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件事总算是落下帷幕了。办的不错,辛苦了,我会重重的犒赏你们。现在你们再去帮我查一件事,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答复,我想知道我的女儿,不,是我未来的妻子唐翩跹,究竟是不是许博年的女儿。不是自然最好,如果是……我要知道十年前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掉进海里,是谁对她不利”
说完,把手上的资料放回到桌上,连俢肆起身,便勾着一抹蚀骨的冷笑出了包厢大门。
查出害死全家的凶手他本来很高兴,可是一想到那天在他办公室跹跹说的话,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反而心情还变得异常沉重。
他不敢想,如果跹跹真是许博年的女儿,两个人的路要该如何往下走。
“跹跹,你最好不是他的女儿,不然……”上车之前,连俢肆面带忧伤的望着唐翩跹学校所在的方位的苦涩的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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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连俢肆第一次以醉醺醺的形象出现在了唐翩跹面前。
他从没这样烂醉如泥过,唐翩跹自然是吓了一跳。
扶他回房的路上,她皱着眉毛不停的质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意识半醒的连俢肆并不答话,也不看她,忧伤的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嘴角勾着一抹深谙不明的冷笑。
问了半天他都一言不发,琢磨着可能发生了什么令他不开心的事情,唐翩跹便不再多问。
进了房,扶着他来到*边,刚想帮他脱外套,扶他先躺下。
谁知,他却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目光森冷,面色冷沉。
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揪住她的肩膀就跟拧羊羔似的把她往*上重重的一丢。
在她吃痛的尖叫声中,他欺身就压了上来。
双腿跪在她身体的两侧,连俢肆看也不看她一眼,伸手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耳边不断充斥着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再一看他的动作,唐翩跹吓得眼泪直逼,忙伸手阻止他,“阿寺,你到底怎么了,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好怕……”
可她的力气跟根本抵不过他,片刻的功夫就被他剥了个精光。
曲起她的双|腿大力的往她脸上压,也不管她痛不痛,没有任何的前|奏,他拉下拉链,就直|捣|黄|龙。
手从她腿间绕过去,覆盖住住那两方乱晃的白||嫩,他粗鲁的把它们挤按揉|捏成各种糜烂的形状。
唐翩跹被他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折磨的眼泪横流,加上胸口也被他抓的好痛,她流着眼泪凄凄楚楚的看着他,咬着唇瓣搞不清楚状况的求,“好痛,阿寺你停下来,你慢一点……”
“你这个骚|货,不是喜欢被我干吗,我慢了你受得了?”
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连俢肆终于把视线落在了唐翩跹脸上,只是他眼里的温柔不在,却而代之的是让她看了以后浑身直哆嗦的寒凉。
震惊的眼神望着他,唐翩跹怎么都不相信眼前这个粗暴对她的人是她的阿寺,她泪眼汪汪的唤他,“阿寺……”
“不要叫这个名字,你不配”一记重捣过后,他眸若寒冰的冲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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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要留言啊,留言的才是好孩子,明天万更
剧情要到第一个大*了,亲们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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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个夜晚,对于唐翩跹来说,无疑是漫长而可怕的。
活了将近十七个年头,她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人们所说的性虐待的滋味。
撕心裂肺,苦不堪言,绝望的眼泪流成了河。
干涩又紧|致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承受他暴虐的冲撞,其疼痛程度可想而知。
无论她怎么哭着求身上的男人,任她把嗓子都喊哑了。
兽性大发的男人就是无动于衷,跟打桩一样不断重复着一个动作。
这个姿势腻了,他就再换一个。
总之,变着法儿的折磨她。
说的话也是极尽侮辱,再不是往日那般*的口吻,语气森冷的毫无一点温度。
天将亮时,连俢肆才餍足的从她身上抽身而退。
激烈的运动过后,身体里残留的酒精已经散尽,意识非常的清晰。
可他并没像往常那样完事以后,*溺的抱她一起去洗澡。
而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下惨不忍睹的她,就毫不心软的摔门而去。
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冲澡,睡觉。
自打两个和好以来,一直都是一起睡在她房间,今天算是第一次分居。
不过,当他夺门而去的那一刻,被他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的唐翩跹却无力吞咽这份被人遗弃的失落。
下|体已经疼的没有知觉,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已经合不拢。
