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逍遥苦笑,在阅尽世事的爷爷不需要掩饰,他早就知道自己动心了,可是动心又如何?江南雁就是最好的例子,江南雁回京之后,被景王爷关了起来,既不杀他,也不放他。
王爷这样冷肃慑人的男人,对觊觎他女人的男人绝不会手下留情,现在的问题是,江南雁是宁静琬最依恋的哥哥,王爷想杀江南雁也得顾忌宁静琬。
事到如今,只祈求王爷看在宁静琬面子上,怜惜江南雁是个人才,开一面,毕竟,是江南雁找到宁静琬的,若不是江南雁,谁知道宁静琬现在在哪里,又怎么才会和王爷重逢?
百里逍遥相信,这一切,王爷心知肚明,他甚至都没有向王爷求情的必要,王爷这样的男人,心中早有主张,求情也无济于事!
百里爷爷看着孙子黯然的脸,淡笑道:“你要是我百里家族的传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天涯何处无芳草?”
百里逍遥苦笑,宁静琬从来都不是他生命中的桃花,他一开始就知道,只是聪明如江南雁者,也挣脱不了生命中的桃花劫,他百里逍遥又能怎么样?
★★★
御花园中,宁静琬和凤君寒正在对弈。
宁静琬的眼睛蒙着一条厚厚的丝带,看不见花落如雨,落英缤纷,逍遥公子说等到治疗结束,才能拿下丝带,虽然她以前也看不见!
凤倾城在一旁观察观战,二皇兄和静琬杀得你死我活,不相上下,和二皇兄对弈不落下风的人,他只见过一个,宁静琬!
如今静琬看不到棋盘二皇兄的黑子下的位置,全是由内侍禀报位置,“黑子东八南四!”“黑子东二南六!”
更让他惊异的是,静琬不需要内侍帮她下,修长如玉的手持的白子下的位置从无一丝差错,小小棋盘,运筹帷幄,如在静琬的心中,难怪二皇兄说,静琬对医治自己的眼睛并不上心,若不是为了江南雁,她只怕不会接受二皇兄的安排!
二皇兄始终带着宠溺的笑意,目光看似落在棋盘,实则落在静琬的脸上,神情优雅!
二皇兄带静琬回京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太子寝宫,长乐宫的事谁敢多问?多去打听?
二皇兄尚未抵达京城,就一道旨意,派长欢出京公干,凤倾城知道,二皇兄暂时不想静琬和长欢接触,静琬不记得他们所有人,在静琬心中,他们全是陌生人,可是长欢那个莽撞的性子,谁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再则,长欢的心思,连他都知道,二皇兄不可能不知道。
凤倾城正在沉思间,听到静琬的轻笑声,“王爷心不在焉,你输了!”
凤倾城定睛看去,果然,二皇兄的棋子已处下风,败势已现。
凤君寒宠溺道:“好,本王输了!”
凤倾城忍俊不禁,二皇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静琬身上,并不在棋局之上,不输才怪?
★★★
每日施针,还要喝药,终于熬到了第九日,宁静琬想起明日就可以见到哥哥,心中有些兴奋。
只觉时间过得如此之慢,宁静琬随手抽出搁在案头的一本书,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
凤君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琬儿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晏子春秋》,神情专注,修长如玉的手在书页上缓缓滑动,发出轻轻的声音。
凤君寒轻轻坐在床边,抽出她手中书,温声道:“很晚了,早点休息!”
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什么,宁静琬一笑,“我睡不着,不如给我讲你和你妻子的故事吧?”
这种的语气竟然有一种随意的味道,凤君寒的心一阵狂喜,琬儿终于不再对他如同以前一样疏离,“好!”
“我妻子读过很多书,我原本一直以为她不通文墨,庸俗粗鄙,差点被她蒙蔽过去,后来才知道她几乎遍读天下诗书,视野之广,见解之深刻,几乎令我叹为观止……”
这一次,没有他才开始讲几句,宁静琬就睡着了,反而很是认真!
宁静琬听着他的讲述,也替他惋惜,失去了这样的妻子,难怪他面对自己这样一个替身也能深情相许。
不过宁静琬对做替身没什么太大兴趣,淡淡道:“情之为物,不过是痛者自痛,伤者自伤,若是无心无情,自然就不会受伤!”
凤君寒剑眉一挑,神情一凝,“你想说什么?”
宁静琬叹了一口气道:“权位对每个人不公平,财富对每个人也不公平,出身对每个人更是不公平,只有生命和时间对人是公平的,每个人都一样,就算帝王也不能例外,爱情就像人生,不能重来!”
