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白嫩的手臂,刚想拿起一旁的浴巾,耳畔响起开门的细微声响。
心肝儿顿时颤抖了一下。
手掌握在浴缸的边沿,扬声问:“东方邢,是你吗?”
咔嚓,浴室的门被推开,高大修长的身躯,迸射着冷冽的气息,踏进来。
除了狂肆,毫无禁忌的丧尸王,还能是谁?
居高临下,如x光般的锐利视线,毫不隐晦地投射在她的身上。
夏侯欢儿呼吸一顿,她泡在烟雾弥漫的浴缸里,却觉得自己身上毫无遮掩,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看透。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液:“我在洗澡,你进来干什么?”
尸王的拳头攥得紧紧,阴鸷的脸色晦涩不明,冷冽反问:“你呻、吟什么?”
夏侯欢儿的脑袋顿时轰隆一声,爆炸了。
被热水熏得红润的脸颊更红了。
“我哪有?”原来是她的叫声被他引来了,她那是舒服发出的喟叹,哪里是呻、吟啊?绝对是误会。
“你有。”冷飕飕迸出两个不容置疑的字,深邃的眸子火光儿晃动,蓦地伸手到浴缸里抓住她的腰,把一丝不挂的她从浴缸里捞起来,抱进怀里,湿淋淋的身体弄湿了他的衣服。
夏侯欢儿倒抽一口冷息,心肝儿猛颤,手掌揪住他的衣服:“你想干什么?”
第95章 洗个澡,也能引来一只禽兽()
邢爷蓦地俯首吻着她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吻,狠狠地蹂躏,拼命吞噬吸允她的甜美,她的气息,直到她气喘嘘嘘,他才放松,咬着她的下唇,把她的柔软按在自己坚硬的身体上,眸光灼灼,暗哑性感地说:“继续车上没完的事。”
“什么?”夏侯欢儿瞬间凌乱了。
她招谁惹谁了?洗个澡,也能引来一只禽兽。
强势的邢爷,扯过一旁的浴巾,包裹在她的身上,噙着欲望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动作却温柔地帮她擦去身上的水珠。
“咳,邢爷,你熄火儿,我没有要勾、引你的意思,咱有话好好说。”他不能那么禽兽,霸王硬上弓的啊。
邢爷把浴巾扔掉,抱着赤果果,皮肤粉嫩粉嫩如虾子的小女人踏出浴室,往床铺上走去。
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铺上,长躯随即压在她身上,手掌如抚摸宝儿般温柔地落在她的身上。
这就是能够引起他沉寂五百年欲望的女人,娇艳,粉嫩,诱惑,可人,却又透着让他更稀罕的清纯。
属于他独有的清冽男性气息,掠夺着她周围的空气,如他的人霸道,要霸占她的全部。
要来了吗?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在颤抖着。
既然要来,就让缠绵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烈的欲火,死死地盯着眼前那让他浮躁不已的小女人,想焚烧,想毁灭。
他那眼神是啥意思?
她怎么觉得,他比较想捏死她?
“欢儿。”压抑的声音更加低沉,他吻着她的眼睛,脸,鼻子。
“嗯?”迷蒙的猫眼儿湿润,他的声音真好听,特别是在床、上喊她名字的时候。
有点急切,有点忍耐,他亲着,吻着她的唇,吐着炙热的欲:“可以继续吗?”
夏侯欢儿愣了一下,突然想笑,她俏皮地反问:“我能说不吗?”
“不能。”她的回答,引来他更猛烈粗暴的吻。
她瞪眼,这霸王,是打定主意,要把她生吞活剥,还假惺惺的问毛啊,禽兽,矫情。
急促的喘息,诱人的低吟,旖旎的甜腻。
一触即发。
然,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划破寂静的夜空,打破甜腻的缠绵。
夏侯欢儿身板儿一僵,差点忍不住爆粗儿,是哪个王八龟孙子,居然那么不识相。
她满心期待的第一次,是特么的自然,完美,浪漫,情动,愣是来了一个疙瘩。
同样恼怒得想杀人的邢爷,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克制着说:“等我,很快。”
说完,翻身起床,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去书房。
身为丧尸营的领导者,他有绝对不可推卸的责任,若非重要的事,不会打电话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脸色凝重阴鸷的邢爷回来了,不过他不是回来跟她温存的,而是穿衣服的。
“你要去哪?”夏侯欢儿坐起来。
“丧尸营。”十秒不到的时间,他已经穿戴整齐,挺拔,俊帅,霸气。
看来是出大事儿,她立即翻身下床,迅速的穿衣服:“我也去。”
第96章 被吓倒了()
“留下。”东方邢说完,没等她接话,转身便走。
“东方邢,别留下我一个人。”夏侯欢儿焦急地大叫,手忙脚乱地套着衣服,忙中错乱,居然把衣服给穿反了。
走到门边的东方邢,脚步顿了一下。
见他停了脚步,她软着声音,装可怜:“我会怕的。”
于是,攥了攥拳头的邢爷,默默地转过身来,俯下身子,把她错乱中扣错的纽扣解开,给她正确扣上,找了一间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于是,某女的嘴角扬起,笑了。
他牵着她的手,快步往外面走去。
车身庞大的神驱,已经停在门外等着他们。
在车厢里,气氛有点凝重。
夏侯欢儿挨在他怀里,掀嘴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淡淡说:“侦查队,发现机械人。”
“机械人?他们来了西区?”夏侯欢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机械人却出现在西区,是有预谋的还是做啥的?
