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就怎样吗?”秦时晚反问道。
秦时晚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丝淡漠笑意,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不要那么紧张嘛,我又不是妖怪不会吃了你们的。只是待会需要麻烦一下谢影后,把我的助理送去医院看看。”秦时晚眼神淡淡扫过谢冉,意味深长的说道:“毕竟这伤的位置有点尴尬,若是留下伤痕,只怕我要赔死了。”
谢楠脸色僵硬,神情阴郁。
送她一个三线开外的小演员,而且还是助理去医院?别人会怎么笑话她,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这个小要求,很困难吗?”秦时晚看她从头到脚都写着拒绝二字,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妖冶而魅惑。
“不难。”谢楠冷冷扫了眼周围看戏的人群,道:“不过,要辛苦你们多等我一会了,今天的戏份比较多。”
说罢,谢楠狠狠瞪了眼谢冉,转身离开。
秦时晚心里暗爽。
果然还是这种diss别人的事,做起来最痛快,当然她不可能像谢冉一样,蠢到给别人抓把柄。
看着秦时晚脸色忽明忽暗,宋晓的心噗通跳个不停:“秦。。。秦姐,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干的很好,吸取下谢冉的经验,以后别蠢到给别人留下把柄就行。”秦时晚发现宋晓还是很机灵的,很对她胃口。
“啊?”宋晓愣住。
秦姐是在夸她吗?
第22章 准备拍戏()
她堂堂b大高材生,随便动动脑子也比那头猪聪明!
后来的事实证明,谢冉的的确确是个猪脑子。
当夜凌晨,网上突然爆出一条赞!当红影后人美心善,半夜开车亲自送别人就医的帖子时,气的谢楠恨不得砸烂她的脑袋。
宋晓抱着电脑,连连咋舌,不由感慨这谢冉到底是不是谢楠的亲妹妹?否则智商咋差别那么大?
宋晓已经开始脑补出,一场年度狗血家庭伦理剧。
。。。。。。
秦时晚见到陆修远那一天,她正在拍最后一场杀青戏。
按照导演的要求,她饰演的人物可能需要全裸。
开拍前,导演再次确认:“秦时晚,待会有没有问题?”
秦时晚冷静的点头,上辈子拍过不少戏,这种场面对她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ok,给你三分钟时间准备。”得到满意的答复,导演便转身离开,去吩咐其他人做好准备工作。
所以,当秦时晚静下心来研究剧本人物的时候,便显得有些冷静过头,直接将远处向她走来的某个男子忽略了。
“你这是还没受宠就被打入冷宫了啊?”简斯年很不厚道的咧嘴一笑,表情十分欠揍。
陆修远身形微僵,淡淡挑眉,顺势停下脚步,抄手靠在树下,眉眼柔和的如远山上的白雾,幽深又浓郁。
简斯年摸了摸鼻子,自讨了个没趣,便也找个地方安静坐了下来。
宋晓眉心一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她眉头紧蹙看看四周,待发现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时,第一反应便是想告诉秦时晚。
“秦姐。。。。”宋晓抖索着手扯了下秦时晚的衣角,目光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该怎么说呢?你老公来了?似乎,秦姐和他关系不太好啊。
秦时晚长眉一皱,心情浮躁,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子,嘟囔着:“这到底是什么味,太浓了,一点都不喜欢。”
额。。。
宋晓愣神,“这味挺香的啊?”
秦时晚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嗯?小姑娘,你还年轻,人老了就爱清淡些的,浓郁,会腻,晓得不?”
宋晓咋舌,十分费解,高材生的脑袋头一次遇到了大难题。
那人怎么看都不像清淡水墨,嗯,像高山神祗,耀眼夺目又摄人心魄。
所以,秦姐和她新婚老公是真的关系不好?
