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配这丫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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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配这丫有毒-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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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三)() 
如此美,连柳欢娇瞧着镜子里的人也有几分失神。

    难怪张钰鹤曾那么喜欢,为了娶原主还花心思给原主父亲挖坑,哪怕后面无夫妻之实也一直养着,还常来她屋里坐坐。

    不然原主在这宅里日子并不一定好过。

    “夫人,天儿还是冷,您要不再披个披肩?”

    春月问着,却见柳欢娇就盯着镜里的自己不说话,心沉了沉,微皱了眉,问,“夫人?”

    “怎么了?”

    春月半是关心半是担心,说着,“夫人,一会儿您去主厅喝新人茶。”

    原主是妻,后进的哪怕称呼一样,却终究是妾。

    大婚第二天,妻是要喝妾送来的一杯热茶的,表示日后和睦相处。

    不过余秋歌逃都还来不及呢,还给她端茶递水?

    想得美。

    不过,柳欢娇倒是对镜子里的美人扯了一个笑,说:“知道了,走吧。”

    一个时辰后。

    柳欢娇喝的热茶已经换了三茬,连余秋歌的影子都没瞧见。

    她是一早就有预料,一直安安心心的喝茶吃点心。

    春月却又急又怒,眼见着太阳都快挂正中央了,忍不住骂道:“这未免也太不懂礼,新进门的一个妾,竟敢睡到日上三竿!连敬正妻的这杯新人茶都忘了!还亏得大户大门的姑娘!”

    “春月。”

    柳欢娇放下茶盏,轻轻淡淡的似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声。

    “她就是再不懂礼,也是张府里半个主子,是你能说的?”

    这正厅里除了他们二人外,还有府中的佣人,以及和张钰鹤派的警卫。

    毕竟张钰鹤仇人太多,府里人的安全也需要得到保障。

    当然了,这些警卫也有盯着府中一切随时给张钰鹤汇报要事的作用。

    春月是丫头,哪怕是正妻的贴身丫头,也不能在背后说主人家坏话。

    这件事难免有人多嘴和张钰鹤说了,现下柳欢娇是能保住对方,可要等后面张钰鹤对女主上了心,她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好在春月懂柳欢娇意思,噗通一声跪下,“春月知错,求夫人原谅!”

    春月更怕自己嘴坏给柳欢娇惹来麻烦。

    柳欢娇也不可能罚春月,顺坡下驴的原谅了春月,让她管好自己那张嘴,不再多提其他。

    “春月,你去瞧瞧二夫人怎么了,为何迟迟没起身?莫不是身子不适?”

    柳欢娇端的一副关心模样,让春月去余秋歌那儿瞧瞧。她可记得,余秋歌的第一次出逃正在进行中呢。

    反正余秋歌这次也逃不出去,跑不了多久就得被抓回来,还不如给她做做人情。

    让她在张钰鹤面前立个功。

    春月抱着去‘讽刺’对方不知礼数的想法,去了余秋歌的院子。

    谁知撞上余秋歌钻狗洞,惊得大叫一声,快一半的警卫都往她那儿去,然后揪住了院子里就剩一屁股的余秋歌。

    一回来,便当笑话和柳欢娇说。

    “夫人,您是没瞧见,警卫不敢碰她,后来还是几个嬷嬷合力抱着她的腿给硬生生拖了进来,结果那女人满身的土和草不说,还吃了一嘴的土,狼狈极了!”

    柳欢娇端着茶盏喝茶,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夫人,您就不高兴?”

    春月刚问,一道朗朗的男声就传了进来,“高兴?高兴什么啊?”

第209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四)() 
音刚落,那门就被一双手推开。

    男人迈着长腿,裹着一阵寒风走了进来。

    一身北洋军阀军服,笔挺帅气,脚上穿的黑色军靴闪着冷意,而身上披的大衣带着风尘仆仆。

    剑眉下是一双璀璨如寒星的眸子,视线落过来时,漫不经心却带着寒冽。

    人还未过来,先压过来一股只有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才会有的血煞气。难怪原主在之前洞房时会出现闻见血腥味的错觉。

    哪怕春月在这宅里待了两年,每每看见张钰鹤还是会不自觉的抖一下,低头恭敬道:“督察大人。”

    “嗯。”

    应声后,张钰鹤有些意外的看着直直望着他的柳欢娇,她的眼中无一丝惧意,哪怕是像他人的刻意伪装也没有。

    她不害怕他了?

    就在张钰鹤的审视中,柳欢娇站了起来,说着,“春月,去把门关上。”

    而她过来,对上张钰鹤的视线,笑着,“大帅,我帮你解下外套?”

    张钰鹤淡淡挑了眉,微扬了下巴,轻应,“嗯。”

    柳欢娇这具身子不矮,可和张钰鹤站在一起也只在他胸膛的位置,抬起不沾阳春水的白皙十指,落在了张钰鹤胸前。

    “吱呀。”

    门被春月关上时,柳欢娇已经解开完大衣的纽子,指尖碰上张钰鹤军服的金色扣子,冰凉、坚硬。

    就像有生命一般,在拼命的汲取她身体的温暖。

    扣子都这么凉了,人还能暖?

