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只蜈蚣的眼中腐肉也如上等的美食一样珍贵nbsp;它微微活动了一下身子,无数双手臂在洞壁上划过,发出一声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紧接着白一生又丢了一块儿肉进去,蜈蚣兴致勃勃的吃了,随后开始缓缓朝树洞外面爬。很快,蜈蚣的那张白色大脸已经冒出树洞之外了,它仰着脑袋在树洞周围寻觅了一圈儿,随后缓缓朝那具腐尸的方向爬去。nbsp;上一次白一生只顾逃命,并没有仔细的看清这蜈蚣的身体,此时他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的将蜈蚣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个遍。蜈蚣的身体发青,颜色如同田间的螃蟹一般。它的头颅下面连接着一截又一截的身体,这些身体好像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无数不相干的人拼凑而成的。nbsp;这一截截的身体好像是用的人的上半身上从锁骨到胸腔的那一块儿,无数这样的小块儿肢体拼凑起来,才练成了这样一只硕大的蜈蚣。只要是人,就没有完全一模一样的,所以蜈蚣身上的手臂也是有大有小,有的手臂很粗壮,肌肉分明,能看得出是男人;有的则纤细而柔弱,看上去是女人的手臂。nbsp;蜈蚣越爬越远,白一生突然发现在蜈蚣身上的无数截儿身体中有几截竟是用的小孩的身体。那几截儿身体显然还未成年,比周围的身体都要小上一圈,看起来很脆弱,而且因为手臂短小,甚至在蜈蚣移动的时候那几截儿手臂无法着地帮助它移动。或许是因为常年锻炼不到,那几截身体已经有些枯萎了。nbsp;打蛇打七寸,这蜈蚣虽然不是蛇,但那几截儿肢体就是它的七寸白一生暗自记下了那几截肢体的位置,他提起剑,深吸一口气之后猛的朝蜈蚣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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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死而不僵()
第二百六十章 死而不僵
蜈蚣已经爬到那具腐尸身旁了,它本来正在安心的享用美食,谁知就在此时白一生猛的冲了过来,挥起揜日剑猛的砍在了蜈蚣的身体上面蜈蚣痛的全身一缩,它一仰头猛的发出一声哀嚎,紧接着身体一卷就将白一生甩到了地上nbsp;大蜈蚣的每一截儿身体都经过特殊的粹制,虽然不如它头顶的那个玉石面具坚硬,但比起一般的人身来说还是要硬的多的。白一生刚刚那用尽全力的一剑并没能将蜈蚣豁开,只是在他的身上看出了一个一扎深的豁口nbsp;“小心”时妖低声说道,倒在地上的白一生忽觉一阵劲风袭来,他本能的翻身一躲,闪过了蜈蚣的攻击。蜈蚣连续两天收到白一生的袭击,脾气极为暴躁,此时已经不再管那半截儿已经被他碾碎的腐尸,用尽全力朝白一生冲去nbsp;时妖一不能阻止蜈蚣,二不能帮白一生砍它,只能在一旁观战。它看着蜈蚣的攻势越来越急,一下连着一下的朝白一生咬去,时妖心里着急但却又帮不到白一生什么忙,只能连连呼喊让白一生当心。在蜈蚣疯狂的攻势之下白一生已经没有时间和力量去反抗了,他只能拼命的握紧揜日剑快速的躲闪着蜈蚣的攻击,以求自保。nbsp;白一生的躲避也不是一味的乱跑,他有意朝远处跑去,看看这蜈蚣能不能从洞里完全爬出来,果然等白一生跑出一段距离之后蜈蚣不再去追白一生,它停在了那里昂着身子嘶嘶的吼叫着,似乎在发泄着自己的怒气。白一生也停了下来,他从一旁的地上拾了一块儿拳头大的石块儿,抡圆了胳膊猛的朝蜈蚣脑袋砸了过去nbsp;这一下的准头很足,石头一下打在蜈蚣头顶的面具上,硬是在那玉石铸就的面具上打出一个豁口来。这一下也成功的激怒了蜈蚣,它疯狂的甩了甩脑袋,嘶吼一声后猛的朝白一生扑了过来蜈蚣这一扑速度极快无比,白一生几乎来不及躲闪,好在有时妖猛的一拉白一生的衣领,把他跩倒在地才勉强从蜈蚣的血盆大口中逃脱。