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迫ィ兔灰桓龌噬先衔悄艿4笕蔚模庋蝗喝伺沙鋈ィ拐媸强佳槔衔宓哪芰Π �
不过,老五都不介意,皇上自然也不会反对,只要能让老五不总在京城里晃的让他寝食不安,他想做什么皇上还真不很关心。
他一直知道老五有能力,可就是老五的这种能力让他安心不下,若是老五能够平庸一些,或许还能让他少些忌惮,既然留在眼皮子底下不安心,不如就打发的远远的,手上又没有多少权力,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没有那个力量。
皇上也常常问自己,从前对老五那般疼爱,甚至也想过等老五一旦长大成人之后,就将皇位禅让给老五,自己呢,就带着贵妃过一些平常夫妻的快乐日子,可怎么这种日子唾手可得的时候,他却又舍不得那些权力了呢?
若是因此让贵妃和老五跟他离了心,到了最后也不知会不会后悔。
只是想法如此,他却无法想像一旦失去了权位,他还能否像如今这样风风光光,受尽天下人的敬仰了?
说到底,哪怕将来会后悔,此时他也放不下手上的权力了。
燕福生和杜雪巧没心思去想皇上如何纠结,他们要着手准备离京所需的一切。
彭大将军这次没有自请戎边,而是将手上的兵权交了出来,被皇上封了个闲散的定远侯,整日里带着彭夫人在自家各个庄子里住来住去,很是羡煞旁人。
为了补偿彭家,皇上将彭成宇封了个正六品的骁骑校,若无意外这辈子也算官途坦荡,等将来五皇子登基,他的官升的也就差不多,这也算是皇上为五皇子留下的人了。
彭成元和彭成海自然还是在太学读书,杜春却依旧决定与杜雪巧和燕福生同行,一路上有燕福生教导着,杜雪巧还真不怕他如前世般学坏,就是燕福生这次也带了两位太傅一路上教导燕福生,免得他荒废了课业,顺便不时也指点指点杜春,比起在太学里学到的,由两位太傅亲自教导,更让杜春受益匪浅。
除了将五皇子的人都闲置了,皇上倒也没为难他们,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有能力的,将来等老五登基时都和彭家一样是会复起的,皇上也不想和燕福生闹的太僵,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使得惯的臣子们,将来福生又会留下多少呢?反正那时他也是不在了,又管得了别人多少事?
燕福生和杜雪巧这一准备起来也是个大工程,由打九月开始,一直准备到来年开春了,燕福生才将要带着离京的人手都准备好了。
为避嫌,冯宣文这次来京赶考,燕福生连见都没见一次,甚至是在春闱开始之前,燕福生就带着杜雪巧离开京城。
这一次离京,自然与前次一辆马车十几骑人不同,浩浩荡荡的人马,直接是打着钦差的旗号出行,单是杜雪巧就带了两个丫头,并冷婶一家,燕福生虽然没带宫女,身边也带了两个侍候的公公。
离京之前,燕福生带着杜雪巧进宫见了贵妃,虽然嘴上没说什么,贵妃望着燕福生时眼中都是不舍,儿子就要离开当娘的身边,哪怕知道一路上不会有什么危险,却还是会想念,这一去,没个一年半载怕是难回来吧!
好在知道杜雪巧是跟着燕福生一块离开,在见识到杜雪巧在中秋宴上的英姿后,贵妃倒不担心儿子的安全,拉着杜雪巧的手说了半天话,几乎把燕福生的喜好都说了一遍,在杜雪巧一再保证会好好照顾燕福生之后,贵妃才不舍地目送他们离开。
之前杜雪巧还怕贵妃难为她,此时心里却认为贵妃也只是个当娘的人,与天下间当娘的都一样,一颗心都扑在儿子身上,换了是她恐怕一刻都忍受不了儿子离开吧?
福生,将来你若是像你父皇一样对待我和儿子,我一定带着儿子躲到你再也见不到的地方!
杜雪巧心里想着,看燕福生的目光却是那样坚定,让因离情而伤感的燕福生不由得苦笑出声,“你且安心,我不是父皇,你也不是母妃,这样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你又没我力气大,我有什么不安心的?大不了带着儿子走人就是了,又不是养不活我和儿子。”
杜雪巧伸手想要安慰地摸摸燕福生的头顶,却发现一冬过去,燕福生又长高不少,虽然她也有长高一些,相比之下实在是太不明显了,想想前世她也差不多就是这么高了,再想长高几乎是没有可能,燕福生却还能长高不少,足足比她高了半个头呢。
燕福生瞪眼,“你敢带儿子走一个试试!”
