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所渴求的。」
红莲的地狱。随风传入耳中的惨叫声。舞动的火舌。绮礼呆呆地凝视着这幅景象。
「这就是……我的,愿望?」
正是。如果此刻这份能够填补内心空虚的东西可以被称作「满足感」的话。
「破灭和叹息……能令我愉快吗?」
正是。如果此刻内心涌动的感情能被称作「欢喜」的话。
这时,言峰绮礼终于明白了自身灵魂的正体。
万物崩坏如此之美。
痛苦的人们如此可爱。
耳边的惨叫声如此大快人心。烧焦的遗骸如此可笑。
「……哈哈。」
无法克制到达沸点的感情,绮礼绝望地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样的罪恶。自己是多么残酷的魔鬼。
这一种被神唾弃的世界,居然充满了鲜艳的喜悦。
「我算什么?哈哈哈,我算什么!?」
就连揪心的绝望感也是那样的甘美。绮礼的身体因为狂笑而颤抖。他从指尖到头顶的触感都异常清晰而鲜明。
啊啊,我现在活着——
我真实存在,就在这里——
第一次意识到,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自己与世界的羁绊。
“为什么这样扭曲?为什么这样污秽?我真的是言峰璃正的后代?哈哈哈哈,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算什么!?难道说我的父亲居然能生出一条狗吗!?”
绮礼从一个与自身信念完全相反的地方找到了真理。这一讽刺的结果竟然很痛快。
自己绕了多少弯路。难道都是在做梦吗?
称赞善良的珍贵,歌颂神圣的美丽。正因为这样的真理深信不疑,绮礼才会浪费了二十余年的人生。他根本没有察觉,自己的本姓完全与这样的真理背道而驰。
「——满意了吗?绮礼。」
神父笑到精疲力竭呼吸急促却依然捂着肚子,吉尔伽美什用平静的语气发问。
「不,不够,光这样还不够。」
绮礼拭干因为狂笑流出的泪水,摇头道。
「确实——我终于在充满了问的人生中得到了答案。这是个很大的进展。不过,这却不能解决问题。我只是跳过了解答问题的过程和方法,直接得到了答案而已。光是这样,你让我去怎么承认,又能承认些什么呢?」
如果神是万物的造物主,那么对于灵魂而言「快乐」才是真理。
但现在,一个违背了道德却得到快乐的灵魂真实存在。绮礼也才刚刚相信,这个灵魂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这样的话善恶的定义,以及真理的所在就产生了矛盾。这一矛盾令人无法忽视。
“推导出这一怪异答案的方程式中应该存在着浅显易懂的理由。不,肯定有。那到底是什么呢……我必须问个清楚,必须把它找到。哪怕用尽一生,我也要去理解。”
疯狂地笑了个够之后,微笑仿佛之前狂笑的残渣一般留在了凄厉的脸上。或许今后他会一直保持这样的表情吧。只有接纳了自己与世界的真实,并能坦然面对一切的从容微笑。面对言峰绮礼耳目一新的风貌,吉尔伽美什点头道。
“你这家伙还真觉得厌……也好,我吉尔伽美什就看着你怎样贯彻你无畏的求道信念吧。”
绮礼再次环顾四周,品味圣杯为他带来的绝美风景。
使整个街区燃起熊熊烈火的黑色泥土的量,应该根本不足以和大圣杯中剩余的量相比。当那些泥土被全部释放的时候,眼前又究竟会展现出一副怎样的地狱图呢。
是的——它的存在和绮礼一样,都是有悖伦理的东西。现在想来,在看到那个幻境的时候,绮礼心中就有了期待。如果那样的「东西」真的诞生,并证明它的存在的话,说不定还能推导出与伦理道德无关的其他解释。
“世上的,恶——
有些急躁地思考着,绮礼吐出了这个名字。
必须再次找到它,必须再次亲眼见证,它的诞生,以及它的存在价值。
——忽然,绮礼发现从跃动的火舌的另一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身上被热气煽动的风衣破了数处。沾满了黑色的污迹。那人走起路来就像梦游症患者一样步履不稳,彷徨在燃烧的街道上。
他是卫宫切嗣。虽然不清楚事情经过,但照现在的样子看来,他失去了saber,在大火中幸存了下来。
与毫无霸气的脚步不相符的,是他四下审视时那可怕的气势,仿佛徘徊在灼热地狱中哀的亡灵。很明显,他在寻找着什么,找那东西甚至不怕葬身火海。
难道他发现自己没能杀死绮礼,所以追过来了吗——
正这样想的当口,二人的目光交错在了一起。绮礼毫不畏缩地承接了他那空洞的目光。
那就迎战吧——
虽然右手和左腿的伤还是老样子,但此刻绮礼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他再次回忆起之前战斗分出胜负时的不甘。不还以颜色他是不会罢休的。
