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你这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更何况那本兵书岂是该她一个女子该看的书,女子只需要像他府中的小妾一样懂得三从四德,就足够了,碰这些兵书只会令他防备更深。
凤天邪没什么情绪地懒懒起身,骤然走近他身边,猝不及防地上下打量了他白皙的俊容上的杰作,似笑非笑地啧了一声,“这一整天你顶着这巴掌是怎么见人的呢?让我猜猜,是不是见人就躲还是整日躲在屋内不敢见人,真是有意思。”
她其实看着他这一整天因为这缘故而拒见所有朝臣,那副想发怒却不能动怒的如墨色的脸,整整绷了一天,她也愉快地看了一天,看着别人想生气却无可奈何的时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吗?
突然的靠近让宇文轻云暗了暗眸,或许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带了股特殊的异香,当夜晚抱着她的时候就能嗅到,而她的目光也第一次这么聚精会神地盯着他看,要不是她说的话
“你很想知道?”宇文轻云不怒反笑,唇角微微弯起。
………………………
第288章 本王会满足你()
她不是想知道,而是一早就知道了,但凤天邪没兴趣戳穿,从他手中夺过那本兵书碰了碰下肩膀,似笑非笑,“宇文轻云,知道兵书中有句话叫假途伐虢?”
宇文轻云眯起了眼,似乎在打量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的错觉的话,那么她就是话里有话,于是便沉默地等着后文。
果然,下一刻凤天邪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东周楚文王时期,有个小国叫蔡国,仗着和楚国联姻自以为有个靠山不买楚国的帐,楚文王便生出了灭了蔡国的想法,终于有一天恰好有个机会,与蔡国关系友好的息国因为一次息侯的夫人路过蔡国没有得到上宾之礼对待,因此怀恨在心。
楚文王听到这个消息认为灭蔡国的时机已到,便派人联系息侯,息侯想借刀杀人于是献上一计:让楚文王假意攻息国,再向蔡国求救,楚息合兵,蔡国必亡。此计正中楚文王下怀,于是立即调兵假意攻息,蔡侯得到息侯求援的请求,马上发兵救息,岂料兵临城下息国紧闭城门,正欲退兵却被楚军借道围困,最终俘虏了蔡侯。
蔡侯被俘之后痛恨息侯,便刺激好色的楚文王说息侯的夫人息妫是绝代佳人,蔡国灭亡之后,楚文王以庆功为名布置好伏兵,轻而易举地灭了息国。”
说完这个故事之后,凤天邪阖上了兵书,淡淡地总结了一句:“假途伐虢虽然的确是不错的计谋,但并不是人人都像息侯那么好利用,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宇文轻云脸色一变,盯着她的眼神也是若有所思,完全没了刚刚的动怒,而是变回了那个阴晴不定的他,弯唇不咸不淡地道:“哦?你把本王比作这个故事里的楚文王,蔡国便是神卜国,那么本王要利用的息侯岂不是你?”
毫不拐弯抹角的回答,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凤天邪也不跟他废话,将书扔到一旁,认真地睨着他一字一句:“你利用得了那是你的本事,我认栽,但是等到现在我就是想告诉你,占了你的寝宫几日真是感激不尽,不过从今夜起,我已经没有理由被你监视了,你可以把我当做那个奸细直接关入大牢,大刑伺候或者严刑拷打都随意”
她之所以会摊牌一方面因为发现自己之所以能够得到那些消息,并且将消息传给神卜国,让赫连九发觉西葬国的一个月后进攻,不过是宇文轻云故意让那个奸细发觉,并且利用那个奸细通知赫连九,引诱他自己前来送死。
只是宇文轻云还未确定奸细便是她而已,而她之所以摊牌,原因很简单,她不想再被宇文轻云这样同寝监视,那样她宁愿在大牢里被严刑拷打。
听到她的最后一句,宇文轻云眼神仿佛聚集了无数暴风雨,跟他求饶的他听得不少,但就是没听过有人求他严刑拷打或者大刑伺候,而且还是因为不想跟他同寝!
而她是那个奸细这件事仿佛变得微不足道,宇文轻云反而妖艳地笑了起来,箍紧了她的手臂,“本王会满足你的要求,严刑逼问这种事在床上也一样可以。”
第289章 等着你这张嘴对本王臣服()
凤天邪盯着他挑了挑眉,随即轻而易举地拂开了他的手,“宇文轻云,你的脑子只有那种事吗?我已经清清楚楚告诉你我是那个奸细,怎么,千万别告诉我你对奸细感兴趣?”
