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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看,我不说了吗,英国的底我都摸清楚了。”袁克桓把手中的电报,拿到胡增鑫的面前。
“我靠,这英国真的把埃及让我们中国,做殖民地了。”胡增鑫惊讶的拿着面前的电报,仔细看起来,越看胡增鑫越是激动。
“我告诉你,建忠,就算英国皇家海军来,我们也不怕,现在我们中国才是世界老大。”袁克桓狂妄的大声说道。
“对,陛下,我们中国才是世界老大,看谁不爽,就打谁。”胡增鑫也激动的说道。
“哈哈,对,看见谁不爽,就打谁。”袁克桓笑道,之后拉着胡增鑫走到埃及金字塔的旁边,对着拿着照相机的士兵大声叫道:“给我们照个相。”
“笑一笑吗,建忠。”袁克桓说道,胡增鑫听袁克桓的话,面无表情的脸赶紧露出了一点笑容。
“等下。”袁克桓突然用手阻止了照相,对旁边的士兵吩咐道:“给我拿几面国旗来,插在金字塔的上面去,这样证明我们华夏军来过埃及,和征服过埃及。”
袁克桓旁边不远处的士兵,听到袁克桓的吩咐,赶紧去找个几面国旗,之后金字塔上面,插满了金色龙的中国国旗。
“好,可以了。”袁克桓对照相的人,吩咐可以照相了,之后大叫一声:“茄子。”
之后袁克桓和胡增鑫笑着站在金字塔的场景,就被黑白相机给照了下来,而金字塔上的飘扬的中国国旗,也在照片中清晰可见。
而当这张照片传到中国之后,中国国人无比高兴,因为看到自己祖国的皇帝在他国象征物,留下了身影。而这说明埃及又成为了中国的殖民地,虽然中国人不喜欢自己的国家做殖民地,但是不代表不喜欢自己的国家有殖民地。
而且中国喜欢自己的国家殖民地越多越好,这样才像一个大国吗,因为那个大国没有几个殖民地,没有殖民地的大国,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国。
“好了,大家各自照几张照片吧,等以后你们拿着照片,可以和子孙说,我们曾经来过埃及,征服过埃及。”袁克桓大声的对在场的士兵说道。
“哦哦哦。”
大声的士兵激动的大叫道,之后所有士兵赶紧整理衣服,和擦试枪支,虽然黑白照相机看不出枪支的干净与否,但是士兵还是认真的擦试着枪支,直到枪支本身都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了才停止擦试。
“建忠(胡增鑫)。”袁克桓边走边对旁边的胡增鑫叫道。
“在,陛下。”
“中东的事,到此可以说已经告一段落了。”袁克桓望向,在那里排着队,等着照相的华夏陆军,觉得好笑,因为在这年代,照相机是多么的珍贵,所以每个人都珍惜自己的每一张照片,不过袁克桓想到还是黑白照机,看来要投点钱,让技术人员研究彩色相机了。
“是的,陛下,现在中东再加上埃及都在我们军队的控制下了。”
“接下来,就是管理了,建忠,对于相要独立中东的人,不能手软,直接脱出去枪毙就行了,我要中东完全属于我们中国,而且我们会在中东开采新能源石油,你安排军队要保护好这些开采的地方。”袁克桓吩咐着。
“是,陛下。”胡增鑫认真的回答着。
“还有建忠,我明天就要乘坐飞机到达俄国了,因为我们的龙腾军区在李宗仁的带领下,正在和德国作战,我要去看看那里的情况。”
“哦,陛下,这么快就走了。”
“嗯,现在一战可能要结束了,有大把的事情等着我们去处理呢,还有中东的事就靠你了。”袁克桓望向,一望无尽的天空,感觉世界是如此之大。
“陛下,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中东善后的。”胡增鑫突然坏笑着看袁克桓,问道:“陛下,竟然到达了埃及,要不要安排几个好看的埃及姑娘,在晚上来给陛下说说埃及的情况。”