nbsp;白一生捏了一把冷汗,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蜈蚣又一次朝它咬来,白一生一转身从地上爬起来,迈起步子飞快的朝蜈蚣前进方向的正右边跑去蜈蚣挪动着无数双腿很快就追了过去,就在他快要咬到白一生的时候,白一生又突然一个急刹车,冲反方向猛的跑了出去。nbsp;蜈蚣只见眼前的白一生突然消失,它愣了一会儿才循着白一生的味道发现了他的身影。蜈蚣急忙再次调转过头去追白一生,但是它硕大的身体想要转弯很是不容易,拐个弯儿花了蜈蚣好些时间,等它调转过身子的时候白一生又出现在了蜈蚣的另一侧nbsp;蜈蚣已经杀红了眼,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径直从自己的身体上爬了过去,去要白一生。它的这一举动正中了白一生的下怀,蜈蚣的手脚极多,经过白一生的观察,蜈蚣并不能够完美的控制这些手脚,其实有十分之二三的手脚是它不太能够指挥的了的。nbsp;平时走直线的时候,这些不听指挥的手脚不过是软绵绵的垂在地上,虽然不出力,却也不影响蜈蚣的速度,但是转弯的时候蜈蚣控制着这么多双手本来就比较困难,这些不受控制的手脚就彻底开始随意乱摇摆,常常会和别的手扭到一起去。nbsp;蜈蚣爬的越快,手臂和手臂扭到一起的几率就越大,这一次白一生引着它急转弯了几次之后蜈蚣的手臂已经有很多扭成一团了,现在它又从自己的身上爬过去,不断蠕动着的一双双人手终于如白一生所期待的那样,纵横交错的扭到了一起,如一团缠绕在一起的麻绳一样再也无法解开了nbsp;蜈蚣尝试着动了几下,都没能够挣脱,它的大脑一时间还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不能移动了,它嘶吼一声竟用蛮力想要挣开这束缚。只听一阵噗嗤声,蜈蚣猛的一扭身体,竟然有数根手臂被它硬生生的扭断了那些手臂的断口处冒出大股大股青绿色的汁液来,透过这汁液白一生看到蜈蚣的身体中好像有一根很粗的白色骨骼,贯穿着它的硕大身躯。nbsp;那东西应该就是蜈蚣的要害所在了,只要将它斩断,这蜈蚣也就在也动不了了。白一生打定注意之后猛的冲到蜈蚣身旁,举起剑朝刚刚自己砍下的豁口处再次砍去。蜈蚣处于暴怒之中,眼看白一生冲过来了它猛的扭过头想要去咬它,可奈何自己的身体被困了个结结实实,它根本就奈何不了白一生。nbsp;咔嚓一声,白一生这一剑又加深了蜈蚣身上的那道裂痕。大股大股的汁水扑簌簌的从伤口之中涌出来,蜈蚣疼的浑身颤抖不已。白一生没有停手,他双手握紧揜日剑用尽全力一下下朝那个伤口砍去,一剑接着一剑,蜈蚣很快就被白一生砍成了两节儿,倒在地上不动了。nbsp;做完这一切白一生也瘫倒在了地上,他浑身脱力一般的微微颤抖着,双手的虎口都被震出了细小的裂痕,有几颗血珠子从裂口里渗出来,转眼就被揜日剑吸收了进去。“它,这是死了吧。”良久后白一生才缓过气来,冲时妖说道。nbsp;“恩。你看这里。”时妖抬手一指那只蜈蚣的尸骸,白一生支撑起身体走到蜈蚣尸体旁边,蜈蚣死后它的尸体已经软了,白一生在时妖的指引下用揜日剑轻易的划破了蜈蚣的残骸。揜日剑竖着在蜈蚣身上划出一道几米长的口子,时妖剥开蜈蚣身上的肉,指着它的脊椎骨说道:“你看这一截截人的脊椎骨是连在一起的”nbsp;白一生低头一看,果然如时妖所说的那样,这些人的脊椎骨紧密的链接在一起,刚刚被自己砍断的那根白色东西便是蜈蚣的脊柱了。在这些人的脊椎骨周围,还有一圈银色的细丝细细的缠绕着,白一生用揜日碰了下那些细丝,细丝极为坚韧,应该是起加固脊椎的作用。nbsp;“真是厉害啊… …”时妖看着这只硕大的蜈蚣忍不住感慨道:“竟然能把这么多人溶在一起…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nbsp;“想知道的话,下去问问王蛉不就行了?”白一生说罢转身朝树洞走去。时妖还痴迷的看着眼前的蜈蚣残骸,他伸出手指在蜈蚣断裂开的脊椎骨上戳了几下,随后一个用力将那一小截儿脊椎掰了下来。脊椎之中并没有骨髓,而是一根狭长的细管子,里面有些乌绿的汁液,时妖闻了闻,好像是刚刚蜈蚣吞吃那具腐尸后流下的汁液。nbsp;看来这蜈蚣吃了东西之后,所得的营养会通过这根管子传递下来,供给给全身啊。时妖默默的感叹着,它飘到蜈蚣的头部,尝试着解下蜈蚣脑袋上的那个面罩。这面罩并不是罩在一个人的脑袋上,而是罩住了一整个人的上半身。嘴部的洞正好连接着那个人的腹部,应该是直接通往胃里。