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端来了姜汤,请喝一碗吧。”
八神真昼拉开门,看到了无比恭敬又无比整洁的付丧神,上一刻湿漉漉的他好像是她的幻觉。
姜汤紧赶慢赶也要大火十五分钟,压切长谷部还要换衣服吹头发这把刀是怎么做到的?
八神真昼说:“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我压切长谷部保证您不会尝到姜的味道,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请喝了它吧。”
他这么一说,她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小病初愈,确实不能大意。
她端过来,“谢谢你。”
“主公,”在她关上门之前,压切长谷部叫住她,“我有事禀报。”
“讲。”
“我看到莺丸为鹤丸国永撑着雨伞,这种行为是否违逆了您当初惩罚鹤丸国永的初衷?”
皮皮虾同理。
然并卵。
他前脚刚走,石头就被某只黑鹤搬走,玩腻了螃蟹和皮皮虾之后就走了。
没有合上盖子,没有把石头搬回去,甚至还体贴皮皮虾没有螃蟹跑得快在桶上不起眼的位置切了个洞。
还在扮演完美家务刀自以为没有掉马的压切长谷部无比心累。
他不是反对鹤丸国永给审神者添堵,问题是这些事不都要他来解决吗?不是他针对谁,处理这种乱子,大和守安定和笑面青江都是辣鸡。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类,他名义上的主人,垂下眼眸,他的样子看上去沉静无害。
“主公,这里就交给我压切长谷部吧,必将最好的结果呈现给您。”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想起了少女开了挂一般的家务能力和对他的不信任,不由得期待起来。
家务能力出众=不用他一个人满世界抓螃蟹。
不信任他=把事情交给他并不会放心。
压切长谷部小算盘打得很响,然而下一刻就被啪啪打脸。
“那就交给你了,螃蟹13只,皮皮虾30只,在十二点之前全部抓回来。”
压切长谷部手里捏着螃蟹的钳子,听见这话整把刀都懵逼了,手一松,螃蟹落在地上,大摇大摆的从他脚边过去。
“你们两个稍微收拾一下。”
第196章 [赤瞳副本]当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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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刀中的太爷爷随和健谈,性情温和;除了时不时强行安利大包平以外;几乎没有缺点。
大和守安定不止一次说过他在战场上是个可靠的存在。
菊一文字则宗也表示莺丸不堕皇室御物的盛名。
唯有笑面青江觉得有些违和;不是说他对莺丸有什么意见,只是无法忽视心中的不安。
虽然满嘴黄段子被冷淡的八神真昼殴打了不止一次;但是在感知异常这一点,身为斩鬼刀的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他抬起刀架住八神真昼挥下来的手掌;自知根本挡不住她;在她打人之前语速极快地说:“主公不妨好好想一想莺丸来的目的即使美人计没有成功但是他的确逐步得到了我们的信任瓦解我们的戒备”
八神真昼的手掌打在他的头上。
笑面青江满嘴跑火车之后经常有这样的后果,他表示完全习惯个鬼啊!
冷淡的少女打中他的头之后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凭借着踩着高跟鞋高出一厘米的微弱优势揉乱了他的头发,然后把手放到眼前,嫌弃的吹开指间青色的发丝。
笑面轻僵:“”
“放轻松;你太紧张了;晚上睡不好就容易脱发,刀得到人身之后还真是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呢。”她说完之后若无其事的从他身边走开。
“”
谁特么的想和你说这个?
