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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说不会跟令如梦结婚!
这么说的话,跟令如梦订婚,也只是他的权宜之计了?这是要利用令如梦来报仇吗?
他不可能不报仇,温庭筠坚信。
这么一想,温庭筠心里塞车的情况好多了,便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筠筠,你跟我回国吗?”迟南歌还是先征求她的意见。
所以说,他的打算里面,也把她计划在内,所以,才询问她的意思,然后再做打算。
温庭筠思索了一会儿,说:“我和采桑在这边投资了果园,签了三年的合同。”
这话,算是委婉拒绝了回国!
迟南歌虽然心里有些遗憾,倒也不气恼,说:“现在国内的情况不稳定,我跟令家的恩怨还没有处理干净,你也不合适出现。”
她如果跟着回去,他才担心!
玉楼春不可能就此罢手,而他现在又还有个需要处理掉的未婚妻,对付令世勇一朝一夕之间也不可能办得到。
所以,他还需要很多时间。
那么,她不在身边,反而是安全的。
纵然是多么舍不得,多么思念,都必须狠心,绝不能让温庭筠和孩子跟着他去面对危险!
“你这次突然过来,会不会泄露行踪?”温庭筠不傻,以前迟南歌跟令如梦没什么关系的时候,令如梦都几次三番要置她于死地,现在迟南歌是令如梦的未婚夫了。
所以,如果被令如梦知道她在这里,一定会来对付她的!
迟南歌不让她回国,也很正常。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把痕迹处理干净的。虽然来得匆忙,但是左威办事很仔细,不会泄露。”迟南歌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不过,这几天我留在这边陪着你,照顾你。”
话说到这里,基本已经确定了。
温庭筠不回国,继续留在这里。
想到这个,两个人不能在一起,温庭筠还是心有不甘的。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误会了,没有了仇恨。
她爸爸不是迟家的仇人,她妈妈还活着!
可是,他却有了个仇人女儿的未婚妻,看来,他的日子还是不会好过。
“王艳艳那件事”温庭筠想了想,觉得还是问清楚。
如果他不肯说,那就罢了。
迟南歌深深地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眼里满满都是揶揄。
“怎么,你还在吃那莫须有的醋?”
第433章 他把这个叫做成全()
温庭筠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吃醋,她理直气壮地说:“这又不是吃醋,我都看见你和她的结婚证了,在m国注册的!”
“傻瓜!”迟南歌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说:“你偷偷离开,没按我的安排来做,是不是就一直记恨着这些事?”
这些事,代表的不是一件。
确实,也不止一件!
温庭筠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些幽怨,说:“没错,这只是其中一件。”
第二件事是,他不处理令如梦,让她的心很难平衡。
第三,自然就是最重要最主要的,就是他不愿意跟她分担忧愁!就算是出于保护她爱护她的心思,她也觉得受到了伤害!
什么叫做患难与共,什么叫做相濡以沫?
他何其自私,只顾着考虑他自己的心情,就没有想过她会怎么想!
迟南歌想了这么久,在病床上躺那么长时间,她的那点心思,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对不起。”他诚心诚意地道歉,说:“我没有办法做到,让你跟我一起冒险!”
“所以,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当时你到底遇上了什么危险?”温庭筠听他这么说,心里就很不高兴!
迟南歌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筠筠,以前我就不想你跟我一起冒险,现在有了孩子,就更不可能了。请你成全我,好么?”
他把这个叫做成全!
温庭筠咬了一下下唇,不太高兴地说:“我已经远走他乡,也没有回国的打算。还不算成全你吗?”
迟南歌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他是很自私的。
他考虑的是为她,是不想她跟自己冒险,但是主要还是因为自己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
为此,他不去考虑她是怎么想的。
“那些说不清楚的事情先放在一边。”迟南歌干脆不去说那些没有道理,只有感情支配的事情。
他想了下,说:“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解释那些误会,你觉得呢?你想听吗?现在有精神吗?”
