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温庭筠的儿子,那就只有收尸!
迟南歌知道,令如梦一旦固执起来,根本就没办法谈条件的。
所以,他也懒得多说,转身拉开门准备离开。
令如梦突然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身,并且,一把将门碰的关上了。
“南歌!我不骗你,你今晚留下来,我们之后,我就会让你看孩子!”这话,算是豁出去了。
反正,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早已经没了自尊,如果能够争取到哪怕一夜,脸面再次丢掉又何妨?
因为她非常清楚,如果温庭筠知道迟南歌跟她令如梦一夜春宵,是绝对不会再跟迟南歌在一起的了,到时候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
迟南歌没有推开她,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脑子飞快地运转。
“如梦,你先让我确认孩子的下落,我再做决定?”
最终,还是选择了原来的美男计。
因为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
令如梦心里一喜,连忙说:“我可以给你看视频,确认孩子绝对没有问题。”
迟南歌眯眼,转过身来,说:“现在就给我看。”
虽然已经半夜三更了,但是令如梦还是决定打电话过去,接通视频通话。
她的手机放在沙发那边,于是,她便抱着迟南歌的手臂,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
迟南歌看着她操作手机,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兜里,拨通了左威的手机。
震动了一下,确认接通之后,他淡淡开口:“孩子在哪里?你自己的房子?”
他明知道不可能,因为他已经派人找过了令如梦所有的房产。
除非她最近又买了新的,要不然不可能查不到。
拨打电话那边迟迟没有人接,令如梦全心都在想着“快接电话”,“快接电话”,所以没多想迟南歌是什么意思,当即就说:“当然不是我的房子。”
“那不会是酒店吧?”迟南歌又问。
他的眼睛已经瞄到了令如梦的手机屏幕,视力非常好的他,看清楚了她拨打的那个号码!
当即他就将手机摸出来,放在身侧令如梦视线的盲区,给左威发去短信,让他追踪那个电话号码。
他的姿态看起来轻松惬意,悠然自得的样子,令如梦也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令如梦忍着心口的那口气,又拨打了一次。
这一次,总算是接通了!
第501章 去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令小姐?”保姆诚惶诚恐,不知道怎么三更半夜打电话过来,先道歉是没错的:“对不起,手机是震动的,刚刚才听到。”
令如梦也没有在意这个,她心急于想让迟南歌确认那个孩子的安全,最好能够拐到他过夜。
“把视频通话打开,拍孩子的样子过来给我看。”令如梦发话了。
视频通话很快就操作起来,迟南歌也如愿看到了老大香甜的睡颜。
他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孩子脸上的血痕,立刻皱起眉头,问:“他的脸怎么了?”
看到这个,他的火气忍不住,眯着眼睛,语气透着危险,问:“你让人虐待我儿子了?”
“没有!”令如梦赶紧否认,说:“我过去看他的时候,不小心弄了一点伤,上药就好的。”
说着,赶忙对电话那头的保姆说:“我让你给孩子上药,你上了没有!”
保姆记得她之前交代不管的,突然又说要管了,心里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出钱的是老大,雇主的要求,她听着就是:“我上药了,如果不放心,我再涂一次!”
即便如此,迟南歌还是看出问题来了。
他心里是狂怒,不光是为孩子心疼,更多的是想到,如果温庭筠知道孩子被令如梦弄伤了脸,那该怎么难过!
令如梦悄悄看了一眼迟南歌的脸色,见他脸色虽然难看,不过没看出来非常生气的样子,也就微微放了心,说:“你看到了,没什么问题,该吃吃,该睡睡,没半点虐待他的地方!就是这个小伤痕,孩子新陈代谢很快,用最好的药,不会留疤的。”
“嗯。”迟南歌不冷不热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其实,心里恨不能立刻将眼前的女人掐死!
令如梦便挂了电话,说:“南歌,你可以留下来了吧?”
迟南歌不可置否地说:“嗯。”
令如梦心里一喜,连忙站起来,说:“那去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
眯眼瞧了她一眼,迟南歌说:“我有些口渴,你去给我倒杯水。”
“好。”正中令如梦的心思。
她知道,迟南歌是个非常精明的人,就算他答应了跟她一起过夜,也可以诓她的。
倒不如,给他下一点料,也许就成了!
只要睡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上,一定能成!