本丸很大。
可以说是一座城池;走上一天都不能看遍。
暗堕付丧神全部居住在本丸的深处。
八神真昼去给鹤丸国永送药。
那家伙被吊了三天,不说三天内刮风下雨染上了重感冒;就是绳子和脚腕的摩擦也能造成严重的伤口发炎,即便是付丧神也不能无药自愈。
莺丸出阵之前特意拜托八神真昼;后者问他为什么这么关照鹤丸国永那只黑鹤。
莺丸说在这只鹤丸国永在外叛逃的时候;是他斩杀了陪伴在他身边的烛台切光忠。
所以哪怕在鹤丸身上吃点亏也没什么;毕竟那只黑鹤吃的亏是再也回不来的伙伴。
之所以拜托八神真昼;而不是歌仙兼定或者笑面青江;是因为她的实力进去之后是绝对不会被打死的。
本丸的深处是彻彻底底的沼泽。
送药不是主要目的,这个莺丸知道,他只是给八神真昼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省得她一言不合直接打进门去。
乌云遮天蔽日,边缘泛着赤红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不详的气息,风吹过假山的声音像是鬼在哀嚎。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第一次来到本丸的那种被窥视感。
一个人行走在黑暗中,血红色的眼睛一双双的睁开,世界安静了下来,高跟鞋的声响一声又一声,规律又诡异。
让她想起了小时候被鬼屋支配的恐惧。
尽管装神弄鬼的工作人员都被她徒手撕了,要不是凛学姐拦着。
再然后她每次逛鬼屋都深觉人生真特么寂寞如雪。
辣鸡,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拿着绘画极其抽象的莺丸画的地形图,八神真昼找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间。
敲了三声门。
“是小夜吗?进来吧。”
八神真昼打开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明知故问。”
她才不信莺丸没有给他打过招呼,再者,在这个本丸越久,她就愈发深刻的了解暗堕与未暗堕,身上的气息是不同的。
只要不是个傻的,就应该知道门外的人不是什么暗堕刀剑,而是审神者。
面对从来没有人艰不拆这种美德的八神真昼,脸皮厚的黑鹤也笑的淡定,“我这不也是没有想到审神者大人竟然真的敢单枪匹马的来这里。”
房间内陈设简单,中间铺着榻榻米,黑鹤趴在上面,盖着被子,细弱的手肘支着上半身,面前摊开一本书。
在八神真昼来之前他在看书。
“看什么呢?”她随口问。
“一位灵能力者的手札。”鹤丸笑眯眯的回答。
“”
“第一天,她来到本丸并没有像您那样设置结界,然后”他右手竖立成掌在脖颈出一划,“尸首分离咳!”
尖锐的高跟鞋下是他脆弱的脖颈。
一脚把他踹翻然后踩在他脖子上的八神真昼眼神冷漠,足以将被她注视的存在一寸寸的冰冻起来。
鹤丸国永浑然不觉,甚至还笑着说:“大惊吓,原来审神者大人冷酷的外表下竟然喜欢白底草莓图案吗?”
她穿的是短裙,这种姿势什么不该看的都会被看光。
偏偏八神真昼毫无波动,“哦?秘密被发现了吗?杀了你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吧。”
与此同时,脚下用力——也是在这个时候,鹤丸国永才了解到她真的敢在暗堕刀的巢穴杀了他!
“玩笑玩笑!真的弄出人命,时之政府也不会什么都不做了。”
顶多是重伤。
脖颈上的尖锐压力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势,不是一瞬间取走生命,而是缓慢的过程,空气渐渐流失的酷刑凌迟着他。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别人死活关我什么事?我看上去很像听见人死于非命就怒发冲冠的人?”
鹤丸国永已经无法回答她。
“我一点也不生气,也没有失去理智,只是你挑衅我的态度让我感到被冒犯。”
他握住她的脚踝竭尽全力的想挪走,但她就是一动不动,眼见他要被高跟鞋戳死了,她这才稍稍抬脚。
黑鹤拼命喘息,他却明白这个时候有比呼吸更重要的事,“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他原本想说生气,一想到八神真昼之前的话,又不知说什么好。
让他震惊的是,脖子上的压力一下子撤走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冷酷审神者的脸突然在他面前放大,一字一句让人如坠深渊。
“冒犯魔女的代价,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十分钟后。
鹤丸国永像一条脱水的鱼,汗水洇湿了被子和身下的榻榻米。
八神真昼靠在墙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整理脑海内的记忆。
鹤丸国永的记忆被她强行夺取,这是相当危险的魔术,一不留神就容易把人搜成智障,原本她打算对莺丸使用,当时的她及时收手。
至于鹤丸国永?
他没有这个待遇。
运气好的话,顶多就是四肢无力,在床上躺个几天。
她没想到的是这只鹤的恢复能力这么快,在她转身的时候就悠悠转醒,似真非真的说:“我都道歉了,您还这么对我”
八神真昼转过身,几步来到他面前蹲下,她指着她端过来的托盘上的杯子,“拿起来。”
“为”
“拿、起、来。”
鹤丸国永乖乖的拿起杯子,即使手酸软无力。
“好看吗?”
“好看。”
“透明的吗?”
“透明的。”
“扔出去吧。”
“好!”
