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群臣如此模样,蓟如锦长叹一声,柔美如女子的容颜上满是讥讽与嘲弄。
“现在的大龙旧皇生死不明,新皇稚嫩,而那个新胜任的大将军又要忙于处理皇室的事务还要熟悉朝堂的运作以及巩固自己的地位暂时还不能放手攻打蓟国,而此时也是蓟国出战的最好时机,如果等到大龙皇室稳定朝堂安稳那个风照坐稳了大将军的位置那时就不是我蓟国想不想打仗的事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稍许后又轻轻补充了一句,“即使我蓟国将才稀少,可是不拼一把又怎知输赢呢?”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拢在袖口里的右手里紧握了一枚银色的铃铛。
第三百一十五章 出征()
第三百一十五章 出征
就在风青亡去的第四天,蓟国向大龙发动了战争,并且将庸关一举拿下,庸关主将秦远被蓟国大将刘毅一箭射中性命危在旦夕。 等消息传回来时,已是庸关失守后的第三天了。
满朝文武为之震惊。
太子太傅秦安文当场晕到在大殿。
看了满朝闹哄哄的文臣武将,风泽依旧的面色平静如水。
一身黑红相配的龙袍着在他的身上终究看着有些暗沉压抑。
大殿上还有一个人一脸的平静深邃,站立在那些文臣武将之首,彷如周遭的一切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风泽将一双平静的眼睛看向风照,“大将军”
一声轻唤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军队准备就绪?”
“陛下,已经就绪。”
“那就出发吧。”
“臣领旨。”
二人间的谈话云淡风轻。
在满朝官员的目瞪口呆中,风照威武冷沉地走出了大殿。墨绿色的锦袍无风张扬而起,带着无边的霸气与锋锐,好似那衣袍的拐角都带了森森的刀锋之气。
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像有冷劲的风迫的他们无法呼吸。
此时在远离帝京的一条小道上,两匹骏马飞扬奔腾。
马上的人恍若是海外飘来的仙人一般俊雅出尘。
一袭白衣的月明翩然若飞彷如神仙下凡,着了粉色衣衫的瑶铃脸色微红,就如那盛开的莲花一般。
这一刻的她内心虽有些惆怅,但也是欢愉的。
她曾经那么渴望帮助了风照夺了大龙夺了这天下,可是现在真要奔赴战场了,心里终究是有了些无法言说的沉重。
但是为了小风她不能逃离,小风说得对战争不可避免,她心里只有小风,为了小风的愿望她不惜伤害了这天下所有的人。
既然躲不过那不妨走哪是哪了,心里这样想着一扬鞭人连马就如箭一样奔了出去
至于蓟如锦“或许他早已做好了亡国的的准备,只是他是一国之君必会与蓟国同在与蓟国同亡,你即使有心救了他却也只能令他痛苦一生,不如顺其自然的好。”这是临出发时月明对她说的一番话。
昨日风照回府与月明商议同蓟国开战之事,决定无论蓟国是否先开战,都由月明从延龙率军攻入,而风照前往庸关,从庸关攻入。并且着月明即刻回归延龙。
“我要带瑶铃一同去。”
当月明提出要带瑶铃同去时风照坚决不同意。
“你怕她会感情用事干扰了战争吗?”
月明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静静地看了风照。
“她心底良善又待蓟如锦有情有义。”
风照低沉了嗓音一脸的沉重。
“你若不许她参与战争,蓟国亡去蓟如锦也必定不会苟活,那时她虽嘴上不怨了你,但终究会对蓟如锦存了内疚之情,你要她带了那样的心做你的王妃,她不会快乐的。”
风照立在湖边看了那一池碧蓝的湖水,思忖良久后,说道:“就让她随你去了,好让她与蓟如锦见最后一面。”
马上的月明看了前方策马扬鞭的瑶铃,嘴角带过淡淡的微笑,一双亮如星辰的眼眸里划过浓浓的爱意。
很久了没有看见瑶铃那灿烂如暖阳的笑靥,没有听到她那一身清脆而又夸张的铃铛声。
今日里天空正美,阳光正好,他又听到了那清脆的铃铛声,看到了她的笑颜。只是那笑意后的眼睛里终究有着些丝丝缕缕的忧伤。
脑海里不由浮出第一次见到瑶玲时她那纯真灿烂的笑颜,时光终究在他心爱的女子心里刻下了些风霜,他想护了她那璀璨如暖阳的微笑终究是没有护得住。
此时已是初秋时节,天高云淡,道路边的田地里已经有了淡淡的金色。远处的山依旧青黛如墨染,因是正午时刻,道路上行人众多,他二人又格外的出众,因此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众人不识月明却唯独对瑶玲身上的铃铛充满敬畏,铃铛清脆中是路人的窃窃私语:“百变小魔铃。”
瑶玲回头对月明莞尔一笑,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月明的眼睛时,她立即回了头打马向前窜了出去,腰间的铃铛声有些慌乱起来。
