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解扣子的动作,她的手不经意接触到男人的胸膛。
啊——怎么可以这么结实?
乔满咽了一口唾液,再看看睡熟的霍英麒,低下头又看了一眼结实的胸肌。
顿了好半天,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果然好硬,身材真是好得没有话说啊。
机会难得,必须拍一张照片作为留念,而且,还可以为日后多一份底气。
想到这里,乔满拿出自己的手机,原来都关机了。
她开了机,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何时已经没有电了,充电器也没有带在身边,真是遗憾啊!
哎,叹了一口气,乔满将手机放回到包包里。
自己也没有地方去,但是,和他相处在一个房间里,毕竟还是有点不安全的。
在房间里找了一大圈,终于发现了窗帘挂钩处的绳子,本来是用来系窗帘的,现在可有大用处了呢。
她将霍英麒的双手举高,系好绳索,另一头就系在铁艺的床头架上。
只要男人一动,她就会察觉了,定然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
给霍英麒盖好被子,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节好,她去盥洗室洗洗。
过一会儿,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霍英麒睡得很沉,动都没有动一下。
乔满笑起来:还算不错,很多人喝醉了又嚎叫又闹腾,他这个样子真的很不错的。
关好了灯,乔满在另一张床上躺下。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就那么走了,郭振东的心里,肯定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吧?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不喜欢那样的告白。
如果换在以前,她本来就是爱慕郭振东的,定然会一口答应下来,说不定还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他哭泣。
可是,经历过韩正勋之后,乔满认为,越是开头轰轰烈烈,就越一定会惨淡收尾。
似乎,心态已经沧桑起来。
所以,她并不想继续有那么隆重浓烈的出场方式,只是希望平淡地相处,就是那种有话题聊,没有话题,就算只是坐在一张书桌之前各看各的书籍,也会觉得有一种很温馨的氛围那一种。
或许会有人觉得她太过于矫情,可是,她的心不能欺骗自己。
现在手机没有电,并不能及时和郭振东解释,不过,她想,明天充电之后,立即解释一番,郭振东是可以理解的吧?
乔满想着心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霍英麒是因为想要上厕所醒的,他睁开眼,借着窗帘没有拉好透出来的光亮,环顾了一下四周。
怎么又在酒店里?
不过,看见乔满睡得很香甜,他就笑了起来。
头还是有点疼,他准备轻轻地去洗手间,不惊动乔满,让她多睡一会儿。
拉扯之间,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在床架上了。
这个死女人真是……防他如防狼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扣的,这个死结越拉越紧,手腕被勒得生疼。
一股汹涌的尿意袭来,霍英麒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喊道:“小满啊……”
“别吵。”
“老婆,老婆啊,我要上洗手间啊。”
乔满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焦急得乱踢腿的霍英麒,无奈地笑起来,起身去给他松绑。
从洗手间出来,霍英麒一边擦手,一边质问:“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
“好让你睡得更加舒适一些啊。”乔满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说实话,你是不是担心我对你……”
“时间不早了,昨晚你睡着了,有人打电话你说上午还有紧急会议,我们快点走吧。”
乔满不等霍英麒说完,拉开房门就往外走。
已经是清晨七点,天色早已经大亮,今天还有今天的事情做呢。
“哎,你走得那么快做什么啊?和我说一说昨天的事情啊。”
“你昨天?哦,你在同学们面前喝醉了,非要爬上桌子上去跳舞,被我们死死拉住,强行将你拖到这里来的,否认,你会没有脸再去看见同学们的。”
“我真的这么做了啊?”
霍英麒的大脑一片空白,昨天是他记忆之中喝得最多酒的一次。
加之有点心事,特别容易就醉倒了,自己做了哪些事情,说了哪些话,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你等一下,我让司机过来接。”
一大早看见他们在酒店门口,司机用脚丫子去想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绮丽的事情了。
乔满不乐意,只是说:“不了,前面有地铁站,很方便就回去了。”
看见女人要走,霍英麒着急了:“你就不能等到司机来了再走吗?好歹这里还有一个醉酒的人,你就不担心空腹低血糖之类的问题吗?”