爱情就像人生,不能重来?凤君寒的身躯剧烈一震,脸色竟然有些发白。
宁静琬感受到他的紧涩,“你怎么了?”
凤君寒摇摇头,“没事!”
宁静琬道:“她虽然很好,可是现在上天已经让你们分开了,何不顺应天命?”
凤君寒苦笑,琬儿的话字字如刀,让他的身体冰凉。
“你的后宫一定有很多美丽聪慧的女人,她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的色彩,你去看看她们,也许就不会这样沉浸在过去了!”
一片难言的沉默之后,传来他的话语,“我的后宫没有女人!”
宁静琬有些吃惊,难怪这么久都没有妃子来找自己的麻烦,除去朝政,他呆在长乐宫的时间最多,为什么没有妃子上门挑衅?
身为帝王,怎么会没有女人?宁静琬真是一头雾水!
四十六 复明()
东临狮吃了人类异常的高兴,身形更加肆意的朝着那侍卫袭击。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赤连澈死了,死的好,死的好!”赤连山大笑,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无法抵御这强大的魔兽。
“你,找死……”雷鸣雷火几人怒了,持着长剑就攻击了上期,还未到赤连山的身边,那烈日象的长鼻子一卷就将雷鸣直直甩出了几丈之远。
众多侍卫看着那十几只巨大的魔兽,心有余力不足,他们没办法对敌。
‘嘶嘶……’
‘吼吼……’
又是一阵叫声,众人转头惊呆了,成千上万的大蟒蛇,练成一片,地面上皆是五颜六色,看到人心底里产生恐惧,那蟒蛇的身后跟着的皆是高级的庞大魔兽,那数量比现在场内的数量还要多。
“我的老娘啊。”
“这……是什么状况,太可怕了……”
“难道咱们要和着群强大的东西对战?”
“这……这……”
场面现在及其不受控制,谁也没见到过这种强大的阵势,都为此惊叹不已。
赤连山瞪大眼睛如此之多的魔兽,是来帮他们的?
“母后,这也是木琴姑姑找来的魔兽?”赤连山转头疑问。
王岚皱着眉头,不知道,木琴之说十几只的高级魔兽,和一群鸟类的初级魔兽,并未说着一群蟒蛇,和身后的几十只犹如高级的魔兽!
木琴是她小时候的玩伴,由于嫁给暗魔族内的长老,所以暗魔族类的魔兽很多她都能驱动。
但是她感觉这群蟒蛇不似暗魔族内的魔兽,那蟒蛇……
她看着都心都再跳,若是被咬伤一口,必死无疑啊。
白冰转头看着那群蟒蛇嘴角扬起嗜血的味道,现在不是她们的战场了,而是魔兽对魔兽。
“小岩,呆到保护罩内别出来。”白冰抬眼看了一眼保护罩内的赤连旋,那眼神空洞的傻了一般,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东临狮。
她眼神闪了闪,也看向东临狮,她的澈不会死!绝对不会!
白岩老实的点头,其实白岩很冷漠,只是对于白冰他有着依赖,会撒娇,这也许就是亲情的驱动……
这边众人惊恐的同时,成千上万的蟒蛇和那身后的几十只魔兽,动了,就在侍卫们以为朝着他们攻击的时候,蟒蛇和魔兽疯狂的朝着禁卫军和场中的其它魔兽攻击过去……
这场面有点说不出来的震撼,皆是强者魔兽对战强者魔兽。
“是……是帮我们的吗?”
“不可思议……”
“是,好像是帮我们的……”
“真的是帮我们,好好……”
“好好……”
惊恐过后,见魔兽们攻击的对象,众位士兵们兴奋了。
雷鸣、雷火、雷霄、雷云也皆是瞪大眼睛,跟着王爷什么阵势,什么大战没有过,可是今天这阵势却让他们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成千上万的蟒蛇,几十只高级魔兽对阵几只高级魔兽,那魔兽一吼皆是惊天动地。
“母后……这……这魔兽不是我们的。”赤连山瞪着眼睛,这战役看起来一目了然,蟒蛇太多,一口就是一人的性命。
魔兽太强,一招皆是十几人断命,他们的魔兽只有几只,要说先前的确有赢的把握,但是现在看来,赢?赢个屁啊!
“山儿,看准机会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岚也看出了事情的紧急,没把握赢,赢不了就走,到时候,投靠木琴,暗魔族的魔兽数不胜数,到时候害怕得不到皇城!
