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也会判的。”
“律师和法院。。。。。你就那么相信他们?你有了解过吗,一套法律程序走下来,需要多长的时间,快则一个月,如果景南城再上诉呢?这个时间又会是多久,你有没有想过。”说到这里,陆靖琛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方锦年放下手里的水杯,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靖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拉着他的手,用恳求的眼神望着他。
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她不可能还会有回头的可能,她也不会回头。
她只是希望,她和景南城的事,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就可以了。
陆靖琛看着她那低求的样子,心里像针扎似的难受和心疼,“年年,我怕我自己等不了那么久。。。。。。”
对他来说,现在多等一天,都是种煎熬。
方锦年能体会他心里的滋味,“靖琛,我保证,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婚离了,你让我自己来处理好不好。”
方锦年冲他撒娇,陆靖琛抵抗不了,他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年年,让你处理可以,但我有一个期限,如果一个月内,你和景南城没有离婚,那么,这件事由我来处理,可以吗?”这是陆靖琛的底线,他怕自己没有那个耐心一直等下去。
他更加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守在别的男人身边,哪怕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他也做不到,他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方锦年知道这是他最大的退让,没有任何犹豫地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年年,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样的要求很无理,很自私,甚至很霸道,但我还是要说,不要让景南城接近你,不要和他单独相处,不要。。。。。。”
最后那个不要还未说出口,方锦年踮起脚尖,就吻上了他的唇,“我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我不和他单独见面,也不让他接近我,他的任何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不要担心好不好。”
方锦年给他承诺,让他安心,不想让他受任何委屈。
陆靖琛听了她这些话,心里动情得厉害,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年年,我爱你。。。。。。”
“我也是!”方锦年在心里说。
。。。。。。。。。。。。。。。。。。。。。。
翌日,方锦年早早地就起来收拾行李了。
来时,是空着手来的,可回去的时候,方锦年看着柜子里那些衣服犯了难。
陆靖琛给她买了一衣柜的衣服,如果不带走,扔在这太可惜了,可是,那满满一柜子的衣物要带回去,不是件易事,加上,她还给布布买了不少东西,估计,十个行李箱都不定能塞得下她这些东西。
她醒来的时候,陆靖琛还在睡着,怕吵到他,她把柜子里的衣服,蚂蚁搬家似的全搬到了客厅里来。
她坐在地上,愁眉苦展地看着沙发上那堆成像小山一般高的衣物,无从下手。
忽然,后背一热,整个人就被抱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方锦年惊了下,偏首,就看到陆靖琛那张刚睡醒的俊颜映入了眼帘,“吵醒你了?”
陆靖琛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摇了摇头,“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醒了,就起来了。”
“昨天那么晚才睡,不困?”昨天晚上,陆靖琛又缠着方锦年做了两次,两个人直到凌晨两点才睡。
提起这个,方锦年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她都累得睁不开眼了,陆靖琛却像打了鸡血似的,不肯放过她。
幸亏她这小身板还算结实,扛撞,不然,早就散架了。
“一会到飞机上再睡,先收拾行李。”方锦年看着那堆衣服,忍不住叹了口气。
“它们要怎么带走啊?”她指着那堆衣服问陆靖琛。
“放在这,交给佣人和管家来处理,他们这方面比你更专业,会帮你整理好。”陆靖琛还没睡醒的样子,嗓音里还带着浓浓地鼻音。
“时间还早,再陪我去睡会。”说着,他也不管方锦年同不同意,直接就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往卧室里走。
“我们什么时候的飞机啊,不会迟到吗?”方锦年惊呼一声,看向他问。
“不会!”陆靖琛直接回她两个字。
。。。。。。。。。。。。。。。。
方锦年又陪着陆靖琛睡了个回笼觉。
等她起来,客厅里那一堆零散的衣物已经被管家和佣人分门别类地规整到了行李箱中。
陆靖琛说得对,他们比她在行。
两人在酒店简单地吃过早餐,便去了医院。
陆芸溪已经从无菌病房出来,住到了普通病房,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听到陆靖琛说要回国,她先是沉默了一瞬,才点头说好。
在医院这两天,霍北没有来过。
其实,昨天过来,方锦年就看得出,陆芸溪一直在等霍北,可碍于面子又拉不下脸给他去打电话,加上陆靖琛有过交待,知道她生病了的这几个人,都没通知霍北。
估计这会,霍北还不知道她病了。
在医生的配合下,陆靖琛很快就给陆芸溪办了出院手续。
他们没有再回医院,而是直奔机场。
去机场的一路,陆芸溪没说话,一双眼睛只出神地望着窗外。
陆靖琛坐上车,就开始在看文件,方锦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也把眼睛看向窗外。
快要到机场的时候,陆芸溪开了口,是对陆靖琛说的,“三哥,他真的会和唐昕雅结婚是么?”
