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妻成欢:娘子,求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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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 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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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心萝让李恒带着儿女在外室的榻上玩耍,她出去清洗了一下,刚睡出了一身的汗。

    淇儿玩闹了一会,就累了,爬到李恒怀里,靠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睡觉。同同双手拍着肚子,“咿咿呀呀。”

    李恒听不懂,陈娘子行礼道:“郡马,哥儿这是饿了。”

    同同交给陈娘子抱下去喂奶,姜娘子把淇儿也抱了下去。李恒随手拿过放在榻边小几上的书,靠在引枕上,翻开起来。

    简单清洗了过的姚心萝,从外面走了进来,穿着淡紫色的衣裙,如云的长发,盘在头顶,用兰花头的玉簪挽着,有几缕垂下来的头发沾了水,微湿地搭在肩头。

    小别胜新婚,夫妻在白天时,又不是没有荒唐过,郡主府又没有长辈管束着,郎有情,妾有意,自是搂搂抱抱上了床,颠鸾倒凤。

    畅快之后,李恒大汗淋漓地搂着姚心萝翻了个身,用脚将被踢到床角落的小薄被勾过来,搭在两人的身上。

    “心儿。”李恒在她耳边轻唤。

    姚心萝还未清醒,含糊地轻应了一声。

    李恒笑,将她垂在脸上的长发,别到耳后,手掌按在她的腰肢上,轻轻地揉搓着。她养得娇嫩,每每欢好过后,都会嗔怪他,把她弄得腰酸痛痛。

    歇了快一刻钟,姚心萝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抬眸去看李恒,欢好后的媚色,尚未完全退去,杏眸水汪汪的,满是柔情。

    李恒咬住她的耳垂,问道:“我们是叫水清洗,还是再来一回?”

    姚心萝羞恼地抬手轻捶了他一下,“叫水清洗。”她真被他带坏了,大半个下午的陪他胡闹,他还不知足,还想要,真是没正经。

    “那晚上,我们继续。”李恒也不敢硬缠着她再闹下去,她肯陪着他来一次,已是她的极限了。

第276章 请罪() 
福王几个要先去李恒从西北回来了,现在李恒和忠勇侯算是顺利接管了西北军,悬在定远侯府上的大刀,是时候落下了。

    次日,李恒穿着官服,拿着李宏和李宽兄弟二人的,请罪折子,上朝面圣。

    圣上看完折子,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李恒跪下道:“微臣没有话要说,一切都由万岁爷圣裁。”

    “李弼给朕一个很大的难题。”圣上轻轻敲了敲龙案道。

    定远侯府在西北经营太多年,根深蒂固,李弼骁勇善战的形像亦如是。那怕将李弼通敌卖国的证据,公之于众,也无法取信所有人,尤其是那一批跟着李弼上阵杀敌的精兵强将。

    兵变,圣上不怕,他担心的是西突国趁虚而入。前朝之事,后朝之鉴。戌哀帝为平民乱,引狼入室,致使回纥侵占京都数年,戌国也因此积弱,最后成就了萧家的大业。

    李恒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接话,他清楚圣上的顾忌,这也是他敢将李宏父子、李宽父子留在西北的原因之一。稳住西北,不让西突有机可趁,也可让李宏父子、李宽父子不受李弼牵连,全身而退。

    “开国之初,有五王六公八侯,而今只余一王三公。”圣上话没说尽,但李恒听懂了,定远侯府的爵位是绝对不可能再传承下去了。

    李恒对圣上褫夺定远侯府的爵位,是赞同的,为了个爵位,定远侯府已争得,父不成父,兄弟不似兄弟,没有爵位,各凭本事,建功立业。

    “去见见李弼,为了让你见他,他提着长枪闯进郡主府,险些逼死昭和。”圣上有意夸张,他知道李恒最在意的人是谁。

    “微臣领旨。”李恒面色无改地道。

    李恒退下后,圣上看着太子,道:“恒哥儿重情意。”

    太子沉吟片刻,道:“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但愿李弼,不辜负恒哥儿的这番情意。”

    “那个老匹夫。”圣上骂道。一想到这些年给西北的那些粮草,还有给定远侯府的那些赏赐,他就恨不能砍了李弼的脑袋。

    “父皇,昨天敦臻跟我说李家的三奶奶是他表妹,因老国公担心这个外孙女的安危,都生病了,他想让儿臣在父皇这里,给他这个表妹求个情,能否罪不及女眷?”太子下跪道。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此话有理,老国公精明一世,这次犯糊涂了。”圣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国公这次没能猜准他的心思,他得意又高兴。全然没去想,这其实也是老国公的一种计谋,给他一个臣不如君印象。

    “老国公一向关爱小辈。”太子道。

    圣上笑着点头,“是的,当年朕淘气,砸坏你皇祖父的青玉镇纸,你皇祖父要打朕,老国公护着朕,说东西再珍贵,也不及人珍贵,不就是一个镇纸,他赔,他认赔。把你皇祖父噎得,将我和他一起赶了出去。”