看着瑶玲远去的背影,月明的嘴角就有了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配了他绝世的容颜就有了无法形容的俊美深邃。
而帝京城外。
身着铠甲的风照已经踏上马车,身后是排列整齐森严的军队,在阳光下兵士手里的武器闪烁着刺眼而又冷寒的光芒,就连战马也都个个昂首挺胸肃静沉稳,百姓们立于官道两边早已被这腾腾的杀气骇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立于车头,他抬眼望向高高的城楼,那里站立着大龙年轻的新皇帝,旁边是一袭青衫的父亲,那都是他至亲的亲人,此刻他们正遥望了他,神情严肃而又沉凝。
掉转头他又看了远处巍峨的山脉田地,莽莽苍苍丰收在望,心里不由想到这是他风氏先祖用无数人的性命换取来的大好江山,他岂能容他人染指,他不但要保护了这大好的江山,他还要扩大它的边界,他要这天下都归了他风氏归了大龙。初秋的风吹来,扬起他披散的发,远天寒星般的眼眸里有着无上的霸气与高傲。
出发的鼓乐声恢弘激荡,马蹄同时扬起落下震的大地都动了起来。两边的百姓不由自主的向两边退去。
城门楼上,风泽看了远去的马车,温和如水的面容上隐约有了些难以捉摸的神情。
一旁的风珃遥看了远去的马车,神情依旧温润如春日里的暖阳,风氏几代人想要发动的战争终于在风照的手里实现了,大龙的铁蹄就要踏破这天下所有的地方。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忧伤。当初为了大龙的安稳,他放弃了他最爱的若璃。而他的哥哥那个大龙高高在上的皇者,这一生又何曾快乐过。
眺望了南方的天际,那里有着她心爱的女子,该是去见她的时候了,这一刻他的眼底浮起淡淡的沧桑。
军队开拔在前,风照的马车在后,坐于车内他端了一杯清茶慢慢的品了。脑海里却想了离去的瑶玲,不知她这一刻的心情是否与快乐。
他本不想让她参与到这场战争,可是就如月明所说,他亦不想让她怀揣了对蓟如锦的愧疚过一生。既然她想帮了蓟如锦就由她去,只要她的瑶玲心里不存遗憾就好,这场战争他风照控制的住。
“将军,秦小姐求见。”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宁郡王府()
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后,风照起身走出车门,立于车头看到了一辆两匹马的小马车停立于官道边不远处一株古树下。
马车边站立了三个女子,正中间的女子头戴了帷帽,身上着了月白色的绣了墨色牡丹的锦裙,正是秦敏。
在她三人旁边有一匹白色的骏马,马上的海参英气逼人,一身银色的铠甲越发映衬的他唇红齿白。
当他看见立在车头的风照时,打马跑了过来,“禀将军秦小姐在此等候多时了。”
风照面无表情的走下了马车。
“敏见过世子殿下。”
“秦小姐免礼。”
当秦敏看到风照的那一刻,心就不受控制的扑通通的跳宕起来,握了锦帕的手也不由得抖了起来,要不是身边的翠儿轻轻地拽了拽了她的衣袖,令她从那种激动中缓了过来,恐怕她的身子都会跟着抖了起来。
强撑了镇定给风照行了礼。帷帽下的一双眼睛就痴痴的看在了风照面上,她不敢掀了帷帽的纱幔,怕自己的的眼睛藏不住自己的心,怕掀起纱幔就不能这样定定地看着风照了。
“秦小姐可是为了秦远将军而来?”淡冷的风照问道。
秦敏的心底升起一丝酸楚与凄凉,这个男子总是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他那俊美深邃的眼眸也从来不曾看她一眼。
是的,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容瑶铃。倘若她没有见过他的笑颜倒也不会觉的有多难过,可是她偏偏见过,那是他看了瑶铃时才会有的神情。午夜梦回时她都会想起他快乐而又深情的眸子,那一刻就会有丝丝的嫉妒与痛苦啃噬着她的心。
而此刻,任凭内心再多的爱与嫉妒,却也只能装作出平淡宁和的模样。
“昨日听闻家兄重伤,父亲惊痛至极,敏为女儿身不能为家父解忧,又担忧兄长生死未卜,唯有在此等候将军殿下。”
说到这里她轻唤了一声:“翠儿端酒来。”
身旁的翠儿折身从后面的马车里端出一个精致的托盘,托盘上是一把精美小巧的酒壶与两只酒盅。
另一个小丫鬟忙将酒壶里的酒倒入两个酒盅。
秦敏端起一杯酒,双手递与风照面前。
一双美目里满含了深意轻轻说道:
“敏知道将军胸怀大志,志在这天下,而这一战对将军举足轻重,敏只恨自己身为女儿身不能随了将军征战沙场,唯有敬将军一杯酒,愿将军旗开得胜开疆扩土。”
风照的心微微的动了一下,一双深邃的眸子好似能够穿透纱幔一样,盯在了秦敏的面容上。
秦敏感觉到心又激烈的跳动了起来,端了酒杯的手微微的抖了起来。
轻轻的深吸了一口气,她再次说道,这一次她说话的声音极小:
“世子妃能够为将军赴汤蹈火,敏一样的可以做到,即使背叛了这天下又如何?”