“嗯,孺子可教也。”袁克桓突然发现胡增鑫,终于知道说那话委婉的说了,后来袁克桓想到后世的看的电影什么《埃及艳后》,对于埃及的艳后的美丽非常喜欢,所以对胡增鑫吩咐着:“建忠,看看埃及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皇后,还有什么公主的,我觉得他们应该更了解埃及的情况。”
“哦,陛下,我懂,我懂的。”胡增鑫在那里坏笑着,看着袁克桓。
不过袁克桓看到胡增鑫的坏笑,怎么就觉得是在鄙视他好色,想到这就没好气,一脚踢在胡增鑫的身上,骂道:“还不快去给我找埃及艳后,又不是我一人问她们,你以后在中东,也可以晚上去问问她们埃及的情况。”
“对呀,我也可以晚上问问她们对管理埃及有什么意见没。”胡增鑫坏笑道,之后赶紧去安排士兵去“请”各位埃及姑娘了。
1918年8月8号,俄国总都莫斯科。
“陛下,欢迎再次来到俄国,我们俄国人民非常高兴。”列宁来到袁克桓的私人飞机旁,等袁克桓一下飞机,就微笑的看着袁克桓走下飞机。
“嗯,靠近北极就是好,这夏天也不热。”袁克桓笑道。
“要是陛下觉得在中国热,以后可以来我们俄国来度假,我们俄国永远欢迎陛下。”列宁说完,还用手指了指飞机场旁边的俄国人民,高兴的说道:“陛下,你看,我们的俄国人民是多么的欢迎陛下的到来。”
袁克桓看了看旁边的俄国人民,有的举着《欢迎中华帝国皇帝袁克桓到来!》,有的举着《中国俄国永远是好兄弟!》,当然还有的拿着俄国和中国的国旗,在那里表示热烈的欢迎袁克桓。
袁克桓看了看这广场的人民,想到这肯定是列宁等人拉来的人,不然袁克桓想到,他都强行占了俄国领土达二百多万平方公里,不可能还有俄国人民喜欢他吧,这点自知自明袁克桓还是有的,而且中华帝国在莫斯科还有二个师的驻军,这肯定会让俄国人民反感。
不过袁克桓看到这广场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个个面黄肌瘦的,想必每天都吃不饱吧,肯定是什么什么有钱大家一起分害的。
“李军长呢。”袁克桓对旁边的列宁问道。
“陛下,李军长已经在信莫斯科的路上赶了,应该快到了,我们先到政府大楼吧。”列宁向前面的一排小车一指,就带着袁克桓一行人,来到了小车旁,列宁亲自拉开一车门,对袁克桓恭敬的说道:“陛下,请上车。”
袁克桓对列宁点了点头,就坐到车里面去了。
袁克桓坐在车里,望向莫斯科的两旁,几乎每栋楼房都挂着《什么打倒资本主义》,《共同劳动,共同吃饭。》
“我们的中国商人,都安全吧。”袁克桓问道。
“陛下,保证安全,没有一个中国商人受到伤害,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一个中国人受到作害。”列宁赶紧拍着胸脯保证着。
因为列宁可是清楚的知道,他面前的这位中国皇帝,可是最喜欢拿什么海外华人受到伤害,就开始调兵遣将,开始侵入某国,关键是占领了某国,中国的军队也不回去了,直接在那个国家开始驻军了,开如插手别国的军政大权。
而就在前几天中国拿着华人受到伤害,侵入中东数国,和非洲埃及,这一目目可就在眼前,列宁可不也得罪华人。
“大哥。”这时李宗仁来到政府大楼,高兴的对袁克桓叫道。
“哈哈,三弟,德国现在怎么样了,战事都好吧。”袁克桓问道。
197 大手笔()
那个瘸腿的谢氏让她自由出入含章殿都是个问题,这和太后名义上的禁足又有何区别?
朱德音觉得喉咙里的血时不时地就想喷洒些出来,于是硬生生强行咽了回去。好与不好,都让这神经病母子给说好,她孤木难撑,又能强说什么?皇帝铁了心保他那心肝宝贝,只怕现在谢氏小贱人自己出来认罪,皇帝\都能说她犯了癔症说的话不作数,给无罪开释了。
谢氏何德何能将皇帝迷成这个是非不分,颠倒黑白的德行?
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了眼了吗?
皇后心里憋着股子邪火,连气也不吭一声;皇帝更不用说,满脑子都是朱维中每每在朝堂上跟他对着干时那股子硬气,火气在默默地持续升高中。
帝后都不讲话,太后转脸和郭嬷嬷对了一眼,嘴唇轻撇了一下。
郭嬷嬷看出来太后的意思,是这两货也有今天!
