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顶着合。欢的名叫了自己长达十年的天丞哥,湛天丞就想作呕,就想掐死她
“你到底怎么了嘛,你从来……从来没对我这么凶过”流着眼泪不敢置信的摇头,许薇蕊一脸的委屈和不理解,“她……她不过就是个秘,难不成你和她……你们真的有……”
冷笑一声,湛天丞毫不客气的怒斥她道,“我和她有没有一腿关你什么事,就算真的有也轮不到你来过问。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当我的未婚妻了,你还真是瞧得起你自己”
被他这话吓得花容失色,许薇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了,湛天丞便不打算对她客气,遂对tracy说,“tracy,你先出去。记得用冰块把脸敷一下,很抱歉,害你受辱,是我这个老板无能”
tracy连连摆手,“总……总裁,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
用下巴指了指门外,湛天丞再次示意她离开,“好了,你先出去,我有话跟这个践人说”
“是。”tracy点头,转身便出了办公室,顺道帮他们把门带上。
门一关上,湛天丞就冷着一张暴雨来袭的脸,上前,揪住许薇蕊垂在肩侧的一头长发,直把她往门边的墙上重重的一抵。
头发加上后背双重受袭,疼的许薇蕊脸色煞白,眼角的泪珠也越滚越凶。
“天……天丞哥,你……你弄疼我了……”
湛天丞冷眸幽转,收紧掌心的发丝直把她的头往墙上撞,然后再用力的扯开,“说了你不配这么叫我,你再叫一遍,试试”
许薇蕊疼的眼泪直逼,下意识的伸手去掰他的大掌,可惜掰不开,再一触及他森冷寒栗的仿佛不属于人类的眼神,她越发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点头讨饶,“好……好,我不叫,不叫……好痛,你松开,松开我的头发”
湛天丞冷冷的勾唇一笑,“才扯了一下你的头发而已就疼成这样,我的合。欢被你和你那个灭绝人性的妈害成那样,她可曾喊过一声痛”
许薇蕊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你……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装,继续给我装”抖肩干笑几声,一想起她们母女对*做的那些事,他就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死命的把她的后脑往墙上来回的撞,“许薇蕊,知道这些年我为什么不待见你吗?因为野鸡就是野鸡,就算披上了凤凰皮,永远也成不了真正的凤凰从我回国的那天起,我对你的感觉就不对。以前,我也以为是我多想了,直到我遇到她,我才知道这里面居然隐瞒着这么大的一个阴谋”
“我的*。到底哪里碍了你们的眼,以至于你们这么折磨她,害她”
脑袋不断的撞在墙上,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全身,许薇蕊疼的已经接近虚脱,贝齿紧咬下唇,心痛的眼泪流了满脸,“好痛……你放开我……我听不懂,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听不懂?那好,我帮你好好的回忆回忆”
“你根本就不是许家真正的大小姐,白芷也不是你的姨妈,她是你的亲妈,而你真正的身份是合。欢的表姐我说的对吗,卢薇蕊”
“你……你怎么知道的?”倏然停止哭泣,一脸震惊的望向眼前距离她咫尺的暴怒脸庞,许薇蕊怎么都没想到天丞哥他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真相,“不……不是这样的,我是许薇蕊,是你的合。欢。天……天丞哥,我不知道谁跟你乱嚼舌根,请……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许合。欢,是许家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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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尝尽人世间最悲惨的命运!()
许薇蕊的话音一落,伴着‘啪’的一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她左边脸颊上顿时袭上了和右脸一样火辣辣的痛。
甚至,她明显感觉这一掌湛天丞下手比刚刚那个巴掌还要狠。
掌风太强,导致她整张脸都转了个方向。
被泪水浸湿被疼痛折磨的小脸本该是苍白的才是,可她的双颊却被红肿的掌印染得堪比窗外的落霞。
费了很大的力才把脸转回来,许薇蕊咬着唇瓣缓缓抬起头来。
一抬头便触及湛天丞如猛兽出闸般的暴戾眼神,她就是再疼也不敢伸手去捂脸。
犹豫了一会儿,她呜呜咽咽的发出凄凉的哀鸣和控诉,“呜呜呜……你从来都不曾这么对过我……”
湛天丞戏谑的勾唇,语调出奇的轻缓,“所以,你要习惯”
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能感觉到此刻他周身都被一股萧杀的寒气席卷,她下意识的一阵哆嗦,鼓足勇气拧眉问他,“什……什么意思?”
