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投入了;说句明白话;这个本丸里,你能全心全意信任的只有我”
大和守安定看着他;目光死。
“当然还有主公大人,”笑面青江慢悠悠的补充一句;“压切长谷部那边;我看主公是有想法的;咱们也不用太针对他。”
“嗯。”
大和守安定抓着被沿。
“可是我还是睡不着。”
道理都懂;但就是心里堵的慌。
“要不运动运动?这样睡得更”
“晚安。”
笑面青江笑了笑;侧过身看到了被子被掀开的空床铺,目光一沉。
生物钟准时的叫醒八神真昼。
睡相一向很好的她竟然把被子踢到了床下。
她把被子拿起来抖了抖,觉得只是做了这么点动作就累的不行,像是举了二百下杠铃一样。
难道被暗算了?她很小心的,不可能啊。
怀着这样的疑问,八神真昼洗漱好,准备下楼烧水喝。
不知道为什么,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她也不知道这样形容对不对,总之难受的很。
“早啊,主公。”
出了门的大和守安定和她打招呼。
八神真昼揉着嗓子走了过去。
“主公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昨天回来的时候都是一身水。”
“啊?”大和守安定担忧起来,“那怎么办?”
笑面青江没回答,只是看着八神真昼离开的方向说:“那边是厨房吧。”
“厨房里压切长谷部在做早饭吧。”
二刀:“”
不能让主公大人和他单独在一起。
武力上主公大人可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但是他那么狡猾卑鄙,万一主公着了道呢?
那边厨房。
压切长谷部站在灶台前煮粥,长勺舀出一些来放在小碟子里尝了尝味道,听到动静的时候回过头。
“主公?”
她倒是比以前的审神者起的都早。
“早饭马上就好了。”
八神真昼看了看插着电的热水壶,压切长谷部马上知道她想做什么,拿了一杯晾好的给她。
没有接,只是问:“放盐了吗?”
“盐?”
“”
八神真昼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看的他立刻转过身去拿盐,她抬手往杯子里放了点东西。
净水魔药。
没问题,水就不会变化,有问题,药丸溶解的时候会有颜色产生,然后才变回原色。
“盐来了,直接放进去吗?”
八神真昼没理他,自顾自从柜子里拿了一个玻璃杯,放了些许海盐进去,拿着电热水壶倒进去些热水。
晃了晃之后,又拿起他晾好的凉白开兑进去。
她喝了一口。
“原来主公早上有喝盐水的习惯,我会记住的。”
八神真昼没理他,拿出一棵葱三下五下的处理好,切了葱花,切了西红柿,又打好了鸡蛋,最后拿出个铁锅放在灶上。
她要下个西红柿鸡蛋面。
“主公,长谷部君。”
大和守安定看了看守在两个烟台前面,中间连个笑面青江都站不进去的距离。
“今天吃粥啊,长谷部君伤没好,太操劳”
八神真昼淡定的把葱花放里面,锅上一阵噼里啪啦乱响。
压切长谷部神色恭敬,“为主公效力是应该的,不觉得操劳。”
笑面青江凑到八神真昼身边,“主公在做什么啊?”
八神真昼把西红柿放进锅里,油碰上水又是一阵噼里啪啦乱响。
“主公应该是下面条,主公早饭喜欢吃面条吗?”
压切长谷部试探着问。
八神真昼没有说话。
如果她不说话,其他的三个付丧神根本聊不起来。
最后她关了火,把面盛好,端着就走了。
压切长谷部看着她的背影。
如果不是大和守安定昨晚看到了也听到了,这时候就要可怜他而抱怨主公大人了。
“那个我们去看看主公。”
笑面青江说完就拉着大和守安定走了。
厨房里,泛着热气的锅,握紧双拳的英俊男人。
话是这么说,笑面青江并没有打算在八神真昼吃饭的时候打扰她,只是没想到她会在走廊等他们。
应该是等他们吧。
“算你们聪明,知道不吃他的东西。”
“我们看到了,也听见了,再吃他的东西才不对话说回来,主公您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昨天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啊,是变声期。”
笑面青江以后想起来只有一个感想——我居然信了你的邪!
