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明了要护着她,他不能将这份好意拒之门外不是。
“大哥!”开口的是容乐,容大小姐终于开口了。
容恩回头:“你有事?”
兄妹俩的关系似乎真的不亲密。
“这个女人配不上你。”容乐诚心建议。
“我以为你会问问我的伤。”
容恩转头,也不去看她的脸色,带着叶羡鱼离开这里。
这一次,竟是将那对鸳鸯直接忽视,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容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沈凉夏想象中的严肃,积威甚重,大家长式的老爷子就,应该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很害怕的那种,像是熊出没里的李老板,虽然没出场,气场却已经覆盖了整个森林。
而事实上,那个老爷子的确也是这样的人物。
只是看起来脸色差了一点。
老年斑也多了一些,看上去生命力并不是很强么。
两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对面。
容恩已经被赶出去了。
容老爷子简单明了的说他要和这位叶小姐谈一谈。
就算是容恩也不能违抗。
叶羡鱼静静地打量着这间书房。
百年传家底蕴深厚的世家财阀,摆设的物件,书房里的装饰,似乎每一样每一件都是有着它自己的来历的。
看起来应该是价值不菲,叶羡鱼却完全没有感觉。
心中总会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类似过客一样的感觉。
带着三分好奇,三分打量,剩余的几分满不在乎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在打量书房,书桌后面的老爷子在打量她。
第138章 再次巧遇()
深沉睿智的眼睛带着锋锐,给人以无形的压力,容老爷子正在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对这个女人进行分析判断。
没有畏畏缩缩,没有焦躁不安,在她眼中,自己似乎就只是个普通的老头。
这个发现,让老爷子心里其实很不痛快。
他轻轻地咳了咳。
叶羡鱼收回注意力,收拢了动作,摆出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来。
她似乎才想起来,就算是自己不在乎容恩,那个孩子也是要有一个父亲的。
“你就是叶羡鱼?”老爷子开口,声音是历经往事的老人特有的醇厚。
点头,做乖巧状,像只小兔子一样。
“你为什么要救容恩?”
小兔子抬头,眼皮轻轻一抬,长长的睫毛随之翘起。
看上去更乖巧了。
“不知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为什么和容恩说的有所出入,老爷子的一双眼睛霎时眯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
“情不自禁的,那个时候那有什么机会考虑那么多?”
好一个情不自禁,要的就是情不自禁,考虑的太多这就人的举动里就掺杂了太多的复杂的东西,反而不如情不自禁来的真心实意。老爷子微微一颔首:“那你知道到底是谁派去的人么?”
“不知道,容恩没跟我讲。”
看上去满机灵的,人倒是挺乖巧,分得清轻重,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将容恩的意愿摆在第一位,看来容恩说的倒也没错。
“你对容恩的阿姨有什么看法?”
容恩的阿姨?那个继母吗?
“没什么看法,我没打算害她,她也别来招惹我,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容恩去做。”
不惹事不怕事,没有丝毫的小家子气,也不会急功近利的去做一些没脑子的事情,又将容恩摆在嘴边上,如此看来,容恩在她心中倒的确是占了很大的位置。
老爷子又是微微一颔首。
“那也不能什么事情都依靠容恩,遇到事你也需要有自己的主张,有时候容恩不在,你更需要自己拿定主意,方能——保护好自己。”其实他想说的是能坐好当家主母的位置,只是话到嘴边,想起这种事不能轻易许诺。
到底是年纪大了,最近身体也一直不好,就越发的盼着容恩身边能有个知疼知热的人。
更希望容恩的事情能早些日子定下来。
原本他是将希望放在袁清舒的身上的,谁知道那女人……
内心一声叹息,实则是失望怨恨,对于一个能挑起自己的两个孙子之间的矛盾的女人,老爷子总会秉持红颜祸水的眼光去看。
这件事他没插手,就是希望容恩能自己去解决。
现在,看着这个孙子忽然带回来的女人,他心中不是没有感慨挣扎,生怕孙子是在赌气,所以随便抓过来一个人就说要结婚。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却是真的很爱容恩的,这样也好,以前对袁清舒,容恩付出的太多,所以,才不被珍惜。
现在有一个肯默默为他不惜付出生命的女人,总比那些只知道一味索取的要强上许多。
只是,这礼仪教养,看上去还是差了许多,应该找个老师好好教一教才行。
“出去吧,明天和容恩一起去医院,有了身孕,就不要大意,至于其他的,想吃什么,就和他们说,不要不好意思。”
这就算完了,小兔子眨眨眼睛,再一次确定,这的确就算是完事了,点点头“哦!”