在她仅有的印象中,宇文轻云虽然色欲熏心,看他府里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小妾就知道了,但凡是能够成大事者,肯定不会因为一时半会儿的兴趣而对一个百分百是奸细的人手下留情。
果然,宇文轻云沉默了会儿,刚刚的确是冲动之举,仔细一想,一个奸细即使再感兴趣他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半响,仿佛做了决定,冷漠地沉道:“既然你觉得大牢比本王的寝宫呆得舒服,本王就成全你,顺便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宇文王府的大牢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十大酷刑从来没有撬不开的嘴巴,即使骨头再硬的人,也不可能一个字都不吐出来。
而且他也想早一步在又潇调查之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以及跟神卜国和天朝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份好奇和疑惑早已被吊起来了,特别是又潇那查了这么天他才得到那一点点信息,根本满足不了他的好奇。
凤天邪一听终于要将她打入大牢,而不必再在他的寝宫被监视,避免了发生今早那种令人厌恶的肢体接触,她竟好像很满意地一副神情。
看得宇文轻云长眸蕴育着莫名的火气,但却没有发作,而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弯唇阴恻笑道:“来人,将这个神卜的奸细给本王打入大牢严加审问,只要留一口气在能够说出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缺胳膊断腿也无妨。”
那么平淡的语气说着的却是毛骨悚然的话,要是常人早就跪地求饶了,或者提早招供免得遭受那份酷刑,但对于主动招认的凤天邪无动于衷。
她甚至看都懒得看说着这话的宇文轻云,直径跟着那几名想来押她的侍从先一步地主动前往大牢,这么配合不吵不闹的犯人,那些侍从也有些愣怔。
而在她的身影擦肩而过时,宇文轻云低沉地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句:“别以为能用内力轻松地撑过去,那些酷刑每一个都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王等着你这张嘴对本王臣服”
尝试过大牢生不如死的酷刑,你才会深刻知道呆在本王的身边有多好,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地只为在他的寝宫留上一夜,而她却宁愿到大牢承受那酷刑,也不愿让他抱着同眠一夜。
岂料凤天邪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轻松自若地掷地有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我真是此生有幸见识一下。”
语罢,潇洒恣意的那抹倩影消失在寝宫,而那些侍从还未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望了宇文轻云一眼,这凤姑娘真是不要命了这么赤裸裸地挑衅大人的威严
而宇文轻云仿佛要看穿那抹倩影,不忘吩咐了一句:“她的那张脸,不要给本王动了。”
第290章 熟悉的感觉()
刑牢里那些酷刑凤天邪眼都不带眨一下,毫不动摇,即使没了内力她相信自己还可以面不改色地撑下去,可是她没想到在她面前的人会是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我是唯一能锁住你内力的人,所以你才能在这里看到我。”那人顿了顿,然后温柔地一笑:“当然,严刑逼问这种事我下不了这个手,特别是对你。”
说着,他利落地快速封锁了她的奇经八脉,感觉到浑身被束缚住的压抑,凤天邪盯着面前的人良久,听到不是他亲自审问略微还是松了口气,那些酷刑就算了,要是再加上内力是她都未必承受得了。
“听说,你是自己承认是奸细,为什么要自找苦吃?”那人动了动身子,光线略微他脸颊照耀出他的面貌,无疑是麟月。
凤天邪没有回答,而是牛头不对马嘴地看着他说:“我发现一件令我感兴趣的事,麟月,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到宇文王府之前我应该见过你。”
那种熟悉的感觉其实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产生了,只是当时被自己忽略,以为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直到——
直到发现他出现在宇文轻云书房外,她之前的感觉就变得强烈起来,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差一点就能把所有的一切窜连起来。
只差一点
观察着麟月的面部表情变化,很遗憾,她发现不了任何异常,只见他如常地笑了笑,“或许吧。”
看似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却令凤天邪忽而眼神中冒出异常的光芒,低得不能再低地一字一句:“刚刚在宇文轻云书房外的人是你吧,如果我连这个都招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
麟月似乎出了会儿神,像他们只要会隐匿内力就不会被对方发现,他没想到当时除了迦罗之外还有人在场,这可真棘手了。
可是现在除了他们两之外,还有十几名狱卒以及审问官在场,他并不能当众杀人灭口,难道这就是她主动承认自己是奸细的原因吗?
