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安晴悠悠醒转,仰面瞪着凌驾在她上方的男人,房间很暗,傅纬年的五官陷在黑暗里,模模糊糊的轮廓,一双眼睛闪着幽暗的光,令她想起荒野里择人而噬的狼。
老实说,她宁愿醒来后面对的是真的狮子老虎,也好过傅纬年这只披着人皮的狼。
转念间,傅纬年已经一个腾身将她牢牢桎梏住,空出的一只手悠闲地抚过她嫩滑的脸蛋,嗓音暧。昧:“猜猜我们要做几次?”
安晴呼吸微微有些紊乱,因为她发现身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多少力气,原本她就不是傅纬年这般身强体健男人的对手,何况是现在?她甚至连推开他都力不从心。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她咬牙问,想起在发屋的时候喝过店员给她送的柠檬水,应该是那里面下了药。
黑暗中,女人淡淡的体香尤其诱人,傅纬年深深吮了几口,脸渐渐迫近,几乎和她面贴面。
“别怕,担心你不乖才给你吃的,药性很快就会过去。”
呼吸声和他的气息浓郁地充斥在安晴鼻尖,并不难闻,却令让她感到阵阵反胃。
被他的指尖抚过,她更是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会碰我的。”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她冷静看着头顶的男人:“我被你掳来很久了吧,要碰早就碰了。”
“你是想从我嘴里套话呀?”傅纬年一声轻笑,指尖落到她嘴上,摩挲着她饱满的唇形:“何必呢,只要你问,什么我会都告诉你,你马上就知道我会不会碰你,宝贝,我们的第一次,我要让你记一辈子”
“等等!”
安晴知道今天恐怕很难幸免了,别说傅纬年不会轻易放了她,就算让她跑,以她现在的体力也走不出多远,唯一的办法是争取时间等人来救援,虽然很渺茫可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别忘记你马上就要结婚。”她努力错开头避开傅纬年的触碰:“你这样对得起你妻子吗?”
要是能被她三言两语劝住就不是傅纬年了,对方的脸索性俯近,去寻找她的唇。
“宝贝,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可这种时候,不如想想用什么姿式更好,嗯?”
最后鼻音他的唇堵上来,安晴身体一僵,自内而外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她死死咬紧牙关,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冷冷看着面前的男人。
之前有过好多次被傅纬年强迫的经历,她明白越是反抗越会令他兴奋,她要找机会自救。
傅纬年终于被她的反应弄得有点无趣,松开她的脸。
“你处心积虑把我掳来,就是要和我做这个?”安晴嗓音很冷。
傅纬年玩味地看着她的反应,手又开始不规矩。
“当然了,有没有很感动?宝贝,我一直都想让你明白,我和默川哪个更适合你。”
安晴厌恶地扭过脸。
“如果你只是为了气默川,我劝你不必了,今天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他不会再理我的生死。”
傅纬年显然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暗夜中安晴看着他闪闪烁烁的眸,冷淡补充:“没错,我们已经隐婚了,a国领的证,你可以去查,你也可以试试给他打电话,看他会不会管我。”
“打电话好让我通知他你在我手上?”傅纬年低低一笑,俯在她耳鬓厮磨:“亲爱的,我真是爱死你了,连你的小聪明都是这么可爱。”
安晴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只是个弱女子,面对危险同样会紧张害怕,只是被她控制得很好罢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
“放开我。”她深吸一口气说:“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一点力气都没有,和一条死鱼有什么区别,你不是说要留下最好的回忆?反正我也逃不了,你就不能再等等。”
傅纬年显然也看出她的意图,饶有兴致地咬着她的耳角:“就算是死鱼也是最迷人的美人鱼,宝贝,我已经等了你太久,迫不及待要得到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享受就行”
晚上九点半。
距离安晴失踪已经过了近三个小时,这段时间傅默川一直没有闲着,查看了事发时的周边监控,也询问过很多当事人,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跟安晴洗头发的那个小工也同时消失,他们后来发现,真正的小工被人打晕扔在后巷,对于昏迷前的事情也说不出所以然,因为绑匪戴着口罩又刻意隐藏行迹,一时半会没被人认出来。
发型屋的监控并不完备,他们并没有看到安晴是怎么被带走的,给他们的搜索带来很大困扰。
安晴是心血来潮决定去做头发的,可是马上就有人知道她的行踪,还计划周详地安排了绑架,这说明了什么?
