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凤天邪缓缓俯身,解开了腿上的某样东西,只听到砰地一声重响!
那样东西重重落地,激起一片灰尘!
饶是寒飞,也怔了一下。
幽眸暗了暗,即使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但将那么重的东西绑在腿上,她怎么还能行动自如不说,还能有如此灵活的身手和实力?
只有一个,不可思议的解释。
那就是,那并非她真正的实力,从始至终,没有人见过她深藏不露的真正实力,到底是
第65章 混入军中()
然而在两人的僵持中,突然,从远至近,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那恢宏的震撼响声,生生打破了两人即将动手的局面。
随之而来的可能是数以计万,甚至十几万的铁骑军,那方向,不言而喻是昭云天朝的军队。
凤天邪微微蹙眉,她没想到刚刚的军营上方点的烽火,竟然是个诈。
原以为还在几十里外的军营阵地,实际上,铁骑军却快抵达这片无人森林了。
近而示之远,孙子兵法之诡道,君非冥,真被你诈了一回。
看来是打算给玄门关的尧北士兵一个措手不及,在未准备完全时,强攻下玄门关第一个关口,这样即保留了兵力,又能够让对方感觉到窒息的压力。
只不过,狂流他们五人快一步接近玄门关了。
后到的铁骑军并不会打乱她的计划,而他们五人也将按照计划混入尧北军中,装成士兵散播三皇子与太子的不和,借之以扰乱五关军心,不伤一兵一卒地过五关,直到抵达翼城。
而她自有办法抵达翼城,与他们汇合。
但她必须快铁骑军一步抵达玄门关,已经没时间和面前的这个‘寒飞’动手,现在的问题是,对方还想不想继续要她的命。
凤天邪瞬间收敛了眸中的血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客气地瞥了他一眼:“怎么,比起要我的命回去通风报信,对你来说不是更重要?”
他们被君非冥诈了,想必玄门关的士兵同样上了当,如果不早君非冥一步回去,所谓的通风报信,那么玄门关将很快被强攻而下,那么尧北的危险就多了一分。
寒飞幽眸暗了暗,衡量了一下在玄门关与凤天邪之间,哪个对尧北的威胁更大,玄门关第一道关口是尧北的士气,这么快被强攻而下,会导致连锁反应,若是后面的士兵士气不振,那么尧北必输无疑。
而凤天邪一干人等,稍后也可以解决,所以在两者之间,他自然选择前者。
在两人达成共识后,均收手不再管对方,朝着各自的目的地快速前进。
只是——
两人的目的地均是玄门关,又对这条前往玄门关的路之捷径了如指掌,所以从敌对关系,变成了不得不一路同行的暂时和睦关系。
只不过一路上,寒飞幽眸深邃疑虑,目视前方却淡道:“你和冥王,不是一路?”
如果是一路的,怎么会丝毫不阻拦他回玄门关报信,若是玄门关的士兵有所准备,那么君非冥的铁骑军恐怕要与之周旋好一阵,难以强攻直下。
那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凤天邪懒得搭理他,只想快一步到达玄门关,所以倏然脚程加速,把寒飞甩在了身后。
若是论速度,现在腿上褪去负荷的她,5公里武装越野的记录还保存在特种兵海军陆战队,极少有人能够赶得上。
寒飞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不急不缓地保持自己的速度,他知道自己的极限,所以不会浪费体力,而他也不担心凤天邪会远离自己的视线,因为前方是
第66章 王妃的安危()
而在一刻之后,昭云天朝军队刚好抵达到了无人森林。
在铁骑军保持着均衡的速度持续前行时,东方魅敏感警觉地嗅到一股异样,不属于这片森林刺激的味道。
她从前翼侧身突然调转马匹,自然地退至君非冥身旁,皱眉告知:“王爷,这片森林有人来过,空气中有股雄黄的味道还未散去,相信刚刚离去不到一刻,小心埋伏。”
君非冥扫了一眼四周,没发现留下什么线索,处理得相当干净,可见对方是很谨慎,警惕的性格,仅仅剩下空气中那常人无法闻到的雄黄。
如果不是东方魅的异常嗅觉,想必不能发现一丝人来过这片无人森林的痕迹。
至于埋伏——
“按照探子的路线前行,保持现在的速度。”君非冥吩咐下去,顺便给了疑惑的东方魅一个解释,“原路线不会有埋伏,怕雄黄的东西只有一样。”
东方魅愣了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凤眸微睁,是蛇!