腿间还在不断淌着一些温热的液|体,白|灼混着猩红。
全身都跟被巨石压过一样,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洁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他留下的深邃牙印,特别是嘴唇、胸前以及肩膀。
双唇被他吻的又红又肿,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胸前的茱|萸疼的像是快要掉了,肩膀是从他从后面掐着她腰猛入时咬的。
眼泪都快流干了,一双红肿的眼睛空乏的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唐翩跹搁在身侧的一双小手颤抖着揪紧身下的*单,整个人都像秋天的落叶般瑟瑟发抖。
她想不明白,阿寺他究竟遭遇了什么事,心情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
他从来没这样粗鲁过,那次在湛天丞的家破她的处也是因为气坏了。
可他昨晚回来的时候,除了一身的酒气并没有发怒。
就算他什么都没说,她也能感觉到一定出了很大的事,不然他不会那么反常。
甚至,在做的过程中,他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忧郁和悲伤,浓的灼伤了她的眼球。
很想翻身下*去洗个澡,可是身体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疼痛和心碎过后,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以至于最后她怎么睡着的,唐翩跹已经不得而知。
只记得睡梦中隐隐感觉有一双手温柔的拂过全身,腿间也有冰冰凉凉的东西沁入。
再然后,席卷她的便是一个熟悉的温暖怀抱。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因为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让她大受打击,就是连梦中她都还在哭泣,在颤抖。
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紧他精壮的腰身,她迷迷蒙蒙的直把脸往他胸口上蹭,口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诉,“好疼……阿寺,疼……”
身侧搂紧她的人没说话,只是本能的伸手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低头往她头顶上落下一记深吻,连俢肆痛苦的闭上了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黑眸。
唇瓣微勾的弧度,苍凉又满是无奈。
本来是不想再回来的,可洗完澡以后意识越发清晰。
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的歉意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他终究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腿,回到了她的房间。
来到*边,一看她满身是他留下的残暴杰作,触目惊心,让他都不忍直视。
被子也不盖,就那么流着眼泪睡着了,应该是太累也太痛的关系。
无言的心疼在连俢肆心间弥漫扩散,他当时就恨不得扇死自己。
这是他的跹跹啊,最爱的跹跹
他怎么可以丧志理智的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但是一想到她极有可能是许博年的女儿,他就无法淡定,更不想心软。
也知道就算她当真是许博年的女儿,一切也与她无关,不该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她不过就是个孩子,都还没成年。
何况她是在他身边长大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更别说和许博年一点感情都没有,何其无辜。
可倘若她的身份被证实,那么她骨子里流着那个人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无法接受自己爱上了仇人的女儿这个残酷的事实。
如果九泉下的父母和弟弟知道他*了十年并与之同*共枕的女人是害死他们凶手的女儿,他们何以瞑目?
隐忍的咬唇过后,连俢肆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还是抱她去洗个澡上一下药吧,这样也好方便你日后更残暴的折磨她,不是吗?
如果她被证实是许博年的女儿,那么她以后就再也没资格享受你的荣*,只是一味的沦为你泄yu的工具。
为了你以后的福利,总得让她尽快恢复了好让她尽本分伺候你。
抱着这样的心态,连俢肆抱着唐翩跹简单的冲了个澡,也帮她上了药。
上药的过程中,他才发现她本就小于常人的狭小被他撕裂的肿胀不堪。
加上他昨晚插的太猛,整个儿退出再整个儿没入。
又没有前戏,以至于她里面的贝|||肉都可怜的翻在了外面。
看见这样一幕,连俢肆就是再想掩饰也掩饰不了对她的歉意和心疼。
所以,帮她上完药以后他没走,而是直接选择了*搂她。
至少,今天他还想再抱着她睡一觉。
而且她的身份还在查,并不一定就是许博年的女儿。
至少此刻,她还是他的跹跹,唐翩跹,她不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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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翩跹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下午。
身体里的疼痛散去不少,但全身的骨骼还是跟散了架一样。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扎着从*上爬起来。
入鼻的沐浴液味道夹着淡淡的药香味,直觉告诉她,有人已经帮她洗过澡上过药了。
能做这么亲密的事的人,除了阿寺没别人。
苦涩的勾唇笑笑,她不懂这算什么,打了人再给颗甜枣么?
