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有些撒娇的意思。
“那没关系,哪天妈做了好吃的,给你送去。”
“不用不用。”周宇连忙说:“有时我会去外地,采购些东西,所以你就不必担心我了。”
成功的解决了后顾之忧,王小娟和周宇准备了些东西,直奔大师所在山的脚下。
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处风景区。而风景区附近的农家,几乎家家都开了家庭旅馆。那里住宿便宜,还方便。除了旅游的游客住宿,还有不少男男女女住到这里,只是他们无心爬山赏景,不论白天黑夜的闷在屋里,除了吃饭的时间,都极少出来。
周宇和王小娟刚刚到时,便被认为成了那样的人。
他们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找了一家干净的住了下来。
现在不是旺季,住宿的人不多。这里距离大师所住的山不算太远,开车过去用不了一个小时。于是每天早晨,周宇和王小娟带好东西,赶到山下,爬到大师的住所。
下午天黑之前再回来。
他们在门上做了记号,以防大师晚上回来。然而每天早晨他们到山上时,那个夹在不显眼地方的纸条都还在,那说明并没有人回来过。
许多天过去了,大师仍然没有露面。反而是王小娟那原本赢弱的身体,通过每天的锻炼,强壮了不少。
待的时间太久了,大约有半月之多,再待下去,家里就不好交代了。于是王小娟和周宇商量好,今天再去最后一次,若是还见不到大师,便返回市里。过些日子再找机会过来。
虽然还是夏季,可是山上的风早凉了起来,比起城市里,这里仿佛要冷上一季。
周宇和王小娟在山上无事,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发挥各自的意念,控制地上的石头玩。
半个月的恢复和锻炼,周宇的灵力已基本恢复,他灵气最强时,居然能让百十近的石头晃动,甚至移动。而王小娟借助项坠的灵气,可是施展起来却是差了许多,起码控制的不如周宇精妙。
而且这些日子王小娟发现,那奇怪的灵气,在月圆之时最强,而在每天的中午,阳光最足的时候最弱。
因为这些天几乎不用想任何事情,而且这山上没有手机信号,连手机都玩不成。所以两人玩累了,就坐在一旁享受阳光。
周宇发现,王小娟开始醉心于就那项坠的灵气催升的很高,大部分时候,她都无法控制。那些被引发出来的灵气,多射是击中了附近的石块、树木。
周宇看着这些,心里的担忧又多了起来,因为自己也很危险。
第137回又见大师()
每到这时他都忍不住的朝上山的方向看看,大师怎么还不回来呢?
因为这是要等的最后一天了,太阳落山了他们仍然没有离开。说不定大师就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呢。
然而天都黑透了,还是没有大师的影子。
“走吧。”周宇叹了口气说。于是二人下了山,坐到车里正准备离开。
“等等!”王小娟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
“刚才似乎有一个黑影过去。”王小娟说。
“黑影?”
“对,我肯定没看错。就在你一开灯的时候,我看到了。”
周宇看看四周无尽的夜色,逗王小娟道:“你可别吓唬我,我可是胆子小。”
王小娟没有理他,已经开门下了车。周宇也连忙下车,手电四处照着。
可是四周除了树木,还有被夜风吹的“莎莎”做响的树叶,什么也没有。
“是人是动物?”
“好像……”王小娟想了想,突然跳了起来,“是老黑,大师的那条狗。”
周宇也高兴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老黑,那么说大师也一定在附近。
“走,咱们返回山上。”周宇此时比王小娟更想尽早的换回身体。于是两人不顾疲劳,又重新向山上爬去,远远的看到那间石屋了,而石屋里面此时已有了灯光。
太好了,终于等到大师了。周宇高兴极了,步子更快了一下。而有着强壮身体的王小娟,却慢了下来。
“快走呀,应该是大师在上面。”周宇兴奋的说。
王小娟似乎有些犹豫,只是天色太黑,周宇看不清楚。“你说……咱们交换回身体后,这特异功能会不会消失呢?”