这么说,刚刚一刻之前,在这片森林出现过的人是冥王妃,如果是王妃的话,那么前方自然不会有埋伏,只是——
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甚至一群,而且是王妃的敌人。
虽然她见识过王妃的强悍,但对方连王妃的弱点都掌握,恐怕不是那么好应付,在这里绝不是闹着玩,而是真正厮杀的战场!
难道冥王不担心王妃的安危?
东方魅抬眸望去,那绝对不是一双担心人的眼神,而是正欲上战场浴血的嗜血冷酷,她才惊觉,此次出征承载着的整个昭云天朝的重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怎能因为别的事而分心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微微抿唇问道:“属下是说如果,如果在战场上尧北拿王妃作为人质,那我等是以王妃的安危为先,还是以昭云天朝的胜利为先?”
她知道问这个问题是大逆不道,但是若是真的遇到这样的抉择,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刚刚的种种迹象,说不定王妃已经不敌对手被俘虏至尧北。
与其到时候混乱了军心,在此时问清也是必要的。
君非冥顿了顿,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那要看她如何运用本王给她的兵符,生的机会已经给过她了,只有一次。”
这么说就是以昭云天朝的胜利为先,东方魅并未感到欣慰,反而因为兵符交给了王妃而震惊,“兵符,在王妃手上?”
“有何不妥?”
“王爷,这怎能儿戏,兵符万一落到敌军手中,那就是关乎这场战争的胜败啊!”
东方魅面色激动,却也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如果让铁骑军听到岂止是影响军心,她想不通的是,冥王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君非冥银眸熠熠发光,有股他的女人自然得保护的傲然,“比起让本王的王妃沦为敌国的人质,你认为哪个才是关乎这场战争的胜败?”
东方魅哑然,原来冥王早就为王妃打算好了,才能如此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战争中
第67章 耍一次无赖又如何()
而凤天邪在前往玄门关的捷径,一路上因接连触碰到一连串的自发埋伏,不得不缓下速度,一边躲避隐藏着的埋伏,一边朝着玄门关继续前进。
在捷径上设下埋伏的可能性很大,她不是不清楚,但是恰恰是这样,君非冥才绝不会走这条捷径。
而她为了能够快速赶到玄门关,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在躲避开从头顶快速落下的荆棘之时,凤天邪刚刚落地,便又触到另一个埋伏,十几发箭朝着她咻地一齐射来!
同时挡下近乎不可能,冷蹙眉峰,但她只能一试,倏然从袖口抽出匕首。
而此刻——
身后的寒飞已经追上她,深知这条捷径上的每一个陷阱的他,自然一一皆能躲避开,直达目的地。
看着快要身中十几发箭的凤天邪,后者眸子都不抬一下,本来就想要她的命,若是凤天邪能够在这些陷阱中身亡,那自然省得他动手了。
在十几发箭头近在咫尺时,凤天邪霎时如同一只猎豹蓄势待发,一个飞速回旋,以匕首如旋风一般,形成了一个屏障,抵挡住了射向她周身全部的箭。
十几发箭同时,砰砰落地失去了攻击力!
动作快狠准,干净利落地抵挡下所有的箭,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一时难以反应过来那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速度。
而这一幕的观众,唯有一个人。
寒飞看着站立在那儿逆光的身影,幽眸暗了暗,的确是不可小觑的战斗力,在昭云天朝的情报网里面根本没有提到半点,小小年纪还懂得隐藏实力?
倒真是令人吃惊。
凤天邪利落地收了匕首,转身瞥了他一眼,问道:“哪边有陷阱哪边没有,你应该很清楚吧?”
她没有时间一一躲避陷阱,那样赶到玄门关时,她不敢保证铁骑军不会已经抵达,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这个男人,既然他知道这是捷径,并且选择走这条路,身为尧北的人,自然应该知道陷阱所在,避开陷阱应该不是难事。
而她跟着他离开这里,是最快的抉择。
寒飞走了过去,垂眸看着那些断得七里八里的箭柄,挑了一根带着锋利箭头的半支箭,拿在手里,随后淡道:“很清楚,又怎样?”
凤天邪隐隐沉了一口气,明明知道她想怎样还装个屁,猫瞳一缩,言简意赅地道:“避开这些陷阱,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玄门关。”
寒飞幽眸深邃得如有水光流动,又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微沉地道:“你想快一步救出真正的寒飞,而我想要你们七人的命,我们只是暂时收手,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避开这些陷阱?”
语毕他转身就离去,用着手中的半支箭头拨开丛丛木藤,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凤天邪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一路走去,果真没有再遇到一个陷阱,而在对方停下时,似笑非笑:“怎么,打算浪费时间和我打一架?”