东方邢轻轻嗯了一声。
“你们打算怎么做?”
东方邢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冷戾的寒芒。
不言而威。
他虽没吭声,但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杀气,已经表明他的态度。
看来丧尸营跟机械人之间,有很大的过节。
神驱在寂静的夜色中全速狂奔,窗外的景色,一闪即逝。
夏侯欢儿安静地依靠在他的怀里,没有再聒噪。
蓦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神驱毫无预警地停了下来。
要不是东方邢抓住她,她非得一头撞上前面的椅背不可。
在神驱面前,一抹白色纤细的身影,颤抖地站在路中间,夜风吹起她的头发,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漂亮小脸蛋,一双水润黑亮的媚眼,盛着害怕和恐惧。
“小姐,不想死,闪一边去。”差点撞上她的苏七,头探出车窗外,冷冷地说。
那女子咬着下唇,显然被吓倒了,有些惊惶无措地站在那里不会动。
“她是人类。”透过挡风玻璃,夏侯欢儿见到小白兔似的女子,有些讶异,她好大的胆子,三更半夜也敢在这布满凶残丧尸的西区游荡,她还没被丧尸吃了,算她走运了。
东方邢一声不吭,连正眼都没望那女子一眼。
苏七见她站在车前一动不动,皱了皱眉,推开车门。
夏侯欢儿喊住他:“苏七,让她上车,送她一程。”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就有一股想帮她冲动。
“邢爷。”苏七转向东方邢,咨询他的意思
东方邢轻轻嗯了一声。
苏七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对那女子说:“小姐,上车吧。”
白衣女子,轻咬着下唇,有些惊慌。
苏七有些不耐烦:“你这人怎么回事?不让开,又不上车,是想成为神驱的祭品?”
“小七七,你吓倒她,对待美女,要温柔点,欢容点,快去。”她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对了,她的眼神很怪,有点稚气,不像是个成年人该有的。
苏七嘴角抽了抽,不想管这事儿,偏偏,老大是纵容着那女人。
第97章 你干什么,坏蛋()
无奈,只得亲自下车去请她上车。
见有外人,夏侯欢儿想离开他的怀抱,她身子才动,腰际传来一阵吃痛,她抬头瞪着他:“干嘛掐我?”
邢爷锐利的眸子里仿佛渗了冰刺儿,冷冽的声音狠狠地说:“小七七,嗯?”
夏侯欢儿顿时一愣,损了:“小七七咋了?”
腰际立即吃痛,她嘶了一声,攥起小拳头,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怒:“再掐我,我跟你翻脸了。”
邢爷寒冰似的脸色,阴鸷得骇人:“不准这样叫。”
那一声亲昵的小七七,喊得他挠心挠肺的,她喊他直接喊名字,喊别的男人,就喊得那么亲热,憋屈不?
“你丫神经病,我这样喊,哪里碍着你了?”连这都要管着,他大爷吃饱撑着?
“不准。”狠厉的声音如霹雳响雷,不善言辞,不善解释,一向站在权利的核心,除了命令,还是命令。
这只丧尸,绝对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不讲理,横蛮,霸道,独断。
夏侯欢儿懒得跟他废话,推开他的手,往一旁的皮椅坐去。
邢爷绷着黑脸,凶狠的冷眸仿佛想吃人,他大爷此刻很不爽。
苏七下车来到那女子的面前,这才发现她的身体抖得厉害,眼眶泛红,泪光盈盈,一副欲哭的样子。
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算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得不软下了声音:“小姐,你家在哪?”
