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注意着,早就告诉过你们,青璃宫防卫森严,皇上把那里当命根子的护着呢岂是你那么一盒香就能解决掉的。”
“是,”轻轻浅浅的回答声还是那样的平静轻柔。
瑶铃最终离开了后花园,在路过吴玓的居所时,透过半开的月亮门,她看到风泽陪着吴玓在廊檐下看了药书。二人神情自然温和,一个容貌清雅出尘,一个面色恬静淡雅,她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
“瑶儿。”身后传来一声轻唤,收回走了神的心,她扭转了头,就看见在几竿翠竹下,站立着的舅舅吴瑃。
“舅舅。”她忙上前行礼,吴瑃看了他,眼里满是爱意。
“进去吧。”瑶铃点点头,跟着舅舅进了小院,吴玓看都瑶铃,恬静的容颜里就有了活泼与喜悦。她正与风泽看了药书,遇到了不懂的地方,恰好瑶铃就走了进来。
“铃妹。”她开口叫了声,声音娇软好听。风泽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姐姐。”瑶铃亲切的走到吴玓面前,扶了她的胳膊,前日里她得知吴玓受了伤,就跑到后院看了吴玓的伤口。又重新给开了治伤的药。
“好多了,妹妹你开的药真是管用。”吴玓笑着说了:“我还正在研究你开的药方呢。”说罢,她拿起石桌上药单。给瑶铃看,瑶铃笑着:“姐姐不急。等你伤好了,我好好教你。”
“瑶儿,你来,舅舅有话问你。”一边的吴瑃叫了瑶铃向着自己的居所走去。
进了门后,瑶铃只看见满屋的玉器,件件晶莹剔透,皆是上品,在风照与瑶铃回延龙后。月明在街上给吴瑃开了一间玉器店。吴瑃平日里就在店铺里,白天不回来。
今日是听说瑶铃从江丽回来了,因此专门过来看望的,顺便他想问了有关那个江妈的事情。
瑶铃走的那天后,他便开始暗地里观察江妈,发现她总是躲着他,偶尔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她无意流露出来的神情和举动极为的像瑶铃的母亲,有几次他上前与她搭话试探了,而江妈也总是支吾着。遮掩了自己的眼神。没过几天江妈就离开了王府。
走的那天,他在屋内雕逐了玉,午时吃饭时间。吴玓给他来送饭,还没有进门,他就闻到了曾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饭菜香味,那样的饭菜香味是他的妹妹曾经天天会做给他和父亲吃的家常菜香味,虽然普通但却也是别人模仿不来的。等他撵到厨房时,早已没有了江妈的踪迹,吴玓只是说那一顿饭是江妈特别给他做得。
瑶铃愣愣的看着舅舅,片刻后,她扭身出了房门。急急的回到了自己的居所,拿出那一套江妈特意给她缝制的及笄礼服。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兰草跟了进来。看到她这个模样,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小主您怎么了。”
瑶铃没有啃声,心里只是无声的问着:“江妈,你到底是谁?如果你是我的母亲,为何到了我的面前却又不认我。如果你不是,你又为何会做了舅舅爱吃的家常饭。如果你不是,你为又如何会做了江丽王室公主的及笄礼服?”
风照与月明在瑶铃走后就去了汇天下。他并不知道此刻的瑶铃正抱了及笄的礼服哭得一塌糊。
在青璃宫,长若璃送走了风照与瑶铃休息了片刻后,就前往风巧的寝殿看了风巧。
风巧正在院里的秋千架上荡了秋千,风吹起她的衣带飘扬,发丝轻舞,阳光下的面容柔嫩粉白。人虽然在秋千架上荡来荡去,可是眉眼间有着深深的愁郁。
看到母亲,她从秋千架上下来,极是亲昵的挽住了母亲的胳膊。
“母妃您怎么来了?”