但事情并没有如同绮礼意料中的那样发展。仿佛在切嗣眼中,绮礼就像是透明的一般,他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四下打量,漫无目的地离开了。
……
满怀斗志被浇上了一盆冷水,回过神来,绮礼才发现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苦闷。
“嗯?怎么了绮礼。”
看来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注意到之前切嗣的人影。绮礼默默摇摇头,算是对英雄王的回答。
卫宫切嗣的神情明显很奇怪,他曾经犀利的目光消失了,刚才的双眼如同空空的洞穴般没有神采。他那种心焉的样子,一定连近在眼前的东西也认不清。所以,或许他根本没注意到绮礼注视他的目光吧。
那男人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不值得再将他当作敌人了。拯救他人却招来灾难的切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败者。他一定是在寻找能给自己以些许安慰的幸存者吧。简直愚蠢透顶。就凭他现在的状态,很快就会消失在这片火海中。不用再去想了,这个人对自己而言已经没有意义。(。)
第二百九十六章 李帅西的苏醒()
。。。。。。。。。
圣杯战争虽然已经落幕但仍旧有一英灵相安无事,那就是违规召唤的尼禄。由于御主的失踪,无所事事的尼禄一直躲在家里观赏着戏曲节目,直到感受到了令咒能量的召唤,一眨眼间尼禄便出现在了黑公主的住处。
“唉?。。。。你们?!”。。。。。奏者。。。。。你可真是会玩啊。”
尼禄望见眼前激情的一幕,本来有些焦急的心理完全不见,转而换上了一副戏虐的神色望着被吸血的索雷。
“——啊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的公主吸收了足够的能量,一时间从萝莉的恢复到了本来面目,而索雷则是疯狂神经质的大吼起来,声音就连身旁的尼禄都焦急万分。
“轰轰。。。。。”
尼禄刚想要过去,一阵巨大的能量波动瞬间摧毁了整个空间尼禄惊讶的是自己奏者身上突然传来了一股令她恐惧的气息,很显然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索雷。奥尔黛西亚?言峰旭曰?。。。。嘿嘿,十几年的时间真是让我好等啊,不过,感觉还不错嘛?”
苏醒过来的索雷身上突然多出了一丝惊人的气势,同时说话的语气已经大不一样,从青葱稚嫩转变成熟霸气,这倒是让自己的英灵尼禄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
“。。。嘿嘿,尼禄saber!”
“奏者?是你在叫我吗?”
望见索雷大变的语气,尼禄略有些疑虑的问道。
“当然!”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奏者到底去哪里了,妖魔!?”
“——妖魔?”我可不是妖魔?我是你的奏者索雷。奥尔黛西亚,同时我也有另一个名字。他叫李——帅——西——”
这句话听的尼禄莫名其妙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小塔瞬间将她收了进去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
“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喽,要赶快完成我的计划。。。。麻麻,还是先处理教会吧,呵呵。”
此时又将黑公主收进小塔里面的索雷,哦不!是李帅西在一阵喃喃自语中猛然间消失在了这个空间。
。。。。。。。。。。
距离圣杯战争结束两个月后,圣子——索雷。奥尔黛西亚经过主教的一致赞成成功继任教皇一职,负责领导无数信徒聆听主的意志。
。。。。。。。
圣杯战争三年后圣堂教会突然出现了巨大变动,令世界震惊的是圣堂教会竟然改换了门庭,其信仰的至高神由主改天帝。。。。。。教皇仍旧为索雷。奥尔黛西亚。
圣杯战争结束后六年,死徒二十七祖全员皆被圣堂教会成功封印。
。。。。。。。。。
圣杯战争结束后十二年,魔术协会以及英国时钟塔遭受到无比强烈的打压,在教皇索雷。奥尔黛西亚的命令下终于成圣堂教会的附属存在,信仰皆为至高无上的天帝。
从此里世界不再存在教会存在,即使是抑制力也不能够改变的状态。
。。。。。。
十三年后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幕,成员皆为圣堂教会旗下神职人员,终于一个星期之后圣杯降世。
