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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们旁人看来是可笑,可是金忠国他们有证据,证人又死了,这对你是极其不利的!”
“我承认对我不利,可是警察又不是傻瓜他们不会被牵着鼻子走太久的,很快他们就会有新的证据了。”
苏铭宇温柔自信的眼神仿佛有神奇的力量,让林溪一颗担忧之心彻底放松了下来。林溪沉默着,思索了一阵,觉得苏铭宇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现在只能相信他们了。”
此时有看管员过来提醒两人时间到了。
苏铭宇起身来,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谢谢你来看我。”
“你出来后,我有话对你说。”林溪看着他,下定了决心。
林溪的勇敢所向披靡,虽然身形瘦弱,看起来却分外可靠。
“我现在就想马上出来。”苏铭宇似乎看穿了林溪的所想,忍不住激动起来。
林溪脸一红:“时间到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林溪转身离开探视室的同时在心里喃喃低语——我再也不想逃避了,苏铭宇等你出来后,我会告诉你我的心意的!
随着苏铭宇持续被拘留的消息曝光,自然地作为指正苏铭宇盗窃文物的证人之死,老赵的死因也是备受关注。
众人免不了猜测其死亡背后是否关乎着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有人动了某些手脚除去了证人。舆论开始偏向苏铭宇的同时,警察迅速了公布了老赵死因的后续调查情况。
据说那天老赵心情很好,组了一个饭局,陪着几个朋友喝了点酒,中途接到一个电话,出去接完电话后想起桌上没了烟,奔超市买烟的途中,这才遭遇了车祸。
肇事司机在监控视频中属于正常行驶速度,是突然从角落里冲出来的老赵闯了红灯,这才遭遇了车祸,吓得不轻的司机当场报警。
这和之前的公布结果一致,老赵属于意外死亡。
老赵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喝醉酒闯红灯被撞死确实让人深感意外,据说当时服务员已经答应替他去超市买烟,他却改了主意自己亲自去买烟。不得不说,这场本可以躲过的意外有些像是他命中注定的劫难。
第一时间得知老赵死亡的还有彝族老头儿李老,李老约了长衫男人,两人这一次约在古玩街一家稍微清静的茶铺。
“老赵只是接触了琥珀就死了,李老,诅咒的力量是越来越强烈了。但是我不明白,罗盘的方向明明就指在金家,为什么死的却是老赵?”
“说明老赵经手的不仅仅是琥珀,他应该参与了夺取手镯。上一次金忠国的心腹在对付许莫辰的时候暴露了,金忠国就将老赵收为了心腹。这一次,他做了伪证,陷害了苏铭宇,算起来他接触了琥珀和手镯两种珠宝,他心术不正,妄图从中牟利,也算是报应吧。”
长衫男子点点头,神情凝重:“罗盘的方向并没有变动,诅咒的力量仍然对准了金家。”
“我上次和林溪聊天得知,苏铭宇曾经发生过一次车祸,但是所幸没事。我一直以为诅咒的力量已经减弱不会再出人命了,想不到却还是死了人。”彝族老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百年诅咒,听起来就像是哄骗人的东西,却想不到正在步步靠近那些不知情的人。”
“先是李家的没落,接着是林溪父母之死,林溪姐姐失忆;许莫辰一家的悲剧,现在轮到金家李老,这百年的诅咒,染血的古董珠宝,真的让人感觉到不祥啊!”
“一切都快结束了。我会亲手结束这一切!”
李老眼内闪现一股厌恶之情,将手中的一串珠玉取下来放在桌面上:“你将这个东西通过古董圈透露出去,就说在我的手中,为了不让寻找它的金家人起疑,不要暴露我的行踪。”
长衫男人很快就明白了李老的打算,接过了珠玉收好,“我会把消息尽快放出去,当然我不会让人轻易地找到你。我会一步步把他们引到你身边。”
“好。”
李老有些累了,叹息一声,眉间皱纹不减。
因为重新掌权而带来的快感让金雨泽心情十分不错,他主持了几场会议,重新拉拢了一些支持者,很快改变了自己在盛世天逸的地位。
春风得意,心情舒畅,再加上金忠国想到了一个转移股权的办法,他觉得几乎是没有后顾之忧了。
计划一步步执行,金忠国以苏铭宇受审,苏敏疯病发作,拿到了苏敏手中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权暂时代理权,整个盛世天逸几乎全部落到了金雨泽与金忠国手中。
金菲菲第一时间搬回了金家,恢复到了趾高气扬的大小姐做派。
“爸爸,这下总可以给我在公司里安排一个职位了吧?”