又是好乖巧的样子。
出去的时候还将门带上了。
容恩正在楼下和容伯下棋,听见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她一眼,没说话,又转而去看棋盘了。
容伯看见她,站起来叫了一声羡鱼小姐:“您陪着少爷下一盘吧。我去安排一下晚餐。”
叶羡鱼坐过去,执起一枚黑子,开始静静的冥想。
容恩耐心等待。也不去催她。
结果等了好半天,等来了一句话:“这个,到底是怎么下的?”
“……不会下你在这里装模作样?”
“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特装逼,体验一下而已。”
没有追到那个人,派人去找,出租车是在一个大型广场停下来的,人挨人的广场,想要去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只是萧宴忱到底是不甘心。
又往医院跑了几次,若那个人真的是凉夏,她不会不去看外婆。
只可惜医院那里没有半点消息。
几个舅舅那里也没有过联系。
刘秘书劝他:“人有相似,认错了也未可知。又或者您是实在太思念凉夏小姐了,所以,看花眼了也是有可能的。”
真的是看花眼了么?
萧宴忱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怀疑自己了,毕竟只是一个侧脸,的确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而且,如果真的是凉夏,可以不见他,不可能不会来看外婆,更何况人都已经回来了。
“不然的话我带着人慢慢找找看,然后您先回去?如果真的是凉夏小姐,她也许会回S城找您,也说不定。”
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她说了,萧宴忱冷冷的看着她:“除了这些解决的办法以外,你的那些话一点用都没有。”
刘秘书好想呸他一脸,她说什么都不对,这要是换成那一位,就算是在他面前背咏鹅,他也会觉得好的。
好吧,如果那一位现在就能出现在她们面前的话,别说背咏鹅了,就算是读清心咒她都不嫌弃了。
真是,明明挺好的人,为什么就……
不久之后,萧宴忱就改了口风,他认为刘秘书的话实在是太有建设性了。
因为他在S城的飞机场,又遇到了那个人,这次虽然只是一闪而过,而且距离也的确有点远,但是,还是让他看到了完整的正脸。
基本上可以断定,就是沈凉夏,他确定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没看错。
当时就扔下保镖跑了出去,结果又慢了一步。
出了机场以后,那个身影就不见了。
男人的心头又是失落又是惊喜。
她走得太快了,他没有截到人。
她回来了,应该很快就来找他吧,就算是不来找他,只要确定人在这个城市,他就能把人找出来。
这一瞬间,男人才像是真正的活过来一样。
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连忙打电话给梁钰,像个孩子一样说出自己的欣喜。
“梁钰,我看到她了,真的看到她了。”
梁钰那个时候正在开会,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其实第一时间是想要挂断的,不过随后想起那个家伙最近的精神状况,不得不将电话接起来,没想到一接到电话,对方说的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看到谁了,你大惊小怪的?”将一屋子的精英都扔下,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耐心的听这个男人发神经病,梁舅舅此时此刻觉得,这世界欠他两面锦旗。
一面是最好兄弟,另一面是最高风亮节的情敌。
简直都没有自己的立场了,要不是想起这个家伙那种要死不活的德行来,他才不接他的电话呢。
“凉夏啊,我看到凉夏了,梁钰,我看到凉夏了,这次是真的,原来你真的没有骗我。”
“……你看到她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奇迹会发生。
“是的,只是我把人跟丢了,不过不要紧,只要人回来了,我总会找到她的。”萧宴忱信心满满。
“是啊,一定会找到的。”人就在S城,又怎么会找不到呢?