“不担心,回见了。”
乔满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地铁站走去。
死女人,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霍英麒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刚才只是随便洗洗脸,头发上全部都是水珠,湿哒哒的。
看见乔满已经走入地下通道,他才拿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乔满去了王安琪那里,翻出充电器充电。
王安琪才起床,看了一眼乔满,问道:“家庭教师的工作呢?这个时间,你居然可以如此悠闲?”
“哦,他们不满意我,找了一个新老师接替我。”
“什么——”王安琪彻底醒了,冲过来抓住乔满的衣襟,一副不讲清楚就不依不饶的架势。
“你该不是连违约金都没有要吧?”
仔细想想,还真是没有这个,不过,自己并不吃亏,乔满说:“没事啊,他们又没有炒我,我还可以继续领薪水,直到合同到期。”
“啧啧,天啊,小满你到底是上辈子集了多少福气?居然还可以有只领钱不做事的操作。”
乔满尴尬地一笑。
看着王安琪咋咋呼呼的,假结婚的事情,实在不适宜说出来。
充了几分钟的电,手机终于能够打开了。
开了机,就听见“滴滴”的短信提示响个不停。
霍英麒果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一点,他没有说假话。
低头再看,乔满忍不住低低地吼一声:“不是吧,我去!”
王安琪诧异地睁大眼睛:“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
乔满抓抓头发,不好意思地说:“没有什么,只是充半天了,还不能迅速开机,心烦。”
等王安琪半信半疑地去刷牙,乔满再一次看着自己的新短信。
想着自己昨天拿着霍英麒的手机发的短信,再看看自己信箱里的。
原来,他所谓的“爱亲亲”,其实就是她乔满?
哎哟!大白天的,并么有起北风,她还是被冷得打了一个哆嗦。
第67章 安琪的初恋()
天啊,她才不要这样!
乔满迅速删除短信,想了想,又将通讯录里霍英麒的备注“大BOSS”,改为“腹黑达人”。
王安琪去洗漱,乔满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又脆又甜。
她内心里捣鼓得厉害,反复告诫自己:没事,只是霍英麒喝多了瞎说的号码而已。
等到王安琪整理好了,出来看见乔满拿着一枚啃了一口的苹果,嘴巴里还包着果肉,傻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带着可疑的表情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乔满动都没有动一下。
嗯,这个样子,说没有尖情,谁会相信啊?
乔满自我认知之后,点了点头,自己被自己说服了。
一转眸子,看见王安琪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要这么看着我?”
“坦白从宽,是不是思春了?”
“现在都是秋季了,是思冬了。”
“这几天看你都不对劲,该不是,学长对你表白了?”
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乔满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且,刚才,她完全不是在想郭振东啊,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他当时表白说对我有意思,可是,我觉得被人围观的感觉很不好,就好像是众目睽睽之下洗澡一般,我很不喜欢当时那种感觉。”
王安琪点点头。
“我明白,既然是表白,那么重要的事情,肯定要选择花前月下浪漫无比的地方。我倒是很好奇,这个学霸选择在哪里对你表白?”
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顿了好半天,乔满才说:“卫生间。”
“什么?”
王安琪睁大了眼睛,好半天才消化这个消息,这个学霸书呆子,怎么要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啊?
哈哈哈哈,真有他的!太有才了。
换作任何一个其他的女人,都不会答应啊!
在卫生间求爱,真是亏他想得出来,这样的开场白真是会成为女人一生难忘的噩梦。
“你还笑,笑够了没有啊?”
乔满嘟着嘴巴,轻轻推了一下王安琪,后者笑得捂着腹部,形象全无。
“再呆的人都不会选择那个地方啊,我真是被学霸清奇的脑回路折服了。”
又笑了一阵,王安琪才正色道:“让他多接受一下考验吧。现在追求你的阶段不浪漫,就别指望他追到手之后还能够对你百般呵护了。”
“你想得也太长远了吧?”
“我们都不小了,这个年纪谈恋爱,你以为是谈着好玩?不都是奔着结婚的大方向去的吗?”
