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田紫菱便感觉腰肢一酸,接着全身发麻,无法动弹。
她睁大了眼睛,听到唐昊的声音跟着传来:“放开干嘛,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即便身体不能动,但舌头却没有影响,她还能说话,身体也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手掌,已经轻而易举覆盖在自己的胸口。
混迹社会良久,田紫菱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中了招,只是这次中招,比任何一次都让她意外。
为什么不能动了?
在这封闭良好的酒店房间,孤男寡女,而自己无法动弹,使得田紫菱心头升起了一丝丝恐惧。
感受到她身体本能的颤栗,唐昊的手掌微微用力,然后轻笑一声:“看你的反应,还是处女吗?”
田紫菱咬着牙,说:“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
“刚才还说要做我女朋友呢,怎么现在就想翻脸了?”唐昊亲吻着她的脖颈,看到那皮肤迅速泛红,立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一个女人在面对亲密行为时,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通过这一点,唐昊更加确定,眼前这个女孩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谁要做你女朋友!快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田紫菱彻底慌了,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动不了。这种任人宰割的感受,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唐昊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说:“想让我放开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田紫菱的行为举止,如果换一个男人,也许已经上当了。她的诱惑力,非同凡响,没有人能想到别的地方去。
可唐昊是谁?
他是带着三十年的记忆重生回来,无论心态还是阅历,都超出田紫菱甚多。田紫菱自认聪慧,却哪里知道自己骗了一个“老男人”。
“什么谁派我来的,你说什么?”田紫菱当然不会就这样承认。
唐昊没有多说,弯腰将她抱起来走向床边。看着越来越近的床铺,田紫菱心里更慌:“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自然是干男女朋友该敢的事情。”唐昊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将田紫菱的挎包打开,拿出了里面的手机。
将手机关机后,随手扔在一边,唐昊对床上如砧板鱼肉一般的女孩微微一笑,说:“现在,应该没人会打扰我们了。”
“你…;…;”田紫菱只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见唐昊准备欺身压过来,她立刻喊出声:“等一下!”
“怎么?愿意说了?”
“你怎么发现的?难道我演的不够好?”田紫菱问。到了此时,她明白自己已经被看穿,但很是纳闷,为什么会被看穿。
“因为我对人体很了解,你的脚有没有扭伤,看一眼就知道。”唐昊又瞥了眼她的指甲,说:“你的十指都做了美甲,很漂亮,但也很长。任何一个和做资料有关的职业,都不会有这样的指甲。如果有,那她一定不需要着急赶材料。最重要的是,你的衣服看似暴露,实际上身体很保守。我对女人的了解,或许比你知道的更多。”
田紫菱瞪大了眼睛,唐昊说的每一点,都是她的致命点。但是,一个普通学生会注意到这些吗?
这个小男人,似乎和田子晋说的太不一样!
“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了。”唐昊说:“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张子桥!”田紫菱连忙开口说:“是张子桥让我来的!”
“张子桥?”唐昊回忆了一番,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他为什么让你来?”
“我怎么知道!”田紫菱故作没好气的说:“他只说受人所托,没告诉我原因。”
不得不说,田紫菱这次的演技,比之前好太多了。即便是唐昊,也无法确定她说的真假。
微微皱眉,唐昊仔细思索着是谁让这个女孩来对付他。而田紫菱则在那边喊着:“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我没有说谎!”
唐昊看了她一眼,没有吭声,而是伸手拿起对方的挎包翻找着。很快,他找到了一张身份证,上面有着田紫菱的详细信息。
“你姓田?”唐昊问。
看着唐昊手上的身份证,田紫菱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姓田怎么了,违法啊?”
“不违法。”唐昊摇摇头,又将手机拿来开机。田紫菱的手机,是扫脸开机密码,唐昊对着她脸部照了下,然后开始翻找起来。
“喂,你干什么,乱翻别人手机是很不礼貌的不知道吗!”田紫菱心里更慌。
唐昊充耳不闻,在联系人记录上翻了一会,并没有太值得注意的信息。田紫菱对联系人的设置,基本都采用绰号或者称呼。
想了想,唐昊在“哥”那个号码上拨打出去。
没过两秒,电话接通,田子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怎么了?我吃饭呢,有事快说!”
