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了多久,腿心的疼痛都不能让她意识清醒,温庭筠彻彻底底地晕了过去。
迟南歌根本毫无理智,这种颠倒了神魂的感觉,令他无法自控,只想发泄掉心中的怨怒和体内的喧嚣,当他发现怀中女人身体软软地往下滑的时候,已经是至少二十分钟后。
他只好草草了事,拍了拍她的脸,喘着浊气,说:“温庭筠,别给我装死!”
微微放手,发现她真的昏过去,连忙将人抱住。
女人洁白如玉的身体上,被他掐了许多乌青,她的连衣裙已经变成了碎布,无奈之下,他只得脱下身上的衬衣将女人包了起来。
温庭筠长得娇小,他的长衬衣足够包裹到她的大腿。
“这么经不起,做一次就晕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腾出手掌将门打开。
出去,就有女人呆若木鸡地盯着他光裸的上半身,脸上都是娇羞的通红,却又不舍得不看。
他眉骨一沉,眼眸一眯,阴沉的气场立刻将那些人吓得转身就跑。
走出洗手间,黑西装男人立刻跟上,想要接过他手中的人,但是他没给。
“左威,都处理好了?”迟南歌目光放在怀中女人脸上,发出的声音,冷得足够令人战栗。
“是的,迟少。那位张总的右手,明天开始不会抬得起来了。”左威垂首恭敬回答。
再抬头时,身前的男人已经抱着昏迷的女人走进了电梯。
第5章 要不,我脱光给你仔细看?()
温庭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
张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虽然多年不见,她却绝不会忘记,掩盖不住惊喜地叫了一声:“兰姨!”
她连忙想爬起来。
慈祥可亲的中年妇女怜爱地看着她,说:“别动,你身上有伤,先躺着。”
不说不觉得,一说,温庭筠才发现腿间火辣辣的痛楚传来,她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脸微微一白。
本该是羞耻得令人脸红的事情,她却白了脸。
“头疼了吧,先喝点醒酒汤?”兰姨将放在旁边矮柜上的碗端了过来。
温庭筠道谢,接过来喝下了。
“唉!”看着她还在发白的病态脸色,兰姨叹了一口气,说:“昨晚,医生给你看过了,有些撕裂,用药养几天就好,我这就去给你把药膳端过来,吃完了再上一次药,啊。”
看着熟悉的身影走出了房门,温庭筠这才打量起周边的环境。
这是一间男性卧室。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这卧室直接就是黑白风格,连一点灰色都没有。而且,宽敞的卧室里,除了应有的家具之外,居然没有任何摆件,简单得单调!
然而,却隐隐中带着霸气。
空气中除了男人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残余烟味。
门开了,低头思忖的温庭筠还以为是兰姨来了,头也没抬,说:“兰姨,这是哪里啊?”
“你说呢?”
回应她的,是低沉的男性嗓音。
温庭筠迅速抬起头来,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迟南歌刚刚从健身房过来,身上穿着黑色的背心和白色的运动短裤,头发都在滴汗。
下意识趋势,温庭筠第一眼看的竟然不是他健硕的胸肌或者臂肌,而是白色运动裤包裹的某处。
她的伤拜这玩意儿所赐!
“怎么,想念它?”迟南歌发现她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走了过来。
想念她有病才想!
温庭筠的脸迅速爆红,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朝哪里看不好,偏偏看那个部位。
迟南歌坐上了床,凑近她的脸,呵着热气喷在她耳朵间,说:“要不,我脱光给你仔细看?”
“迟南歌,你不要脸!”想到昨晚的事情,温庭筠就觉得从心底里发出一阵耻辱,从脚底板开始,逐渐吞噬她整个人。
“你要脸你一直盯着它看?”迟南歌恶质地笑了起来,说:“让你死去活来,喜欢死了?嗯?”
