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可以预料的事;被惩罚;你来帮我,只是除了你被叫走这件事。人活着还是需要一些惊吓啊。”
莺丸只有无奈。
然后,他告诉压切长谷部;他不走。
“只有这一句?”
“对;我在旁边;也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菊一文字则宗说道。
本丸里没有空调暖气;八神真昼从一间破烂的屋子中找到了些许木炭,在狐之助呆滞的目光中把屋子烧的暖融融的。
大广间里;八神真昼面无表情的撸猫;菊一文字则宗耐心侍弄着他从暴风骤雨中解救出来的花草;大和守安定和笑面青江在手合室切磋完毕,落座的时候没有换下内番服;额头还有汗水。
狐之助大略的整合了一下它得到的信息;准备进入今天的正题。
时之政府可以容忍八神真昼不做日课,不批改文件;不去演习场;不锻刀;甚至把木炭烧了暖房子。
但是,连紧急的出阵指令都不理会就太过分了。
时之政府所率领的审神者虽然比不上时间溯行军数量庞大,但同样是个不小的数字。
为了方便管理,也为了促进良性竞争,审神者被分为一军,二军和三军,三军培养新人,二军是一军候补,可以掌管一条时间线,一军是真正上战场厮杀的,可以称之为军队的精英。
八神真昼所在本丸正是二军,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之前的出阵任务即是紧急指令,也是一个升阶考试,考试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带三军升二军的新人,另一个是完美的斩杀敌人。
怪不得加州清光说他们那边一次就六个敌人。
八神真昼想。
“阿诺八神大人,您真的在听我说话吗?”狐之助一头黑线。
“所以呢?时之政府想要把我赶下二军?”
“呃?那倒没有,您怎么会这么想?上面觉得您有必要接受一次全面的新手课程,完全不是怀疑您的能力,只是为了帮助您成为更好的审神者。”
狐之助作为时之政府和审神者交流的纽带,一番外交辞令说的冠冕堂皇,却在少女洞悉一切的目光中感到心虚。
“好啊,我去。”
八神真昼站起来,巨大的阴影投在狐之助身上让它略微害怕,她没有理会,让笑面青江出去把鹤丸国永放下来。
大和守安定说:“主公,您原谅鹤丸国永了吗?”
在他看来,恶作剧不算什么,不就是抓了半天的皮皮虾和螃蟹吗?但是,若是做这件事的是暗堕的付丧神,他又觉得处罚多重都不过分。
“不,看在莺丸的面子上。”
大和守安定:“”
主公,您真的被美色迷惑了吗?!
菊一文字则宗只想说少年,你的戏太多了。
倒是狐之助发觉这是个交谈的好机会,试探着开口:“八神大人喜欢莺丸?”
“他很漂亮,不是吗?”
狐之助觉得若是审神者喜欢其他暗堕刀就比较麻烦,若是莺丸那就更麻烦了!
它说:“莺丸殿下是可以信任的。”
它的话太过笃定,让八神真昼起了几分兴趣,“怎么说?”
莺丸不是暗堕刀,八神真昼早就知道,这也是她在听闻无辜审神者生死不明时强压下怒火的主要原因。
她从不迁怒。
狐之助简单的说明了这一振莺丸的经历。
莺丸并不属于审神者。
他是时之政府执法队的刀剑,被灵力供应机强行唤醒,没有主人,只有任务清单,上面有扫清的对象。
就像刀剑男子被赋予守护历史的职责,莺丸也有相应的责任,一旦出现暗堕叛逃的付丧神,他就不再是庭院中喝茶的闲人了。
“莺丸殿下一直以来都出色的完成任务,非常可靠,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没有回来,一年过去,有关于他的资料上标注了确认死亡。”
“然而他并没有死,你打算怎么做?”八神真昼问。
“当然是汇报上去啊”狐之助回答的理所当然。
“不准。”
八神真昼的态度让狐之助有些不知所措,紧接着它可怜巴巴的说:“这不符合规矩,上面知道我不汇报会有大麻烦的”
“”
“八神大人?您在想什么?”它小心翼翼的问。
“要不要把你灭口?”
狐之助炸毛:“请务必不要这么做!”
八神真昼离开大广间,大和守安定和笑面青江得到了出阵指令也都各自去准备了,菊一文字则宗眼睛里只有花花草草,狐之助想了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想被灭口吗?”