断定他没有心思再动手,耍一次无赖又如何?
第68章 困兽之斗()
果然,寒飞停住的脚步还是往前迈去,没有功夫理会身后的人,要是他赶不到在昭云天朝军队之前到玄门关,尧北便要首战告败。
而身后的凤天邪一脸沉思,在考虑到底是要先救被抓的寒飞,还是先按照原计划杀夜华弦
如果先救了寒飞,那么后面的行动无疑会遭到拖累,他们六人还要一边顾着寒飞这个伤员,一边按照计划行动,增大了难度以及降低了效率,说不定会惊动整个翼城的士兵,到时候便是困兽之斗了。
但是如果按照原计划杀夜华弦,虽然敌方不可能从寒飞口中得知泄漏的情报,但多耽误一分,他的性命就多一分危险。
两者之间——
凤天邪只能选择难度较大,但是能够确保第一时间救出伙伴的行动,先救寒飞!
直到‘寒飞’的步伐突然停下,凤天邪才看清两人已经穿越了无人森林的捷径,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陷阱,显然对方已经熟门熟路走过无数遍了。
而前方——
正是尧北边赛巍然屹立的第一个关口,一望无垠,壮观之极的玄门关。
两人在近在咫尺的玄门关面前,不约而同地分道扬镳了。
寒飞往北边直奔而去,凭他的身份自然是正大光明地从正城门进入,而凤天邪则是按照计划往南边高墙头而离去。
在玄门关关口把守的士兵见到来人,没有确认任何身份的证明,立马打开关门谦卑地跪地迎接,“三皇子千岁。”
面前的寒飞已经揭下假人皮,那是张一眼便令人沉沦,一如传闻中艳绝于世的脸庞,正是尧北的三皇子。
考虑到在自己手下放走的那五人,可能已经混入军中,夜华韶首先询问道:“军中可有出现任何异样?”
几个士兵面面相觑,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在一个凌厉的眼神下,吓得什么都吐露:“有,刚刚不知哪几个大胆士兵,在军中散播三皇子三皇子与太子不和,结果引起士兵一阵骚动。”
“现在军中是什么状况?若未如实禀报,担心你们的脑袋。”
“军中已经分为两派,一派是维护太子的士兵,另一派自然是维护三皇子的士兵,现在已经开始拳脚相斗,以示他们的忠心。”
夜华韶幽眸泛着莫名的肃杀与戾气,原来那五人打的是这个主意,混入军中以乱尧北军心,随后君非冥的铁骑军便可趁虚而入,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玄门关。
须臾,夜华韶传达下一个命令:“传令下去,玄门关全部士兵备战,准备迎战即将到来的昭云天朝军队,若是谁再自相残杀,就地,斩立决!”
士兵们被震了一下,随即洪声应道:“谨遵三皇子令!”
而这一幕,被凤天邪远远望着倒映在猫瞳里,虽然看不清任何人的面目以及听不到声音,但士兵那恭敬的态度,让她浮现出一种对方身份的可能。
此人绝不是夜华弦的人,不是普通角色,或许往后还有交锋的机会
第69章 毁旗帜杀太子()
赤日炎炎,火云如烧。
而恢宏的玄门关关外,依旧一片飞沙走石,狂风呼啸。
凤天邪无声息地半蹲在南边高墙头,眸光懒懒扫过整个玄门关内部,除了随处可见混乱厮杀的士兵之外,一眼便望准了属于尧北的旗帜,就在三十丈之外高高悬挂。
略微挽了挽唇,看样子,他们五人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玄门关士兵已经军心已乱,如无意外,他们也能够趁乱抵达下一个关口了。
现在,她也该完成自己的任务了——
忽而,凤天邪从墙头如猎豹般一跃而下,利落着地,那一身艳如地狱红莲的红衣尤为显目,一下子便吸引了在场所有士兵的注意力。
在众士兵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她已轻易来到那面巨大的旗帜下面,从袖口滑出一柄短匕首,猫瞳毫无波动,朝着旗帜下的木杆,轻轻一挥!
转瞬间,整面象征着尧北尊严所在的旗帜,一下子砰地倾倒在地。
众士兵这才反应过来,怒声质问:“你到底是何人,闯入玄门关有何目的,胆敢毁我尧北旗帜?”
凤天邪收起了匕首,望向他们,只云淡风轻地吐出六个字:“我要杀夜华弦。”
语若石落水激荡一片——
“大胆刁民,太子岂是你能直呼其名?”
“她要杀太子,她是刺客!立即把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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