女子扭着衣摆,含泪地摇了摇头。
“先上车再说吧。”哑巴来的?苏七有些受不了,他伸手去拉她,她却宛如受惊的小兔子,害怕地倒退了两步。
他按耐不住了,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连拖带拽地推她上车,系上安全带。
“你干什么,坏蛋,放开我……”女子受惊,挣扎要解开安全带,那是特殊设计的安全带,她解不开。
原来她不是哑巴,苏七面无表情地把车门锁上,绕回驾驶座,开车。
夏侯欢儿把身子探到前面,脸上带着欢容的微笑说:“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叫夏侯欢儿,你可以叫我欢儿,你叫什么名字。”
她亲切的笑容,安抚了她,她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有些胆怯,小声说:“爸爸妈妈叫我冰冰。”
这样的自我介绍,夏侯欢儿有些吃惊,试探地问:“冰冰,你怎么一个人三更半夜在外面游荡?你爸爸妈妈在哪里?”
冰冰咬着下唇,红了眼眶儿,有些难过:“不知道,冰冰好久没见到他们。”
夏侯欢儿继续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哽咽着说:“我想找爸爸妈妈。”
悲催了,她要去找不知道在哪的父母,他们可没那闲工夫帮她找。
夏侯欢儿嘴角抽了抽,然后望向一面阴鸷的邢爷,干笑说:“邢爷,你看这怎么办?”
东方邢冷哼一声,气还逆着呢。
这家伙,还真生气了,她讨好地假笑:“既然你不反对,那就暂时让她跟着咱们了。”
冰冰跟邢爷没关系。
第98章 你这招真够损的()
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眼望去,只见那姑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剥开糖衣,塞进小嘴儿,然后小脸上,荡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
夏侯欢儿一阵恶寒,问:“冰冰,这棒棒糖很好吃吗?”
冰冰点了点头,娇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稚气,开心地说:“这是煜给我的,他说是开心魔法棒棒糖,难过的时候吃了就会变得开心,给你。”她摸出一根,水眸闪亮地递给她。
开心魔法棒棒糖?这分明就是用来哄小孩子用的东西。
她摇头说:“我不难过,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那好吧,等你难过的时候,我再给你。”冰冰把棒棒糖收回袋子里,脸上的笑容,可爱天真无邪。
夏侯欢儿轻咳了一声,试探地问:“冰冰,你几岁了?”
冰冰舔了一口棒棒糖,很天真很无邪地回答:“八岁。”
晴天霹雳,天雷滚滚,大家都被她的回答雷得外焦里嫩。
夏侯欢儿凌乱了。
她居然捡了一个智商只有八岁的女人回来。
一一一一
丧尸营囚禁俘虏的地牢。
两名机械人被精钢打造的铁链锁着,皮开肉绽,伤痕累累,鲜血横流。
显然,遭受了非人的严刑逼供。
铁怒和瀚海抄手在一旁,看着狱卒对他们用刑。
铁怒抄起一条铁鞭,面目狰狞地指着他们:“说,你们潜入西区到底有什么目的?再不老实招来,老子把你们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机械人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一声不吭。
瀚海脸上扬起阴冷的笑:“嘴巴真硬,别以为你们不怕痛,我就拿你们没办法,来人,准备火炉。”
“是,上将。”狱卒立即去准备火炉。
铁怒甩了他们一鞭子,才不解地问:“瀚海,准备火炉做啥?要融了他们?”
“还没有逼出他们的目的,怎么能融了他们?”瀚海只是阴笑。
铁怒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不是融了他们,那你是想干什么?”
瀚海睨了他一眼,却只是冷笑,不吭声。
很快,狱卒准备了两只大火炉,引电燃烧。
瀚海指挥狱卒把机械人打横吊起来,摆放在火炉上方,很快他们便受不了地挣扎。
“啧,瀚海,你这招真够损的。”铁怒终于明白他想干嘛了,机械人身上大部分都是金属,这被火一烫,那还得了。
“最可怕的不是杀死他们,而是让他们活在即将死亡的恐惧中,看他们还能熬多久,注意,别让他们短路,要让他们保持清醒。”瀚海沉冷地命令。
“是,上将。”狱卒立即盯紧了他们。
随着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机械人越发的痛苦难受,他们不怕痛,不怕流血,不怕折磨,但是火却是他们的克星,温度过高,体内的运作功能受损,控制住他们的芯片渐渐失去效力。
东方邢踏入地牢,一见这情况,眉头顿时皱起,不悦:“把他们放下来。”
“王,属下在逼供。”瀚海见他来了,上前禀告。
第99章 睡觉还流口水()
东方邢冷笑:“逼供?你眼睛瞎了,没看见他们短路了?”
“不可能,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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