温庭筠的反应是,立刻躺了下去,钻进了被子里。
迟南歌倒是起来了,转身朝浴室走去,却丢下一句:“比起没呼吸晕死在我床上,我更喜欢你晕死在我身下。”
虽然隔着薄被,温庭筠还是觉得脸上在发烫。
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她才把头钻出来。
除了羞涩以外,更多想的是,何去何从。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从小到大将她捧在手心里的那个,而她的爸爸此时还在看守所,妈妈正在医院里。
四方打点救人,打官司,医院那边的费用,每一样都表明,她需要钱。
昨天她把自己卖给了迟南歌,手头还有八百万,现在她必须离开这里,展开救人行动。
迟南歌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蹙眉沉思的脸,听到开门声,那张鹅蛋脸立刻转过来。
“啊,你怎么没穿衣服!”温庭筠连忙将头移开。
“又不是没有见过。”迟南歌很大方地将浴巾拿开,站在衣柜前挑衣服。
穿上了内裤,修长手指在一排衬衣上划过,最后挑了一件带了印花的白衬衣套上。
温庭筠不敢抬头,低声说:“迟南歌,我有事情要去办”
她还没说完,男人迅速转身,声音也阴冷起来:“想走?”
温庭筠抬起头来,看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耳根子发热,她转开头,很坚定地说:“钱货两讫,我为什么不能走?”
这话一出,顿时感觉四周的气压低沉下来。
第6章 不听话会有什么下场()
“钱货两讫?”迟南歌嗤笑。
他也不找裤子穿,衬衣就这么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还有深蓝色内裤上方,豆腐块一样整整齐齐的六块腹肌。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唇边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界限划分得这么清楚,你确定以后都不需要求我了吗?”
是在笑,却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撒旦。
温庭筠觉得心里发毛。
迟南歌已经爬上了床,唇边依然是那令人心慌的笑容,他最后停顿在她上方,修长的手指将她额前滑落的刘海拨到一边,说:“你父亲还可能会被判死刑,你信不信?”
温庭筠脸色刷的一白,她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就是作风问题,怎么可能死刑?”
迟南歌微微一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开。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为你父亲是个干净的人?他有多脏,你知道吗?”
不可能!
温庭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在她眼里,爸爸妈妈的感情一向很好,就算是作风问题被举报,造成现在双规进了看守所,温庭筠也一直坚信,爸爸不是一个丧尽天良的人,他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最对不起的是妈妈!
可是迟南歌居然说
迟南歌轻轻摇头,一脸惋惜地说:“我的傻女孩,你太天真了。”
温庭筠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吧?你父亲除了养了个情妇,在外面生了个私生子之外,还有其他的过错?”迟南歌说着,像是感觉心情舒畅一样。
他又回到衣柜前面,想了想,将身上的白色印花衬衫脱了,换了一件碎花衬衫,接着,搭了一套卡其色的休闲西装。
穿衣服的动作很养眼,穿好后往衣柜斜斜一靠,双手插进裤袋里,帅气逼人!
如果不是正在说父亲的事情,温庭筠一定会沉浸在他的迷人魅力之下,但是此时她挂心的是:“我爸爸还有什么错?”
迟南歌走到床头柜旁,将抽屉里的烟盒和打火机拿了出来。
磕了一根烟放在嘴边,然后把打火机丢在温庭筠面前的被子上,紧接着,床垫的边缘便陷了下去。
高大的男人这么一坐,压迫感十足。
“给我点烟。”他微微侧头过来。
温庭筠直觉反应就是甩开头。
“你不听话会有什么下场,不要后悔。”迟南歌没有生气,反而很有耐心地叼着烟等着她。
“你想怎么样?”温庭筠害怕了。
她知道,他有能耐,他有钱,他要对付她,就像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可以毁了她的一切!
“我手头上,掌握着你父亲贪污公款,受贿的证据。”迟南歌盯着她,慢条斯理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这还不算,“另外,你父亲前几年杀害了一条性命,被他利用职务之便掩盖下来,这件事如果披露出来,查个水落石出,还没过追溯期呢,你觉得死刑是不是在等着他?”
温庭筠震惊,惊恐写满了她的小脸。
是的,震惊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感受。
“这不是真的!你骗我!”她的反应就是这个,迟南歌想要羞辱她,一定会不折手段对付她。
迟南歌叼着烟,盯着她看着,眸光冷厉不说话。
他不是开玩笑!
第7章 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
温庭筠意识到这点,恐惧几乎将她整个人吞没,她爬了起来,着急地说:“阿迟,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除了包养情妇有私生子,其他事情都不是真的!”
