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们只有过两次交集,她无非是把鞋子踢到了他的身上,难道就有这么大的怨恨吗?不,不是这样的……
“钟喻夕。”他咬着牙,吐出的字带着一丝丝冷气:“如果流谨因为你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已经是他的第二次警告,为了流谨。
她觉得他是无礼取闹,流谨贵为皇子,她能伤害到他吗?更何况,她又怎么会故意去伤害流谨。
又急又气,钟喻夕以掌代刀,出手麻利的砍向他的左颈,他轻轻一闪避过,两根手指在她胁下看似无意的一划,顿时一种酥麻感自肋下传来,她身子一软趴在了他的肩上。
“钟喻夕,不要试图反抗我。”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声如鬼魅。
她听得一个机灵,身体又恢复了正常,刚才那种感觉是……
门响了一声,他已经独自推门而入。
钟喻夕在门外呆立了一会儿,仔细回忆着刚才他的每一个动作,为什么只是一顿饭,饭前虽然态度冰冷但是还有点人情味儿,饭后却像充满了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六哥。”流谨急匆匆的目光越过他,停在还在门口发呆的钟喻夕身上,他快步走出去将她拉进来:“蠢女人,你傻站着干什么,你不在酒店,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本殿下逃了下午的课……”
“你竟然逃课。”钟喻夕抓住他话里的重点。
“也不是,教授没来嘛。”流谨挠挠头。
“对,这次该轮到他的曾曾曾孙女结婚了吧。”
“才没有。”
二人只顾吵着,没发现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夏明远冷咳了一声,钟喻夕才讪讪的挪到一边坐好。
“六殿下,您把我们急忙找来,可是案件有什么进展了?”夏明远笑呵呵的问。
轩辕宵风嘴角一沉,眼神斜斜的看向门外。
一个皇宫的侍卫带着个女孩子走进来。
宵风的眼光扫过众人,夏金夏银和宫郁哲都变了脸色,连夏明远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六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夏明远强笑道。
林梦看了宵风一眼,他微点了下头,得到他的示意,林梦挺直了身子,“那天是我撒了谎,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她的声音虽小,但是却带着股坚定,与之前的左顾右盼比起来,明显平静多了,因为她说的是实话,说实话的人是不用惧怕的。
一席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特别是夏明远和宫经天,他们的眼神都有意无意的停留在自己的子嗣身上,有气愤,但更多的是担忧,如果这件事放在私下里解决,怎样都好,他们有的是可以用钱打通的路子,但是现在,当着三位殿下与院长的面,他们就算有通天之术也是束手无策。
第31章皇室风范()
第31章皇室风范
林梦说完,心怀内疚的看向钟喻夕,她迎上她的目光,释然的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在嘴角绽开,像是枝头的一朵茉莉花,似乎还带着清晨清幽淡雅的香气。
流谨在看着她笑,三殿下轩辕澈的目光也玩味的停在她的脸上,只有轩辕宵风扫了一眼便转向别处。
“这都是真的吗?阿哲。”宫经天怒视向自己的孙子。
宫郁哲一下跪倒在地,眼泪叭叭的往下掉:“爷爷,爷爷,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宫经天恨恨的拍了两下桌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夏明远脸色沉重,此时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轩辕宵风说:“六殿下,您就念小儿是初犯,这一次,就罚他们闭门思过,改过自新。我以后一定会严厉的教导鞭策。对于林梦同学,我们夏家愿意出一百万的现金来对她进行赔偿。”
一百万?
钟喻夕心下冷哼,他们以为有了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吗?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是一百万就可以摆平的吗?
宫经天也在一边附和着说:“明远说得对,我们宫家也愿意出一百万。”
二百万?这是竟拍?