所以,她快速奔进厨房。
迟南歌盯着她的身影进了厨房,便小声问了一句:“如何?”
左威的声音立刻从一直接通的电话那头传过来:“已经接收到了那边的地址,我们的人已经过去!”
“嗯。”迟南歌这才挂了电话。
令如梦的饮料很快就送过来了,说:“晚上喝点牛奶有益睡眠。”
迟南歌盯着那个杯子,并没有接过,而是站起来,说:“我去洗澡。”
他要拖着时间,等着左威的好消息传来才可以走。
当然,他也猜得到,令如梦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说不定这杯牛奶就有问题。
令如梦当然不会阻挡他去洗澡的,当即将牛奶端起来跟着他,说:“那洗完再喝?”
第502章 原来他在诈她!()
迟南歌洗澡的时候,令如梦将牛奶放在了他卧室的小茶几上。
经过试衣镜的时候突然发现,因为今晚哭过,自己的脸色好像很不好。
天啊,她怎么能用这种样子面对迟南歌呢?
好不容易才争取了一次跟他亲密接触的机会!
于是,她赶紧回自己的房间,准备换一件真丝的睡衣,洗掉脸上的狼狈再过来。
听到门外的动静,一直贴着门的迟南歌一把推开浴室的门,里面的淋浴花洒还在开着,他身上的衣服却是整整齐齐。
走出来,将那杯牛奶给倒进马桶里面。
然后,把杯子放回原处。
随意冲了一下澡,迟南歌换了一套居家服,见令如梦还没有过来,便在抽屉里拿了一颗药,去客厅倒了两杯红酒。
令如梦换了一件睡衣,化了个淡妆出来,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便走出来。
看见迟南歌翘着大长腿,优雅地靠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两杯红酒,心里略有惊喜。
他没走,今晚大概是成了!
“喝一杯,不介意吧?”迟南歌拿起一杯酒,放到唇边抿了一口。
令如梦当然不介意,她连忙拿起另一杯,小心喝了一口。
迟南歌当然有发现她的变化,心里在嗤笑。
女人就是女人,如果不是她这么爱美,他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两个人把杯里的红酒喝完,迟南歌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眸光一闪。
不知道这是成功了,还是别的事情?
他的预感,可能不太好!
想着,不顾令如梦跟在后面,他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发来的短信。
令如梦没有追到他前面看他,而是轻轻抱住他的腰。
毕竟还是个没经过人事的女孩,饶是勾引的时候胆子大,真正面对这种事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的。
恰好,迟南歌看到了短信内容:晚了一步,只有两个被打晕的保姆和两个昏迷的保镖,孩子不知去向!
他的心猛然一沉!
怎么会呢?
他刚刚得到消息,却还是晚了一步?
“南歌,你怎么不走了?”令如梦发觉他停下脚步,并且身体一下就变得僵硬,她疑惑地转过来看他。
迟南歌已经收了手机,目光阴寒地盯着她,问:“你又把我儿子转移地方了?”
刚才他“洗澡”的那点功夫?
令如梦一愣,说:“没有呀!”
人在吃惊的时候,反应一般都是最真实的,就算是做戏,那一瞬间的眼神也骗不了人。
迟南歌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确认她没有说谎,才说:“我儿子不见了!”
说着,甩开她的手,大衣也不披了,立刻飞奔下楼。
令如梦大惊失色,追在后面,说:“南歌,我没有让人换”
这才想到,原来他在诈她!
她上当了!
可是,孩子怎么会不见了呢?
她真的没有下令转移,他们是不会自己将孩子换地方的!
着急之下,她打了保镖的电话,保姆的电话,全部都是无人接听。
事情,已经失去了控制!
令如梦想要追出去,可是就在这时候,她却突然觉得眩晕,一头栽在地上昏迷不醒!
第503章 我们是不是夫妻?()
看到迟南歌连外套都没穿,还穿着拖鞋就下来了,左威的脸色非常凝重,说:“看保镖昏迷的样子,一定是被偷袭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是令如梦。”迟南歌顾不得寒冷,说:“一定是早就有人盯上了令如梦。”
要不然,晚上孩子才刚刚换地方,怎么就突然被偷走了!
至于是什么人?
不得不往玉楼春那边猜想!
