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永吉是想让他们做‘诱’饵,先大摇大摆出现在那些清军与洋人的‘混’编部队面前‘露’个脸,然后么,他们就会惊慌失措的逃跑,看到这个情况,对方自然要追击。
这时候,等对方追的正欢的时候,自己提前埋伏的部队就会开火,一举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力争全歼这支骑兵部队。
可是,这需要当‘诱’饵的部队有足够的勇气,现在看来,这个刘天福显然指望不上,进而推之,他那些手下估计也不中用。
等让人把刘天福带下去之后,李永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一拍脑袋:“对啊,这些人不中用,但不等于我的人也不行啊?只不过是远远的‘露’个脸,又不用仔细看,只要穿上他们的衣服就好了啊!”
就这样,李永吉挑出一批‘腿’脚比较快,脑子比较灵活,胆子也够大的人,然后让他们穿上那些被收容捻军的破烂衣服,又在地上打几个滚,搞的灰头土脸,这么一看,别说,还真是‘挺’狼狈的,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他们是不是捻子。
又跟侦察部队沟通了一下,听他们说,那些骑兵依旧在扎营,还没有异动的时候,李永吉知道时不我待,必须等对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提早动手。
因为时间紧急,也没空挖太多陷阱,只是让两个团的各自埋伏在官道两旁,又安置了大量绊马索,然后就让那一千多穿着捻军衣服,浑身灰头土脸的‘精’武军士兵拿着破破烂烂的兵器,在埋伏圈里故意大声喧哗,呜殃呜殃的聚成一团,搞的好像是一群刚刚停下来休息的溃兵一样。
果然,没过多久,就侦察兵就发现了对方的移动。他们一经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并在此派出了一‘波’侦察骑兵。
这一次,李永吉放过了这批侦查骑兵,只在对方想要靠近的时候,才让那些假扮成捻军的‘精’武军士兵开枪‘射’击,但也故意打歪。
看着对方人多,那些做清兵打扮的侦查骑兵也不敢过分靠近,而是打马往回跑,向后方报告去了。
很快对方就动了,开始出动全部兵马压了过来。似乎是想一次‘性’全歼那假扮成捻军的一千来人。
当双方都能目视看到彼此之后,假扮成捻军的‘精’武军士兵发一声喊,立刻就向后方的预定地点跑去,跑的时候也故意散开距离,搞的好像真的是慌不择路一样。
这些人这么一跑,对方就彻底放了心,开始催动马匹,加速向这边跑了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洋人骑兵。他们挥舞着马刀,高声吆喝,神情十分兴奋,似乎对于这种追杀逃敌的行为十分痴‘迷’。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则是那群清军骑兵。他们的穿着要好很多,而且也拔出腰刀嗷嗷‘乱’叫,似乎是同样被带动起了士气。
也是,这又不是两军对冲。而是追杀溃兵,这是最轻松最没危险的事情了,也由不得他们不高兴。
这一个个的溃兵。就是一个个的人头,而一个个的人头,就是一个个的功劳与银子啊!
很快,双方越来越近,毕竟人的两条‘腿’是跑不过马匹的四条‘腿’的,然而,就在他们打头的骑兵即将接近那群“溃兵”背后一百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忽然就是一阵人仰马翻!
原来,那是绊马索发动了,大量躲避不及的马匹被绊马索绊倒,人喊马嘶,好不凄惨。
然而这还没完,就在他们的前锋被绊马索绊倒,后面的人急忙拉住马头的时候,提前披上伪装网,埋伏在道路两旁的士兵忽然出现,然后用手中的武器向中间被埋伏的对象泼洒弹雨。
为了克尽全功,这批埋伏的士兵手中所用的可都是56半自动步枪跟56突击步枪,也就是说大部分都是‘精’锐,又是有心算无心,所以一下就把这些骑兵给打懵了,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当然,这也跟这些骑兵以前没有经历过速‘射’武器的洗礼,防护速‘射’武器的经验不足有关。
要知道,面对突然袭击,特别是速‘射’武器的袭击,最好的办法就是趴在地上或者寻找掩体,可这些人显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受到的损失也就格外的大。
仅仅半个小时,战斗就结束了,这三千骑兵无一漏网,几乎全部被击毙在道路两旁,仅有的生还者,也个个带伤,而且都做了‘精’武军的俘虏。
这些俘虏有清军,也有洋人,而经过一番审问后,这些清兵都是驻扎在天津的汉八旗,至于那些洋人,则果然都是俄国人,而且还是其中最凶猛的哥萨克骑兵!
