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有吧。很多人说过。还有人问我是不是遗传的。”白以茹点头,“可是我母亲是个不出名的歌手,根本就不会画画。”
“所以天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说。”钟菓开车,一边跟白以茹闲聊,忽然发现后面有车跟着自己的车,她蹙眉仔细的看了看后视镜,是一辆黑色的小车,看不出来牌子,应该是组装的。
“怎么了?”白以茹也看后视镜,却没有钟菓那样警觉。
“好像有车跟踪我们。你坐好,我要加速了。”钟菓一脚油门到底,车速一下提起来,全神贯注的盯着路况,“嫂子,给大哥打电话,叫他们快查查后面的车。”
白以茹点头,钟菓的车技太好了,她从对方加速的那一刻起,就感觉自己坐的不是宾利,而是火箭!
“不见了。”钟菓的车速上来之后,那辆车也加速了,但是跟了一段距离却没有再跟上来。
那辆车在上个路口转弯,驶向了另一个方向。
“怎么不跟上去?”安琪问莉莉安,直接跟上去,撞死白以茹白不是更好。
“不能冒险。她们已经发现被跟踪了。”莉莉安命令安琪,“告诉ben开车过来接我们,这车不能留了。”
安琪了然,急忙跟ben联系。
莉莉安把车开到一处荒无人烟的树林,这里没有监控,她也不用怕,直接跟安琪下车,将后备箱里的汽油拿出来,倒在自己的外套上点燃,扔向车的方向。
瞬间火光四起,整个汽车被火苗包裹住。
“快跑。”莉莉安喊安琪快速的逃命。
安琪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她害怕的跟着莉莉安的脚步,跑了没多远,身后就发出一声巨响,车子爆炸了。
莉莉安听见响声后,松了一口气,车子报废,就不怕顾冬甯会查出来了。
“ben派来的车在哪里?”她问安琪。
“ben刚才来电话说不派车了,让我们打车回去。”
“也好。”莉莉安觉得打车是要安全一些的。
两人回去,却不想栖身之地来了大人物。
莉莉安跟ben见过这个男人,一脸横肉,长得凶神恶煞的,是他们的老大。
杀害白以茹的任务,就是他安排给他们的。
安琪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她有些犯怵,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打招呼。
那男人看了看安琪,没说话,只是给了ben一个眼神。
ben心领神会,吩咐莉莉安,“带着安琪先出去,没有允许,不能进来。”
“是。”莉莉安迅速的带着安琪消失在房间里。
安琪出去后,好奇的问莉莉安:“这个人是做什么的?”
“不要说这跟人,那个人,要叫主人。就算我们不是他的下属,见到他也是要尊称的,可惹不起他。”莉莉安急忙捂住安琪的嘴巴,生怕她的不尊敬,会叫主人生气,收拾她们。
安琪缓了缓,等到莉莉安松开口,又问:“难道跟顾冬甯一样惹不起?”
莉莉安点头,不多解释,反正安琪就是一颗棋子,她知道的越少越好。
安琪好奇的回头看了看那紧闭的门,不知道ben在跟那个男人说什么。
再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屋内。
ben恭敬的站在男人身边,看着背着手背对自己的男人,“主人,顾冬甯他们的警觉性太高了。”
“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尽力了?”男人头也不回的反问,声音犹如洪钟,震得听得人的心都在颤动了。
“不是。”ben心虚的回答,主人的心思太难猜,脾气也不好。
“那就是没尽力?”男人说着回头,盯着ben眉宇之间的位置。
“我们……”ben实在是想不到合适的回答。
“以前是一个白以茹,你们没处理掉,后来加了一个顾七夕,再后来是顾嘉义,你们的任务可是越来越重了。”男人伸手拍了拍ben的肩膀,“我只看结果,不看经过,现在的结果我有点不太满意,你说怎么办?”
ben忍着肩膀上的剧痛,虽然只是拍了拍,可是对方的力道一点都不小。
“我们会尽力的。”他弯着腰,尊敬的承诺道。
“不管怎样,我只要白以茹跟她的孩子的命,拿不到她们的命,你也就不要顶着这颗脑袋了。”男人指了指ben的脑袋。
“是,主人,明白。”ben目送男人离开,他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细微的汗水,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那么高的价钱,就把自己卖给了这个男人,自己好好的做自己的侦探,虽然赚钱少,可是好歹不会担心自己的命。
“主人说了什么?”莉莉安等男人走了,才敢进屋来问ben。
“要我们赶紧完成任务。”ben头疼,既要杀了白以茹母子,又要不叫顾冬甯发现,真是难上加难的任务。
莉莉安也头疼,一次一次的失败,让她觉得白以茹好像有神在庇佑,命大的不像话。
白以茹的命其实就是顾冬甯,如果不是顾冬甯厉害,她早就不知道被害死多少次了。
莉莉安她们毁了车,顾冬甯的人当然没有查出来什么。
童晓欣来找白以茹玩,她很是不理解,究竟是什么人要杀害自己的好友。
白以茹自己也很茫然,谁知道是谁呢?