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唐昊已经可以确定田紫菱的身份。他眼睛扫了过来,那并不算凌厉的眼神,却让田紫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祝你用餐愉快,再见。”唐昊轻声回答,然后挂断了电话,再一次关机。
另一边的田子晋满脸愕然,用餐愉快?男人的声音?什么鬼?
他没有想太多,田紫菱经常捉弄人,田子晋已经习惯她神神叨叨的样子。随手将电话放下,嘀咕了句:“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妹妹,倒了八辈子霉。”
此时,唐昊将手机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坐在田紫菱身边看着她。田紫菱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这手机是我捡的…;…;啊!”
话说到一半,她就发出了尖叫,因为唐昊直接伸手将她的T恤撕开。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加上内心的恐惧,浑身都在颤栗的田紫菱不由大喊:“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田家在中海很有势力。你要对我做什么,一定会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唐昊微微一笑,手指勾在她那看似纤薄的肩带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田子晋倒是舍得下本钱,连自己妹妹都派来了,是希望我做他妹夫,就可以少一个情敌?”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我哥才不会想要你这样的妹夫!”田紫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彻底恢复了本性。
“做不做,他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因为需要我验货之后,才能确定。”唐昊说着,手指用力,将肩带绷断。
这一下,田紫菱彻底不敢动了。因为她一动,胸口那火红的保护层,很可能就直接脱落。
她只能咬着牙,冲唐昊瞪眼睛:“我告诉你,我已经埋伏了几十个人,他们很快就来了!你最好立刻放开我,不然别后悔!”
“哪怕有一百个人,也不可能直接来。”唐昊笑了声,说:“仙人跳的基本套路,不应该是你把我成功诱惑,然而趁机打电话告诉他们具体时间,那些人才会来吗?如果你没有确定,万一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做,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所以我想,你现在应该很希望拿回那部手机?不过,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唐昊所说的,正对了田紫菱之前的计划。而他那双在短裤上不断扫视的眼睛,则让田紫菱大惊失色,忍不住大叫起来:“你,你不要乱来,我,我会功夫的!我是跆拳道黑带!我,我,救命啊!”
25。是非不分()
田紫菱所选的酒店,档次还算不错,隔音自然比普通房间好一些。哪怕她叫的很大声,却也基本没人听得见。
唐昊的目光,如刀子一样刮来刮去,让田紫菱浑身都在发抖。她突然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人,最起码,他不是田子晋所说的那种垃圾。
“其实我没有和田子晋做对的念头,不过他主动来找麻烦,总要有一些回礼。”唐昊微微一笑,问:“通常我不会去做羞辱女性的事情,只是像你这样的小丫头,也应该有一些教训。仙人跳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弄不好,就把自己跳坑里了,明白吗?”
“你,你放开我!”田紫菱又慌又乱的喊着。
唐昊摇摇头,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用指节在几个穴位上用力按压着。
无法动弹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一种奇异的感觉,顿时从那几个位置升起,迅速传递到全身各处。
田紫菱的皮肤快速变红,尤其两条长腿,更是绷的很紧。那种奇异的愉悦感,让她拼命的咬紧牙关,甚至不敢再去喊叫。因为只要一张口,她怀疑从嘴巴里发出的,就是另一种羞耻的声音。
可是,越憋着,这种感觉就越明显。
渐渐的,她双眼开始迷茫,意识都有些模糊。唯一清楚的,就是来自身体的愉悦感,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她那修长的手指,缓缓摸索着,直到触摸自己的短裤边缘。而上身的红色保护,也在这动作中歪斜,近乎脱落。
不算很大,只能说刚好一手掌握,但年轻的弹性,让她看起来格外迷人。
唐昊没有继续看下去,他只是要用这种方法告诉对方,有些事情要做,就要有接受坏结果的心理准备。
打开门的瞬间,唐昊听到了田紫菱的轻哼声,似痛苦,似愉悦。但很快,痛苦的成分便消失了。
唐昊摇摇头,伸手将门卡也拿走,然后才将房门关闭。这样可以避免有人误入,他是要教训田紫菱,并非真要让她受到什么伤害。毕竟在这次事件中,唐昊并没有真的入套。
距离房间不远的拐角,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躲在那里。看到唐昊出来,他们互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其中一人问:“桥子,怎么办?要不要把他拦住?”