钟喻夕正嗤之以鼻,就听见轩辕宵风冷冷的开口说:“如果是这样,我愿意为她出四百万买你们子孙的一条命,你们同意吗?”他将手指向林梦,林梦吃了一惊,但是马上眼神慌乱而温柔的低下头,少女的心思一看便懂。
“六殿下这是什么话,我们是贵族,身价怎么能跟平民相提并论?”夏明远不满的道。
“陛下一向爱民如子,也经常教导我们得民心者得天下,在他眼中,平民和贵族甚至和皇室都是一视同仁,所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贵族。”他语句凌厉,字字珠玑,当即说得夏明远和宫经天哑口无言。
宵风冷竣的目光一一看过众人的脸,沉声说:“夏金夏银,宫郁哲,身为贵族,知法犯法,强暴平民女子,而且知过不改,反口污陷他人,从现在起剥夺贵族称号,贬为平民。聂青,做为学院教官,不但纵容学员行凶,而且企图用药物强暴钟教官,已被当场击毙。此事就此了结,谁都不准提出异议。”
声音一顿,人已从座位上站起,毫无感情的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院长。
院长早就想说话了,此时终于憋不住,上前几步说:“六殿下,聂青他就算有罪,也罪不致死……”
轩辕宵风俊眉一挑,微垂了下眸子,再看时,里面阴暗不明,当时就吓得院长不敢再吱声。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禁闭室的钥匙只有院长才有,我还没有问你一个玩忽职守的罪过,你倒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院长吓得冷汗涔涔,直说不敢不敢。
轩辕宵风转身出了大门,头也不回的说:“调任新的院长,你可以回家养老了。”
如此凌厉而不留情面的作风,当时惊得一室的人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夏明远和宫经天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恨意,现在的皇室不比从前,国王陛下尚算仁慈,但是这几位皇子简直越来越不把他们贵族放在眼里,特别是太子和这个六殿下。
“我去找陛下说理去。”宫经天气得一拳击在桌子上。
“说理?你有理可说吗?”他一脚踢向自己的两个儿子:“畜生,不争气的东西。”
夏金和夏银缩成一团,眼光恨恨的盯向钟喻夕。
而夏明远的目光也随之看来,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竟然敢跟贵族做对,不但让他搭上了两个儿子,而且让夏家颜面扫地,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流谨拉上钟喻夕,对着三殿下说:“三哥,我们走吧。”
“嗯。”
三人很快就追上了宵风,流谨一副大仇得雪的快意,在他身边解恨的说着什么。
钟喻夕在一旁听着,心里是感激的,她知道,是他发现了疑点,找到了林梦,才得已还她清白,他的人也许并不如表面看去那么冷。
“谢谢。”很小心的一声谢谢插进两人的谈话,流谨转过头,朝她眨眨眼,而宵风则翘了下嘴角,缓缓说:“钟小姐误会了,我并不是为你,我为的是流谨。”
钟喻夕的脸一下红了,火烧般的热,她没想到,他这样干脆的拒绝了她的道谢。
流谨急忙打圆场:“蠢女人,我六哥就是刀子嘴,他一定也是关心你。”
钟喻夕只是低着头,轻轻点了点。
这时,忽然一个皇宫的侍卫紧跑而来,似乎顾及在场的钟喻夕,眼神只是瞟向她,却不说话。
钟喻夕刚要回避,流谨一把握住她的手,对那侍卫说:“都是自己人,什么事?”
侍卫这才恭恭敬敬的说:“三位殿下,太子回来了。”
流谨高兴的一扬眉:“快备车,我们马上回宫。”
他转向钟喻夕:“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坐车,你哥哥回来了,你快些回去吧。”
流谨笑笑:“那也好。”
三人匆匆离去,钟喻夕站在原地,一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宵风无意看过来的那个眼神让她的心里恍惚一阵惊悸。
她没有坐车,溜溜达达的回了家。
钟爸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无精打采的打了声招呼便把自己关进房间。
跪在地板上,她掀开粉色的床单,探头往里看,没有;又拉开衣柜,将挂得很整齐的衣服推向一边,没有;推开阳台的门,只有今天被挪进的几盆花还在迎风怒放着,也没有。
她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床上,他不在了,他真的不在了!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什么东西也没有给她留下。
抱了只玩偶在怀里,将下巴紧紧的贴在它毛茸茸的头上,一丝莫名的情愫在心里缓缓荡漾开。
“铃”骤然响起的电话声吓了她一跳,但马上,她就将电话捞过来。
惊喜在看到来电的名字时慢慢的一点点褪去,她按了接听键,还没等说话,就听见那边一阵咆哮:“钟喻夕,有以下两种方式供你选择,一,把礼服在晚上十一点前原模原样的送给我,外加二百块的租借费;二,这是我的卡号xxxxxx,把你这个月的工资打进来。OK,你选择吧。”
好友安然尖锐的声音鼓进耳膜,她立刻将电话拿开耳朵一段距离。
“安然,再缓两天吧,我最近没钱了。”她装可怜。
“不行。”安然断然拒绝:“你参加宴会时的时候风光,现在跟我哭穷,没门,我那礼服可是花了很了多钱买的,你快快还来。”
钟喻夕挠挠头,那礼服先前被她撕成了小裙子,又在后花园跟忍者交手,早就污泥的不成样子,要是被安然看到,一定会气得敲烂她的脑袋。
第32章一切都为了她()
第32章一切都为了她
可是要她交出一个月的工资,那也是万万不行的。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手机来电提示,她趁机说:“安然,我又来电话了,一会儿说。”
快速挂掉安然的电话,松了口气似的拍了拍胸脯,将电话接起。
打电话的是她的主任,姓仁,专门负责学院与外界的外交。
“钟教官,我是老仁,你准备一下,国王陛下与几位殿下明天将在东尊猎场接待外国客人,我们学院负责配合皇家护卫队进行猎场的安全保卫工作。”
“嗯,仁主任,我知道了。”
两人又将时间地点确定了下,老仁才挂了电话。
钟喻夕认真的记下明天的行程,厚厚的小本子里已经记下了不少这样的任务。
做为皇家武道员的教官,他们平时除了教习学员,还会不定期负责皇室成员的保卫工作。
看着笔下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她暗自发笑,拿过那天他教她写得那个“餐”字的纸张,用指肚在上面一笔一笔的临摹,他的字像他的人一样好看。
“钟喻夕,你没上过大学吗?
