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契约,霸道总裁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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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契约,霸道总裁太危险-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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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交于进入总统府,进入阁下府却是极其复杂,不但要经过监测,还要进行搜身。其实,这种情况算是正常,总统是友方,而这里的主人,c国的阁下却是敌对方。

    两派势力在c国是两股不同的势力,拉锯站已经进行了十几年。

    傅容与傅昀跟在温隽府里,虽然两人亦是见过大场面,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阁下府似乎比总统府来得还要戒备森严,估计想要偷偷进来,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经过了通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看上去年近五十的样子,他走到了温隽凉跟前,恭敬道:“温先生,请随我来,阁下在里面等您。”

    温隽凉示意傅容与傅昀在外等候,随即便是跟了进去。

    穿过了两道厚重的大门,随即便来到了一个正厅内。正厅内的装潢很华丽,似是踱着一层金色,却又不显得太过浮夸,却是恰到好处的奢华感。

    待温隽凉进去后,便一眼瞧见了坐在沙发旁,正在慢条斯理斟茶之人。

    或许是听见了声响,南裴庭此时亦是转过了头来,他看向了那站在门口处的温隽凉,两人同样深谋远虑之人,在相斗了十年后,竟然是第一次见面。

    温隽凉并没有多余的迟疑,随即便走上了前去,他在南裴庭对面的沙发上优雅落座,那眸光满是深远的看着南裴庭手上斟茶的动作。

    “这茶不错,茶叶是府里后院种的,水取的清晨的露水。”南裴庭这么说着,却是突然抬头看向了温隽凉,是跟果儿一样略微幽蓝的眸光,“眼线刚给我报信,说你去找过总统,计划已然取消。看来,是我高估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还是在那位楚小姐身上。”

    温隽凉此时的面容冷峻非常,毫无任何闲聊的兴趣,问道:“她人在哪里?”

    “不要急,你人都来了,一杯茶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南裴庭却是劝说道,那手亦是端起了一杯茶来。

    温隽凉看了眼南裴庭手上的那杯茶,尔后接过,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仅是放在了茶几上。

    “我和你之间应该没有需要交谈的必要,不是吗?”温隽凉冷声反问道。

    南裴庭喝茶的动作突然一顿,他冷峻的面容看向了温隽凉,“以前是没有,但是现在你的身份算来应该是我的女婿,陪老丈人说会话,应该不为过。”

    “你不提,我倒是快要忘了,原来我娶了你的女儿。确实,我们的身份现在不一样了,你亲手将你女儿送到了我的身边,让她一步一步爬上了我的牀,阁下!你的手段何时变得这么低端,竟然不惜让自己的女儿出卖色相。”温隽凉的声音已经接近速冷,冷得快要让人变成冰。

    南裴庭是只老狐狸,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动怒,“不管手段是怎么样,有用就行。你不是心甘情愿娶了她么,这就说明我这棋走对了。”

    温隽凉继续冷笑道:“让自己的女儿陪自己最痛恨的人睡了这么久,你这步棋走得确实精妙,确实无人能及。只是,有些女人注定只是用来玩弄的,南裴庭!你这样做只会让你亲手葬送了你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

    “你爱她吗?”却是突然,南裴庭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爱她吗!?

    闻言,温隽凉却是笑了,那样清冷绝艳的面容,此时更是踱上了一层冰霜,“她是你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只是玩玩而已,逗弄她就跟逗弄你一样,有时候乏了,似乎也不失一个排遣无聊的好法子。”

    在他说话间,那门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抹白来,女人的身体纤细,纤细到似乎马上就要倒去,她一头乌黑的发丝,就那么垂顺着,竟然是赤着双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此时,她的双眸间满是清泪,她的眸光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容清冷的男人。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戴着草帽的*,在听到那些话语后,她的手有点颤抖,将*靠近了她心脏的位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止住那地方传来的疼。

    ——那曾经,谁在谁的耳畔低喃细语,“你难过,那就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7000~么么哒……

215:穷途末路,缱绻情深,悬崖绝境(上部完)() 
人,之所以会痛苦,是要的太多,得到的太少。

    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我们只是擦肩而过,各自绽放。

    ——

    此时的空气竟然是如此的稀薄,稀薄到许夏木觉得她要窒息。程倾城此时站在她的身后,他看着眼前似乎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的女人,疼已入骨。