“好了,现在先都别闹别扭了,还是先将那和尚头和道士的头给叫进来,看看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他们既能瞧同端倪,想必也有解救之法。”张伏慧看戏归看戏,到底事关皇后的性命,平日怎么好勇斗狠也好,皇后乃一国之母若是当真死于魇胜之术,前朝可就热闹了。
“翠玉啊,把人都给哀家叫进来……礼貌着些。”
郭嬷嬷毕恭毕敬地躬身退下,特么的本来就该先想解决之道好不好?太后没谱,皇帝和皇后也不知道都抽哪门子邪风,分不清主次,在这关头自己人先掐了起来。明明先皇仁宣帝就是个很靠谱很稳重的人,怎么到了下一代都特么的扭曲了,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先皇有灵,难保不想戳瞎自己那双狗眼。
含章殿内,谢玖好吃好喝,酒足饭饱后正在屋子里散步。走上两步活动活动腿脚,忽见门外两道人影,舒宜和绿云嗖地就飘到了近前。绿云满目担忧,舒宜双手抱肩。直吧唧嘴,脸上的遗憾似乎是对待他救不活的病人常摆出来的表情:
抱歉,俺已尽力,你请节哀。
“娘娘,宁安宫让人给围住了。”绿云说。
“俺地娘啊,人都给抓起来了。”舒宜夸张地摇头。
“奴婢听说是因为魇胜之术的关系。”
“在一棵树底下挖出个人白布人偶,手工很烂哪。上面不知道密密麻麻地写了什么。”
“奴婢听他们窃窃私语,说是有人意图谋害昭阳宫皇后娘娘,这可如何是好?”绿云在宫中日久,又怎会不知道皇家最忌讳的是什么。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颤,好像谢玖真被卷入此事,她也会受到牵连似的。
“你宫里的那些美人可都抓起来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抓你了?”舒宜摇头,“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真真是没错,那些可都是皇帝他老人家的小妾啊,说抓就抓了,白瞎那么漂亮的人儿。”
谢玖拧眉,这两鬼就不能一个一个的说,非得抢着说,谁还都说不上重点!
“花真安春。你们先去外面守着。”她吩咐。
“是。”
谢玖忽地叫停,“如果有人来抓你俩,大声招呼一声,也好让我知道。”
“……”
花真和安春面面相觑,难道上一次皇帝打板子觉得打少了,现在还要补上?
“娘娘……到底怎么了……”花真下意识地捂住屁股。虽说尚方监看在惠妃的面上手下留了情,可到底板子还是打到自己屁股上,疼还是火疼疼的,实打实地疼啊。
谢玖想了想,没有隐瞒她们。皇家最是忌讳厌恶魇胜这一套,但凡和这种事扯上一点关系的,都会抓起来审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更何况是在她宫里搜出来了人偶,早晚会抓到她这里。
她心里暗骂,不知这又是谁的手笔。
皇后若死了,说明这真的是冲皇后去的,这还没怎么样就让人在宁安宫搜出来人偶,板上钉钉是冲她来的。
她重生这一回容易吗?
先是柳妃要杀皇帝,她吃了挂落,后来皇后看她受宠眼气,散布丑闻要置她于死地,她几次三番地死里逃生,这又是哪路真神看她不顺眼,装神弄鬼也想把她往死里整呢?
安春和花真没等听完就软了,相互扶着才站直了腿。
“这这这这、这算什么事。”花真哭道,自打她家娘娘复宠,她那小心脏就跟荡秋千似的,七上八下,没一天消停过。
安春心头怦怦直跳,在宫里的就没人不知道魇胜术是皇家禁忌,沾边儿就没个好的。可她们是惠妃身边最得力的,惠妃动下屁股她都知道是大还是小,如果真有心弄个什么诅咒这么大规模杀伤力的,没可能瞒过她们的眼睛。
惠妃是无辜受累,她心里清楚,但她更清楚的事,宫里的事无辜不无辜并不重要,没了命,你就是被追封成天王老子,命还是没了。
“娘娘放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奴婢省得。”安春面色苍白,语气却坚定。
她们若有叛主那一日,别说惠妃身后的谢家不会放过她们,只怕皇帝\都有把她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的心。
至于她们自己的心思如何,连提都不要提,在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心了。
安春事事通透,看的远,也看得清,谢玖心里有数。
“你们也放心,我若没事,也不会叫你们有事。”
花真几乎吓破了胆,脸都青了,嚅嗫着道:“娘娘……奴婢有话想和娘娘说……奴婢若是受刑不过,让他们给弄死了……奴婢那c头那小木匣里装着奴婢所有得的赏和换成的银票,待奴婢爹娘到了京师,娘娘您看在奴婢服侍您一场,将那些东西让以后服侍您的宫女代为转交,行吗?”
安春呼吸一窒,这二货想的可够深远的。
“真是个孝女啊。”舒宜连连点头,“长的也真是难得,难得。”
谢玖忍住强烈翻白眼的冲动,道:“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我做没做这事别人不知道,你们进进出出地总跟着,还能不清楚?放心,皇上英明,不会让你们含冤受屈的……要不这样,你要是这次没事,我再奖你们一人一袋金瓜子。”
“这他娘的是贿赂啊!”舒宜哈哈大笑,“大长腿,真有你的。”
这算是贿赂吗?
安春和花真同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后来直接掐灭在萌芽状态。皇帝待惠妃什么样儿她们都亲眼见着了,惠妃要想处理个把宫女,难道皇帝还会横巴着坚拦着?更何况上一次若不是惠妃求情,她们不趴上一个月,也是二十来天才下得了榻。
“娘娘您放心吧,奴婢肯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