狐之助身体一僵,弓着身子倒退回到原位,委屈巴巴的用爪子刨地。
“这就对了,放乖点。”
“qaq。”
*
莺丸在换衣服的时候听到敲门声,因为来审神者这边的第二天,所有的用品就已经被那些“同伴”打包弄过来这边,所以也没发生没有衣服换这种尴尬的事。
是谁来找他?
“莺丸?”这次的敲门声还伴随着审神者的声音。
是她!
“审神者大人?!您怎么来了?”
八神真昼一把将门拉开,语气还是冷淡中透着恣意妄为,“整个本丸都是我的,我哪里去不了”
尾音自动消声。
俊美的刀剑付丧神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怔在原地,上身赤/裸,水珠从发尾落下在胸膛滚过,有一种性感到诱人的美感
八神真昼强行转移了视线,没有接着往下看,“你屋子里的摆设不错。”
莺丸:“”
都是一样的日式房间,哪里有什么特别的摆设?
他匆匆的行礼,胡乱的擦了一下头发,将衣服换好,出声叫那个一直背对着他的少女,“审神者大人,请转过来吧。”
见面的方式并不体面,但莺丸就是莺丸,不仅将自己打理整齐,还拖了一张小桌子过来,旁边烧着炭盆,炭盆上热着热水。
他轻声问八神真昼的来意。
八神真昼说:“觉的无聊了,想听故事。”
莺丸道:“抱歉,我并不擅长讲故事。”
“你确定?”
莺丸摸不准她在想什么,试探着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
“油炸黑鹤。”八神真昼补充说。
莺丸:“”
“狐之助认出你了,原执法队刀剑,”她淡淡的说,注意到莺丸放在膝上的手颤了一下,“不管你是叛逃来到这座本丸的还是被绑架来的,一旦狐之助上报,你都不可能留在这里。”
“说不定这正是我的目的呢?”
他轻的几乎听不到的话语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并得到了一声冷笑,“你若想走,在我展示出实力的那天就应该来向我求救,你觉得呢?”
“我不想回去。”
“那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时政那边有我。”
莺丸苦笑着说:“明明是您要求我说我自己的私事,现在怎么变成我为了寻求您的庇护,用过去发生的事作为筹码了?您可真是厉害。”
“终究会演变成这样的,我只是省略中间碍事的过程而已。”
他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狐之助发现了他,能为他遮掩的只有八神真昼。
实力强的过分,也聪明的过分。
她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天赋,事情一发生的时候,她就可以看到结局,然后做出准备。
可怕到无法战胜。
莺丸将狐之助也不清楚的事情补充完整,填补了些许碎片,整个故事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莺丸是执法队的刀剑,他的对手不是时间溯行军,而是刀剑付丧神。
暗堕的刀剑付丧神。
刀剑付丧神是他的同伴,但是暗堕的就另当别论了,他一直坚信自己的道路,那原本就是正确的,放在人类身上就和好人可以保护,坏人要受到惩罚一样,是一个道理。
莺丸战斗力强悍,在执法队的地位越来越高,名声也传的很响,与此同时,议论他的人也很多。
踩着付丧神的尸骨往上爬
没有想到太爷爷是这样的
看自己家的莺丸都觉得膈应了
那些刻意压低的声音,那些闪躲猜疑的目光。
按照故事的发展,接下来应该是他无法忍受,心生怨恨,一怒之下诈死叛逃。
可是八神真昼看莺丸平静的样子根本就不是有所埋怨。
她问了出来。
“我?我就是这样,不要在意其他人的话和看法,大包平就是太在意天下五剑的称号了。”眼看八神真昼因为他提起大包平而黑了脸,莺丸急忙停住。
“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莺丸反问:“八神大人,您觉得治理水道,是堵住比较好还是疏通比较好?”
八神真昼已然明了他的意思。
“我见过很多付丧神,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暗堕,他们并不是生来就攻击性强他们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并不是无可救药的,执法队的存在让暗堕刀剑小幅度的减少,但是无法从根本解决问题。”
“斩杀很容易,救赎却很难,我想试一试。”
八神真昼问:“为什么?”