“会不会是暗恋顾冬甯的人?”童晓欣大胆猜测。
“就算是,人家也是暗恋,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查不到什么线索。”白以茹无奈的摇摇头。
童晓欣点头,听见上楼来的宁修霁在喊自己,就应了一声,“在客厅呢。”
宁修霁过来二楼的小客厅,跟白以茹打了招呼,逗惹了一会儿顾七夕跟顾嘉义,就叫童晓欣回家。
“吃了饭再走吧。都快晚饭时间了。”白以茹挽留。
“下次吧。”宁修霁笑呵呵的拉着童晓欣就走。
下楼出了大厅上车,童晓欣不解的看着宁修霁,“你火急火燎的干什么?”
“回家吃肉。”宁修霁笑呵呵的回答,他出差两天了,刚从机场直接过来接童晓欣。
童晓欣偷笑。
到家后,宁修霁停了车,过来就搂着正在开门的童晓欣开始动手动脚。
“给人看见了都。”
“不怕。”宁修霁踢开门,猴急的推着她进去,一脚带上门,按着她在门板上,发狂的吻下去。
童晓欣也不推拒,就依着他去吧。
衣服从门口一路掉到卧室,宁修霁已经身不着寸物,童晓欣身上也只剩下牛仔裤了。
他按倒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动作却停了。
vip 237、不能不要你()
“哈哈。”童晓欣得意的看着手上动作顿时停住的某人。
“还笑?”宁修霁脸色瞬间不好了。
“人家忍不住要笑。”童晓欣笑得身子都颤动了,眼角眉梢都是小把戏得逞的笑意。
“你就故意气我是不是?”宁修霁在童晓欣腰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女人大姨妈来了,还故意让他来火,现在怎么下火!
“疼!”童晓欣不悦的皱眉,踢了踢宁修霁,“谁叫你猴急,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呢!”
“没来得及?”宁修霁挑眉,“一路回来那么长时间,你怎么没解释?”
“哎呀,忘记了嘛!”童晓欣死活都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
“现在怎么办?”宁修霁拉着童晓欣的手放到自己的重点部位。
“你……”童晓欣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却被宁修霁拉着不放,她使劲儿拽了拽,手心里传来他那玩意儿上滚烫的温度,好羞人,“你去洗凉水澡。”
“又不是没女人。都摸上了,就直接用手解决。”宁修霁说着就带动童晓欣的手开始动作起来。
“喂!你……要不要脸?”童晓欣还没用手给宁修霁解决过生理需要,现在这样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她紧紧闭着双眼,两只腿踢来踢去,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以后做这件事的时候,就不要问我要不要脸的问题了。现在我宁肯不要脸,也不能不要你。”宁修霁得意的笑着,她还想逗他玩儿,小东西嫩了点。
“你太无耻了!”童晓欣差点要咆哮,见过脸皮厚的人,没见过比宁修霁更脸皮厚的了!
“无耻也就对你了。你还不是很喜欢我对你无耻?”宁修霁握着童晓欣的美好,一边啃咬着,含糊不清的说道。
“谁喜欢了。你少胡说。”童晓欣面红耳赤,偏着头,不愿意睁开眼睛。
“又不是没见过,闭着眼睛干什么。睁开,听话。”宁修霁非要童晓欣睁开眼睛。
童晓欣不答应,他的手就伸进了她的重点部位,吓得她大叫一声,立马睁开眼睛,拉住他的手。
“你别……我还来事儿着呢!”她不满的看着他,“连女友的生理期都不记得,你这个男友真心不称职!”
“老婆说的是,我以后一定记着。”宁修霁承认自己是没记住童晓欣的生理期,所以态度很好的接受了她的‘批评’。
时间过了许久,童晓欣的手都酸痛了,才感觉到一股子灼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手上。
她看看自己的手,嫌弃的望向宁修霁。
“居然嫌弃我脏?”宁修霁眼神危险的落在童晓欣的脸上。
“不是。”童晓欣装傻的笑,可是心里却在想,的确是很脏有没有!
