎么还会有事?难道。。。。。。是因为她?她的身体里还带着蛊王的气息,会是因为如此而影响了他?

    见他唇在动,声音就在唇边,俯下耳去听。

    “单单,快跑!单单。。。。。。”

    心口一松,他这情形不像是蛊毒发作,倒像是做噩梦了,他是梦见了什么,以致于这般痛苦?梦里有她吗?刚才是她急得心神乱了才会以为可能是蛊毒发作,白家蛊这个噩梦早就结束了,连蛊王都被她给消化了,哪里还有蛊毒存在呢。

    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脸,出声唤:“容爵,你醒醒,你在做梦。”

    无效!她又用力推了推,还是无效!考虑是不是乘着这机会给他一拳,因为人陷在噩梦里是极痛苦的,有时候确实很难醒来,需要外力来帮助。正在她折了折手骨,准备给他右脸送上一拳时,突然被一股重力挥开,一个不防备往后栽倒,直接滚床下去了。

    而头顶是一声嘶吼:“简单——”声音震彻整个房间。

    幸好地上铺了长毛地毯,摔下去也不会疼,她翻身趴到床沿上,见他已经坐了起来,满脸都是惊色,眼里更是惊惧万分,额头也冒出了汗。“你梦到什么了?”已经十分确定是梦见了她,可是也不用这般惊恐吧,那梦里头难道她化身为猛兽了?

    容爵茫然地转过头,愣愣地看着人坐在地毯上,头搁在床沿的女人,盯了好几秒后问:“你坐地上干嘛?”简单哭笑不得,她是被他给掀下床去的好吧,也不急着爬上床,指了指他额头:“全是汗!你刚才梦见什么了?”她其实更想问的是,梦中她变成了什么怪兽,让他如此恐惧。

    “我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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