莺丸说:“大概是为了心里的一点罪恶感”
她心里一句圣父加多管闲事还没吐槽完,就听莺丸无比惆怅的说:“也为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已暗堕或者正在暗堕的大包平。”
八神真昼面无喵情。
“”
刃长一米三八左右,锋刃极长,刀身细且薄。刃身近柄部刻有十六瓣菊花图案,其下又雕有横一字纹。
据她所知日本皇室家徽就是菊,能将皇室象征的菊和精神的刀结合起来是菊一文字则宗。
第150章 [火影副本]吃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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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丸毫无疑问正是此类;用本体太刀时以一当十不在话下,手持短刀血溅五步也不是难事。
得到情报;审神者之前晕倒;似乎是发热的症状;她现在在洗澡也就是说身上没有任何武器;这是发动攻击的最好机会。
他几乎是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到了浴缸前;将今剑向前面一送。
水幕一竖七尺高,今剑没有刺中的手感;莺丸后退一步,水幕阻隔在他和审神者中间,让他难以捕捉审神者的要害所在。
短刀适合贴身作战;然而他的身形太大,根本施展不开,他只能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那个机会就是
水幕落下的一刹那!
莺丸冲了过去;以一种不符合他机动能力的敏捷。
这一击是力量、角度、速度的完美结合,然并卵,他被一脚踹得后退三四步,不多不少的退到浴室门外。
好像是经过精密却漫不经心的计算一样。
他合上浴室的门夺路而逃,却没想到门脱离墙体一下子向他飞了过来;他用手臂格挡了一下,仍是被砸倒在地。
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压在他身上的门板上出现了一股力;缓慢而不容抵抗的抵在了他身上。
是一只脚;指甲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蚌里珍藏的粉珍珠,往上看是纤细优美的小腿,透明的水珠滚落下来,反射着剔透的水光。
莺丸的呼吸一乱,听到上方传来声音,因为沙哑,冷酷中掺杂着无尽的缠绵,让人想起沐浴后房间里氤氲的热气还有淡淡的香味。
“有什么想说的吗?”
莺丸笑了一下,躺在地上,身上压着门板,门板被踩着,这样的他身处弱势,莺色短发散落凌乱,脸上的表情却是举重若轻的。
“先是感谢您,给我说出刃生中最后一句话的机会,”他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是我自己不愿意当成礼物被送出去,才会做出犯上作乱之事,请不要为难其他的付丧神。”
八神真昼俯下身,“所以,你不去报复把你送出去的,反而来刺杀我?”
他在暖棕色眸子的注视下很快红了脸颊,苦笑着说:“您能整理一下服饰吗?我败在您的手下,是不会逃走的。”
她挑眉。
整理服饰?不存在的。
她为了教训他出来的匆忙,只是一上一下裹了两块毛巾,修长的四肢和纤细的腰身裸/露在外,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发丝上的水珠落了下来,从他的脸上一直烫到心里。
“算我求您了。”
连在她的脚下,他都没有用这样挫败的语气说话。
“芙芙!”
雪白的猫妖跳上门板,头顶着迦勒底的通讯手环一跳一跳的彰显存在感,顺便给躺在门板下的莺丸胸口添堵,它头顶上的通讯手环啪叽一下落在门板上,然后滚呀滚的落在八神真昼另一只脚脚下。
滚的过程中应该是触动了准许通讯的按钮,于是下一秒里面传出来声音
“可算是联系上了,真昼桑你的病咦?奇怪,这是什么角度?真昼桑把通讯仪摆正一些啊拜托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蛋糕!”
八神真昼用凭空出现在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勾起手环,通讯产生的投影可以让双方看到彼此的同时进行通话。
前一个惨叫声是罗曼医生看到八神真昼的时候发出来的,后一个则是太过惊悚没拿住盘子,草莓蛋糕直接扣在了床上。
投影里的罗曼手忙脚乱的处理床单上的蛋糕,他一直在中心控制室研究八神真昼所在的位置坐标,看看能不能把藤丸立香送过去救场。
达芬奇看不过去他那种拼命研究的劲头,告诉他八神真昼留下的宝石没有任何问题,甚至连裂缝都没有。
那块宝石是远坂凛送给八神真昼保命的东西,作为八神真昼的替身存在,若是她受到致命伤害,宝石会碎裂,但是她人不会有事。
罗曼这才松了一口气,持续不断的发出通讯要求,又拿了冷藏室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压压惊。
坐在床上,拿来了电脑桌架好,看了一眼魔法梅莉的主页,在先看更新还是先接通通讯两个选项中艰难的选中了后者。
然后吃了一鲸。
真昼桑那个打扮是个什么鬼?被她踩在脚下的那个男人又是个什么鬼?这么晚了为什么她的房间里会有男人啊?
他吓得呆毛都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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