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笔,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连俢肆的车子快到医院附近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紫烟的号码,他想也没想的就给挂了。
自打上次聂云倾闹自杀威胁跹跹以来,他就再也不想见这对主仆。
聂云倾出院前,他偶尔会去医院看她一眼。
她出院以后,除了接她回湖心别墅的那天,他就再也没去看过她。
不是他狠心,而是聂云倾想要的他给不了。
就算她再要死要活,不爱就是不爱,把他杀了也没用。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旁边这个丫头。
哪怕她现在对他冷若冰霜,他也还是爱她,还在翘首以盼等她回心转意。
聂云倾对他有恩他不会忘,所以他隔三差五的命人送东西过去。
但愿她可以早点想通,只要她愿意退回到妹妹的位置,他就不会再可以躲着她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连挂了好几次,紫烟就是不放弃,一直打个不停。
最后实在被她吵得不得安生,加上也是担心聂云倾是不是出了事,连俢肆烦闷的叹了口气,还是选择了接起。
电话接通,连俢肆冷冷的启唇,“有事吗?”
他话音一落,紫烟凄厉的哭声就自电波那头传来,“连……连先生,小姐她……她晕过去了……”
连俢肆剑眉微蹙,面露忧色,“怎么回事?”
紫烟哭哭啼啼的跟他解释,“这几天小姐一直喊心口疼,我以为她是心病,就没引起重视。谁知道,我刚刚上来叫她下去吃早饭,她刚一下*就又喊心口疼,然后我就看见她捂着心口难受的喘息了几下,之后突然就晕过去了。”
“不是给你买了车么,你载她去医院便是。”
“车子……车子没油了。我昨天买菜回来,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油不多了,我都是勉强开回家的。您知道我们这附近没油加油站,我……”
自从上次聂云倾跳楼事件以后,连俢肆就不大相信这对主仆的话了,“紫烟,你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云倾想见我,所以你就撒谎骗我,好骗我过去,是么?我就不信能有这么巧的事,她刚好晕过去,而你的车又没油。”
紫烟的哭声更甚之前,“是真的,我没骗您,我可以发毒誓……连先生,请你行行好,我和小姐已经知道错了,这几个月我们每逢初一十五都吃斋念佛,就是想为之前的过错忏悔。请您念在小姐救过您的份上,您过来送她去医院好么,再晚都来不及了……我到了好多通120,可是他们都嫌我们这里太偏远,不肯过来……”
还是不相信聂云倾真的有事,连俢肆薄唇微勾,不为所动,“紫烟,不要怪我无情,我是不敢相信你们这对主仆了。这样吧,你等着,我立刻让人过来接你们。”
电话里的紫烟,一听连俢肆这话,顿时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我真的没有骗您,骗你我不得好死……小姐她……她是真的晕过去了,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您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万一小姐真的走了,您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她么?您这么对她,以后等您老了百年了,您有何颜面去见死去的老爷”
连俢肆正要说什么,他身旁把他和紫烟的通话内容听得一清二楚的唐翩跹插话道,“连俢肆,兴许云倾姐真的有事,你看紫烟都哭成那样了,应该不是装的。你过去看看吧,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对她,我真的是有太多的抱歉。你去看看,没事最好,有事的话你我都难辞其咎。”
捂住听筒,连俢肆诧异的转过身来看向旁边一个多星期都没搭理自己一下的小女人,“你真的希望我过去?”