    “父皇,儿臣求得这情,您可准了?”太子问道。

    “准了,罪不及女眷。”圣上原本就没打算动李家女眷,毕竟不能将李弼的罪名,告之世人,那么李家女眷,是不会受到诛连的。

    “谢父皇。”太子磕头道。

    “你把这人情,送去给敦臻。”圣上笑道。

    太子又磕头,退下去,让人把姚敦臻找来。

    另一边,李恒去定远侯府,见李弼。李弼坐在书桌前,看着穿着三品官服饰,大气威武走进来的李恒,微眯了下眼,冷洌的寒光一闪而过。

    李恒站在门,看着李弼,拱手道:“侯爷。”

    “祖父不唤,唤侯爷,李恒,你就不怕被人骂数典忘祖?”李弼厉声问道。

    “我为本族始祖。”李恒淡定地道。出族,就等于没有祖宗了,他何来数典忘祖?

    李弼面色难看地重重拍着桌子,“就因为这样,你就不惜毁掉李家百余年的基业!”

    “毁掉李家基业的人是你。”李恒在椅子上坐下,目光直视李弼,“你怕狡兔死,走狗烹。可是你忘记了,走狗不只你一条。你这只走狗不拿兔子,猎人就会换一条走狗。还有走狗想养着狡兔,得问问猎人答不答应?”

    李弼神情大变,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这件事,他做得是如何的不周全。李弼的气势一下就泄掉了,身子向后,靠在椅背,“我要怎么做?”

    “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恕我这个外人,不能提供意见。”李恒站起身来,“圣上的耐心有限,你早拿主意。”

    言罢,李恒转身离去,刚走出院门,就听李老夫人在后面喊道:“恒哥儿,恒哥儿。”

    李恒不打算给李老夫人任何纠缠的机会,他对她无话可说,加快了步伐。李老夫人追赶不上,眼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失望地停下了脚步,问元嬷嬷道:“恒哥儿没听到我喊他吗?”

    元嬷嬷什么话都不想说,她回了趟老家,回来后,这个府里全变了样,李老夫人也愈发的糊涂,放着嫡亲的不疼,却把个外室子宠上天。

    李老夫人没能追上李恒,就转而去见定远侯,进屋见定远侯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惊得打了个哆嗦,上前道:“侯爷,可是恒哥儿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气着您了?这孩子素来不懂事,又被那妇人教得不敬长辈,您别与他计较。”

    定远侯看着面前的老妻,长吸了口气,道:“他没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他说的都是大实话。我没事,我要写折子上呈给万岁爷,你回房歇着去吧。”

    李老夫人不放心地看看他,见他亲自动手磨墨,这才听话地回沁园了。

    李恒出了定远侯府,径直回了郡主府。一进院子,就听到孩童清脆愉悦的笑声。李恒进屋换上常服,觅声寻去,就见同同坐在按着滚轴的圈圈椅上,淇儿拉着椅子到处跑,姐弟俩笑得开怀。姚心萝坐在廊下的躺椅上,轻摇着团扇,眉眼柔和地笑看着姐弟俩。

    李恒走了过去,在她身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姚心萝对他笑笑,坐直身体,端过小几上的茶杯,“是莲芯茶,泡了半天了,留着给你喝的。”

    李恒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苦,很苦,苦不堪言。他是心志坚定,似磐石,但毕竟只是似,并不真是磐石,他的心是肉做的,仍然会感到难过。那里毕竟曾是他的家,母亲在世时,也曾给过他快乐时光的家。

    “他们对不起你,你对得起他们。”姚心萝把杯子从他手里夺了过来,“以后不必再饮苦茶,你和我一样喝蜜水,我们才是一家人。”

    “好。”李恒笑应道。定远侯府的一切,都已过去,他现在是她的夫,是淇儿和同同的父,他要放在心坎上的人,是她们,而不是那些早已舍弃了他,也被他所舍弃的人。

    淇儿看到了李恒,丢下了绳子,朝着李恒跑过来,“爹爹,爹爹。”

    李恒展开双臂,抱住扑过来的女儿,站起来,将她举得高高地。淇儿高兴地道:“飞哟飞哟,飞高高喽。”

    被抛下的同同,在圈圈椅上,踢着他的小胖腿,咿呀咿呀地叫,似乎在提醒他爹,别忘记了他。

    李恒把女儿飞了高高,放下后,又去举儿子飞高高,然后问姚心萝,“要不要飞高高?”