现在他还是一只涉世不深的笑面青江,对她的话也没有怀疑,笑着说:“我们的早饭怎么解决?您该不会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八神真昼转身就走。
他们也算明白她不想多说话的性格,跟着她,在她上楼的时候有些犹豫,见她没说什么,一咬牙的跟了上去。
二楼不止一个房间。
她拉开纸门。
正对着门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两份便当。
把他们带到这里,她就回房间了。
“主公不和我们一起吃啊。”大和守安定有些失落。
“我还以为会饿肚子呢,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你想的真多。”
“原来不受宠爱是这个样子的。”
笑面青江笑了,“这可不是你的台词。”
吃完了便当以后,他们把饭盒带走扔掉,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了和压切长谷部说话的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拿着八神真昼用过的碗,弯腰行礼就走了。
“你们过来。”八神真昼招了招手。
大和守安定说:“主公,他”
“我让他给我刷碗而已,你们今天去函馆宇都宫这些地方转一圈吧,饿了的话自己去万屋吃东西,顺便照着这张单子给我买点食材回来。”
说着拿出卡和食材单子。
“交给我们吧。”笑面青江说。
大和守安定说:“压切长谷部不一起去吗?”
“呵,一股子暗堕气息,敢出现在万屋,下一秒就被抓走。”
“他的眼睛并没有变红。”
“戴了美瞳。”
“”大和守安定说,“您都知道他的不妥,为什么还留着他?我当然没有质问您的意思,只是不明白。”
“好玩。”
“好玩?”
八神真昼勾了勾唇角,“付丧神是器物放置过久而产生的灵,虽说化作人身得到了性格和喜好,本质来说应该是单纯的。那个压切长谷部你们也看到了,会用苦肉计,还会在我饮水中下毒”
“什么!这样的刀留着有什么用?”没等她说完,一听她还被下毒了,大和守安定心惊之余更是愤怒,“主公,您没事吧?”
“你是瞧不起我吗?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能奈我何?”
笑面青江笑了笑:“他当然没有这个意思了,您继续说您继续说。”
“这个本丸里的暗堕刀剑自成一派,处心积虑的对付我,知道打不过我自然会用其他的办法,压切长谷部不得我信任,苦肉计失败,你们觉得他们会坐等无为吗?”
还很单纯的大和守安定:“”
“您认为他们很快就会用新的招数对付您?”笑面青江兴致勃勃的问。
“一明一暗,奇正相辅,若是不懂这个道理也少在我面前玩心眼,我长这么大,什么都缺过,就是没缺过心眼。我会继续冷待他,你们可以适当的表示出同情。其余的就不用了,正所谓引蛇出洞。”
八神真昼说完就离开本丸了。
两把刀还在思考她所说的。
第227章 倒计时(3)()
请购买之前章节“我今天没有见到时间溯行军。”
“诶?别开玩笑了,藤丸君都顺利的解决冬木的特异点了;身为一流魔术师”
罗曼医生即使再大条也不敢继续说下去了;qaq真昼桑的眼神好可怕!
“我”八神真昼深吸了一口气;莫名的羞愧让她语气压低,冷漠的声线更加冷酷,吓得五只小老虎瑟瑟发抖,“把本丸的电器都修好了。”
“哈,哈哈哈,”罗曼医生干笑几声,“第一天打扫屋子;第二天修理电器;不愧是真昼桑啊。”
他说这句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真的只是纯粹的赞美而已;仅仅只是通过光影的一角就能知道她工作的效率和质量了。
八神真昼也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嘲笑她;但就是很不爽啊!不管在哪里都是领路人的八神真昼不能容忍别人比她先走上这条路。
与嫉妒无关;纯粹就是好胜好强不甘落后而已。
这位大小姐瞬间就没了悠哉吃饭的心情,又不能把厨房扔下不管;她怒视几只小老虎,你们吃个饭还这么墨迹!