“嗯。”唐翩跹神色凝重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随即冷笑着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跑的,至少现在不会。你的人盯得那么紧,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再者,我现在怀着孕行动不便,我不会拿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就是要逃,也是孩子出生以后的事。”
说完,唐翩跹低下头,掌心轻覆在小腹上,来回了抚摸了几下。
看得出来她并没有骗自己,连俢肆深感欣慰的勾唇笑了。
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她的,与她的手一直贴在她的小腹上,连俢肆笑着对她说,“好,我相信你。你希望我过去,我就过去。跹跹,只要是你的话,除了离婚和离开这两件事,我都会无条件依你。这世上,我只听你一个人的话。”
忽视掉他望过来的深情眼神,也不被他的情话感动,唐翩跹下意识的把手从他掌心里抽离,淡漠的把脸转向窗外,“答应我一件事,就算去了发现云倾姐是装的,也不要对她发火。她对你的心,是真的。她会骗你也是因为太想见你,你不可以对她那么残忍。”
“好,我不发火,只要你想现在这里愿意搭理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连俢肆开始有点感激紫烟打这通电话了,要不是她,跹跹这会儿不可能跟他说这么多话,还轻言细语的,“你做完了检查在医院等我,我会尽快赶回来陪你去逛育婴店。”
“嗯。”唐翩跹没有拒绝。
“跹跹,谢谢你,好久没听你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讲话了。”连俢肆一激动,单手捧起唐翩跹的脸,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偏头就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
唐翩跹想起来反抗时他已经偷香成功并已抽身,她只好隐忍的抿了抿唇,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若不是考虑到他这会儿有事,她不一巴掌扇过去才怪。
她是觉得对不起云倾姐才对他客气一点,别以为她是真的想跟他和好
眯着一双睥睨天下的眸子享受与旁边小女人久违的愤怒眼神,连俢肆重新把手机举回耳边,“紫烟,我一会儿就到,先挂了。”
说完,连俢肆扭头,嘱咐起了身后的五六个保镖,“你们几个,保护好太太,太太若是有任何一点差池,我惟你们是问”
近来,每次陪她来医院做产检,他命人开的都是那辆许久不坐的加长劳斯莱斯。
因为怕她逃跑,也是怕她出事,他特地多带了些人手。
“您放心吧,先生,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太太的安全”为首的阿虎点头道。
半分钟后,车子靠边停下,连俢肆留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唐翩跹,依她所言下了车,准备换车去看聂云倾。
停车的路段距离她做产检的医院不到一百米,一直目送她乘坐的劳斯莱斯进了医院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连俢肆方才拦下一辆计程车赶往湖心别墅。
只是,他没看见,他一离开,尾随了他们一路的另外一辆车子火加,追着那辆劳斯莱斯也进了奕炀私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车子行进的途,驾驶座上的紫烟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往脸上擦着方才入戏太深而掉的眼泪。
她一边擦,一边笑着对旁边副驾驶座上的聂云倾说,“小姐,怎么样,我的演技不是盖的吧?只要把连俢肆支开,对付唐翩跹那个小践人就容易多了。”
“辛苦你了,紫烟。”抽了几张朝她递过去,聂云倾一脸感激。
而后,她怒视前方,紧盯不远处已经下了车在保镖的护送下去往电梯口的熟悉身影,咬牙切齿的发誓道,“今天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让唐翩跹这个践人死无葬身之地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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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唐翩跹,你去死吧!()
紫烟的车刚进入地下停车场,还在四处张望企图寻找合适的车位。
另一边,在看见合。欢的到来以后,湛天丞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欣喜若狂的冲了下去。
原本,他只打算在车里看她一眼就好。
可他通过观察,惊讶的发现连俢肆今天居然没跟她一起来。
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就是带不走她,跟她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相思都快成疾了。
刚刚,从合。欢下车开始,他的视线就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他数了一下,他们一行人算上她一共是八个。
另外七个男人身着统一的黑色西装,一看就是连俢肆的保镖。
就算他再讨厌连俢肆,也不可否认那个男人有着超强的存在感。
即便他和那群保镖穿着一样的衣服,也无法掩饰他身上嚣张的气场和鹤立鸡群的气势。
只看了那么几眼,湛天丞就确定了连俢肆不在其。
暗叹,真是天助他也。
那七个保镖对他来说应付起来应该不是问题,只要有一线生机,他都不会放弃。
合。欢,你等着,天丞哥这就来救你
湛天丞消失在转角没多久,紫烟的车子徐徐停了下来。
熄灭引擎以后,她和聂云倾马不停蹄的下了车,直奔电梯口的方向。