    柳欢娇微微垂了眸,踮起脚将大衣从张钰鹤的肩上顺下,瞧姿势就像是要抱住他。

    没触碰到,温暖却从她身体传过来紧紧包裹住他。

    柳欢娇的视线越过了他没扣上风纪扣而露出的脖颈,问,“大帅,不冷吗?”

    她的呼吸扑在他轻轻滑动的喉结。

    温热,湿润。

    像蝴蝶在手心扑舞。

    柳欢娇的手上已经抱上一边冷一边热的外套,又抬了眼,看着有些失神的张钰鹤,问道:“大帅?怎么了?”

    就这样。。。。。。就被撩拨到?

    张钰鹤比柳欢娇想的要更敏锐更聪明,眼神凝起,与柳欢娇视线交缠间,薄唇突然勾起了笑。

    “本帅的确是冷得很,不知夫人要如何帮本帅取暖?”

    柳欢娇稳稳站着,抱着衣服的样子就像迎接丈夫回家的贤惠小妻子,反问了对方,“大帅想我如何帮您?”

    张钰鹤佯装细细思考,道:“我听那些说书人都说这以身暖人最好,不知夫人以为如何?”

    以身暖人?

    哟,调戏我啊?

    当我怕你,当我没看出你眼里的调侃?

    柳欢娇面色不变,眉却微皱,像是认真的思考了这事一般,“大帅,欢娇以为,这以身暖人还不如抱着暖手炉暖和。”

    “春月。”

    柳欢娇叫了站在门口的春月一声,吩咐着,“再去拿个暖手炉来,给督察暖手。”

    春月刚应声,张钰鹤便说,“不用,我有了。”

    “有了?”

    柳欢娇正不明所意,张钰鹤一下便抓住了她的手,那刺骨的寒传来,惊得她下意识的往回收了一下,“嘶。”

    而张钰鹤满脸笑意,特别是那眼,浓得那笑就像是要溢出一般,手却一直紧紧捏住她的手。

    还改捏为握,最后十指相扣。

    扣住了挣扎的柳欢娇,笑道:“夫人,本帅现在暖和了。”

第210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五)() 
这丫在戏弄她!

    柳欢娇心中一闪过这个念头,立马也不挣扎了。

    笑盈盈的看着一脸含笑的张钰鹤,说,“大帅,我手上还拿着衣服呢,不如等我先放下如何?”

    张钰鹤一眼便看穿柳欢娇心思,扬起唇畔,“春月。”

    春月正不明督察大人怎么突然和夫人‘闹’起来,一被喊,连回神应道:“督察大人?”

    “把你夫人手里的大衣拿去挂着。”

    春月过来,小心翼翼的从低气压的两人中拿过了大衣,转去屏风后挂上。

    这过程中张钰鹤还死死扣着柳欢娇的手,不算用力,但柳欢娇就算是想挣也绝对挣不开。

    怎么回事?

    张钰鹤和原主之间不是一直相敬如宾吗?怎么这男人对她一会儿出言调戏,一会儿上手轻薄?

    最重要的是,他盯着她的眼神,就像猎人看见猎物一般狂热及欣喜,令她心里一阵发麻。

    春月已经转进了屏风后,张钰鹤突然弯腰,冷冽的气息逼近柳欢娇的脸,凑在她耳旁说,“有些事是不能随便玩的,会玩出火的。”

    意有所指,或者说,这句话讲得已经很明白。

    柳欢娇惊得心猛跳不已,连呼吸都忘了,眼睛微微向下移,便看见了张钰鹤长长的睫毛投在眼睑下的阴影。

    是优美的弧形。

    恍恍惚惚,柳欢娇被张钰鹤牵去了桌子旁坐下,而她的手还是被他紧紧握着。

    偏偏张钰鹤还笑着说,“夫人的手可真暖和,只握了这一会儿,我就不冷了。”

    柳欢娇扯了扯嘴角,微微点了下头,对张钰鹤已经大生警惕,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试探他。

    这个男人太危险。

    暂时还是做个大家闺秀比较好。

    “夫人,差点忘了,你们刚才说‘高兴’。。。。。。”

    张钰鹤说着,突然抬手向柳欢娇的头伸去,在她偏头闪躲开时,笑了笑,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手,“在高兴什么,能和我说吗?”