哥萨克骑兵的战斗力就不说了,那些驻扎在天津的汉八旗也相当有战斗力,其中有很多还参加过之前的大沽口保卫战,跟洋人实打实的打过,可以说是作战经验丰富。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那是因为他们是追着孙葵心的捻军溃兵而来,当然,除此之外,他们也担负着侦查的职责,是要赶去德州附近侦查敌情,也就是说,他们实际上是一支先锋部队。
既然是先锋,意思就是后头还有大部队,而既然对方肯派出这么多人,来到这么远的地方,那就说明对方是打着主动进攻的意图,并非是打着被动防守的主意。
再仔细一问后,果然,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精’武军,追击溃兵只是顺便的,他们就是进攻‘精’武军的先头部队!
至于对方为什么这么有底气,很简单,因为在沧州目前除了有三千汉八旗外,还有四千俄国兵。
汉八旗先不说,那些俄国兵不但有骑兵,还有步兵跟炮兵,可以说建制相当全,如果再加上这些被剿灭的一千哥萨克骑兵,几乎就是驻华俄国干涉军的全部兵马了。
这些俄国人骄横惯了,一向看不起中国人,他们认为自己有五千人。还有清军辅助,要击败李永吉的五万兵马是绰绰有余,所以才放弃守城,要主动过来出击。
当然,这些俄国人也不是骄傲的没边,他们没想过凭着这么点人跟武器就去攻打济南城,而是想跟‘精’武军打野战。对方的将领相信,只要在野战中会面,勇武的俄国兵必然可以把李永吉的大军打个稀里哗啦!
应该说,俄国人虽然骄横。但胆子这么大也不是没道理,因为他们是按照以往跟中国人‘交’手的经验来看待‘精’武军。
在过去,中国兵的代表自然就是清军了,俄国人跟清兵打过不少回‘交’道,在东北,五百俄国兵,就可以压着一万以上的清军打,所以在他们想来,‘精’武军就算比清军强。但也不会强到哪儿去,他们有五千兵马,而且步骑炮齐全,没道理打不过四五万乌合之众。
也就是说。在俄国人看来,打中国人的话,只要俄国人的部队形成建制,超过三千人的话。那打中国人个一比十完全不成问题。
就是带着这种思想,俄国人才大摇大摆的来到沧州,然后也不守城。继续大摇大摆的离开沧州,继续向‘精’武军所在的方向开进,目的就是要跟‘精’武军在野外决战!
至于那些共同行动的清军,俄国人压根就看不上眼,这些人的存在,不过是给俄国人当向导,另外就是为俄国人的抢掠分担下恶名罢了。
“你老实说,”李永吉问那名清军把总道,“你们的大部队现在到底在哪儿?”
“在,在张家镇。”那个把总连忙道。
“张家屯?”李永吉皱了皱眉,“离这里大概多远?”
“张家屯离开这里大概只有三十里地。”那名把总继续道,“我们刚在那里扎下营盘,然后,然后我家将军就派我们配合俄国人过来侦查地形。”
“三十里。”李永吉点点头,“看来也不远啊,骑兵的话,的确一会儿就到了。”
说完,李永吉一挥手,让人把这名把总带下去,紧接着就开始跟周达以及参谋部的一众参谋开始商议对策。
与李永吉不同,参谋部的人整天都在研究李永吉‘弄’来的地图以及战略战术,所以别的不说,至少对周围的地形跟村庄情况,了解的要比李永吉清楚,就比如说那个大张家村,李永吉听了只是知道个大概地方,但他们一听到这里,再一对照地图,立刻就能把相关信息给说个差不多。
“首长请看这里!”值班参谋周胜军拿着一根木质教杆,指着大地图里的一个点道,“如果我们的地图没错的话,那么这里应该就是张家屯了。”
“嗯,然后呢?”李永吉点点头道。
“根据我们得到的相关资料。”周胜军继续用教杆对那个点画了个圈道,“张家屯是一片大平原,附近有三条河,很适合种庄稼,而且这个地方四通八达,经常有往来的客商在此落脚,所以是附近比较富裕的一个村。”
“那这个地方好打么?”李永吉问。
“这个不好说。”周胜军道,“我们只知道这里是地处平原,但好不好打,在没有更详细的情报之前,不好下论断。”
“那你们参谋部的意见呢?”李永吉继续问,“这一仗你们觉得应该怎么打?”