    就在不久前,他端着早餐走进了她的房间,他看见她坐在了窗台前,跟十年前一样,就那么坐着,赤着双脚,穿着他帮她准备的一身素白,他看见后,那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十年前。似乎,她从未离开过这个阁下府。

    只是,顷刻间,原本安静的她竟然那么的激动起来,也没顾上穿鞋,直接就冲出了房间。

    他放下手里的早餐,连忙紧跟在她身后。他见她神色那么匆忙而激动,但是阁下府却大的足以将人绕晕,他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只能快速走到她面前,问她,“你需要休息,你这是要去哪里,鞋也不穿。”

    是她满是激动而精致的面容映照入他的眼,她带着一点欢喜雀跃,“他来了,我看见他来了,刚才坐在窗台前我看见他从车里下来,他肯定是来接我回去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他才发现她手里一直紧紧拿着一个*,一个戴着草帽的小女孩。

    这一刻,他却是开始心狠起来,他说,“你想见他,是不是?好!我带你去见他,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来接你回去的?”

    似乎一切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切的一切。

    她看上去好像是要即将倒下,可是那背脊却是挺直,程倾城看不见她的面容,他知道这很残忍,但,这就是她所要面对的事实……

    ——亲生父亲的刻意安排,丈夫的冷漠无情。

    却是在一秒,她转过了身来,手里还是那个*,她看向他,然后悄然无息的越过了他,离开了那方天地里。

    擦身而过时,他似乎看见她流下了一滴泪来。

    随即,他连忙转过身,跟上了她的步伐。只是,他没想到她并未走远,她仅是出了门,却仍是留在了门的旁边,静静的站在那,似乎就是在等他一样。

    她说,“带我去那个房间。”

    声音很低,好似带着一点沙哑。

    “哪个房间?”程倾城此时有点疑问。

    她回,“关楚曼宁的房间,带我去隔壁的那个房间。”

    此时,程倾城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亦是想到她要做些什么。今天,温隽凉突然来到了阁下府,那自然不会就这么回去,唯一一个原因他就是来带回楚曼宁。

    “去那里做什么?不去也罢。”程倾城却是开口阻止道。

    许夏木看了眼拿在手里的*,那上面似乎还有余温,*、烟火、戒指……这些都还有余温,“带我去。”

    是她不容拒绝的口吻,迎面砸向了程倾城。

    程倾城看着眼前脸色略显苍白,没涂任何化妆品的女人,却是无法开口再次拒绝,只能说,“好。”

    ——

    程倾城将许夏木带入了关着楚曼宁的另外一个房间。

    她一直就那么赤着脚,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冷,程倾城却是看不下去,他将自己的鞋脱下,放到了她的身旁,开口说道:“孔湛,说你身体很虚,你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快把鞋穿上。”

    闻言,原本看着对面房间一切的许夏木,此时转过了身来,然后就看见那一双男士的皮鞋就在她的脚边,她又看了眼此时没穿鞋,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不用了,我不冷,谢谢!”

    程倾城早已料到她会拒绝,那隐匿在面具下的面容却是笑了笑。他看着她垫着脚,似乎很吃力的看着那对面的一切,随即便折回了身去,走向了那房间一边的墙壁那,按下了一个开关。

    随即,是什么声音响起,细微的声音。

    许夏木感觉到收下的墙壁似乎在移动,她退开到一旁,随即那原本纯白的墙壁就像是百叶窗帘一样卷了起来,眼前的视眼瞬间清明而开阔。

    那眼前出现的是一块很大的玻璃,可以将对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程倾城走到了她的身边,扫过了她满是疑惑的脸,道:“这边可以看见那边的一切,那边却看不到这里。”

    闻言,许夏木明白了,就像是那种电影里出现的审讯室一样,是一种特殊的玻璃。

    楚曼宁仍旧蜷缩在角落的一角,几天没有梳洗,那头发从凌乱已经开始拧结在一起。她仍是穿着上次那件衣服,抱着双膝,将脸埋在了她的膝盖间,此时的情景跟许夏木第一次在这里见到她的时候,别无二致。

    此时,那房间却是突然被打开。

    是一个男人率先走了进来,许夏木只见那个男人恭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后,便是他。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就如记忆中完全一样,他最喜欢的黑白搭配。明明是一张清尘面容,似乎是更适合月牙白色系的衣服,但是他的西装大多数都是黑色。

    她看见他走到了她的身边,脱下了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动作温柔,揉动。

    楚曼宁感觉到身前有人一抹人影,她缓缓得抬起了头来,那眼睛因为长时间待在了纯白的房间里,似乎有点开始模糊不清,但是她还是看清了来人是谁……

    她轻声唤了声,“阿衍,是你吗?”