“行,等过了这一阵,让你哥哥安排了就是。”
金忠国许久没有见到女儿,也觉得对女儿有所愧疚,于是爽快地答应了。金菲菲高兴得欢呼了起来,当然她没放过在金雨泽面前挖苦苏铭宇的机会。
“我还以为苏铭宇有多厉害呢,为了个女人,满盘皆输。哥,如果他那会儿不突然去云南,估计我们赢不了吧?”
“这个难说,不过这一次是连老天爷也帮着我们。我之前还在担心老赵出卖我们,会翻供,谁知道他突然车祸身亡,现在连翻供的机会也没有了。”金雨泽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神情颇为惬意,当然也没忘记这是金忠国的功劳,补充道:“爸,你之前只是随意让这个老赵帮忙找琥珀,却想不到他还有这么个大用途。你也很意外吧?”
“什么意外不意外的,你们记住,这一切都是老赵的主意,是他愿意去做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他和苏铭宇有什么样的交易和过节。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记好了吗?”
“明白。”金雨泽和金菲菲慎重地应允了金忠国。
第84章 谈判破裂()
袁华亲自端了水果过来,给儿女和丈夫一人分了些,当将水果送给金忠国的时候,忍不住夸赞起金忠国来。
“老公,这些日子你为了我们整个家辛苦了,年底等到金雨泽顺利继承了公司大权后,你就彻底轻松了。到时候我们两人到处去走一走,放手让他们年轻人去闯吧,你觉得如何?”
老金拍拍袁华的手:“我答应你,等到雨泽和菲菲彻底掌握了公司的业务,到时候陪你到世界各地走走,享几年清福。”
袁华彻底松了一口气,和自己的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金雨泽终于明白了金忠国放心将大权交给他的心思,从内心深处,感谢起自己的爸爸来。
金菲菲同样不忘记感谢自己的老爸,来到金忠国旁边给金忠国捶腿按摩起来。
金家人沉浸在胜利后的兴奋之中,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robert给苏敏测量好血压后,嘱咐刘妈时刻关注老夫人,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他后,拿了车钥匙下楼,准备去外面吃点东西,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了金忠国一家人正在庆祝。
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他打从心里看不起这一家人,按照中国有句叫做小人得志,他认为他们目前是小人得志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苏铭宇是很强的,是不会轻易被打败的。等到时候苏铭宇回归的那一天,他们就不可能还有如此的兴致了。
他没有惊动几人,绕到门口准备出门,却还是被眼尖的袁华看见了。袁华放下手中的水果,跟了上来,看着正在换鞋的他,得意地宣布道:“doctorrobert,我们准备明后天将老夫人送到疗养院去,到时候你是跟着一起去疗养院,还是回国啊?”
robert潇洒的一笑:“袁华阿姨,你既然称呼我为医生,就知道我开出的病人离开家治疗会对身体不利的治疗意见书定然有着一定分量吧?”
袁华皱起了眉头,非常不满:“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robert站在门口,接过话来:“所以,要苏敏阿姨搬出家去还得等到苏铭宇回家来亲自解聘我后。这样,你听懂了吧?”
说完,不给袁华反应的时间,robert狠狠关上了门。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袁华站在门后,一张脸气得铁青,生气地回到了金忠国等人座位旁,抱怨起来。金雨泽对这些不以为意,却不反对自己的父母送走苏敏。
正在几人商量着怎样送走苏敏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金菲菲猜测道:“肯定是公司的人来庆贺的,这些人啊,真是墙头草两边倒,眼见我哥哥夺回大权了,就忙着来祝贺呢!”
“让人去开门。”袁华也是同样的想法,觉得应该摆出架子来,准备让仆人去开门。
金雨泽反倒是站了起来,带着微笑说道:“我去开门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向了门口。他走到门口,随意的打开了门来,却见到来人是将自己包裹在大衣中的林溪,她看上去有些紧张,或许是冒着冷风走了一段路,鼻子有些发红。
他非常意外,走出门来一边把带上一边问她:“怎么会是你?”