温庭筠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显然,她在等。
迟南歌想了下,说:“首先,王艳艳是个挡箭牌,你应该想得到。”
“嗯。”温庭筠对这件事虽然有过那么一丝怀疑,后来多想想就很坦然了。
“她确实是怀孕,不过孩子当然不是我的。之前我给过她一点小恩惠,她感恩在心,所以我找她帮忙,她很爽快地同意,只求如果她遇难,拜托我安置好她的家人就行。这算是一个交易吧。”
迟南歌开始解释。
“所以,那些新闻都是我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降低你的风险。”
“因为当时跟温伯母聊过之后,得知我找错了仇人。真正的仇人是为什么,隐藏于何处,我都不清楚,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时间印证,让真相浮出水面。”
“温伯母认为仇人可能是我们两家共同的仇人,温家彻底垮掉,家破人亡,对方才会达到目的,对方放松下来,就可能会露出马脚。”
关于王艳艳的事情,算是解释清楚,其实不解释也没关系,温庭筠只问:“那个结婚证,在m国是有效力的。”
她介意这个问题!
第434章 心里总有怀疑的种子()
迟南歌忍不住笑起来。
这样的温庭筠,才是他从小认识到大的那个!
后来,她变得隐忍,变得温婉,用面具来伪装自己,那都不是真实的她。
“结婚证也是假的,我让人做了手脚,那个不具备法律效力。”他好笑地给出解释。
温庭筠算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问出第二个自己很在意的事:“那么,你之所以一直包庇令如梦,就是想让令世勇自己露出马脚?”
“嗯,动了令如梦,就会打草惊蛇。”迟南歌点头,说:“事实证明,令世勇这个人够狠,但是对令如梦却是珍爱非常。如果令如梦出了什么事,只会触动令世勇狂暴的机关,到时候只怕我们全部都有危险。”
说起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迟南歌算得上是一个超能忍的人!
面对自己的仇人,面对自己仇人的女儿,自己讨厌的人,他还能笑脸相对,谈笑风生。
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这个男人放在历史里玩政治,玩间谍,一定会是个枭雄!
“那你早就知道令如梦对我做过什么?”温庭筠又问。
这件事,也是她的一个心结。
迟南歌应了一声:“嗯。比你知道的要多。”
其实,他一早就在防着令如梦,只不过有时候没防住,让令如梦差点得手。
“倪贞贞害我的事情,是令如梦在背后做主的,对吧?”温庭筠再次问出来,这件事其实她心里有答案,需要他亲口确认。
“没错。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别的事,她做的非常小心,痕迹也清除得很干净,没有证据。”迟南歌对令如梦还是佩服的。
一个女人做事情足够心狠手辣,也足够胆大心细,这样的女人如果走在正道上,一定能够有很光辉的成绩。
只可惜,她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被情绪控制太厉害了,每次露出马脚都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说来说去,令如梦她真的很爱你。”温庭筠感慨地说了一句:“为你作奸犯科都行!”
“你这话听起来有点酸。”迟南歌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之前她住在枫露别墅里,那种识大体,安分守己做情妇的自觉。
虽然是他伤害她在先,但是她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得那么好,他总觉得她不够爱他。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真爱对方,占有欲都是很强的。
温庭筠白了他一眼,把问题抛回他身上:“要不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哪会有这么多误会!”
“其实,这些误会,你难道真的都误会了?”迟南歌不相信。
以她的聪明,肯定不会全部都相信表面的。
“就算我不相信,但是心里总有怀疑的种子。”温庭筠很坦然地说。
不相信那些误会,愿意相信迟南歌,但是心里却不是不难受的。
迟南歌一声轻笑,不再纠结这件事。
说开了,她的心结解开,应该就不会责怪了。
“不过阿迟,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你出的车祸是谁害的吗?”温庭筠抛出了心里最介意的一个问题。
第435章 你会不会怪我?()
迟南歌愣了一下。
他还是不太想说,不过,触碰到她的目光很坚决,他叹了一口气,说:“筠筠,我有个很厉害的仇家。”
“那时候你做了那么多打算,还把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就是为了预防这个仇家出手?”温庭筠得出结论。
跟她撇清了关系,又把所有财产都给了她,这已经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吧?