“不会说谎就别说。”宁修霁也不介意,拿了纸巾擦干净童晓欣的手,“去洗洗。”
童晓欣如获大赦,飞奔卫生间,将自己的手好好洗了洗。
“等我洗澡,出去吃饭,餐位都订好了。”宁修霁什么都没穿的走进卫生间,在童晓欣的脸颊上亲了下。
童晓欣推她一下,没说话先出去了,心中暗道,这人怎么能这样不害臊,穿一件衣服能死么?就算不穿,那至少也围一条浴巾挡住某个地方吧!
两人收拾好,开了车出去,到预定好的餐厅吃饭。
钟菓从一家酒吧出来,手里抱着一只木头盒子,沿着街道往前走,仿佛神游一般的,面无表情,身子晃来晃去,连宁修霁把车停在她身边都没有停下脚步。
宁修霁摇头,他是看见她才停的车。
“我下车去看看。”他对童晓欣说着,就开了门下车喊钟菓,“菓菓。”
钟菓脚步停下,怔了怔,才慢慢回头看向宁修霁。
宁修霁疑惑,钟菓的眼神十分奇怪,好像有些失落,难道她以为喊她的人是顾冬甯不成?
他心里一震,她现在的样子,就跟以前缠着顾冬甯的时候一样,这叫他忽然感觉有些慌乱。她不是跟david在一起了?她不是说过几天要带david回去见顾老爷确定婚期的吗?为什么她……难道她心里还是爱着顾冬甯?
童晓欣也下车了,走到宁修霁跟前,目光在他跟钟菓身上来回几次后,对钟菓笑了笑,又用胳膊碰碰宁修霁,“你怎么不说话?两人傻站着干什么?”
宁修霁嘴角勾了勾,摸摸童晓欣的头顶,“回去再说。”
童晓欣点头,问钟菓:“菓菓,你抱得是什么?”那木盒子,有些年岁,现在已经很少了,她好奇她怎么抱着这个在大街上行走。
“一些小东西而已。”钟菓好半天,好像才回过神来似的,淡淡的笑着回答童晓欣。
“小时候的玩意儿?”宁修霁走过去要拿木盒子,却被钟菓躲开了,他碰都没碰上那盒子。
“小时候幼稚,尽留了些没用的东西,现在打算送人了。二哥,晓欣,我先走了。”
“你喝酒了?”宁修霁十分担心钟菓,在他的印象中,钟菓很少喝酒,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因为顾冬甯才去的。
“嗯。朋友请客,喝了一小杯。”钟菓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
童晓欣站在宁修霁身边,看着钟菓渐渐走远的背影,也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修霁,菓菓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应该没事。”宁修霁摇摇头,试图说服自己,钟菓现在这样子是因为david,而不是顾冬甯。
钟菓抱着木头盒子,走了好远,脚走疼了,索性就脱了鞋,光着脚走在大街上。
已经是深秋了,傍晚的天,要黑不黑,暗沉沉的,虽然没有风,可是气温也不高,萧索的冷。
很多路人都跟看怪物一样对钟菓行注目礼。
钟菓浑然不觉一般的,拎着鞋子,掉了一只,也不在意,在一个林荫路的路口拐进了一片小树林,穿过去,走到河边坐下来。
河对面已经亮起来许多灯,灯光打在水面上,一闪一闪的十分好看,可是却随着流水而碎成了碎片。
钟菓借着昏暗的天色跟对面投来的灯光,打开木盒子,把那天给顾老爷看的木偶拿出来,要不犹豫的扔进了河里。
不是她的,就永远不会是她的。
翻开日记本,日期上写着2003年12月25号。
“昨天是平安夜,多么欢乐的日子,一整天都没有看见lukas,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他在陪邓维娜过节。
以为到圣诞节过完都不会遇见他的,结果还是在午夜的钟声前两小时看见了。
他牵着邓维娜的手,在人群里穿来穿去,在每一个她喜欢的摊点前驻足。
他给她买了,她在平安夜里看上的所有东西。
她的手里有太多东西,他叫来家里的司机,帮她拎袋子。
我傻乎乎的跟在他们身后,明明很难过,可还是没办法不看着他。
跟着他,是不是就可以当做是他在我身边,陪着我过节了?
‘菓菓,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终于还是看见我了,跟我打招呼的眼神,只是一瞬间就从惊讶转为了戒备。
‘要回家了。’我说谎,然后落荒而逃。
午夜的钟声敲响,我躺在冰冷的被单上,仰头喝掉了那一瓶早就准备好的毒药。
这不是我第一次想死了,所以一点都不害怕。
可是为什么今天我还是好端端的,重新睁开眼睛,躺在医院里了?
是谁救了我?为什么要救我?
我真的不想活下去,见到lukas的每一次,我都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