高材生的脑袋转了个大弯也没想明白,等她回神时,秦时晚已经进了镜头。
宋晓把刚刚偷听到的导演的话拎出来在脑子里回味了一遍,连连惊叹陆修远的定力,以及秦时晚的敬业程度。
事实上,秦时晚的内心远没有她脸上所表现出的那么平静,如山崩海啸般,来势汹汹。
这场戏一不小心可能就要裸奔了。。。
这场戏的选景是在本市某处著名旅游景点内,适逢红叶盛季,满山皆红遍,流丹溢彩,而且,山脉绵亘,红到极远遥的地方。
恰逢秦时晚饰演的人物,人生弥留之际,所以那远天,峻山,凌风的红叶,簌簌地,便在无形中多了几许难以言喻的悲壮美。
第23章 演技爆表()
奚子昂饰演的男主是齐王,秦时晚便是他身边的一等侍卫名叫白月。
这一场戏,是齐王终于发现白月的不对劲,细查之下,竟然发现四个月前与他同房的不是女主,而是白月。
白月不仅对他隐瞒事实真相,竟私自怀了他的子嗣,齐王无法忍受白月对他的欺骗,也无法想象心上人得知这个真相的后果,所以决定对白月痛下杀手。
白月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无法和光环灼灼的女主竞争,便提前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但最后还是被齐王的人找到了。
日光照进林中,茅屋似被披上一层纱,显得格外神秘。
白月端着箩筐坐在门前,肚子微微隆起,箩筐里放的是针线,手中是一件烟灰色的小衣。
往日一等侍卫骇人的气势在她身上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母性的柔美。
“小宝贝,你喜欢娘亲给你做的衣裳吗。”她眸中有璀璨的光影,白月说完又低声笑了笑,“娘亲真是傻了,你现在又不能回答娘亲。”
“听说,再过几个月你就会有反应了。”
“娘亲真的很期待呢。”
枫叶簌簌作响,她抬起头看向虚空,微微叹了口气,神色舒缓。
“该来的,终究会来。”
“白月,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死罪!”一行十人,落在她面前。
白月一言不发,目光沉沉,让人看不出情绪。
“我盼了很久,终究是我过于自负。”她呢喃着。
火红的枫叶飘落在她的肩,映衬着她如雪的容颜,妖冶又魅惑。
衣玦破空的声音响起。
“这是王爷吩咐的。”首领终究是有些不忍,只挑破了她的外衣。
白月看了看身上单薄的亵衣,眸中璀璨的光影渐渐消失。
“他,是不是也要了我的孩子?”
首领与白月共事十余年,起初听到这个消失的时候,十分震惊,他无法相信一向本分的白月会做出这种事。
但是,现在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是。”
白月望着眼前首领递来的白瓷瓶,目光呆滞。
原来他,不仅是要她死。
更是要她,衣不蔽体,屈辱的死去,祭奠他人生污点。
她一边默默流泪,一边轻声对众人说道:“我命不好,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肖想了一个不该想的人,连累了我的孩儿未看过一眼这极美的世界,便随我一起去了,希望她下辈子有一对极好的父母。。。。。。”
良久,她的身体已覆盖上薄薄地一层枫叶。
首领叹了口气:“愿你下辈子,能够做个良家女子,远离刀光剑影。”
这一幕戏,演的入木三分,直到导演通知结束的时候,很多人还久久无法回神,特别是白月的那一番话,令人十分心酸。
导演起身走过来,对着两人竖起了大拇指:“不错,这一场拍的很到位。”
原本剧本上是没有白月和首领最后的那两句对话,这是秦时晚思虑再三决定加上的,她原本没指望对戏的人能跟上她的频道,因为有她那句话已经足以,不过让她很惊喜的是扮演首领的那个人反应也很快。
第24章 相见(已修)()
两个人的临场发挥,给白月这个角色,人生添上了一笔很厚重的色彩。
谢楠静静地坐在一边,低着头。
“你叫秦时晚对吧。”导演田森不知想到了什么,问道。
秦时晚淡淡点头,对于田森不记得她名字一事,并没有表现出过多在意。
“嗯。”田森若有所思的认真打量了她一眼,挥手示意其他人继续拍下一场戏。
“秦姐。”
秦时晚接过外套披上,长眉一挑,看着宋晓纠结的模样问道:“怎么了?”
“那个。。。”宋晓想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似乎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姓,索性伸手一指,示意她看过去。
那日,秋风朗朗,阳光明媚,岁月一片静好,陆太太转了个身,便看到了斜靠在红枫树下的陆先生。
温存的,枫的颜色,铺就出一幅千年经卷画。
秦时晚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她嫌弃多日的不知名香味,随着他的出现,都变得典雅起来。
秦时晚有些意外他的出现,索性迈开步子走过去。
无声凝望。
陆修远沉声道,“去换衣服。”
陆修远神色忽明忽暗,隐没在红枫树下,她薄如蝉翼般的古装,透似有若无的玲珑曲线。
秦时晚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转身离开。
因为是配角,所以更衣室都是通用的,秦时晚走进去,谢冉正和一个女演员在聊天。
见她出现,不由嗤笑一声,意有所指。
“有些人呐,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哦。”
“秦姐,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吗?好帅哦!”女演员脸泛红晕,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问道。
看着拦了她去路的人,秦时晚淡淡一笑:“抱歉,能不能让我先换个衣服?”