偏偏那么巧,事发时傅一也有事离开,没有及时尽到护卫的职责。
他转眸看着傅一:“我想听实话,那段时间你到底在做什么。”
“抱歉,是我的失职。”傅一垂着眼眸:“安小姐找回来后,我会亲自向您谢罪。”
傅默川推着眉心,傅一跟了他很久,他相信对方的忠心,但这事情明显透着蹊跷,他不得不问。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他看了眼上面被隐藏的号码,黑眸微敛,朝旁边的人作了个手势,转身接通电话。
所有人都明白过来,这个电话意义非凡,在他接通电话的瞬间,各种仪器开始转动,全体进入警备状态。
“听说你的女人失踪了?”缓缓扩散的声波中,用过变声器的嗓音嘶哑难听,是男是女都听不出来。
傅默川谙着眸色冷冷开口:“是你们掳走的?”
手机对面的人笑了两声,当然比哭还难听。
“nono;是掳还是请就看你怎么做了。”
傅默川听出他的威胁,眼底闪过一抹凌厉:“说吧,什么条件?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过她。”
“爽快,”电波对面的声音表示很愉快:“两千万,全部换成现金,一小时后你亲自送过来,地点等我通知。”
这个要求并不过份,和安晴的性命相比,两千万不是问题。
“我怎么知道人在你手上?”傅默川沉声说:“让我听听她的声音。”
“她睡着了,”对面的人轻薄一笑:“刚伺候完我们兄弟,大概累坏了,要叫醒她再来一次吗?”
傅默川捏着手机的大掌一紧,眸底戾气翻涌:“我再加一千万,警告你们不许动她,她少一根寒毛,你们不仅一分钱拿不到,我保证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手机对面桀桀阴笑了几声,没再说话,电话嘎然而止。
时间也刚刚好,没有追踪到信号
第162章 我的女人我自己去救()
三千万虽然不算大数目,全部换成现金也需要点时间,何况这么晚了,银行早就下班,傅默川吩咐人去准备的时候,傅一使了个眼色,悄悄将琳达叫了出去。
屋外的角落傅一停下来,看着随后走近的琳达,脸色很沉。
“是你坦白还是我替你说,安小姐的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事情也实在是过于巧合了,她前脚把傅一引开,后脚安晴就被绑架了,任谁都会怀疑到她身上。
傅一没在傅默川面前把她供出来,并不代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机会,私下问清楚再说。
知道事情紧急,琳达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认真看着他。
“不是我做的,她是傅先生的人,就算再不喜欢她,你觉得我能去绑架她?”
“那你今天怎么会在那儿?”傅一眼神犀利:“别说你不是去找她的。”
面对他的视线,琳达深吸一口气。
“没错,我今天的确是找过她,可是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毫无温度的几个字,低沉而寡淡,角落里的两个人同时抬头,眼含震动,这句话并不是傅一问出来的。
傅默川淡淡地走到两人面前,走廊的灯光映着他毫无情绪的脸,令人感觉风雨欲来的冷沉。
“你们俩谁先说?”他淡漠的视线在两人脸上荡了荡,最后落到傅一脸上:“阿东?”
阿东是傅一的真名,他抿抿唇,正考虑着措词,琳达抢先开口:“还是我说吧,一切和阿东无关,他是为了送我才暂时离开,原本安小姐不会那么早出来的。”
傅默川转眸看向她,依旧瞧不出情绪:“还有呢?”
对上他毫无温度的视线,琳达觉得头皮发麻,事到如今她也瞒不下去了,索性心一横,一五一十地全部向他坦白。
听到她说拿离婚协议给安晴签,傅默川唇角的弧度寸寸收紧,最后抿成薄薄一片。
“我只是想点醒她,傅先生你对安小姐那么好,她却一点都不懂珍惜,但凡她有一分顾及你们的感情,就不会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琳达本来是有点心虚的,想起安晴无所谓的态度,心底的火气又上来了,声音也渐渐拔高:“可她关心的却只有孩子和财产,离婚这么大的事,甚至都不打电话向你求证一下就签了字,我之前试探过她几次,可她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
傅默川抿唇不语,看着手中那份薄薄的协议书,目光落在离婚两个大字上,眸色晦暗无边。
他不是个喜欢把私事拿出来分享的人,但这些人和他朝夕相处,对他和安晴的情形都看在眼底,多少也猜到一些,琳达误打误撞拿出离婚协议,竟然碰巧弄对了。
“是我对你们太好了,惯得你们认为可以越俎代庖,插手我的家事?”