预备追上楼去,伺机行动。
湛天丞本来是想坐电梯上去的,可当他来到电梯口,发现连俢肆的保镖留了两个守在那里,估计是怕合。欢逃走,以防万一。
先前合。欢昏迷的时候他大闹医院,连俢肆的保镖几乎都认识他这张脸。
为避免打草惊蛇,湛天丞趁他们不注意,果断选择了走楼梯。
而紧随其后的聂云倾和紫烟亦是如此,生怕被那两个保镖认出来,跟做贼似的一溜烟儿的钻进了楼梯。
连俢肆不在,今天全权负责唐翩跹安全的重任就落在了这群保镖的头儿阿虎身上。
他从七个人抽了两个守在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医院的前后大门处也各自放了两个人,身手最好的他则负责留守在唐翩跹身边,贴身保护。
人员安排基本上跟上次一样没什么出入,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天少了个人,他的弟弟阿龙。
上次是他和阿龙守在妇产科门口,但今天阿龙人不舒服,他一早就帮他跟先生请了假。
阿虎起初也是想把楼下少安排一个人,楼上太太身边多放一个,免得万一发生什么状况,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可转念一想,他还是觉得几个出口比较重要。
万一太太真的逃了,门口才是重之重。
当然,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渺茫,毕竟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
阿虎陪着唐翩跹来到她预约的专家门诊门口,还没进去,就发现外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她疑惑的直闪眸。
问过*才知道,原来这位专家今天家里有事耽搁了,这会儿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也就是说她前面的病人都还没看,她的预约时间也要延后。
她问需要延后多久,*看了一下预约表,说是最少得一个半小时,多的话两三个小时。
唐翩跹一听,无语极了。
她倒是想先回去,还是家里舒服。
可来回一趟都得个把小时,她实在不想折腾,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着反正也没事做,那就等吧。
何况那位专家也不是故意的,谁家里没个急事。
往屋里瞄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没位置。
好在不远处的走廊上,长椅边儿还空着个座位。
坐下以后,唐翩跹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本看了起来。
就是怕来了以后等的时间太长,人也太无聊,她早有准备。
阿虎一直跟她旁边站着,抱着手臂倚在身后的墙壁上。
站了会儿也觉得无聊,想着先生不在,太太又专注的看着,他便偷偷玩起了手机。
不远处,斜对面的另一张长椅上,湛天丞手拿一份报纸遮面,偷偷睨着专注看的丫头。
他的合。欢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美,随便往那儿一坐就是那道最亮丽的风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皮草外套,下面是黑色的蕾。丝蛋糕裙,咖啡色的打*,简单但帅气十足的黑色平底马靴。
这样一身装扮,看起来是既可爱又透着几分小女人的妩媚和柔美。
她皮肤本来就白,怀孕以后气色也红润至极。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她简直就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
湛天丞瞬也不瞬的望着他,是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一头及腰的长发一半散在肩上,一半垂在胸前,柔柔顺顺,温温婉婉。
当然,他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丫头安静下来是挺温柔,但一旦你把她惹毛了,她火爆的脾气可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看的空档里,时不时的把散下来的发丝捋到耳后,再不然就是伸手挠挠鼻尖或是抠抠眉毛,小动作不断。
看得湛天丞心驰神往之余,也被她闲不下来的可爱举动逗得抿唇直笑。
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静下来不是抠那里就是挠这里。
还记得小时候常常带她在山坡上支起画架教她画山水画,她也是,画一会儿,也不管手上是否沾着颜料,老是喜欢往脸上乱抠一通,最后总是把小脸弄得跟花猫一样。
每次看着她五颜六色的小脸,他都是哭笑不得。
骂又舍不得骂,打又舍不得打,只好用眼神狠狠的瞪他。
可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却不觉得有什么,眯着一双月牙一样的眼睛望着他笑得没心没肺。
那时候她在换牙,她觉得丑,笑的时候总是刻意的把嘴唇抿起来,像是闷着笑的感觉。
殊不知,那个样子的她最可爱了。
总是她一望着他笑,他就是连瞪都舍不得瞪她了。
收起画架,背她回家。
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拖进洗手间里,用香皂帮她洗脸。
洗完了,淘气的丫头还不忘指着自己洗干净的小脸眉眼纷飞的‘*他’,“天丞哥,人家的脸香喷喷的,你不亲我一下吗?”
“谁要亲你,臭死了”他总是口是心非的吼她。
“哼,你不亲算了,隔壁的Peter哥哥想亲我,人家还不给他亲呢”说着,某个气呼呼的小丫头扭头就准备去找她说的Peter。
赶紧上前拉住她,他一脸的火,“谁许你叫那个死胖子哥哥了”
小丫头委屈的扁扁唇,“那他本来就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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