杜雪巧挑眉,似乎在问他试试的结果,燕福生憋红了一张脸,许久才狠狠道:“你若敢带儿子走人,你们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杜雪巧‘噗’地笑喷,“你就这点出息啊?”
“嗯哼!”燕福生扬着头,十四岁的少年还带着稚嫩的脸庞上全是得意,似乎在说:这辈子我就是赖定你了,怎样?
杜雪巧笑着,轻轻在他的肩头上捶下一拳,只用了一成力气,却让燕福生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苦哈哈地扁起了嘴。
有力大无穷的娘子,真是让人既爱且痛啊!
第177章 尘埃落定()
天启二十三年冬,大年三十夜,几乎被人们所遗忘的皇后,终于没能等能熬着看到天启二十四年的朝阳,在那个冰冷的夜里薨了。
消息未传出便被压下,直到过了正月,天启二十四年二月初三,皇上才以皇后生前节俭,曾发下遗愿一切从简之名,草草发丧,虽一切都是按着皇后之礼待之,可谁都看得出皇后的身后事办的很寒酸。
当皇后年前薨了的消息由宫里传了出来,再结合一年多前那场中秋行刺事件,更是让很多人心里有了一个想法,皇后没有被废,已是皇上念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又是对皇后家族的一个安慰吧。
谁也没有看到,在皇后出殡的午后,一人坐在府里,身边都是皇上派来名为侍候,实为监视的眼线,哪怕是过了一年多,皇上还是对他没有放下防备。
其实又何必呢?他的那些能用的人早就被打压的彻底,一步错、步步错,他已经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只剩下被动的挨打了。
明明他才是最得天下人心的未来圣主,可最后怎么就变成如阶下囚一般被禁锢的命运?
这些日子他常常做同一个梦,梦里他弑父杀弟,终是成就一代帝王霸业。
他够狠、够毒,阻碍他脚步的人,最终的下场只能是不得好死。
顺者生、逆者亡,那些被抄家的、被斩首的,甚至是被凌迟的……即使是醒来也都历历在目,就好似活生生的被他经历过一世。
可醒来后,他唯独不记得那犹如前世一般的梦里有过一个叫杜雪巧的女人。
洛正德不止一次想:或许就是因为杜雪巧这个女人的出现,老五才变的越来越深不可测,少了那些刁蛮任性的老五能力和实力都不是他能比肩的。
才因此害得他人生有了变故?本该属于他的帝业没了,甚至成为阶下囚。
洛正德笑的没心没肺,哪怕是活的没了尊严,只能让自己像真正的疯子一样活着,他也不想死,哪怕是连死都没能看到母后最后一眼,他也要坚强地活着。
天启三十一年还没有到,只要没有到最后一刻,谁又知道谁能笑到最后?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洛正德一直在等待时机,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
穿过遍地枯叶的小径,旁边的草木因少人打理杂乱无章地铺到了小径之上,初雪消融,路面上到处都是沾湿鞋子的雪水。
顾南琴拎着手上的食盒,脸色肃穆而纠结,一年多来,她每隔三日都会风雨无阻地出现在这座三皇子府,为里面的人送饭。
同很多人一样,顾南琴也不相信洛正德是真的疯了,不顾父母的阻挠,坚信总有一天三皇子会有出头之日,以她贵极的命格,皇后之位只能是她的。
哪怕每一次洛正德都疯疯癫癫地语无伦次,甚至脏兮兮的让她不敢靠近,可她就是相信洛正德是能成大事之人。
顾怀礼夫妻对这个女儿也无可奈何,之前那样的名声传出去,又知道她和洛正德之间那些事,她这辈子想要嫁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已是不可能了,虽然三皇子是疯了,可到底有个皇子身份在那,若是皇上允了这门亲,到也不失为一桩好事,至少在用度上不会亏了女儿。
若是她坚持要一意孤行,他们也只能如此了,反正三皇子已经这样了,再也没有争夺皇位的机会,他们也不怕会被贵妃给记恨上,算是默认了顾南琴的那点心思。
将食盒里的几样精致菜肴摆在桌上,这些都是顾南琴让人做的,以三皇子如今的情形来看,他想要吃上一顿这样可口的饭菜也不容易。
虽然在用度上皇上和贵妃都没有苛待于他,可真正银子到了府里的下人手上,最终有多少能用在洛正德的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顾南琴边拿出菜,边打量洛正德的神色,她一直不愿放弃,不肯相信洛正德如此轻易便疯了,可那张斑驳着数种颜色污渍的脸上,除了见到食物时露出野兽猎食般的凶狠之外,再也找不到以往从容又胸有丘壑的神采了。
见洛正德伸出满是油污泥痕的手去抓盘中的菜,顾南琴忙将筷子递过去,“殿下,慢慢吃,想吃什么下次来时南琴再给你做。”
洛正德却将手一摆,筷子便被打落在地,手上却已操起一只鸡腿,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同时另一只手还抓着一把麻油笋丝塞进嘴里。
顾南琴忍不住皱眉,心里想着:或许爹娘说的对,洛正德是真疯了,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还是想想怎么讨好承安表哥的好,哪怕只是做个侧妃,将来也有机会当皇后不是?