琳达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白,抬头看着他:“我没有这样想过。”
“可你已经做了。”傅默川大掌一收,手中的协议书被捏得皱起:“很好,你很有本事,琳达,我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走吧,我已经留不得你了。”
琳达嘴巴张了张,看着他眼底的决绝,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咬牙道:“是我错了,安小姐平安回来后我会自动消失。”
“不需要。”傅默川眼神清冷:“她的事和你无关。”
琳达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开,手里还捏着那份协议书,已经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但凡她有一分想挽留你们的感情,就不会在这份协议上签字。
琳达的话在他耳边回响,男人的俊颜看不出一丝变化,可是他承认,若多或少还是被影响到了。
可是,任那个女人多么无情多么想摆脱他,当她面临险境,他却无法选择置之不理。
手下的动作很迅速,没过多久,三千万现钞捆成整齐的豆腐块塞进皮箱,隐密位置还装上追踪器。
傅默川也在身上安上追踪装置,做着临行前的准备。
面对手下的反对他不置可否,拿起一把枪别到身上。
“让我去吧,”傅一眼神坚定:“是我的失职,我一定会把安小姐平安带回来。”
他看着这群忠心的手下,声线淡淡:“我的女人我自己去救。”
时间一分一秒地游走,好似将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绑匪的电话再次拨了进来。
这次还是掐得很准,告诉他交款地点后电话快速掐断,只是收线后屏幕一闪,提示有信息过来。
傅默川长指点开,看着手机屏上被脱掉上衣,身着贴身内衣五花大绑的安晴,眸底的怒意铺天盖地。
又是一条信息跳出来。
“等你哦,敢玩花样,就多脱她一件衣服。”
“傅先生,可以了。”
他接过箱子,低沉的语气不容拒绝:“全部原地候命,绝对不许轻举妄动。”
众人视线中他钻进越野车,车随即启动,扯起一阵劲风绝尘而去。
绑匪说的交款地点在城郊,车行不久,傅默川的手机屏再次亮起,这次传来的不是那个刺耳的嗓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呜咽声,好像嘴被人捂住,徒劳地挣扎着,带着喘息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慌乱无助。
“安晴”他心一紧,叫着安晴的名字,刚准备安慰几句手机被人移开:“想不想知道你女人正在经历什么?”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傅默川按捺着愤怒,一字一句。
“呵呵”绑匪低沉地笑了几声:“到哪儿了?”
他深呼吸,睨了眼窗外,报出一个地名。
“现在下车,”绑匪说:“在路边等着,还是那句话,别玩花样。”
现在下车?
傅默川黑眸闪动,这里离绑匪说的地点还有好远,不及回答,电话再次挂断。
他抿紧唇,拎起公文箱跳下车,没过多久,一辆银色微面停在他面前,车门滑开,他看着正对着他的乌压压的枪口,一声不吭钻了进去。
车门在他身后合拢,车内包括司机共四个人,清一色戴着头罩,手执武器,全身都笼在黑暗中,只露出冷漠的双眼。
他一进去就被人搜出身上的跟踪装置,看着匪徒拿出的反跟踪设备,他眸色微动,或许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这群人明显是训练有素,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
他藏在身上的枪也很快被搜出来,上了膛抵在他额角,手机被拨掉卡扔出窗外,他被几部枪指着按到座椅上,一部手机递到他耳侧。
“呵呵,你有点不乖啊,说好的不玩花样,你却偷偷背着我做了这么多?”
还是那个难听的嗓音,傅默川沉声开口:“我只是自保而已,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讲信用,这是什么意思,钱你们已经拿走了,我马上要看到人。”
“痴情种子,你现在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啊,真以为兄弟们的枪子是吃素的?”
随着这声恐吓,耳侧响起子弹上膛的低响,几支枪管冷冷抵到他身上。
傅默川眼眸不动,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这么多支枪,他隐隐明白安晴只是个诱饵,对方的真正目的是他,但安晴在他们手上,所以明知眼前是个陷阱,他也必须往下跳。
“我女人呢?”他说:“你们要的是我对吧,我已经送上门了,你们放了她。”
好在绑匪也有良心,居然立刻同意了他的要求。
“出来混讲的就是信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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