“因为——”话到一半,他邪魅的弯唇一笑,倾身朝她逼近,在她的错愕下,薄唇抵着她的耳畔一字一顿的道,“从今天开始,你,休想再有好日子过”
说完,他快的抽身,仿佛多凑近她一秒都嫌脏。
他发誓,晚点回去,今天身上所穿的衣服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件都不会留,因为沾了践人的气息,他想想都觉得倒胃口
被他的话以及他阴鸷的眼神吓到,许薇蕊自知当年的真相已经瞒不下去,若非没有确凿的证据,天丞哥不会这般待她,她顿觉不妙,挣扎着试图逃离,“不,我要离开这里,你是个疯子,你好可怕,你不是我的天丞哥”
好笑的睨她一眼,湛天丞挑唇冷笑,“那也要你走得了才行”
误以为他是要强上自己,虽然是她爱的男人,但他现在的情绪明显不对,就是做也只怕是纯粹的为了发泄,她还是处子之身,惧怕是天性,许薇蕊遂伸手反抱住自己,抖着呼吸大惊失色的望着他,“你……你想做什么?”
光是看她那个战战兢兢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湛天丞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眼里当即便窜起了一股轻蔑,“放心,我对你没兴趣,我就是上一头猪也不会碰你这种心如蛇蝎的践货”
许薇蕊被他侮辱人的话刺激到,泪眸愤怒的瞪向他,“你……”
“许薇蕊,我本来还想让你喘几口新鲜空气,过阵子等我闲暇了,把合。欢接回来了再收拾你,以及你那个恶毒的妈。结果,你偏偏那么的不识趣,死乞白赖的赶着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什么,*那个践人……她还活着?”
“说谁是践人,嗯?”湛天丞薄眸微眯,浓眉微蹙,再度一个用力狠狠的拉扯了几下她的头发。
许薇蕊被他那几下子折磨的痛不欲生,小脸都痛的皱成了一团,连声跟他求饶道歉,“对……对不起,我是口误,口误”
长指一伸,漫不经心的挑起她削尖的下颚,湛天丞魅惑的眼慵懒的眨了几下,唇边随之也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可是,我已经听到了,怎么办?”
许薇蕊被他笑里藏刀的样子吓得浑身一颤,泪眼婆娑的继续跟他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咯?”湛天丞继续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许薇蕊无力反驳,只能撕咬着唇瓣痛苦的摇头否认。
轻挑她下颚的手突然用力的收拢,疼得许薇蕊仰头靠在墙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惊呼,她感觉下巴都快要脱臼了,“啊……好痛,好痛……”
今天不来这一趟,她都不知道天丞哥居然有这么残忍暴力的一面,真是让她意外至极,也害怕不已。
任她叫破了嗓子,湛天丞非但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用力。
一只手恨不得把她一头卷曲的长发都要连头皮给一起扯了下来,还有一只掌心把她的下巴捏的声声作响还在收紧。
该死的践人,胆敢残害他的宝贝合。欢,甚至还鸠占鹊巢,这一笔,怎么算他都不觉得解气
许薇蕊虚掩着眼帘仰靠着墙上喘着微弱气息之际,耳边传来怒不可遏的声音。
“我的合。欢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孩子,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了,她哪一点贱了?她有你贱?有你那个连外甥女都下得了毒手的妈贱?”
“她不过就是长得比一般人漂亮了点,家世比你们这些人好了点,就平白无故的遭了你们这些人的嫉妒残害她何其无辜上天赐予她倾国之姿,给了她千金小姐的身份,那是因为她上辈子积德,她心地善良,不像你们这些人空有一副臭皮囊内心深处却肮脏的连蟑螂老鼠都不如自己命不好就去抢别人的东西,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有”
“许薇蕊,我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死很容易,死了反倒是种解脱。我偏偏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尽人世间最悲惨的命运我要把合。欢这些年受的委屈,受的伤害,数以万计加倍的从你们这对贱母女身上讨回来我湛天丞虽不能左右天地,但你们这两个区区践人的生死我还是操控得起”
“你最好每天烧高香保佑合。欢她能重新回到我身边,能够早日成为我的妻子,跟我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剩下一堆可爱的孩子孙子。否则,如果不能再拥有她,那么你和你妈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我湛天丞不轻易下狠手,一旦我下定决心要对付一个人,就算搭上这条命我都在所不惜。何况还是对付你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我折磨人的办法多得是,你就慢慢的去享受吧”
说完,松开她的下巴,湛天丞一手打开门,扯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拽出了办公室,并在外面一众助理秘的掩唇惊呼下一脸狂狷的把她往电梯口的方向拽。
感觉头皮都快被他扯掉了,加上又有那么多人看着,许薇蕊是又疼又气又恼,任她怎么去掰他的手都是徒劳,她只能哑着嗓子冲他低吼,“你要带我去哪儿了?湛……湛天丞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是故意伤害罪,我要让我的律师起诉你”
“故意伤害罪,呵呵……”仿佛听见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般,湛天丞扯唇就是一声冷笑,“你和你妈对合。欢做的那些事岂止一个故意伤害罪,要不要我打电话给警局的朋友,让他过来帮你们母女算算你们究竟犯了多少条罪,是该枪毙呢,还是会被判无期,嗯?”