“幸好是你,我还以为我又白跑一趟了呢!”林溪却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随意穿着家居服的金雨泽,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头发好像更长了些,散落在灰色毛衣上,气质依然是那样独特有魅力。
“你来找我有事?”金雨泽觉得十分好奇,这个林溪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上一次是到公司找他,这一次居然找到家里来了。
“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你不太方便?”林溪一双眸子里充满紧张,生怕金雨泽拒绝她。
金雨泽想了想,并没有拒绝:“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林溪点了点头,焦灼地等在门口,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正好六点,她寻思着等会儿请他吃顿饭。很快,金雨泽重新出了门来。
他刚进去换上的这套机车服,感觉很man,非常有味道,加上他身材高挑,说他是天生的衣架子也为过。
但是她今天并不是来欣赏他时装秀的,她赶紧提议:“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想你请你吃个晚饭。”
金雨泽似乎有自己的想法,没有立刻答应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从平台上拉了下来。
“哎”林溪没想到他会突然拉她,差点跌倒。
金雨泽却并没有停手,一路将她从门口拉着围着别墅绕了一圈,将她拉到了车库,掀开了一张盖着车的黑布,原来黑布遮盖下是一辆机车。金雨泽顺手拿过一个头盔递给她。
“戴上它,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金雨泽又拿起另一个头盔,给自己戴上后骑上了机车。林溪知道他已经占据了这次会面的主动权,便戴上了头盔,坐上了他的车。
机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车库,如同咆哮的野兽一样迎着风在道路上驰骋起来。
林溪虽然很不情愿,却理智的抱紧了金雨泽,靠在了他的背上,免得从机车上掉下来,金雨泽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城市的风景透过头盔下的视线看出去变得梦幻狂野起来。林溪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和金雨泽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给她的感觉总是这样特别的危险,就像现在一样,金雨泽表现得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似的飙车,让她深刻地感受到了害怕。
机车最终停了下来,金雨泽将林溪从机车上扶了下来,两人站在大桥上,林溪看着不远处灯火璀璨,感受着高处的冷风平息心跳。
“为什么带我到这里来?”
“林溪,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我大概能够猜到。”金雨泽依靠着栏杆,露出了危险而迷人的笑容,“和许莫辰闹掰了之后,苏铭宇陪你去了云南,你觉得他是因为你才落到目前的这个地步,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说服我放过苏铭宇对吧?”
林溪有些尴尬——他居然看出了她的目的。
“你到我公司去找过我了?”
“嗯。”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金雨泽问她。
“我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人行道上,林溪略显局促,她的一半脸融入了阴影里。
光线明暗交替,桥上车来车往,流光洒在两人身上。金雨泽双眼如同凝聚着火焰,这火焰浓烈而炽热,让她颇为紧张。
“你准备如何说服我放过苏铭宇?”他看穿了她找他的目的,不客气地询问她。
“其实苏铭宇根本没有盗取琥珀,都是你们一手设计陷害他的对吧?”林溪佯装冷静地接过话来。
金雨泽微微一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最好不要过问。”
林溪再次重复着质问他:“苏铭宇根本没有盗取文物,是你们一手策划陷害他,你们不应该这样对付他你想过没有,你们这样陷害苏铭宇,损坏的可是你们金家的名誉。”
“那又如何?”金雨泽贴她很近,目光愈发幽深,突然间他将手伸进了林溪面前的包里,从她包里拿出一只手机来,迅速关机,扯下了手机里面的电话卡,在林溪的惊呼声中将手机扔向了大桥下的河水里。
林溪暗暗有些心惊。金雨泽微笑道:“想要偷录下我们的对话,帮助苏铭宇洗清罪名,林溪,你这招我十年前就不用了。”金雨泽捏着电话卡,还给她:“拿着电话卡,待会儿我赔你一只手机。”
林溪拿过电话卡,却仍不放弃:“你要怎样才肯放过苏铭宇?”
“林溪,我当你是朋友才这么温柔的对你,要是换着其他人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我早就不会这么客气的和她说话了,你明白吗?”说着,他的目光变得比平时阴沉,甚至有几分可怕。
林溪将手机卡放进了包里,叹息一声:“我也当你是朋友,才会主动来找你商量解决。我偷录和你的对话是不对,但是你们的手段也绝非光明正大!”
“哦?”金雨泽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看起来你今天是来帮苏铭宇讨回公道的?”
林溪被他说得愣住,随即不再吭声,只是看着漆黑的江面。冷风袭来,吹散她的发丝,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