    柳欢娇越来越不懂张钰鹤,在原主的记忆中,他虽然不会对原主如外面的人一般冷血,却也没有如此温柔过。

    “夫人?”张钰鹤见柳欢娇看着他不说话,又问了一声。

    柳欢娇又尝试挣了挣手,还是挣不开,回道:“大帅,不过是我和春月随便聊的闲话,您不用在意。”

    “哦?”张钰鹤倒一脸很感兴趣,说,“夫人和我说来听听,为夫倒是很想知道。”

    这民国的门到底是不比防盗门,被一撞就开不说,还不隔音。

    也不知刚春月讲的话被这男人听了多少,以他的性子,到现在没忘这个问题,恐怕是全听了去。

    “督察大人,刚是。。。。。。”

    站在张钰鹤身后的春月揣测不安,见张钰鹤一直追问,怕柳欢娇为难,又怕张钰鹤以为柳欢娇一点不大度,吃醋闹性子和新进门的二奶奶不和,连张嘴想解释,不过她话还没说完,柳欢娇便打断了她。

    “大帅,之前我让春月去东院瞧瞧新进来的妹妹,没想到让她瞧着了件趣事,妹妹她也不知怎的去钻那狗洞,估摸着是卡着了,好几个嬷嬷才将她扯了出来,结果弄得灰头土脸的,还吃了满嘴的土。。。。。。”

    张钰鹤嘴角的笑,慢慢敛下。

第211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六)() 
无论哪个时代的男人,家中妻子的丑事自己可以笑,但一被别人说出来就只会觉着面子受损,十分的愤怒。

    但其中,并不包括张钰鹤。

    张钰鹤是私生子,从小被人唾弃羞辱,后面是踩着一具具尸体才坐上高位得以复仇,他最为痛恨的便是那些规矩和所谓的传统!

    他可以说是个无拘无束,十分混不吝的人。

    这余秋歌钻狗洞想逃的事恐怕早就传到他耳中,此时回来怕也是因为这件事,不然平日里这时都在外面待着。

    柳欢娇觉着与其扭扭捏捏,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也算不得冒险,不过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罢了。

    而张钰鹤突然敛了笑,气势散出,带着无尽的压迫力,柳欢娇是淡定自若,春月却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随时等着跪下磕头求张钰鹤饶命。

    “哈哈哈哈哈。。。。。。”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

    张钰鹤肆无忌惮的笑着,瞧着哪有平日元帅的威严,但饶是如此也令人心生敬畏,大约是他身上的气势终究是太过强大。

    就比如残暴的秦始皇,哪怕他哈哈大笑,你也不可能把他当邻家慈祥和蔼的老爷爷吧?

    “那春月倒是瞧了一场好戏。”

    张钰鹤松开了柳欢娇的手,另一只手却又轻轻巧巧的立马握住,连给柳欢娇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刚暖和了一只冰手,现在又要暖一只,冰得耍肼疃济坏胤铰钊ァ�

    而春月被点了名,后背上已经濡湿了衣衫的冷汗又沁了出来,战战兢兢的说着,“督察,督察大人,春月,春月不是故意的。”

    张钰鹤的视线还是一直落在柳欢娇脸上,似乎在等着看她那一直波澜不惊的脸是否能保持到最后,声线平平,“不是故意的?”

    这一声危险味十足的反问,直吓得春月跪了下来,“督察大人,春月错了!”

    “磕磕磕。。。。。。”

    是春月脑袋磕在青砖上的声音。

    这傻丫头,磕头未免也太认真了,不怕磕出血,破了相?

    柳欢娇出声,“大帅,是我让春月去的,如是惹怒了大帅,这要罚的也该是罚我。”

    “哦,罚你?”张钰鹤的手突然紧紧一收,扯得柳欢娇差点没坐稳扑到他的怀里,“我怎么会舍得罚我夫人?”

    柳欢娇收回撑在桌上稳下的手,瞧见张钰鹤笑了笑,又突然对一旁跪下的春月道:“春月,今日你可是立了大功,我怎么会罚你。起来吧,一会儿去找李管家领赏钱。”

    春月抬起了额上已经渗了血的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钰鹤。

    柳欢娇提醒,“春月,还不快起来谢谢大帅?”

    “谢谢督察大人!谢谢督察大人!”春月爬起来弯腰道谢。

    张钰鹤只淡淡的看了一眼春月,“去外面先把伤给处理了。”

    春月略微担心的看了柳欢娇一眼,但最后还是应着声,关门退了出去。

    这不大的空间里,就只剩下需要暖手的张钰鹤和柳欢娇牌暖手炉。

    “大帅,您还冷吗?”

    两人对视坐了一会儿,柳欢娇问着。

    张钰鹤细细摩擦着手中柳欢娇软弱无骨的小手,不回她话,问,“夫人的手怎的跟面团似的,又柔又软?”

    柳欢娇瞥了眼玩性大发的张钰鹤,趁他不注意收了手。

    “最近应是吃多了又不动弹,长肉了。”

第212章 军阀督察抱紧我(七)() 
“长肉了?”

    张钰鹤的视线落在了不该落却又能落在的起伏处,唇畔的笑带着些邪性,“似乎是比以前大了些,也不知手感是不是和手一样好。”

    老司机柳欢娇不敢直接怼,怕车速太快把张钰鹤甩飞了,只敢回想着原主的性子,憋着气红了脸。

    “大帅。”她娇嗔了一声,那音儿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娇羞得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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