他,真是小看她了。
“那你想怎么样?”麟月仿佛面不改色地问道,自然也是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因为审问官那边还在等着他封住她的内力才能开始严刑逼问,所以不会感觉到任何异样。
凤天邪眯起了邪佞的眸子,仿佛胜券在握,没有惊喜也没有波澜地继续:“首先,解开我体内被封锁的经脉;其次,帮我离开宇文王府。”
早就想好的条件自然在这时脱口而出,她隐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一刻,这也是她主动承认奸细的原因,与其等打败了全部的十一位少将的蠢方法,太过浪费时间,毕竟她的一个月只剩下了二十七日,还不如抓住这次天赐良机的机会。
能够早一日离开宇文王府,离开那个变态的宇文轻云,冒这个险是值得的。
“果然是早就计划好的。”麟月不动声色地张了张口,垂眸看了她片刻,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帮她解开了穴。
第291章 冷静得嚣张()
“果然是早就计划好的。”麟月不动声色地张了张口,垂眸看了她片刻,还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帮她解开了穴,叹口气道:“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不过想要离开你要听我的安排。”
凤天邪转了转眸,遂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意,“你说,我听听看。”
如果说还是九岁的模样那么一般人都不会动容,但现在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一颦一笑有多耀眼,麟月稍微晃了下神,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道:“我已经解开你的穴道,这酷刑你应该可以承受得下来,等结束后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言下之意就是要她受完这顿酷刑之后再离开,如果常人肯定以为是这人要借机整她,毕竟是在她的威胁下才不得已要冒险,但如果现在让在场的人发现一些蛛丝马迹,那么即使她逃了以后,他也很快会被怀疑,所以现在只能先瞒过这些狱卒和审问官的眼睛。
凤天邪也不想得寸进尺,离开付出点代价她并不是不能承受,于是收敛了笑意,淡道:“我会配合,但你若做不到言出必行,那么我不介意玉石俱焚。”
听罢,麟月没说什么就放开了她,退开了几步站在一旁,神色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这时那些狱卒便尽职地上前将凤天邪捆绑在木架上,而她也默不作声地配合着,盯着这些人的动作,倒记起了前世第一次被活捉在禁闭室内,5级强烈电击、湿布溺毙、湿身冰冻不管哪个都是挑战生命的极限,过程自然难熬了点,但只要咬牙忍一忍就马上会过去的。
而审问官挑了一种长鞭走了过来,那长鞭不细看看不出来上面覆盖着细小的钩子,每鞭打一下都会是痛不欲生的体验,更重要的是能够给人带去恐惧与害怕。
几鞭子下去虽然见血,但却伤及不了要害,只是肯定会痛得人受不了,常人早就叫出来了。
但牢里却安静得连挥鞭带起风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审问官的力道也是因为不得目的而越来越重,那满身血渍和面不改色的容颜完全成对比。
让人不得不怀疑这鞭子是不是打在她身上,这力道是不是轻的让人毫无感觉?
而站在一旁就这么一瞬不瞬看着的麟月,眉头都没皱一下,虽然他知道即使有内力护身,那带着钩子的鞭子不可能打下去毫无感觉的,只是她的忍耐力他是一清二楚的。
这点疼痛,还不足以令她叫出来的。
凤天邪此刻并不如表面那么冷静,她在克制着自己的内力和杀意,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想弄死在鞭打自己的审问官,为了离开宇文王府她一定要忍耐。
直到审问官明白这点痛不足以让对方招供,他怒的扔掉了鞭子,还没有人面对他这么冷静得嚣张,“既然这种鞭子敲不开你的嘴,正好,这两日牢里弄进来了一种新刑具,就用在你身上尝尝鲜。”
说着从刑具中挑出了
第292章 ‘锁’骨()
凤天邪非常清醒地看着那铁钩从她的锁骨下方一穿而出,一下便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她的锁骨,鲜血直涌了出来,紧接着链子栓住了铁钩,只要轻轻一拉扯便能让人痛不欲生!
这便是‘锁’骨。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宇文王府做奸细的?来王府有何目的?”审问官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了她不少苦头吃,但只见除了脸色微苍白以外,让他还有在审问她的感觉,这女子的骨头实在太硬了,他做了王府这么多年的审问官,从来没碰到过这么冷静受刑的。
他的问话自然也得不到一字半句的回复,简直嘴硬得令人无从下手。
而一旁观看着的麟月对着眼前的血腥,微微皱眉,虽然知道她还撑得住,但锁骨是人最疼痛的地方,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不吭一声的。
凤天邪紧闭着白唇,没什么表情地微仰着头,身上则是早已伤痕累累,就在审问官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嘶哑低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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