已经被他拽着头发扯进电梯里的许薇蕊本能的摇头,“不……不要,我不要坐牢……”
一想到自己的下半辈子要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许薇蕊就承受不住的掩唇痛哭,“天……湛天丞,这件事跟我无关,我是无辜的,我也是……也是第二天才知道我妈把合。欢给杀了……”
“而且,合。欢她现在不是没死吗,那……”
“没死那是她命大”湛天丞怒吼,扯她头发的动作难免又是一紧,换来的无疑是许薇蕊又一声哀嚎。
“你以为她没死,你和你妈的罪就能被轻判?你未免也太天真了而且亏得合。欢没死,不然你和你妈的下场会更凄惨”
“天丞……湛天丞,你饶了我这次,好不好?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把许家大小姐的身份还给她便是。我什么都不要了,等她回来我跟她道歉,我向她磕头赔罪,求你……求你饶了我和我妈……”
“饶过你们?”又是一声蚀骨的冷笑,有那么一瞬间,湛天丞都想把这女人的脑袋打开来看看了,难道里面装的是豆腐吗,但凡是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放过伤害自己最爱之人害自己错失最爱的凶手,“你觉得可能吗?”
电梯门关上的一刻,湛天丞面目狰狞的许薇蕊她宣泄积压在他心里长达四个月之久的愤怒和饮恨,“拜你们母女所赐,我和心爱的女孩才会无端的被人为的分开,以至于她现在不光把我忘的一干二净,还爱上了别的男人,甚至还怀了那个人渣的骨肉更有甚者,我明知道她过的不好,却无力搭救,这都是你和你那个妈造的孽,你叫我怎么饶?”
“如果饶过你们可以把合。欢变回原来的样子,可以让她和我一起长大,可以让她的心仍然属于我,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否则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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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湛天丞,我诅咒你一辈子也得不到许合。欢!()
一个小时后。 w w wnbsp;。 。 c o m
湛天丞拽着许薇蕊来到了一家洗浴心。
这家洗浴心是一个叫阿Ken的香港人开的,表面上看上去和其他的洗浴心无二样,只有熟客知道这里面的内情。
地上的三层是规规矩矩的桑拿,按摩以及足疗等,但地下两层却是出了名的‘天上人间’。
香艳的真人脱衣舞秀,可以媲美澳门的赌场……
因为出入的都是有钱人,这里的小姐不论是姿色还是身材,比起娱乐圈里的明星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湛天丞以前救过阿Ken的命,阿Ken一直没机会报答。
自打来到这座城市,开了这间洗浴心,阿Ken不下数次的盛情邀请他过来玩。
湛天丞这个人为人正派,不喜欢这里的淫|靡的氛围,一直以忙为借口推辞。
今天他突然造访,阿Ken闻讯而来,激动不已。
偌大的包厢里,不明所以的许薇蕊被两个彪形大汉看着,瑟缩在角落里。
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一直在用色米米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预感很不好的许薇蕊吓得连哭的力气都消失殆尽,闪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无措的撕咬着唇瓣,绝望的眼泪爬满红肿的脸颊。
两个男人见她哭起来的样子更美,真是恨不得立马将她撕碎。
另一边,湛天丞和阿Ken美酒当歌惬意的叙着旧。
酒过三巡,阿Ken激动的搂住湛天丞的肩膀,笑着对他说,“湛哥,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今天你敞开了玩,有朋友也可以一起叫过来。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赌局的筹码我会让他们无限制的供应,看上哪个妞了你跟我说一声。这么多年了,要不是你当年正好路过救了我,我早就去见阎王了,哪儿有今天。从湛哥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你就是我亲哥,你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弟弟我万死不辞”
“阿Ken,说这话就太见外了。”湛天丞摇头轻笑,举起酒杯与他手里的相碰,仰头一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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