“母亲想你了,就来看看你。”长若璃一双沉静如湖水般的眼睛满是慈爱的看了这个女儿。这一个月,女儿好似突然变了一个人,不再撒娇不再调皮。她反而有些不适应。
风巧听到母亲话,想要对母亲笑了,可是泪却不自主的就落了下来。
“巧儿”长若璃心痛的唤了一声。
风巧松开挽了母亲臂膀的手,微扭了头,轻轻抹去眼角的泪,转过脸,想对母亲笑一笑。
“母亲,无事的。”最后三个字她却还是哭着说了出来,她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悲伤,在母亲的面前她再也强装不下去,扑进母亲柔软的胸怀里任泪水如决堤的河流,倾泻而下。
任凭往日里沉静冷凝的长若璃也忍不住的的流下了眼泪,女儿的心她最明白。可是她又无能为力,她不能因为女儿去强逼了月明,因为她清楚,爱不是一个人的事。她不能眼看着女儿嫁了一个不爱她的人,可是她也不忍心看着女儿嫁到漠龙那么远的地方,这些天她的心被风巧牵扯的生疼。
“巧儿,莫哭,母亲知道你心里难受,方才你宁表哥来说,漠龙王子气质不输你明表哥,而且他还说你们已经见过面,想必那也是你的缘份。”
正在哭泣的风巧猛然收住了眼泪,将趴在母亲怀里的身子拉了出来,惊讶的看了母亲,腮边还有未流干的泪。
自己何曾见过什么漠龙的王子?突然她想起昨日里与瑶铃见到的八音和珍珠,不,不可能,可是。。。。漠龙王子——眼前浮现出八音骑了马的豪迈奔腾的身姿和爽朗浑厚的说话声。
长若璃仔细的观察着陷入沉思的女儿,看着她走了神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隐约的羞涩与神往,心里暗暗的有些舒畅。宁儿说的没错,风巧对漠龙太子是有好感的。
“巧儿,你明表哥心中已有她人,任你付出你所有的爱也换不会他对你的一份情意。如果强求,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如果那漠龙太子如你宁表哥所说,气质风采不输月明,你不妨试着接受他。或许会有另一份收获。”长若璃的话语清雅柔和,抚摸了女儿的发丝,她满眼都是爱与不舍。
“母亲”风巧轻轻叫了一声,重新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只是不再流泪。二哥哥说的对,母亲也说的对,她真的再是没有力气去爱明表哥了。那爱太累了也太辛苦了,压得她心疼肩膀疼。
“父皇”趴在母亲肩头的风巧看见一袭龙袍的风青出现在了门口,忙叫了一声,从母亲的怀里离开。
长若璃轻轻转过身就看见身材挺拔如松的风青缓缓向着她走来。心轻轻地动了一下。(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拦轿告状的太子府侍女()
风青的一双眼眸看了长若璃,又看了风巧,风巧忙上前行礼,却被他摆手阻止了。
看着风巧有些红肿的眼睛,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疼爱。
伸出一只大手,将风巧腮边还未擦干的眼泪拭去。嘴里却是什么也没有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又怎能忍心送到漠龙去联姻,可正因为他是一国高高在上的君主,所以他更要以国家的利益为主。
聪明的风巧看到父亲并未说话,知道联姻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此时的她竟也没有了方才那般伤心。
“巧儿,相信父皇,父皇必不会让你受了苦的。”片刻风青只说了这么一句。
“父皇,女儿知道,女儿是皇家的公主,生在皇家,自当为皇家做出贡献。必不会难为了父母。”她轻轻说着,垂下的眼眸里又滴落了一颗泪,只是语气却极为的坚定与沉静。
风青微点点头,离开女儿,轻轻缓缓的走到长若璃面前,往日里那深冷如幽潭的眼眸里渐渐的浮起一抹关心与柔和。
“为巧儿担心了吗?”他低低的问了她,好像害怕自己的语声过大会吓着面前这个仿似天外飞来的仙子一般的长若璃。
“风巧是皇室公主,她的命运本就不由她更不由我,担心又有何用?”长若璃轻冷的述说着。一双翦水秋瞳看向了遥远的天际。
“你是在抱怨我吗?”风青从来不在长若璃面前称呼自己为朕。
“我怎么能抱怨陛下呢,皇上对公主也是百般疼爱,可是大龙皇室就巧儿一个公主,联姻之事非她莫属,也不是陛下心里愿不愿意就可以决定的。”长若璃轻轻的说着,语气没有方才的冷淡。
风青暂时的沉默了一会儿。乘这个空档,风巧乖巧的向风青和长若璃行礼退了下去。她心里总是有些不明白父皇那般的宠爱母亲,可是母亲对了父皇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她曾问过母亲,母亲却并不告诉她原因。
“陪我走走吧。”看了长若璃的眼睛里满是柔和。
长若璃没有说话。轻迈脚步离开了风巧的公主寝殿,斜阳下,二人款款行走在高大庄严的廊檐间。
风青牵了长若璃的手,长若璃并没有拒绝。
一路之上,二人并未说话,风青走走扭了头看一眼长若璃,想是要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
绿树浓荫微风送爽。斜阳下的长若璃别具一份娴静清远的美。
“此生有你这样陪着,我亦无憾。”风青轻轻的说了一句。
长若璃的脚步微微的停了一下,然后侧转头看了风青,冷凝的眼眸底悄然滑过一丝感动。
“陛下不觉的这宫里太冷清了么?”她亲启朱唇,言语清浅柔和。
“嗯?”风青看了他,满脸的疑问。
“皇上是一国之君,后宫嫔妃却极少,皇室子嗣亦少,这个宫里很久没有进新人了。皇上不觉的皇室就风河风泽兄弟两个太少了吗?”她看了眼前的一池碧水,轻轻的说着。自她进了宫,风青再也没有举行过选秀。她心里也清楚风青所做都是因为她,内心有着一份感动。但是今日里。。。。。。
听她这样说,风青停止了行走的脚步,看了长若璃的那双温和的眼眸底滑过一抹沉思。
想了片刻,他低沉的说道:“你是担心河儿么?”