当然,前提一定要想好怎么瞒过承安表哥她已非完璧这件事。
洛正德边吃边拿眼角去扫满是心事的顾南琴,心里却恨的发紧,梦里他清楚地记得,顾南琴最后是老五的正妃,最终老五不是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甚至事后才有人提起顾南琴的命格并非极贵,甚至是极恶的克夫克子。
若是从前他或许不会相信一个梦,可事实都摆在眼前,梦里是老五沾了顾南琴才倒霉的,事实却是他沾了顾南琴倒了霉。
那么真实的梦洛正德已是信了,再看顾南琴就好比是看仇人,看她还有脸在自己面前假惺惺的,洛正德就想掐死她。
顾南琴的意思他很明了,不也是同别人一样不信他是真疯,可不管是不是真疯,洛正德这辈子不想再碰顾南琴一下了,甚至如今连看她一眼都觉得膈应,若不是把这个不祥的女人当成宝给抢了过来,他至于事事被动?
再和明显就是福星的杜雪巧一比,洛正德暗恨当时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顾南琴满怀心事地走出萧条的三皇子府,就在她离开后不久,一道黑影出现在洛正德的身后,那些守卫们守了一年来也没看出三皇子像是装疯,难免松懈。
之前,顾府姑娘来送饭,塞了不少银子给他们,刚好趁没事去把银子分了,是以,谁也没看到这个悄无声息摸来的黑影。
张玉娘手里提着剑,打量眼前男人的背影,比起当初那个很是神采飞扬地跟她说要当皇帝的男人,张玉娘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心里的恨也得到舒展,当初敢派人杀她灭口,就应该有被她报复的觉悟。
若不是她送出那份名册,想必皇上也不会铁了心要对付三皇子,怪只怪他太过无情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她心狠。
想想外面的关于三皇子装疯的传言,张玉娘冷笑,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既然你敢疯,我就敢让你疯一辈子。
洛正德不知道张玉娘是什么时候来的,当他看到张玉娘时,张开了嘴还没来得及惊呼,一颗药丸就顺着他半张的嘴滑进他的喉咙,在张玉娘残忍的笑容中洛正德慢慢地倒在地上。
外面的人还在谈论皇后的葬礼,谁也不会发觉,原本一个假疯的三皇子,就在这一夜真真正正的疯了。
天启二十四年,三月初八,皇上下诏,将贵妃封为皇后,五皇子封为太子,娶杜雪巧为太子正妃,五月初十完婚。
接到圣旨时,杜雪巧正随着燕福生在永和府视察之前买下的良田千顷,虽然突然,却不觉得意外,不管是补偿也好,让他们安心也罢,皇上之前那样做了,总是要让贵妃心里好过一些,不然真就让两人从相爱到相杀吗?
疼爱儿子的母亲都是伟大的,同样也是可怕的,皇上也不敢保证贵妃会不会有一日为了儿子站到他的对立面,不如就给他们能够安心的好处。
接了圣旨后,他们继续去巡视属于他们的良田,在那些佃农们的眼里,这二位只是东家少爷和少奶奶,就算看得出他们有些来头,也没想过来头那么大。
这一年多,康兴国的变化很大,皇上派出五皇子为钦差,不但视察各地官员,还在各地都设立了孤独园。
孤独园收留那些老无所依、少无所养的孤苦老人和儿童,供其食住,其中能力所及的,每日让他们做一些能力所及的劳作,那些实在老迈或身体极差的也不至于让他们流落街头。
至于那些儿童除了不时做些能力所及的事情之外,每天一半的时间是要跟着先生读书习字,若是好武的,也可以跟着习武,将来若是愿意直接可以从军。
为了避免石苏府那样将家中孩子送来免费读书吃住的情况,也想了一系列措施,一经发现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这样一来,也就避免了弃养家中老人的不孝子孙出现。
虽然实施了一年多,很多地方还不完善,却在摸爬滚打中积累不少经验,倒是让康兴国的百姓看到曙光,更能安居乐业了。
燕福生相信,只有深入民间,才能真正地体察百姓疾苦,知道怎样做才能达到最后的效果,趁着这些年还有父皇在朝中坐镇,他一定会为自己打造一个坚不可摧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