梁钰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要在全世界找一个人,会非常难,要在全国找一个人,会很难,可是,要是在S城找一个人,就容易多了。
萧宴忱动用了所有能用得上的势力,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人找出来了。
带着梁钰直接奔到她下榻的兰清苑酒店。
去逮人,他要将他的妻子带回来。
话说婚礼的请柬,可以发出去了。
站在人家的房门外面,再三的做了深呼吸,总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还是梁钰嫌他太过墨迹,替他敲开了房间的门。
门打开了,人就站在了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找谁。”
眼神异常冷漠,像是不认识他们一样,就连眼尾的红色小痣都带着别样的清冷。
“沈凉夏?”梁钰试探性的问出来,为什么会这样,竟然装作不认识他们,可以装作不认识他,但是,不能装不认识萧宴忱吧,她可是为了他挡了一枪的。
梁钰直觉无法理解。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说着话就要关门,却被梁钰给抵住了门,硬是没有让她关上。
“凉夏,小妖精,你不认识我们了?我是梁钰,他是萧宴忱啊,你未婚夫?”
“未婚夫?什么未婚夫,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我也不是什么沈凉夏,我更没有什么未婚夫。”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不是沈凉夏?”
身份证亮出来,给两人看:“看好了,我叫傅忘初,我不是什么沈凉夏,你们是真的认错人了。”
身份证上名字一栏果然写着“傅忘初”三个字。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两个人?”梁钰辩解。
他急急地去看萧宴忱,对方却已经对着人家道歉。
“对不起,打扰了,的确是我们认错人了。”
“……”梁钰很想说这明明就是沈凉夏好么,哪里来的的认错人,那眉,那眼,那张脸,,那眼……
梁钰道歉,这回不用萧宴忱拉着了,自己都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打扰了。”
连忙让开,让人家关上门,自己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没看到身后的人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139章 到底是谁?()
梁钰很快就追上了萧宴忱,那个男人的神色似乎更颓败了。
他叫人,那人转过来看着他,沉声道:“梁钰,其实我刚才在想,那张脸做得那么相像,甚至连那颗小痣都做出来了,我是不是要骗自己,那就是凉夏呢?可是,我发现,我骗不了我自己。”
“做的,你说那张脸是假的?”
梁钰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个女人的那张脸:“我没看到刀口啊?”
他见过整容的人,往往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张脸是真的没看出来,若不是那双眼睛真的不像沈凉夏的眼睛,他会一直相信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不是沈凉夏,那会是谁?为什么要做成沈凉夏的样子?她究竟想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梁钰觉得简直是无法理解,如果说解释那个人整容不是故意整成那个样子的话,就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梁钰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如果说她本来就和凉夏长得有几分相像呢?”
两人坐在车里,萧宴忱说过这句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多谈的模样。
好像真的是受到了打击。
梁钰还是懵的:“长得相像,那会是谁?”
他想不起来啊。
以前没有觉得谁和沈凉夏长得像啊。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我们应该是都被骗了吧,或许,曾经那个应该死去的人,其实没有死。”
“应该死去的,但是没有死的,你是说……”
那个答案呼之欲出,梁钰陡然睁大了眼睛:“她图什么?”
“图什么,谁知道图什么,等时间长了就会露出狐狸尾巴了。”
“那怎么办?放任她不管。看起来像是心怀不轨啊,说不定还会搞出什么事来呢。”
梁钰对那个女人不是很熟悉,不过依然十分担心。
“她想玩,让她自己慢慢玩,玩的她再去死一回就是了。”
冰冷的的眼神闪烁着的是异常冷酷的光芒。你究竟还能多恶心人,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
那是凉夏,不是随便谁都配和她相提并论的,为什么不把你的野心收起来一点。
车内的气压似乎低了许多,梁钰拢拢衣服,坐的离那座冰山尽量远一点。
一张请柬送到萧家的别墅。
R城的容家老爷子七十五岁大寿,邀请众商界名流前去参加。
萧宴忱接到请柬的时候兴趣缺缺。
容家是大财阀,互相之间有来往,也打过那么一次两次的交道。
生意场上本来都应该是熟人,按理来说对方既然发了请柬,他就应该到场。只是萧宴忱最近实在没心情去参加这些无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