“大学?”她摇摇头,回答的理所当然:“没考上。”
“你怎么这么笨。”他的手指点上她的额头。
她没脸没皮的笑。
窗外,下雨了,这个季节是雨季,天气预报也不准,明明说是阴天,她起身去关窗户。
一阵风吹来,她因为着急,而没有握紧手里那张纸,风卷过,它像一只雪白的鸽子一样飞向空中,她伸出手去抓,却抓了一手的雨点,心里像是有东西随那张纸片一起飘走了,空了一块,她黯然的望向远处:还会再见面吗?
雨下大了,三辆黑色的车子像暗夜里的精灵,缓缓的滑向皇宫的大门,车后的牌子是蓝色的底子金色的字,打头两个显眼的标志“皇A”,这是皇家成员所乘坐的专用车辆,是由世界最顶级的汽车制造公司量身生产。
而放眼望去,一道朱漆的大门大气辉煌,高有十米,宽有五米,圆形的拱柱上面镂刻着七色祥云图案,站在门下的侍卫顿显得渺小。
三辆车子在门前缓缓减速,两边的侍卫立刻上枪敬礼,表情肃穆。
车窗摇下,流谨将手掌印在门口的电子识别仪上,识别仪自动发出声音:“晚上好,七殿下。”
液晶屏闪亮了一下,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辆车子鱼贯而入。
雨下得越发大了,车前的雨刷不停的摆动,将那些雨水推向一边,又有新的雨点一圈圈晕开。
进入皇宫,这只是第一道大门,从这里到里面的汉白玉宫,一共要经过六道重门,以前,这里被叫做六道门,传说当年六道门和皇室是两个分开的机构,后来六道门的一任门主统一了六道门与皇室,然后就统称皇室,时代变迁,皇室的机构一直延续到现在,也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统治机构。
穿过六道重门,眼前已经能看到汉白玉宫。
整个宫殿的外墙一气呵成,像是用一块巨型的天然玉石雕刻成,没有任何杂质,
据说,所有的汉白玉全部是统一开采,色泽光洁度保持惊人的一致,而镶嵌其中的金色大门更显奢华色彩,屋顶是用纯金打造,即使这样的下雨天也分外的耀眼。
三辆车子在汉白玉宫的大门前停下,立刻有皇宫里的侍女紧跑过来,在车边撑起了水墨梅花伞,梅花是这个国家的国花,象征着坚强和高洁。三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从车里走出,都是俊雅帅气,仪表不凡。
侍女们撑着伞,他们在伞下迈着矫健的步子向汉白玉宫走去。
“三殿下,六殿下,七殿下。”
汉白玉宫的总管执事慕楠,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温文儒雅,十分秀气,却是历来汉白玉宫最年轻的总管执事,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六年。
“国王陛下和太子殿下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着呢。”他笑眯眯的样子非常和善,做起事来却是雷厉风行,毫不含糊。
紧随在三位殿下后面,慕楠察颜观色,七殿下和三殿下似乎心情不错,但是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六殿下,似乎看起来,心情并不太好,虽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但他跟在几位殿下身边多年,这点小小的变动,他还是能分清的,心下提醒了自己,一会儿做事,千万不要招惹了六殿下。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每一根柱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