轻松的对话让他本来就无法紧绷的心理更加松懈,抬手就把杯子扔出去了,玻璃杯撞上墙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落地时碎成一片片的。
破碎的声音后是世界灭亡后般的寂静。
“给它道歉。”她的声音如同神明无情的拷问世人。
“”
鹤丸国永脸色一白。
“它变回原样了吗?”
“”
很久之后,鹤丸抬手挡在眼前,他看上去虚弱极了,却发出了很是高兴的笑声。
很多事,他不是不明白不理解不懂得,他只是不甘心。
因为很多碎了的杯子,连一句道歉都得不到。
“鹤丸先生,我进来了。”蓝发蓝眸的男孩拉开门,先是看到了满地的碎片,继而看到了状态明显不对的鹤丸国永。
他走近一看,“鹤丸先生,你是在哭吗?”
“小夜,”他睁开眼睛,血红色的泪水流尽之后露出一双鎏金的眸子,“我似乎也找不到复仇的对象了,你说这吓不吓人?”
“”
*
“真昼桑对踩刀意外的情有独钟呢,脚都不会痛的吗?”
这是迦勒底代司令官罗曼医生听完八神真昼汇报之后的第一句话,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味道。
他看得到她那条清凉的超短裙,自然也想象得到那个家伙能看到什么。
然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痛,医生你是不是傻?我又不是去踩他们的本体。”
罗曼:“”
你,你就活该被人吃豆腐!
“言归正传吧,据莺丸所说,他来到这个本丸不到半年,从鹤丸记忆中得知,他是七个月之前来的,而狐之助说这个本丸在暗堕状态长达三年之久,有过二十一任审神者,幸存者只有五位。”
其他的人都哪里去了?
罗曼好奇的问:“你的意思是他们被控制起来了?你要去救他们吗?”
“没空,我还急着拯救世界呢。”
“”
那你调查的这么清楚!?
“代司令官阁下,接下来我的计划就是潜入时之政府总部,拿到这期间入职的所有审神者资料。”
明着要肯定不会拿到的,其他的手段还可以用一用,就当做拯救世界的调剂品吧。
“”
你开心就好。
第197章 [赤瞳副本]塑料花般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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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曼的脸一下子塌下去;“真昼桑很不想见到我吗?”
“是啊。”
“”
一万点重击。
八神真昼深知维持迦勒底运转的不容易;一场爆炸;几乎夺走了所有专业人员和高层的生命,就剩下他这么一个医务室的医生。
真的没问题吗?
能者多劳,弱小的家伙躲在她身后划水,即使他们不熟她也不在意,可是他们中间隔着一层空间壁,什么都做不了的反而是她。
“你悠着点,凡事量力而行;省的哪天我回迦勒底,你就已经积劳成疾英年早逝了。”
“诶?诶诶诶?”罗曼本来被她打击的够呛;听到她后面的话;眼睛里冒出来希望的火苗,“真昼桑是在关心我吗?”
八神真昼面无表情:“你听不懂国语吗?”
然而罗曼好像更亢奋了一点,他坚信,听真昼桑说话就要像听所长的话一样;要反着来否则迟早要被气死。
八神真昼扶额,头一次觉得自己不能把一个人怎么样;“废话就到这里为止吧;我需要修复灵基的材料;我这边缺少资料;你帮我查一查。”
“可是守护英灵召唤系统只能召唤;还不能修复灵基”
“你把需要的材料是什么告诉我;我自己修复就可以了。”
“那需要很庞大的魔力”
“不用你说我都知道。”
“先、先把他放着不管也没什么事的;真昼桑还是尽快召唤可以使用的英灵吧,那样也会”
“啰嗦死了,医生。”
八神真昼一把摘下腕上迦勒底的通讯器往睡袋里一扔,自顾自的走出房间。罗曼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有种独守空闺的寂寥感。
她出门也不是赌气,终端显示,政府给她送来的家具到了,她去门口接收一下,搬着小桌子进去的时候和两个粟田口正太擦肩而过,没有理会他们仇视的目光,她淡定的做着搬运工。
搬第二次的时候药研还有另一个看上去很羞涩的雀斑男孩也跑了过来,说着审神者大人我也可以帮你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八神真昼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记在你们粟田口的账上”,搬起比她还高两个头的衣柜就走。
药研和五虎退一刀抱着一边纸门很快就追上她,药研说:“审神者大人一点都没把我们当成您的下属呢。”
“哦?”
“反而更像银货两讫的商人。”
主从之间好歹还有一层关系,商人的话,只要给了钱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你明白就好。”
药研没想到她这么直白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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