风照的脸色在那一刻间突地冷了下来,周遭的空气也仿佛有了寒冬的气息,秦敏身边的两个侍女不由得打了寒颤。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股寒气又散了去,风照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冷漠。
“多谢秦小姐有心,照自当会照顾好秦远将军,告诉太傅大人无需多虑。”
说罢人以走远。
举了酒盅的手剧烈的抖了起来,酒盅里的酒不受控制的撒了出来。透过帷幔一滴泪落在秦敏脚下的土地上,转眼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秦小姐,请回吧。”
不知何时海参出现在她的身旁,一脸关切的看了她。
对了海参她微微行了一礼扭身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的她并没有先离开,而是隔了车窗看向了风照的马车缓缓驶过。
“为何你对我如此的决绝?”一声叹息含了泪含了怨。
再说瑶铃与月明星夜兼程,在第十二天的夜里赶回了延龙。
略作休息后,月明进宫拜见延龙国君,提出从延龙出兵协助风照攻打蓟国。
灯火明亮的宫殿里,长若瑨紧拢了双眉,慢慢的在地中央走了一个来回后,停下看了月明,在灯火辉映下的双眸忧虑深沉,“你可想清楚,一旦帮他得了蓟国,下一个就是江南三国。”
月明亦看了父亲,眼神依旧的平和清冷。
“即使我们不帮他,蓟国也一样会成为他脚下的一片土地。江南三国也会处在他的掌控之下。延龙对他毕竟有救命之恩,况且还有姑母在,江丽又是瑶铃的家乡,他多少会有顾虑,蓟国一灭江南三国于他来说无足轻重,且他已对儿臣做出承诺会保全江南三国的。”
“哦?”
长若瑨有些怀疑地看了月明,片刻后,轻言道:
“照儿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若真做了承诺,必定会遵守,既如此就从延龙出兵蓟国吧。”说这话时长若瑨的口气明显的轻松了许多。
“是”
月明应了一声后开口问道:“嗯,姑母可好?”
“尚好。”
“她可否知道建元宁皇帝崩殂一事?”
“你姑母一直住在麒麟山谷对谷外之事无从得知。”提起长若璃长若瑨轻叹一声,他与长若璃一母同胞,自幼感情深厚,妹妹远嫁一直是他内心的无法言说的痛,其后的遭遇让他一直愧疚不已,总觉的是延龙不够强大造成的。
“我想明日带瑶铃先去拜见姑母。”
长若瑨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月明,眼里有些探寻。
“你可是要告诉他帝京宫中之事?”
“不,我想不多久姑父就会回到延龙了,还是由他告诉姑母此事才好。瑶铃想要见姑母,她是珃王府的世子妃,理应拜见姑母。”
“嗯,见见也好。”长若瑨点点头应诺道。
此刻在延龙宁郡王府,也是灯火通明,孑孓看到回归的瑶铃急忙命人服侍起来。
踏进宁郡王府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亲切的感觉从瑶铃的心底油然而生,心里竟有些淡淡地酸楚想要流了泪来。
素手轻轻抚过桌角抚过锦榻,抚过桌上的铜镜后停了下来,继而拿起那柄雕刻精美的铜镜,镜子中出现了一张美丽却又略带憔悴的女子的脸,另一只手开始抬起整理了额际的散发,一身轻叹带了淡淡的忧,曾几何时这面铜镜里的那个笑的和花一样的自己不知去了那里。
她咧了咧嘴角,想要摆出一个笑的模样,终究是笑不出来了,太累了,心里这样暗暗的想了想,又将铜镜放了回去。
门外传来孑孓的声音:“小主饭菜已备好。”
“嗯,端进来吧。”瑶铃放下镜子转身走在地中央的小几前坐了下来。
看了进门的孑孓,她拿出一封书信递与他说道:“你准备一下,将留在延龙的死士全部带上随我出征蓟国。”
孑孓愣了一下,忙将书信打开看了起来,信是风照亲笔所书,拓有他专用的玉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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