周宇一愣,想不到王小娟居然问起了这样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周宇说。
“哦,那样就好。咱们快去找大师吧。”
周宇没有时间多想,与王小娟快步到了那巨大的平台那里。
他们刚要叫大师,王小娟却拉住了他,让他仔细听。
石屋之内,居然传来了哭声。
这深更半夜的,半山孤零零的石屋子,里面灯光暗淡、闪烁,还有说目奚H绻苯优南吕矗绷恼适拢隙ɑ嵊腥诵诺摹�
王小娟和周宇也是一阵的紧张,他们对视一眼,其实因为天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看到了对方在朝自己转头,相互还是放松了不少。
“大……大师,是您吗?”周宇颤声叫着。
屋子里的哭声反而大了起来,带着鬼哭狼嚎的意思,更加吓人了。
“大师。”周宇鼓走足勇气又叫了一声。
此时旁边突然有什么东西一动,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手电一照,果然是老黑。这让两人放心里不少,可以基本肯定,屋里之人一定是大师了。可是深更半夜的,他哭什么?
老黑似乎认识他们,它被手电一照,只是侧了侧头,然后“哼哼”了两声,又卧倒了。周宇想起中午还有吃剩下的肉,于是拿出来放到了老黑的跟前。
老黑闻到肉味大喜,叨起到了狗房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老黑兄,里面哭泣的是大师吗?”周宇虔诚问。
“它能听懂你的话呀。”王小娟又好气又好笑。
只是她的话音未落,狗房里的老黑就“呜”的怪叫了一声,似乎在回答周宇的问题。
“它说是不是大师呢?”王小娟调侃道。
“它没说这个,它是说肉有点咸。”周宇说。
“去。”
周宇和王小娟此时已走到了石屋之外,他们轻轻的推开了门,他们不敢用手电乱照,生怕惹恼了大师。
借着灰暗的油灯,他们看清楚了,果然有一人坐在屋中间的那张椅子上,怀里抱着一件什么东西哭泣:“小金呀,是我没有养好你,我对不起你呀。”
是大师的声音,两人都放心不少,只是他怀里抱的是什么东西?小金又是谁?
想到这里,王小娟突然感觉后脊梁冒凉气。小金会不会是一个人?大师怀里抱的,难不成是骨灰吧。
“大师。我是上次交了五万块钱的周宇。”王小娟想起上次交的钱,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
听到钱,大师的哭声停了一下,他抬头看看两人,皱眉道:“怎么又是你们?”
听大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王小娟不高兴了。“我们上次是交了现金的,你并没给我们解决问题。”
周宇连忙拉她,怕她激动再惹恼了大师。
大师并没有计较,因为他听到一个“金”字时,就哭了起来。
触景生情,触字生情。
周宇把王小娟拉到了后面,让她少说话,他自己则上前问道:“大师,你伤心什么呢?说出来或许会为受些。”
大师听了这话似乎挺受用,于是说:“我养着一条鱼叫小金,许多年了。它和老黑一样,我都拿它们当家人看待。可是前两天,小金它死了。”
看来大师对这条叫“小金”的金鱼疼爱的狠,他说着把怀中的东西向前一伸。
此时王小娟和周宇才看清楚了,他的怀里是一个塑料袋,而袋子中是一条一尺来长的金鲤,当然已经死翘翘了。
这应该就是大师口中说的小金。
王小娟咧下嘴,心道这位大师悲天悯人,喜欢动物,还是不错的。只是他这样也有些太夸张了,但周宇对他推崇倍至,他一定有两下子的。不是武侠小说里说的,那些世外高人都有些古怪的脾气吗?还有,两人下山之时并没有遇到这位大师,而他却在石屋中突然出现,难道附近还有什么捷径?
“大师,您要节哀顺变。”周宇安慰着。
没想到听到“节哀顺变”四个字,大师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周宇又退了回来,心道让他哭一会儿或许就方便说话了。可是大师哭起来没完,王小娟都打起了嗑睡。
“大师,咱们人讲究入土为安。这位小金还是要早些处li了吧。”
这话一出,大师的哭声居然停住了,他看着周宇点点头说:“你说的对,我要先安葬了小金。”
周宇大喜,“大师,我帮你把小金埋到外面吧。”
大师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不允许土葬。”
“大师,那是说的人。”王小娟在后面接嘴道。
“是呀,小金就是我的家人。我要按家人的葬礼安葬了它。”
第138回食葬()
王小娟心道不至于去给它买块墓地吧,谁要是在旁边,肯定不会想到,自己的邻居是条鱼。
“那……那要不水葬?”周宇只想早点处li了小金。
“水葬不错,只是附近没有河流。”大师对地形很是熟悉。
周宇又咧下嘴,“那只有咱们最常用的火葬了。”
“火葬?火葬好。”大师居然答应了。
周宇大喜,连忙收拾了些柴火,在屋外点起了一堆火。
“大师,火好了。”周宇毕恭毕敬。
大师手捧金鲤,表情庄严肃穆。他慢慢的走到了火堆旁,对手中的小金说了许多贴心的话,大概意思就是没照顾好它之类的。王小娟听的又连打了几个哈欠,早不耐烦了。
终于,大师把小金放到了火堆里,默默的注视着……
火不算太大,可是把一条鱼烧了没有问题。只是刚到一半,火堆之中传出了一阵阵的香气,王小娟的肚子早饿了,此时突然咕噜了几声。
大师自然也闻到了香味,他一愣之下,突然上前夹出了小金的尸体,然后对周宇说:“你到屋里拿点盐出来,我准备把小金食葬了。”
“食葬?”王小娟和周宇都是一惊,世界上还有这种安葬方法?