女演员这才察觉自己的失礼,连忙讪笑着让开。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装什么装!”谢冉撇了撇嘴,眼神很轻蔑。
更衣室只是用帘子拉起来的一个小隔间,没有什么隔音效果。
秦时晚手中动作不停,脱下身上的古装,清冷启唇道:“宋晓,明天把医院的伤残鉴定书送给谢女士。”
“好的!”宋晓微愣,伤残鉴定书?
秦时晚唇角缓缓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隔间外,如预料之中一样安静下来。
秦时晚换好衣服拉开帘子,谢冉坐在椅子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精彩,而那名女演员仍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
“是,但他们不是演艺圈的人。”秦时晚走到她面前,目光认真的看着她。
“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女演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连摆手道:“我没有其他意思。”
秦时晚淡淡一笑,眉眼舒展开来。
希望真的如你所说一样,没有别的意思。
秦时晚走出去的时候,枫树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一如既往的,路边停了一辆低调风骚的迈巴赫。
秦时晚脑海中突然冒出秦明礼开着的小吉普,两相对比下来,她十分好奇陆修远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并且还没有被纪检委请去喝茶?
“我今天要回大院,爷爷找我。”秦时晚扣下车窗,弯腰看向里面。
“上车。”
第25章 要不,让你咬回来?(已修)()
秦时晚摇了摇手中的钥匙:“我自己开车回去,麻烦你们帮我把我助理送回去一下。”
“嗯?”陆修远漆黑的眸子里突地爆射出强烈的光芒,一股庞大的威严蓦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
“不。。。秦姐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看着那冷然逼视她的男人,宋晓心脏猛地一缩,连忙转身跑开。
呜。。。眼神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看着她跑的像兔子一样的身影,秦时晚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
陆修远目光沉了沉,薄唇紧抿下车走到秦时晚面前,伸手拉开驾驶座的门,冷冷吩咐道。
“下来。”
简斯年看他下车绕过车头,心中便拉响了警报,一种不详的预感来袭。
“我靠!陆修远,你见色忘友!”简斯年愤愤然。
要不要这样欺负他孤家寡人!
“下车。”陆修远双眸微眯,声音低沉。
对上他冷如寒霜的眼神,简斯年不敢再说什么,动作迅速下车,撇着嘴夺走秦时晚手中的钥匙。
简斯年幽怨的瞪了她一眼,表情十分哀怨。
哼!秀死快!本大爷等你哭着来求我!
陆修远沉默,凤目深邃地看着她,许久,他无声地叹息,“怎么?想走回去?”
真是皮痒了,竟然让他送她的助理回去。
秦时晚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被这么一瞪,哀怨的飘上车子。
“你今天过来干嘛?”秦时晚道。
陆修远双眸微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来接我新婚妻子下班,有问题吗?”陆修远冷哼了,目光沉沉,一笑,笑意不达眼底。
秦时晚面色一滞,讪讪一笑,这才想起来他们俩已经领证结婚了。
“哦,抱歉,我忘了。”秦时晚面色十分坦然。
“呵。”陆修远深沉的眸子转动,无声轻嗤,那张足以令人惊艳的英俊脸庞上,此刻正散发着令人心寒的森然冰冷,直能冰冻百步之内的所有生物。
这一刻,他动怒了。
这女人,胆敢忘记他!
“那,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陆修远动作利索的解开安全扣,附身过去,脸上似罩着一层玄霜,眉宇间,恶魔之气尽显。
秦时晚轻皱了下眉,眸光收敛,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十分不适应他的气息。
“不用,我想起来了。”她推了下他的身体。
陆修远淡淡瞥了眼胸前,凤眸幽暗,他再次向前靠近半分:“由不得你。”
秦时晚长眉一皱,眼睛里迅速氤氲出水气:“陆修远,你属狗的吗?居然咬人!”
“嗯。”看着她锁骨上的一排牙印,陆修远勾了勾唇,哑然失笑。
这一刻,手握生杀予夺大权,高处于云端的陆魔王,终于有了丝烟火气息。
秦时晚很委屈,现在是初秋,穿单衣的季节,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要她回去怎么解释?
陆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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