“迟总,现在我们怎么办?”饶是左威再有办法,这个时候也觉得棘手。
迟南歌盯着车子后座的车窗,像是能够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儿一样,眼里充满了担忧,说:“筠筠如果知道孩子被转手了”
她一定会更加担心,更加难过!
别说温庭筠,就是他,也扛不住这种设想!
因为,孩子在令如梦手里,他可以跟令如梦周旋,可以出卖色相探听消息。
但是,落入了玉楼春的手里的话
他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除了跟玉楼春第一次交锋的时候,迟南歌不知道玉楼春的底细,也仗着自己有几分自信,所以跟玉楼春硬碰过一次。
险胜。
后来,他就再也没敢小瞧玉楼春这个人。
也就那一次险胜,结下了此生不可解的恩怨,让玉楼春恨上了他。
他自己做的孽,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孩子来偿还!
想到这个,迟南歌就觉得恐慌攫住了他整个人,就像溺水的人一样,不断往下沉,无法呼吸!
“迟总,要不我们跟玉楼春接个头联络一下?”左威察觉到身边传来冰封气息,试探建议。
玉楼春抓了人,一定会有所求的。
但是,迟南歌觉得自己没办法等玉楼春自己找上门!
“你们是不是在说,玉楼春抓走了我的老大?”车窗陡然放下来,露出温庭筠那张因为睡觉而发丝凌乱的脸。
迟南歌脸色一变,敛去身上迫人的气息,说:“没事的,你别乱想。”
他怎么忽视了,在车子里说话外面的人不能听到,可是在车子外面说话,里面的人可以听得见!
“阿迟,你怎么才穿了这么薄一件衣服在外面?快点上车来!”温庭筠不管别的,立刻把车门打开了。
她刚才就醒了,还在疑惑自己在哪里的时候,就听到了迟南歌和左威的对话。
如果老大被玉楼春抓走
车门已经打开,冷风就灌进车子里面,迟南歌没想别的,立刻上了车。
“筠筠,你怎么醒了?”迟南歌看了一眼腕表,大概是凌晨三点多了,随即放柔了声音,说:“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睡着了被抱到车上都不知道,温庭筠已经觉得自己睡得太死了。
现在出了事他还当做没事一样让她去睡觉,温庭筠觉得不太高兴,说:“不睡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告诉你,也解决不了问题。”迟南歌将她带着毯子搂了过来。
这人穿这么少在外面站了多久?
一身的冰冷!
“不管我能不能解决问题,阿迟,我们是不是夫妻?你说!”温庭筠推开他。
第504章 你三更半夜来找令如梦干什么()
这种问题,迟南歌怎么可能否定回答呢?
他无奈地说:“当然是,但是我不想你操心,冤有头债有主,不管是令如梦还是玉楼春,都是因为我才会抓老大的,我必须负责救回来。”
这话,并不能让温庭筠脸色转好。
“作为我们家的顶梁柱,我就应该承担起责任,难道你不觉得吗?”迟南歌又换了一种方法。
不管怎么样,语气放轻放柔,哄着她就是!
温庭筠摇头,说:“你去救人是应该的,我不反对,可是你至少要跟我说清楚情况吧?你以为我们之前存在那么多误会,是为了什么?”
那还不是他什么都不肯说!
迟南歌默了。
“如果不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之前你车祸的时候,我也不会误会你做了什么,不会觉得你不在乎我,因此才选择离开南城了。”说到这个,温庭筠是理直气壮的,哀怨地看向他。
这也是她第一次说到自己离开的真正原因。
因为觉得他不在乎她!
在这样的温庭筠面前,迟南歌轻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你”
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是坦诚了。
“我好不容易从令如梦那里套到了消息,知道老大被她藏在哪里,手底下的人赶过去的时候,老大已经被另外一拨人给抓走了。”迟南歌尽量说得简单一点,听起来不那么严重。
但是温庭筠还是听出来了那份凝重!
“你觉得,是玉楼春下的手?”她问。
迟南歌点点头,说:“初步认定就是他,除了他,我也没有其他厉害的仇家。”
他的仇家无疑是很多的,甚至有些人在暗处盯着她,多恨他他根本就不知道。
毕竟广帝集团强势进驻,两年时间就被他占据了南城商圈的霸主地位,手段当然是非常狠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迅速。
所以,无形中的仇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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