这边,东临狮字兴奋,好似没有杀过瘾,转身朝着那蟒蛇中间而去。
狂风席卷,白冰杀气蒸腾,飞身挡住东临狮的路。
“你的对手是我!”冷若冰霜的声音,狰狞的杀气,滔天的愤怒。
乌云笼罩于空,雷声依旧在上空滚滚,浓烈的血腥之气,铺天盖地的卷动着。
“吼吼……”被拦住了去路,东临狮一声大叫,小小人类也配是和它叫嚣,看不将你嘶的七八碎!
东临狮巨大的爪子往下一拍,白冰的身影从爪子下一闪而过。
嘴角冷笑,低着的脑袋,猛然抬起,一瞬间,通身的杀气骤然而出,阴寒,恐怖,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双眸闪烁着狂野而残忍的血色光芒,那层层嗜血光芒犹如巨浪在翻滚着。
吃了她的澈,她会将它开膛破肚!
“死!”幽冷似魔鬼,神情突现狠毒凌厉,冰冷的嗓音带着绝度的杀戮。
东临狮那发怒轻蔑的实现一怔,这气息好强,竟然让他六级的高级魔兽都身上一冷,这个人类……
白冰那一抹的冷笑消失在嘴角,手中的长剑剑柄一番,在东临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刚刚拍向白冰的爪子就和身体分了家。
众人瞪大眼睛,强悍,太强悍了!
那东临狮的爪子犹如几百年的大叔那么粗,几个人围着都抱不过来,她这一剑竟然给削掉了!
神啊!
“嗷嗷……”东临狮被削掉了前爪子,顿时惨叫声连连。
往后退了几步,站稳看向面前极小的人类,滔天的愤怒,强大的魔兽气流在四散。
这个小小的人类,它要吃了她。
东临狮张气血盆大口就朝白冰身咬去,白冰迎上那血盆大口,一剑贯穿东临狮的上颚,身影一个漂亮的反转立在东临狮的身上,揪着它脑袋上毛,长剑再次一剑从上面贯穿!
“嗷嗷……”东临狮大吼,脑袋剧烈的摇摆,身体也跟着不断的摇摆,那几乎是都能将这一片的土地震动。
金牌啊……金牌啊…………后面还有哦………………
四十七 故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想到经过了这么多,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谷予静不禁红了眼框。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清醒的很,或许那流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云洛羽说的咬牙切齿,耳边残酷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挠乱了他的心智。
啪。。。
谷予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下,泪顺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话有多伤人吗,被像一把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而握刀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最爱的男人。
“怎么?难道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云洛羽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血,如果不是对他有情,他夜夜那样对她,她不是该恨不得他早地下地狱吗?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云洛羽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连柏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柏然照顾了她五年,多少次因他的出手,她们母女才能活到现在,她关心他难道不应该吗?为什么他要说出这伤人的话,她和柏然是清白的,谷予静擦去泪水,倔强的昂起头,泪水还是要眼框打转。
“连他一根手指头都不如?呵呵,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一文不值,好,既然他对你那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云洛羽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赤红着眼怒吼。
“你赶我走?好,我这就走,再也不会来烦你。”谷予静将眼泪再次一抹,冲冲的走出门,将睡梦中的小魔女抱起,大步的走下楼,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谷予静,任他欺凌,却还死心踏地的讨好。
这里容不下她,她可以回去,没有了他,她谷予静的世界还是照样转。
“等等,把若若留下,她是我云家的种。”云洛羽拦在了她面前,伸手去抢若若。
“你的种?看清楚了,她是我和柏然的孩子,被我骗了还不知道,笨蛋。”谷予静紧紧的将女儿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会将若若交出去,他爱误会,就让他误会去好了。
“你骗不了我,若若就是云洛羽的种,把她给我。”云洛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逼向她。
小魔女被吵醒,睡眼朦松的看着爹地,妈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少自以为是了,你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在你搂着李梦菲转身的那一刻,它就从我身下流掉了,好多血,都染红了我的裙子,染红了地板。”看见他眼中的伤痛,她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口无遮拦的伤害对方。
听着这些话,云洛羽高大的身体颤抖着,回想当年,那地板的红迹,和刘妈的话,让他坚定的想法有了丝松动,难道若若真不是他的孩子,不,他不相信,若若是他和她的孩子,她一定是害怕他和她抢若若才会这样说的,他没有真想和她抢女儿,他只是想她留下来,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妈咪,他真不是我亲爹地吗?”小魔女听着这一切,泪不禁的流出,妈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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