圣杯莫名其妙之下成功的吐出了名为“此时之一切之恶”,借由此时之一切之恶为介质召唤出了无名的异界魔物。
魔物出世霍乱整个人类世界,根据主的指引人员躲进了圣子教皇的巴别塔内度过灾难。
——最终,圣子教皇索雷。奥尔黛西亚变身为本体与魔物决一死战。战斗甚至蔓延到了宇宙的另一端,终于圣子与魔物同归于尽,化无数粉尘。
。。。。。。。。。。
学园都市是面积占据东京都西部三分之一的都市,居住着230万人,其中八成180万以上是科学势力的代表:学生。拥有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一般认为领先外界约30年。学园都市的由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花费50年的时间创建,由「统括理事会」全权。由于技术、研究多数都是高度机密事项,学园都市内的警戒体制非常严格,对人员进出有严格的限制。
学园都市是一个由二十三个学区构成的巨大的教育机构的集合体,以发掘超能力而特殊的教育课程,主要靠从外部招收学生。除了教育机构,还有面向学生研究设施,生产、商业设施,国际展示场,国际机场等等在都市内生活的所需要的生活设施都齐备。
学园都市虽然与外部隔离,但是在某些特定时段会向社会开放。学生家长及社会人士可以在这些时段里学园都市进行参观,而且还有现场电视直播能力者互相战斗的场面!现在已经明了的“特定时段”有:大霸星祭9月19曰到9月25曰和一端览祭时间不明,大约在10月末11月初的样子。
学园都市的学生,大部分居住在学校的宿舍中,并在各个学校中接受能力开发。学园都市的学生大都借由药物、催眠术与通电刺激等方式取得超能力。有各种类型不同能力,以范围和威力分为无能力者level0、低能力者level1、异能力者level2、强能力者level3、大能力者level4、超能力者level5、绝对能力者level6,实际绝对能力者只是理论上存在进化为level6的可能,并没有哪一个角色成功进化为level6。并每隔一定时间会进行身体检查,重新测定一次,但学生中的六成是无能力者,而学园都市中超能力者也只有七人。
学园都市内不存在警察,只有风纪委员judgement和教师自愿参与的警备员anti…skill维护治安。另外还有直属学园都市上层的暗部组织,是“光明”与“黑暗”并存的城市。(。)
第二百九十七章 神禁讨魔与哔哩哔哩()
。。。。。。。。。。。
“……啧!可恶!可恶!啊~真是可恶!我实在有够倒霉啦!”
正在狂奔至中的刺猬头少年发出连自己都觉得很像**的怒吼声,没命似地一路往前狂奔。
他在深夜的小巷中奔跑,同时往后面瞄了一眼。
八个人。
从刚刚到现在都已经跑了快两公里,还有八个人。刺猬头少年既非待过外籍兵团的厨师,也不是残存于现代的机甲忍者,一次要跟那么多人硬抗当然没有胜算。事实上高中生干架的时候,对手只要超过三个人根本就不可能赢,任凭你有多勇猛也是“没用”的。
少年一路狂奔着,还像赶走黑猫似地踢翻了肮脏的塑胶水桶。
他一路跑着,还瞧了自己的右手一眼。隐藏在右手中的能力,在这种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既没办法**不良少年,甚至连用来增加考试分数或去把妹也办不到。
“呜呜!我真是不幸!”
如果能把不良少年的“集团”彻底甩开,追丢少年的那群不良少年可能会打找人增援,也可能会骑机车过来。所以让他们“精疲力竭”,上条必须拿自己当“诱饵”,吸引他们不断地跑,就像在拳击比赛中故意一直挨拳头,藉以消耗对手体力的战术是一样的。
反正少年的目的只是“救人”。
根本不需要无谓的斗殴行为,只要能让对手追不上自己对手放弃,就算“赢”了。
原本就对自己的长跑本事还挺有自信的。何况对手的体能早就被酒搞坏了,脚上穿的又是毫不实用的长靴,再加上没有保留体力的观念,打一开始就一路猛冲,怎么可能跑得久?在大马路与小巷子之间来回穿梭,乍看之下似乎逃得很狼狈,但却清楚地看到不良少年们一个接一个脱队,每个人两手都撑在膝盖上面。真是太完美的计划了,竟然能够在不伤害人的情况下完美的解决这件事。不过……
“可……可恶……我干吗得把青春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啊!”
真不甘心。放眼望去都是充满幸福美梦的甜**情侣,而少年却是孤鸟一只,总觉得有股非常强烈的挫败感。明明一过午夜就是暑假了,自己却是个跟恋爱与欢乐无缘的丧家之犬。
背后传来了一名不良少年的怒骂声:
“喂!臭小子你给我站住!没种的逃命大王!”
如此热烈的告白少年也火大了。
“吵死啦!没扁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