听到她的声音,陆靖琛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向她。
陆芸溪的脸色很差,带着病态的苍白,好看的双目里,带着一股执拗。
陆靖琛合上文件,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才回她,“不管他会和谁结婚,你都不会有可能,如果你不想从此失去霍北,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回到晋城,去过你该过的生活。”
陆靖琛的话说得直接,近乎残忍。
方锦年听了,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陆芸溪。
陆芸溪的眼眶立即就红了一圈,但她没哭,放在腿上的两只手,只紧紧地攥成了拳,“三哥,什么叫我该过的生活。”
“芸溪,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非要和我咬文嚼字,让我把话都说穿是吗!”陆靖琛忽然加重语气轻喝了一句。
陆芸溪面色一白,眼泪在眶中打着转,可她倔强地就是不肯让那些脆弱留下来,她咬紧牙关,“如果我说,我做不到呢?”
“做不到,我会帮你做到。”陆靖琛看着她,没有任何商量地说。
他眼神里的那份郑重和严厉,让方锦年见了都感到害怕。
陆芸溪从小就敬畏陆靖琛,听到他这样的语气,她知道,这条路,如果她坚持走下去,她失去的不仅仅只有霍北。。。。。。。
可是,她做不到放弃。
她强忍着眶中的泪水,不再说话,再次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看着她那倔强的神情,陆靖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没有再说什么,要说的,他都说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车厢里的气氛,陡然变得沉重和紧张。
方锦年坐在一旁,看着僵持的两兄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陆靖琛的脸色冷厉得有些吓人,她不敢轻易开口,而陆芸溪,看得出性子也有些倔,加上关系还算不上很熟,她也不好胡乱插话。
就这样,一直到机场,陆靖琛和陆芸溪都没有说话。
直到,上了飞机,飞机快要起飞了。
陆芸溪忽然,要求要下去。
第202章 那种女人!()
202:那种女人!陆芸溪为什么要下去,陆靖琛和方锦年心里明镜似的。
陆靖琛没有强迫她,只给她两个选择,一,乖乖和他回去,二,她下去可以,但他会直接让二叔二婶过来接人。
第二个选择,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陆芸溪虽然性子倔,但还没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这次她飞到这边来,是瞒着家里用出差的借口过来的。
如果三哥让爸妈来这里接她,那她对霍北的心思,将再也瞒不住,到那时,后果会变成什么样,陆芸溪不敢去想象。
“下不下去!”陆靖琛充分尊重她的选择。
陆芸溪咬着下唇,红着眼眶,一眼委屈地看着陆靖琛。
陆靖琛不为所动,“我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
机舱门已经缓缓打开了,寒风灌进来,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冷颤。
陆芸溪看了陆靖琛有几秒,就在方锦年以为,以她的个性一定会头也不回地走下去的时候,没想到,陆芸溪却是转身,乖乖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见她没有下去,方锦年松了口气。
陆靖琛紧锁的眉头,也松懈了些。
算她还有些理智,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陆靖琛让陈明吩咐机长可以起飞了。
因为是临时决定回国的,所以,顾长川和霍北都没通知。
飞机在陆靖琛的命令下起飞。
还是来时的那架私人飞机,方锦年和陆靖琛坐在前舱,不知道陆芸溪是不是在闹情绪,她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而是一个人坐在了后面。
戴着眼罩,窝在躺椅里,也不说话。
“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方锦年对陆靖琛说,有些不放心。
“不需要,让她自己冷静下,好好想想未来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如果她自己不想清楚,谁也帮不了她,放心,她不会有事。”陆芸溪的性格,陆靖琛还是了解的。
虽然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豪门千金,加上又是二叔唯一的独生女,自然从小到大在陆家获得的宠爱比其他人都要多,但陆芸溪从小到大都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也没有那些娇生惯养的坏毛病。