“点烟。”迟南歌盯着她,薄唇吐出这两个字。
温庭筠眼里充满了无助,她连忙找到被子上的打火机,哆嗦着手给他点烟。
“小心点,烧了我的眉毛,我就把你珍惜的头发剃光!”迟南歌看见那火光抖啊抖啊,微微退开。
温庭筠哪里还顾得那么多,顾不得跪在床上的姿势非常屈辱,而且让她下面很痛,她努力认真地给他点烟。
好不容易终于帮他点好了烟,温庭筠再次追问:“阿迟,我爸爸”
迟南歌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吐出烟雾,烟雾喷在她脸上,呛入她的鼻息。
温庭筠咳嗽了几下。
他勾起她的下颚,残酷的开口:“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手上确实掌握着那些证据,只要我想要温朝文死,他就一定会死。”
“不!阿迟你不能那么做!”温庭筠情急之下,什么也顾不上,她迅速抓住他的手,说:“阿迟,我爸爸妈妈对你很好的,你都忘记了吗?”
“阿迟,小时候你爸爸管得好严,你总是偷偷跑到我家,我爸爸都帮你说话。”
“十二岁的时候,你爸妈都出差在外头,你摔得小腿骨折,是我爸妈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照顾。”
“阿迟,你不能那么做!”
她越说,迟南歌脸上的表情越冷,烟雾弥漫,将他的五官笼罩着,看起来高深莫测。
温庭筠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她不停地说:“我求求你,放过我爸爸!”
如果只是作风问题,最多丢了公职,最多判一点轻罚,但是迟南歌说的那些,每一条都能够致命!
“你以为我千方百计搜集这些证据,是为了什么?”迟南歌将烟从嘴边拿下来,放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面,掸了掸烟灰。
他的神情非常冷漠,眼眸中却含着极深的恨意,就像当初说分手的时候一样。
温庭筠不知道他的恨究竟是为了什么,四年了,她想了足足四年,却始终想不明白。
迟南歌终于抽完了一支烟,他将烟头摁灭,站了起来,说:“温庭筠,这是你父亲欠我的,他必须得还!”
“不!”温庭筠嗓音拔尖,顾不得痛,追着他下了床,抓住他的手,说:“阿迟,你要我怎么做我都答应你,求求你,放过我爸爸!”
迟南歌顿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漂亮的鹅蛋脸上,泪水纵横。不愧是一线演员,哭都哭得这么美,梨花一枝春带雨似的。
勾人。
也勾心。
“我要你怎么做,你都答应?”他终是开了口。
温庭筠还能怎么样,她只有点头。
“我要你做我的情妇,你愿意么?”迟南歌眯眼盯着她,狭长的凤眸眼角挑起,看起来是说不出的邪魅。
情妇?
呵,她也就是这种命运了吗?
“从今天开始,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迟南歌看着她天塌下来的模样,让她痛苦,一直是他这么多年的目标。
然而现在,他并不觉得心里愉快,甚至,莫名地疼痛吞噬着他的心。
“我”温庭筠的内心是挣扎的。
第8章 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娶你()
她有自尊,如果有得选择,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做情妇,见不得光的女人,但是现在
“怎么,不愿意啊?”迟南歌微微将她推开,说:“那就算了。”
看着他大步走向房门,温庭筠泪眼朦胧,最终出声:“我答应!只要你放过我爸爸,我什么都答应你!”
迟南歌的脚步停住,转头过来,看着她坐倒在地,全身都失去力气的样子,心中觉得堵得慌。
但是回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痛苦,他又冷下心来,说:“这可是你说的。”
温庭筠泪如雨下,不说话。
“你记住,你是我迟南歌的情妇了,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娶你。我的任何事情,你都管不着。但是你必须什么都听我的,不然”
他顿了顿,继续说:“就算温朝文今天出了看守所,明天我还能把他弄进去!”
说着,他最终看不下去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甩开步子出了卧室。
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娶你!
温庭筠耳边回荡着这句话,唇边泛出苦涩的笑容。
人生最美好的岁月,莫过于青葱少年的年岁。
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甚至小时候还是一张床上睡过来的,直到男女有别开始,他们才被迫分开。
她十六岁的那年,他十八岁。
他们恋爱了。
隐瞒着双方父母,偷偷摸摸地分享着彼此的那点小甜蜜。
她会找借口要补习功课,跟父母说去迟家找他,是一起做功课,也曾偷偷抱在一起亲吻。
他会在父母出差的时候,过来温家蹭饭,晚上等温家父母睡着了,他偷偷带她出去看星星。
情到深处,他说:筠筠,等你达到法定婚龄,我们就结婚,今生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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