“鉴于敌情不明,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在此稳固防守,然后等查明了对方的虚实再说。”周胜军道,“虽然就力量对比而言,无论怎么打,我们都肯定能赢,不过战争的目标不止是打赢,而应该是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尤其在这种我强敌弱的情况下,就更要谨慎,要尽量的减少我方的伤亡。”
“不错,学的很好。”李永吉满意的点点头。
“所以,根据目前我们得到的情报,我觉得最好不要主动攻击,而是跟之前那样,先设伏,然后引‘诱’敌人来攻击。”周胜军道,“既然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也知道的不多,以为我们还是普通清军的水平,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要出城跟我们野战,那我们干脆就随了他们意思,跟他们进行野外决战。
不过,就算是决战,也要用最小的损失,获得最大的战果,所以,最好就是在我们选定的地点,在我们选定的时间开打,而要做到这两点,就只能靠设伏与‘诱’敌战术,也就是我们提前设置阵地,引‘诱’对方来攻击。
因此,我建议我们先在此处的小凤坡一带设置狙击阵地,然后派出部分骑兵当‘诱’饵,到了地方后就拿出长杆,上面挑着敌军的人头,特别是那些俄国人的人头,然后耀武扬威,‘激’怒他们,让他们不得不跟在我们后面追。
这时候,‘诱’饵部队就赶回来,然后我们就可以在预设阵地对他们进行狙击,到了那时,他们已经人困马乏,我们就可以凭着火力优势把他们全部歼灭!”
“预设阵地,‘诱’敌来攻,战术倒是不复杂。”李永吉点点头道,“好吧,就先按照这一套来吧,我们就在你说的小凤坡这里,先给这些俄国干涉军一点教训尝尝!”p……8hhh+24359220……》
第一五八章 诱敌失败()
作战方案商议既定,精武军就开始紧张的投入到防御作战的行动中去,而诱饵部队也很快选出来,不再是之前引诱那批骑兵进入圈套的士兵,而是第一骑兵团的人。
这是因为此次作战跟上一次不同,敌人离自己更远,人数也更多,又是以挑衅为主,还要做到疲敌战术,所以那些充当诱饵的部队必须是速度快的骑兵,不能用步兵充数。当然了,这一次为了让对方跟来,把怒火撒对地方,所以都是穿着原版的精武军装束,而不再穿破破烂烂的捻军服装。
因为跟清朝已经翻脸,所以精武军在着装方面早就没有了限制,如今除了乙种以下的部队外,甲种部队清一色的都是身穿四色多口袋迷彩服,头戴m56钢盔,腿上打着绑腿,唯有脚上还穿着布鞋,并非是大皮靴。
之所以这样,主要是因为价格问题,因为迷彩服跟m56钢盔在现代社会都比较便宜,而且一般也不容易损坏,但鞋子就不同了,皮鞋的价格可不便宜。
再说经过实际检验,布鞋要比皮鞋更轻便透气,走1860年的中国这种土路烂路居多的地方更合适,而且军用的布鞋还可以让这个时代的中国老百姓制作,等于给他们增加了工作岗位与收入,所以最终鞋子问题就依旧是布鞋,跟其他部队一样。
虽然鞋子都一样,但因为迷彩服与钢盔更显眼。所以精武军跟其他部队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特别是m56式钢盔,那略显丑陋的造型让人记忆深刻。因此精武军甲种部队在民间也被称呼为花衣兵或者铁帽兵。
就这样,一千诱饵部队重新穿上迷彩服,戴上m56钢盔,骑上高大的夸特马,带上长竹竿以及割下的俄国人的人头,随身只携带了一把夏普斯步枪以及一把柯尔特左轮手枪,然后等精武军的防御阵地展开完毕。就一人双马,全部轻装前进了。
一人双马。当然是为了增加速度,自从精武军根据卡尔松的建议进行了军种改制,特意分出骑兵部队,并把夸特马等优秀马匹集中供给这些人用之后。骑兵部队的技术越加精湛,像一人双马这种情况,是每一个骑兵部队都必须掌握的技能。
由此可以看出,这些担当诱饵的骑兵部队技术非凡,而他们能如此熟练的掌握一人双马,这也跟骑兵部队的作训制度有关。
同样是根据卡尔松的建议,精武军虽然马匹数量不少,特别是优秀的洋马很多,像现代社会经过改良的夸特马、贝尔休仑马还有伊犁马等优秀战马。总数早就超过三万匹,其中只有不到一万匹被当做种马培育,其他的两万多匹全部投入了骑兵部队。
战马虽然很多。但真正的骑兵部队却很少,过去除了李永吉的八百人警卫营外,其他的正规骑兵就只有三个骑兵团,这些骑兵团一个团只有一千名正规骑兵,但候补骑兵却有两千人。
一个真正的骑兵团,对外虽然宣称只有一千人。战斗的时候也按照一千人算,但实际上一个骑兵团的总数有三千人。马匹数量则是三千匹!
也就是说,一个骑兵团中,真正的作战骑兵只有一千,类似于正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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