乔满点了点头,确实说得很有道理。
“我休息一会,你去上班吧?我中午走的时候会把门锁好的,放心。”
王安琪准备十点的航班,她必须去航空公司了。
“也好,我先走了,你去床上睡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乔满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去盥洗室漱漱口。
吐掉嘴巴里的水,她抬起眸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陡然却看见一个只穿着四角短裤的男人站在身后。
哇——
惨叫一声,这才发现是自己的错觉。
一定是发错的短信带来的误导——乔满拍拍自己的脸,果真没有休息好就容易出现幻觉啊。
她疾步走到客卧去休息了。
王安琪骑着电动车出门,她此刻并不是去上班,而是要去医院。
就算是很好的朋友,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一些。
很多人都认为王安琪是一个出身中等家庭的女孩子,因为读书的时候,她就穿着朴素,为人低调。
有人问起来:“你为什么总是住校,周末也不回家吗?”
她曾经回到:“是啊,他们都在外地打工,很难得回来,我回家……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其实,她只说真了一半。
在那个家里,养父养母一开始确实对她很好,可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原本被诊治为极其难以怀孕的他们又生了一个女儿王思琪,她在家的地位开始一落千丈。
也对,本来养父母就很想要一个女儿,以为自己不会再有孩子,才去收养她的。
每次回到家里,不会再有养母迎出来说:“啊,我的乖乖放学回来了?”
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王思琪的身上。
以至于后来她和养父说升入高中需要学费,养父好半天都没有做声,后来才说:“家里的经济条件,养三个孩子实在是太吃力了,你看,你能不能牺牲一下呢?”
因为大哥王思睿成绩非常优异,考上了首都的医科大学,读书开销很大。
家人里面,大哥对她最好,每年她的生日——其实,就是她被抱回来的纪念日,大哥都会从首都给她寄送礼物,因为她喜欢芭比娃娃,大哥就寄送各种各样的芭比娃娃回来。
还记得她写信过去:谢谢大哥,下次不要了,我长大了,不喜欢芭比娃娃了。
哪里是不喜欢了呢?
是因为芭比娃娃越来越精致,价格也越来越贵,大哥也是一个学生,哪里会有多余的钱给她买那么好的礼物呢?
她不希望大哥为了她节省生活费。
没有人知道,小小年纪的王安琪,其实是暗恋着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大哥的。
所幸的是,养父还没有说将她退回孤儿院去。
为了不给家里添麻烦,她含着眼泪对养父说:“我的学费我自己去挣,求求您还是让我继续读书吧。”
养父答应了,她在寒暑假卖报纸和冰棒,送牛奶和快递,终于存了一些钱,自给自足上了高中,后来又申请了助学贷款去了大学。
这几年里,因为大哥很少回家,她更是难得回去一次。
就算没有回去,养父母也很少给她打电话,似乎,已经遗忘了这个人。
昨天晚上,王思琪给她打电话,说养父病得很重,要她去医院照顾。
尽管他们对她越来越冷淡,可是,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不能忘记。
大哥还在首都进修,思琪还在读书呢,养母年纪大了,这个照顾的重任,自然该她挑起来。
所以,告别了乔满,王安琪就直接来到了第一医院。
尽管入秋了,毕竟是滨城,室外太阳仍旧很毒辣。
王安琪打着遮阳伞,却还是抵挡不住强烈日光照射,没一会便感觉浑身像是被一团烈火笼罩住般,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她疾步走着,想要尽快走进树荫和阴凉处。
“安琪。”熟悉低醇的男声传来。
王安琪略一怔,倾了倾伞柄循声望去——离她不远处的长廊下面,王思睿身着一袭天蓝色长袖T恤站着,半眯着眸看她。
想象过很多次两个人重逢的场景,却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因为阳光太刺眼,王安琪看不真切他脸上的表情,但从他喊自己的语气中隐约察觉出他浓烈的思念意味。
她快步走过去,将伞往大哥那边移过去一大半:“不是说好毕业才能回家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王思睿牵牵嘴角,神情有些不自在的回她:“爸爸病了,我是长子,自然要回来的。”
他深深地看着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女人,真的是长大了啊。
王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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