在陆靖琛眼里,她就是个大大咧咧,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子。
听陆靖琛这么说,方锦年也不好再说什么。
“困不困,要不要睡会?”方锦年和陆靖琛坐在一起,陆靖琛抬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抱入怀里。
方锦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摇了摇头,“不困。”
马上就要回国了,她现在只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回到晋城,他们就要回到各自的角色里去。
虽然,偶尔还会见面,但也无法再像在g国这样,每天生活在一起。
一想到要分开,方锦年心里的不舍就越发地浓郁起来。
她拉起陆靖琛的手,紧紧地握着,心里酸酸的。
“怎么了?”陆靖琛感受到她的异样,垂眼去看她。
只见她眼眶红红的,有眼泪在里面在打转,像是要哭了的样子,陆靖琛心口一紧。
“年年,怎么了?”他捧起她的脸,去看她,让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方锦年也没有回避,红着眼眶看着他,两只手,用力地握着他的手腕,像是怕他会从自己身边消失一般。
“不舍得?”陆靖琛看穿她的心思,柔声问。
方锦年的长睫颤了颤,那不安的眼神,看得陆靖琛心里也跟着变得沉重起来。
他笑一声,安慰她,“傻瓜,我们又不是不会见面了,更何况,我们还有合作,想见面,每天都可以见啊!”
话是这么说,可方锦年心里还是很害怕。
害怕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不在自己身边,心里就空荡荡的。
“回去后,你要是想我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去你那里看你,好不好?
”陆靖琛哄她。
其实,他比她更不舍得分开。
他比她更加没有安全感。
可听到他这句话,方锦年下意识地拒绝了,“不要,在我还没有离婚之前,我们私底下不要太过频繁的见面。”
陆靖琛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蹙了蹙,他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不过就是想保护他,不想让他受到什么非议罢了。
可是,理解归理解,心里还是会有些不是滋味,但不想给她增添什么心理负担,他还是愿意等。
“好,听你的,我们不频繁地见面。”陆靖琛答应她。
方锦年感动于他的体贴和他的温暖,“靖琛,谢谢!”
“年年,别谢谢我,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你分开。”陆靖琛轻抵着她的额头,说的真心话。
方锦年能体会得到他对自己的那份用心和怜惜,“我会尽快离婚的!”
她同他再次保证,想让他对自己放心。
陆靖琛点了点头,相信她,只吻了吻她的唇,方锦年仰起脸,给他回应。
。。。。。。。。。。。
飞机平稳地飞行者。
方锦年和陆靖琛两个人都没睡,只相依在一起,谁都不舍得浪费在一起的时光。
“靖琛。”忽然,方锦年开口叫他。
“嗯?”陆靖琛俯眼,对上她投射过来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方锦年的心尖,颤了一下。
她看着他,没有马上说话。
见她叫自己,又不说话,一眼犹疑的样子,陆靖琛知道,她是有话对自己说,“想说什么?”
方锦年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是瞒不过的,咽了咽口水,轻轻开口,“能说说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吗?”
“在我心里的形象?”
“嗯!”
陆靖琛挑眉,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过,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说实话,在酒店见你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当时,还把你当成了那种女人,不过,后来,接触下来,发现并不是,原来你是个女汉子,是个连飞机都敢拦的真女汉子。”
听到他用女汉子来形容自己,方锦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陆靖琛,什么叫那种女人,你好好解释一下,还有,女汉子,拦飞机就是女汉子了吗?”
她承认,她平时在公司是挺强势的,但那也是工作需要,不然,她作为一个领导人,不拿出点气势来,怎么能镇压得住场面,让大家信服她了。
再说,她拦飞机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