小老虎比她还急;竟然还有一只一头扎在了小碗里,头顶上瞬间香喷喷的;还粘着一片娃娃菜。
“脏死了。”
八神真昼一脸嫌弃;拿出纸巾在水龙头下沾了点水把娃娃菜夹走;再抽/出一张来把油擦干净,“回去让你们主人给你们洗洗澡。”
小老虎乖巧。jpg的任由她不是那么温柔的擦拭,八神真昼抬起头随手把纸团扔进垃圾篓里,却看到一只老虎两只前爪搭上了垃圾篓的边缘,脑袋探进去不知道在做什么,然后垃圾篓就倒了。
里面的保鲜盒不新鲜的菜头散落一地。
小老虎们知道做错事情,排排坐好,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八神真昼在虐待它们。
一句“你们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把小老虎轰出厨房,然后光速把厨房打理干净,回头看了一眼无论是墙壁还是地板都闪闪发光的厨房跑回了房间。
房间里有小狐狸发的审神者入门指南,她拿起来就走,下楼梯的时候看的太入神,一脚踩空直接扑了下去。
这时从拐角处出来一个人,八神真昼如果这么扑过去肯定会撞到他,同样的,他愿意接一把的话也不是太困难。
他往旁边跨了一步。
八神真昼伸出手在地面上一撑,一个空翻利落的落地,看都没看那家伙迈开步子就走。
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按照常理不是应该过来指责他的见死不救吗?怎么直接就走了?
“审神者大人。”他说了一句对他而言很长的句子。
八神真昼脚步不停,然后她听到了拔剑出鞘的声音。
她伸出手指点在虚空上,轻轻张口吐出几个音节,“raum(空间)expansion(展开)。”
淡金色的光圈从她指尖蔓延开来,她走了进去,身影被金色湮没,紧接着跟来的刀尖却撞在看似柔软的金色涟漪上,刀尖断掉。
重伤。
这就是魔道家族八神大小姐的作风了——富有原则,冷酷无情。比如刚才那件事,那个付丧神接住她,她不会吝啬自己的感激,她珍惜别人的好意。
他没有,那么她也不会责怪他。陌生人而已,没有谁应该帮助谁,没有谁应该为谁停下脚步。
至于他最后拔剑的行为,她若是有空还有兴趣陪他过两招,不幸的是她现在忙得很。
八神真昼从一图推到二图,推2…3的时候掉落了一把刀,她掂了掂还算顺手带上它去推2…4。
等她用刀而不是魔术消灭敌刀的时候,罗曼明显发出了吸气的声音,八神真昼挑眉,“没见过近战的魔术师吗?”
“”还真没见过。
罗曼在投影里看的胆战心惊。
“哇,怎么是骷髅!”
“后面!后面!”
“王点的怪物好多!”
“聒噪,医生,”八神真昼反手一刀捅进敌肋刀身体里,“话多的男人不招人喜欢,怪不得现在还是单身狗。”
罗曼:“”
“说得好像真昼桑有男朋友一样。”
八神真昼也不生气,瞥了他一眼,“我的志向可不是娶妻生子。”
罗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是注定要成为伟大魔术师的人,像是梅林或者魔术王所罗门,我的时间钻研魔术都觉得不够,更不要说恋爱这种麻烦的事。”
“说不定哪一天真昼桑达到了那个高度,反而会觉得普通人更好一些。”
“什么?”八神真昼没听到后半句。
“不,没什么。”
八神真昼看着他明显有话要说却就是不说的样子也不追问,利落的甩开刀上的血迹,收刀归鞘,“你这个人也真是奇怪,时钟塔的教授们听到了肯定会嘲笑我痴人说梦,你竟然说我会达到那个高度。”
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医生开口说话,疑惑的看了过去,那个不着调的医生捧脸,“真昼桑收刀好好看”
八神真昼:“”
所以就说这个人奇怪了!不觉得魔术师用刀战斗是邪道吗?竟然还这么憧憬这个人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八神真昼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念头,原地收拾了一下获得的材料,审神者入门指南上面说,这些是锻刀修复用的材料。
如果她是一个普通女孩子,搬运上就有些不方便了,但谁让她是魔女呢,魔女的解决方式总有很多的,比如说做一个储蓄用的魔术礼装。
罗曼看着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夕阳下休整,喝水,咬两块压缩饼干,觉得她有点可怜。
“医生。”
“是!”
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中气十足了起来,“奥尔加玛丽,找到了吗?”
“所长她”
“死了吧。”
“啊很不幸,所长她处于爆炸中央,生还的希望本来就”罗曼说了一大堆,听得八神真昼有点不耐烦。
她说:“说这么多没用的做什么?炸弹是谁放置的?能精确到奥尔加玛丽的脚下总不会是什么无名之辈吧。”
“呃”罗曼省略了还在喉咙里的惋惜哀悼,抓着重点把雷夫教授的事说了一遍,说起他,就又不得不提藤蔓立香他们在冬木探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
“这样啊,”八神真昼听后脸色冷淡,拿起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眼神充满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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