    姚心萝笑着摇头,“我怕你摔着我。”

    “相信我。”李恒拉着她的手道。

    姚心萝凝视着他的眼睛,伸出双手,如他所愿。

    这一夜,平安渡过。次日,李弼捧着侯爷服饰和折子,出现在侯府大门处,“去禀报万岁爷,李弼要上朝认罪。”

    禁军统领赶紧往宫里报。

    圣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这李弼还算识时务,下口谕宣召李弼入宫。

    “万岁爷,臣有罪,有负皇恩。”李弼跪在殿中,头抵地,“臣罪该万死,然子孙无辜,恳请万岁爷网开一面,饶他们不死。”

    内侍上前把折子拿起,呈上给圣上。

    圣上看罢折子,冷笑了几声,“尔系国之重臣,背负先帝重托,却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可恶。”

    圣上令内侍将折子传给众臣看。

    李弼都自认罪了,众臣那还客气,这个道:“李弼自恃有兵权在握,骄横跋扈,在西北擅权威福。”

    那个道:“李弼刚愎自用,器量狭隘,势力愈张,骄横日甚。”

    这个又道:“李弼任人唯私,排除异已,残害大臣。”

    那个又道:“李弼贪赃受贿、侵蚀钱粮,累计达数百万两之多,应当严惩。”

    近百文臣武将,既无一人为李弼求情,令人感到悲凉嘘唏。这时,太子突然开口道:“父皇,定远侯的累行虽罄竹难书,但念及他也曾立下赫赫战功,虽功不能抵罪,但儿臣恳请父皇,从轻发落。”

    肃王上前一步,“臣弟附议。”

    吴王亦上前一步,道:“臣弟附议。”

    福王也接着道:“儿臣附议。”

    太子和三王此举,令众臣百思不得其解。

    圣上沉默不语,良久,道:“将李弼及定远侯府一干人,押送大牢,容后再议。”

    定远侯府的人被关进了大牢,侯府被查封,被出族的李恒,也被停职,闲置在家。姚心萝依偎在李恒怀里,柳眉微蹙,“万岁爷玩得这把戏,我看不明白了。”

    李恒摸着她的脸,笑道:“你吃果子时,既要好看,又要甜。”

    姚心萝眸光微闪,舒眉一笑,已然明了。

第277章 赏月() 
次日,李恒陪姚心萝回娘家。李恒诚心诚意地给老国公、姚训铮和韩氏磕了头,在他离京的这段时候,姚心萝出了那样的危险,多亏梁国公府庇护,否则他回京,要面对的就是妻死家散。

    韩氏扶起他道:“恒哥儿,囡囡是你的妻子,她更是我们的女儿。”

    这是句实话,可李恒仍然感激,感激姚家爱重姚心萝,没有把出嫁的女,当成泼出去的水不管不顾。

    一家四口在梁国公府消磨了一天的时光,用过夕食才离开,返回郡主府。淇儿和同同玩闹了一天,都累了,淇儿还能半迷糊的去沐浴,同同就睡得跟小米猪似的,任陈娘子摆布。

    儿女不在身边,晚上喝了点酒的李恒,兴致勃勃地拉着姚心萝的手,道:“心儿,我们到院子里去赏月。”

    赏月?

    姚心萝抚额,这人喝醉了,今天又不是十五,哪来的明月高悬,供人赏啊?

    “夫君,今天是二十三。”姚心萝提醒他道。

    “二十三,虽无满月,但我们可赏下弦月。”李恒认真地道。

    姚心萝无语地笑,好吧,下弦月也是月,边随李恒往外走,边吩咐婢女,准备些点心茶水,送去后院。

    “送到蟾园,我要和郡主在那儿闻着桂香,赏明月。”李恒笑着吩咐道。

    姚心萝眸光流转,隐隐觉得这人在打什么坏主意?

    蟾园的名字,出自澹宫折桂,因为院子里,种着金桂、丹桂和银桂,虽已是八月下旬,但院中的桂花,依旧开得极好,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桂花香。

    婢女们在院中最大的那棵桂花树下,放下桌椅,摆上茶水点心,退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一对小夫妻。

    夫妻俩在椅子上坐下,仰面看天,墨蓝色的天空只有繁星点点,下弦月要在下半夜,才出现在东边天际,现在时辰尚早,花香有,月无。

    “啪”姚心萝眼明手快地打死一只蚊子。

    “啪”又一只。

    “啪”第三只。

    “夫君,你是带我赏月呢?还是让我来喂蚊子的?”姚心萝噘着嘴,抱怨地问道。她长得细皮嫩肉的,蚊子只叮她,不叮粗皮厚肉的李恒。

    “树下蚊虫多,我们到树上去,就能避开蚊虫的叮咬。”李恒一本正经地开始拐骗他家的小娇妻。

    姚心萝不上当,盯着他,目光清亮,“你打什么坏主意?老实招待。”

    “闻花香赏明月。”李恒嘴硬地道。

    姚心萝轻哼一声,站起来道:“不说实话,不理你了,我回房睡觉去了。”

    李恒抓住她的手,“我说实话,你就依我?”

    “你先说你想做什么,我才决定依不依你。”姚心萝斜睨他道。

    李恒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姚心萝的脸上立时染上两团红晕,手捏着拳头,捶了他几下,“你又不正经,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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