大师看出了他们的诧异,于是说:“小孩子家见少识窄,连食葬也不知道。”
周宇不好意思反驳,王小娟可不干,于是提高声音说:“土葬、火葬、水葬、风葬、天葬我听说过,nǎ里有什么食葬呀。”
大师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知是尚未从“悲痛”中恢复过来,还是大度的不与她计较,再或者那鱼的香味让他垂涎,总之大师没有生气,只是哼了一声。
后来王小娟回市里后百度了一下食葬,发现还真有其事。非洲的贝拉尔部族就盛行食葬,王小娟才感觉自己真的“见少识窄”,那时态度不合适。当然这是后话,再说现在。
周宇去屋里找了半天,拿出一小瓶子盐。大师此时早找了一根竹棍把鱼插上,接过盐后往鱼上撒了一些,在火上翻烤起来。
鱼肉被烤的“嗞嗞”直响了,香味也越来越浓。这精心养的鱼,真的比市场上买的吃饲料长大的鱼要香。
鱼肉好熟,很快就烤好了。大师看看瞥了一眼王小娟,显然没有客气的意思,不过对于帮他拿盐的周宇,他还是客气了一下。
“尝尝?”大师话的语气有些言不由衷。
周宇自然摇了摇头,退后了几步。大师便不在客气,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周宇和王小娟远远的看着,只见那条鱼片刻之间便被大师吃了一半。这还不算,大师还从旁边的容器之中,取出一瓶酒,喝了起来。
酒香扑鼻,而王小娟却捂住了鼻子。“真臭。”
“不是吧。”周宇略通一二,“这酒闻起来味道不错,纯正的很。”
“有眼光。”这话显然非常得大师的欢心,他居然把酒瓶子扔了过来,让周宇喝上一口。
王小娟想想大师的臭嘴,皱眉对周宇说:“你要是喝下去,我回去就用你的身体吃屎。”
周宇原本要喝一口的,被王小娟这么一说,犹豫了起来。他拿起酒瓶一看,居然是绿标的老白干,65度的,超市只卖12元。
“大师,这并不是什么好酒呀。”看到了包装,周宇突然觉着酒没有刚才香了。
大师笑笑,“莫要以貌取人,我看到的你就是你吗?”
周宇一愣,突然觉着这话非常有道理,连旁边的王小娟也细细的想着。大师看到的“周宇”,表面是周宇,可是实际上是自己王小娟。
只听“咕嘟”一声,周宇已经喝了一口。酒果然是好酒,只是王小娟的身体受不了这酒劲儿,烧得周宇直跳。
大师要回了酒,看着周宇的样子一阵的大笑,然后又专心的吃起鱼了。他吃的非常的认真,连每一个鱼刺上的残肉都不放过。
王小娟还是觉着大师是在故弄玄虚,于是冷冷道:“刚才还说把鱼看成了家人,现在又吃的这么香。”
这时大师已经吃吸完了最后一根鱼刺,然后才对王小娟说:“食葬的奥义,就是吃的越干净,对死者越尊敬。小姑娘不懂,不要乱说。”
他说完,把刺包了起来,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用锤子用力的砸着。不一会儿,那些刺都被砸的粉碎,成了粉末。大师站到了屋子后面的峭壁上,把那些粉末撒向了空中。
说来也怪,那些粉末理应是有些潮湿的,可是划过空中之时,居然发出了蓝色的荧光,然后才渐渐的消失了。大师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又重现走了回来。
看着个仪式性的系列终于完成了,周宇连忙上前一步,“大师,其实我们……”
“我知道你们要干什么。”大师说着,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困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大师说完,也不看二人的反应,便回到了屋子里,关上了门。
王小娟想要再去敲门,周宇拉住了她。
“上次你已经得罪了大师,看来大师并没有怪罪,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