长若璃没有说话。
风青轻轻的板过长若璃的身子,“有我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了你。”想着她今日里必定是受了惊吓。
“我不是为自己但心,我。。。。”长若璃还要说下去,却被风河打断了:“天下是我风青的,但是女人我却只要你一人足矣。”说这句话时风青看了长若璃的眼眸深情而又专注。长若璃的心忽然的就颤了一下。她忙垂下了眼帘,细密的眼睫毛遮挡住了眼睛里的所有神情。
“河儿性格怪癖生冷。是我忽略了对他的培养,如果他不能够胜任太子之位。不是还有泽儿吗?泽儿性格温和沉静,行事沉稳大气。大龙有他我亦可放心。”风青接着又说了下去,语气里有些对风河的自责。
长若璃的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抬了眼张了张柔美的红唇,想要说了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眼睛底闪过一丝忧虑。
“如果说要为了皇室开枝散叶,那我也只想让你生了我的孩子。”这句话风青说的极是轻柔温情,看了长若璃的眼神里就有了浓得化不开的爱与欲。
愣愣的长若璃看了风青,心忽然的有些空,有些失落,她不敢再看风青那双有些深郁的却又满含着爱意的眼睛。
“珃,我该怎么办。?”在心里她无力的问着风珃,曾经在离开风珃时心里筑起的那一道铜墙铁壁,眼看着就要被风情的柔情一点点的化开。十五年的时间,十五年的爱,任是铁人也都会被融化的。
“璃儿,答应了我好吗,把你的心给我。此生我只爱你一人,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这江山,不要这里的一切,只要能牵了你的手即是远走天涯又有何妨。”猛然的风青将长若璃一把拉进自己的怀抱里,紧紧的搂着,嘴里低低的带了乞求的语气里满是伤痛。
从他见她第一眼的那一天,他的心就不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似在前世里她就是他的,只是今生他们却错开了。
眼看着她与风珃亲密无间,眼看着她的笑靥近在咫尺,他却不能去接近她去爱她。当他还是太子时他曾经无数次的立在太子府向了珃王府的方向默默的凝望。想象了她所有的美好。
终于在他继承皇位时,他看到了风氏先祖遗下的密诏:凡是风氏后人,一切必当以皇室为主,为了确保国家的稳定皇上有权处理有关皇族的一切事物,其他的族人必须绝对服从,如若不然一律按反叛罪对待。他用这一条密诏迫使风珃放弃了长若璃。可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心。
得不到又如何,只要她不离开他,只要能够在这宫里天天看到她。他心里也是踏实的。他相信凭了他对她满腔的爱,终究会融化她。一年不行两年,哪怕百年又如何?这天下没有他风青做不到事。
长若璃猛然推开了风青,调转了头有些慌张的向着青璃宫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风青,看着长若璃的背影,眼底浮起一抹痛。许久后他长叹一声,落寞的离开了御花园。
时间无声息的过去了两天,这日巳时,瑶铃准备到宫里去找风巧。马车行至到东大街与其它三条街道汇聚的大十字路口时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站立车头她一边向人群里张望着,一边问了赶马车的廖泽如。
还没等廖泽如回答,她却轻然一跃,整个人像个小泥鳅似的在人群里东窜西窜的,转眼间就消失在廖泽如视野里。
“你回去吧,我自己转得去皇宫。”不多一会儿,廖泽如耳畔传来瑶铃细小的声音。
马车上的廖泽如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主最是喜欢人多的地方。
瑶铃在人群里窜来窜去,因为她有功夫在身,所以毫不费力的就窜到了人群中央。
一个看着大约有十*岁的穿了翠绿侍女服的女子手举了一个大大的“恨”字跪在十字街中央。一脸的悲愤。
人们都好奇的看着她,指指点点着,嘴里小声的议论着。
瑶铃抿嘴一笑。这个小侍女当真会挑时间,此刻正是朝廷百官下朝的时间。
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儿,面向皇宫的大街就自动的被人群让开了一条道,一溜烟的官轿摇摇摆摆的走来。
为首的正是当朝宰相的小轿。
“大人有人拦轿”轿子旁边跟着的侍从小声的对轿内的宰相大人禀报着。
此时的人群很自然的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