结果还真的出事了,真的跟死神擦肩而过!
迟南歌点头,说:“是的,这个人性格古怪,猜测不到他到底会什么时候动手,也摸不透他的实力,我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难得他居然承认自己比别人弱!
要知道,迟南歌可是从小到大的学霸,不管是文争还是武斗,只要他想,就不会输!
“那么,现在你还是不愿意让我跟你一起面对的,对吧?”温庭筠闷闷地说了句。
其实想想,自己也挺没骨气的。
他现在可不是单身,而是有主的,是别人家的未婚夫!
就凭他一句话,她就相信了他,是不是太傻了?
但是,孩子都给他生了,她还有选择吗?
带着孩子继续躲着?
不行,他安排了爸爸出来,妈妈还在国内等她,她不会再躲着了。
非但不躲,等局势稳定下来,她还必须回国去。
“筠筠,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迟南歌给出这一句,也算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之前就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面对风险,现在更不可能了!
温庭筠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说:“可是你”
“你不要想太多,没有处理好那些事情面前,你如果出现在公众面前,根本瞒不住谁。别说我的仇家,就算是令家,也不会放过你的。别让我分心,嗯?”迟南歌说的不是危言耸听。
只要被令如梦知道温庭筠在哪里,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的。
说这样的话,显得他很无能,但是他现在还动不了令家,这是不争的事实。
以前掌握广帝集团的实权还有可能,现在虽然他也可以做一些动作,但已经只能做得非常小心,如履薄冰。
他自己的企业又还没有壮大,还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那你要小心点。”温庭筠当然是妥协。
她出现,会给他带来负担,她明白这个意思。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不能不为孩子考虑。
迟南歌见她这么说,淡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现在该你告诉我了,我安排得这么紧密的计划,到底是谁帮你离开随城的?”
温庭筠看着他,没说话。
“是苏牧哲?”迟南歌虽然用的是问话的语气,但是实际上他已经是肯定的了。
要不然,为什么会在m国发现苏牧哲跟她会面的痕迹?
“谁让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的,只是叫我等!有本事你什么都不知道,等待给我看看,你会不会觉得难熬!”
她的话,算是撒娇了。
迟南歌更加不可能责怪她什么,只是淡笑着看着她。
但是,温庭筠想了生孩子之前看的那些图片资料,又有些愧疚地说:“阿迟,你出事的时候,我没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会不会怪我?”
第436章 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迟南歌听得心里暖暖的,他握紧了她的手,摇头。
“可是我觉得我很不好,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顾着想自己好受一点,你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温庭筠说这个的时候,心里确实是很愧疚的。
如果他没有那么好运,而是丧生在了那场事故中,怎么办?
她岂不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的孩子,岂不是没出生就没了爸爸?
“别想那么多,那个时候你不在才是正确的。”迟南歌说得认真,因为他确实是那么想的。
温庭筠心里不是滋味地说:“你是在说好听话哄我?”
迟南歌摇头失笑,说:“要知道,我昏迷不醒的时间那么长,左威那时候又忙得焦头烂额,如果令家人要对你做些什么,很可能就得手了。本来,我让左威送你去随城,就是这个意思。另外,你可以知道温伯母还活着。”
这么说也是。
她的能力太弱了。
而且当时她什么都不知情,像她这样的,如果令如梦要暗杀她,实在太容易。
“阿迟,你受伤那么重,是不是很难挺过来?”温庭筠又问。
想到资料里面说他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她就觉得心疼。
迟南歌眼眸里充满了温柔,抚摸着她手背的肌肤,说:“嗯,如果你听我的留在随城,知道你安全,也许我会坚持得容易一些。我很担心你,想找到你的下落,心里一急,难免不配合治疗,心思就走岔了。”
这个时候,安慰她不是最佳的办法,应该让她知道,她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以免还有下次!
“对不起。”温庭筠都是愧疚,泪水很浅,眼圈一红,眼泪很快就在眼眶内聚集。
“别哭,我听说刚刚生了孩子不能哭的,对眼睛不好。”迟南歌连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早知道会让她哭,就不那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