“等一等,田小姐还没给信号,再等等,估计他还会回来。”另一个男人说。
几人点点头,没有妄动,继续在拐角等待“最佳时机”。
出了酒店后,唐昊随手将门卡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节泛红,这让唐昊皱起眉头。
没有暗劲,想通过穴位对人体造成一些特殊影响非常费力。这次在田紫菱身上的试验证明,自己的身体素质确实很需要提高。
伸展了几下手指,唐昊没有再多想这件事,朝着记忆里中药铺的方向而去。
中海的药铺有很多,其中最出名的,自然是梁启胜梁老中医的悬壶馆。据说这是他爷爷当年从御医位置退下后,开办的医馆,已经有百多年的历史。而那块招牌,更是一位亲王提笔写下,具有不小的历史价值。
当年的悬壶馆,是以悬壶济世,积累阴德为主要目的。毕竟那位老御医并不是很缺钱,只缺名声。
不过对子孙后代来说,名声远没有利益重要。再加上后来的战争,使得金钱变成最需要的东西。
因此,悬壶馆在名声最大的同时,诊金也是最贵的。当然了,这里的中医水平和药材质量,也是中海市的头把交椅,无人可以比肩。
唐昊来到悬壶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不过这里依然有很多人。唐昊到了柜台前,按照之前想好的药材,开始一个个询问单价。
一开始伙计还能耐心回答,但等唐昊问到第十种的时候,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你到底来买药,还是来问价的?”
唐昊也知道这种事,很少有人能忍得住,而他需要的药材中,最贵的那几种已经有了底,其它的问不问没什么区别。见伙计不耐烦,便摇头说:“随便问问,不好意思。”
“随便问问?”一听这话,那伙计更是不爽:“你知道我们这有多忙吗,要都像你这样随便问问,我们还怎么干活?行了行了,赶紧一边呆着去,别耽误其他人!”
这话虽然态度很差,但说的也没什么错,唐昊不好反驳,只能装作没听见。
然而,他刚一转身准备走,迎面走来一个端着一箩筐药材的伙计便撞在身上。
那伙计一直小心,生怕药材撒下来,却没注意前面有人。这一撞,箩筐歪斜,大部分药材都掉在了地上。
这些药材都很名贵,而且按照中医的理论,采摘后是不能随意接地气的。这一摔,以悬壶馆的规矩,就得转手给别的药铺。但中间的差价,却要伙计来承担了。
这差价,估计得上万块,那伙计心头一跳,二话不说就冲唐昊大叫:“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看不到我端这么多药,还往上面撞?”
“我只是转身,并没有动过。”唐昊解释说。
那伙计哪里会听,听了,就得他自己赔钱了,当即嚷嚷起来:“你没动过,那是我主动撞你的了?我那么小心就是怕药掉在地上,要不是你突然过来,怎么会撞到!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做事这么没担当!”
先前卖药那伙计,也立刻走过来搭腔说:“就是啊,撞了人,我们也没说一定让你赔,你怎么那么心虚?现在这些药都不能用了,你看怎么办吧。”
唐昊皱起眉头,这是硬要把责任落在他头上?
不过人家自己人,当然要帮自己人,哪会帮自己说话。就连周围一些客人,也纷纷议论着,更有几人言辞凿凿的说,确实看到唐昊撞在伙计身上。至于偶尔一两个敢冒着得罪悬壶馆说实话的人,直接就被人批的脑袋一缩,不敢再吭声了。
很快,悬壶馆的值班掌柜过来。这人名叫梁正奇,是梁启胜第三个孙子。
听了伙计说的话,梁正奇看向唐昊,然后说:“这些药材沾了地气,药性大减,按照悬壶馆的规矩,只能出售给其它药铺。但药性减了,价钱也得减,所以这一买一卖中间的差价,得你来承担。看你也不像是个有钱人,也可能不是故意的,就拿出一万块,了了这事。”
“我说过了,我只是转身,并没有动,是他撞了过来。”唐昊再次解释说。
“梁掌柜,您听听,这就是死鸭子嘴硬,死不悔改!”伙计大叫着:“要我看,直接报警,省的他一会趁乱跑了!”
梁正奇也皱起眉头,说:“我看你就是个学生,如果真报警,让学校知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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