    “是我。”温隽凉蹲下了身来,将楚曼宁搀扶起身,“抱歉!让你承受这一切。”

    或许是他的话语太过温柔,或许是在这里实在被关得太久。这一刻,楚曼宁再也抑制不住那心里积压的情绪,直接扑进了温隽凉的怀里,她突然放声哭喊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等了又等,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许夏木在另外一个房间,看着这一切,似乎一切已经明了,一切都开始清明。

    她此时想起了那些过往来,他那张温润而清冽的面容,倒映在她的脑海里。

    ——他说,你以后再不穿鞋,就下地走试试?

    ——他说,夏木!我们试试吧!看看能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他说,我们是夫妻,所以要同甘共苦,懂吗?

    ——他说,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睡着了而已。

    ……

    似乎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装出来的,什么都是假的。

    程倾城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他上前,将许夏木从那玻璃旁拉开,“够了!不要再看了。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想做什么,站在这里看那边的一切,有什么用呢?”

    此时的许夏木不知何时,那泪水早已布满了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她扬起了头来,看向了眼前的男人,“不继续看下去,我怎么会心死,心不痛,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它死,难道你想让我一直痛着。”

    却是这样的话语,程倾城瞬间定格在那,此时他才明白她非要来这里的原因,原来她要亲眼所见,她要亲自让自己死心,这到底是要对自己有多残忍。

    在两人说话间,温隽凉已经抱起了楚曼宁走出了那房间。

    许夏木看见了,亦是随即走了出去。

    在长廊里,她看见他怀里抱着楚曼宁,他的背影依旧挺拔,她就跟在他的身后,犹如一抹已经淡去的幽灵一般。

    每走一步,那心脏就疼一分。

    她看见他走出了府,走到了那辆林肯车旁,他将她抱进了车里,傅容与傅昀亦是等候在了车旁,这样一个景象却是那么的熟悉,在许夏木的记忆里,在她怀孕那段时间,他亦是这样对她,生怕她有一点闪失,不会让她多走几步路。

    有一段时间,她以为他的温柔只对她一人而已,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她错的离谱。

    在恍惚间,那车已经启动,正在慢慢驶离。

    许夏木原本站在屋檐下面,在看见车子发动离开时,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呼喊,却是赤着双足直接跑了出去。

    那地面是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地面,每一脚踩上去都好像是足以碾磨了一切。

    程倾城想追出去时,南裴庭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侧,他看着那跟在汽车后面跑着的人,语气温漠道:“这一关只有她自己能过,别人都帮不了她,你更是帮不了。”

    陡然间,程倾城似乎意识到,或许一切早已就成了定局,他的手垂放在两侧的手不断攥紧,“阁下,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她是我女儿,她不会那么脆弱,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她更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垮,我和唐奕的女儿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垮掉。”南裴庭说着胸有成竹的话语,那语气更是笃定。

    说完,他便旋转了轮椅,离开。

    阁下府亦是极大,许夏木不知跟在车后面跑了多久,她只觉得那喉咙里似乎涌上了一股腥甜,她想出声叫他,但是却再也开不了口,她到底是要叫他什么……

    车内,温隽凉与楚曼宁并排而坐,傅容与傅昀则是坐在对面。

    突然,傅昀却是惊叫出了声来,“温总,那后面有个人,好像……好像是夫人!温总!是夫人跟在后面,赶快停车……”

    傅容听见了傅昀的话语,亦是向后瞧去,在看见那车后跟着不断跑的人后,亦满是震惊,他连忙转过了头来,“温总,好像真的是夫人,而且她似乎没穿鞋。”

    温隽凉淡淡的扫过了那车后的一抹白,在傅容与傅昀摒弃呼吸时,出口道:“继续开。”

    那车在许夏木眼前越开越远,直到她再也跑不动,随即便轰然倒下。

    是她的脸狠狠的撞击了地面,却是不觉得痛,怎么会痛呢,心死了,就再也不会痛了。

    一切都结束了!

    所有的一切!

    ——

    第二天,程倾城去了阁下府的厨房,取了准备好的早餐,然后放在了托盘上,随即便端进了许夏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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