倒也不是怪他,只是有点难过。
有什么事他可以说出来,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发泄?
他想要说一声就好,她会主动配合,从来都是给他准备的。
可他偏偏就是什么也不说,跟个嗜血的魔鬼般将她撕裂了再撕裂。
翻身下*的过程,很艰辛也很吃力,唐翩跹几乎都是咬牙完成。
去往衣橱里找衣服的途中,想起昨晚他的暴行,她都还是会心有余悸的抱紧自己又开始发抖的身体。
身上的印记太过明显,不用长衣长袖根本遮不住,她果断的选择了衬衣加休闲裤。
洗漱完,来到楼下,严嫂见她起来了,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小姐,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去帮你做吃的。”
“不用了严嫂,我没胃口。”唐翩跹摇头谢绝了她的好意。
“再没胃口也要吃东西,你都睡了一天了,早饭中饭都没吃,这样对胃不好。”
说完,严嫂冲她笑笑,转身就进了厨房。
攥着手机来到沙发前坐下,唐翩跹踌躇满志的犹豫着要不要给荣驰哥打个电话问一下阿寺到底怎么了。
这时,才进厨房没多久的严嫂突然端着一碗什么东西来到了她面前,“小姐,把它喝了吧,先生特地交代过,等你醒了冲一碗红糖水给你喝。还说这几天你身体不舒服就不用去学校了,他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瞅着严嫂递过来的红糖水,唐翩跹心里的波涛翻搅的厉害,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昨晚她的确流了很多血,可是那些伤口在心里不在身上,红糖水治标不治本。
唐翩跹眸色复杂的盯着红糖水发呆的一刻,耳边传来严嫂关切的声音,“小姐,你要是实在疼的厉害,我一会儿去帮你买月月舒吧?”
“月月舒?那是什么东西?”回过神来的唐翩跹好奇的挑眉,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就是痛经吃的药啊”严嫂快人快语的答了一句,上前拉过她的一只手就笑嘻嘻的把手里那碗红糖水霸道的塞到了她手上,“你看你的气色那么差,加上先生临走时又让我准备红糖水,我猜你肯定是来例假了。”
“……”面对严嫂的幽默,唐翩跹面色发窘,无言以对。
若换做平时她早就噗嗤一声笑喷了,可眼下她却没心情,自然也不好跟她解释的太细。
总不能跟严嫂说她是被阿寺做到血流不止吧,她拿不下那个脸面,也是怕严嫂会担心。
“小姐,你慢慢喝,我去给你做吃的。”
叮嘱了她一句,严嫂就风风火火的回了厨房。
盯着手上的红糖水愣了片刻,唐翩跹还是一股脑儿全喝了下去。
犹豫了一下,她决定不忙给荣驰打电话。
兴许阿寺晚点就会跟她解释跟她道歉,凡事都麻烦荣驰哥也不太好。
只要阿寺跟她说清楚,只要他是事出有因,她就算昨天快痛死也不会怪他。
可惜,她把事情想的太天真太天真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她总是打电话给他,想问问他在干嘛,几点回家,遗憾的是他要么不接,接了也是他的秘说话。
去他公司找他,他也不在,明摆着是故意躲着她。
晚上,他总是披星戴月很晚才回来。
她好脾气耐心的等,但等来的往往都是他醉醺醺的身影。
他甚至都不顾及严嫂还住在楼下,一进门就冲上来撕她的衣服。
把她抵在玄关处的门边、客厅的墙上抑或是丢在沙发上,依旧是没有任何前奏的猛插。
边插边恶言相逼,“贱|货,给我叫出来,大声的叫出来,把你的骚|劲儿浪|劲儿都给我表现出来,最好让他听到,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干他女……你的”
撕心裂肺般的痛再度席卷而来,唐翩跹泪眼婆娑的咬唇,摇头,“阿寺,你轻点儿,好痛,真的好痛……”
冷冷的瞪她一眼,连俢肆讥笑出声,“这点痛跟我的比起来算什么”
牟足了劲儿的把她往死里撞,他红着眼冲她吼,“唐翩跹,你为什么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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