nbsp;面罩后面有六只倒钩,锋利的倒钩紧紧刺进了那个人的身体之中,时妖试了几次也没能将面具除下来,他不禁有些好奇,为首的这个人有没有胃,是吃进去的东西消化过再将营养传递下去,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嚼碎的血肉一起吞咽下去。nbsp;“喂,白一生,你先回来一下。”时妖冲白一生挥手到,他想要让白一生用剑把面具弄碎,好方便自己对蜈蚣的研究。白一生正打算去林子里寻跟藤蔓做绳子,听到时妖的话之后很快回到了蜈蚣身旁。时妖指了指蜈蚣的面具:“你能把它弄碎么。”nbsp;“我试试把。”白一生一边说一边举起剑来,用力朝那个面具砸去,只听咔嚓一声,揜日将面具砸出了一道拳头大小的豁口,露出了里面那个已经变成乌紫色的半截儿人身。时妖小心翼翼的将面具的碎片从人身上除掉,它指了指那人裸露出来的腹部:“切开看看”nbsp;白一生虽不知时妖要做什么,但看他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乖乖切开了那人的肚子。那半截人身的腹部看起来极为恶心,它的肚子中央有一个硕大的洞,洞里面的软肉已经被揜日剑刺的稀烂,依稀能看到还有些残余的牙齿。nbsp;“这是那蜈蚣的嘴?”白一生一边惊讶的说着一边抬剑从蜈蚣的嘴竖直切了一刀。刀划破了蜈蚣的腹部,白一生用的力道不大,只是切开了表皮,并没有伤及里面的内脏。乌黑的血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就在此时,白一生看到那个蜈蚣的身体突然又颤抖了一下nbsp;它明明已经被白一生解剖成这样,身体都已经凉透了,竟然还能再动起来这一点实在是令白一生和时妖都始料未及,他们离蜈蚣实在太近,已经来不及躲避了。那蜈蚣一下昂起身子来,它硕大的身躯微微摇晃了一下。nbsp;哗啦一声,蜈蚣腹部流出来的汁水溅了白一生一头一脸,那些汁液全是刚刚时妖弄来的那具腐尸身上的,腥臭难闻到了极致白一生急忙抬手去挡,他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那只蜈蚣的手臂,竟一下被那些手臂死死缠住了nbsp;就在此时,蜈蚣一震身体猛的朝那个树洞冲了过去。白一生只觉身子一斜,紧接着整个人上下倒转了过来。白一生的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他竟被蜈蚣拉着一头扎进了树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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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血池莲花()
第二百六十一章 血池莲花
那树洞极其狭窄,蜈蚣的身本就体已经将洞塞的满,再加上一个白一生就根本无法通过。%而且蜈蚣的身体极沉,此时半死不活的它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下落,笨重的身体在洞壁上撞的弹来弹去,每一下撞击都会被洞壁刮下一大片皮肉,被缠在它身上的白一生也连带着被撞的鼻青脸肿。nbsp;在一次剧烈的撞击后,白一生为躲避洞壁上一块凸起的大石头用揜日撑住洞壁往后一挪,紧接着只听扑哧一声,他竟挤进了那蜈蚣被剖开的伤口之中。nbsp;蜈蚣体内冰凉的汁水瞬间将白一生的衣服浸了个透,白一生本能的想要从蜈蚣身体里挣脱出去,但随即他意识到蜈蚣的身体就像一个天然的保护壳,躲在里面就能免受皮肉之苦。想到这里白一生也就放弃了挣扎,任由蜈蚣的尸体包裹着自己,尽管那腥臭的尸液不断溅落到白一生脸上,刺鼻臭味儿刺激的他几乎要吐出来。nbsp;好在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声巨响,蜈蚣坠落到了树洞底部,它一节节的身体在巨大惯性的冲击下几乎成了一团碎肉,骨头渣子和扭曲的手指头、摔碎的肉块粘连成一大摊,碎肉之中还不断溢出乌紫色的汁水来。nbsp;此时时妖也已经来到球洞下,它在那一大堆触目惊心的碎骨烂肉里找了好久,才发现被摔的昏了过去的白一生。时妖抬手在白一生脸上拍了几下,它的身体凉的好像数九寒天里的井水,白一生被凉的全身一颤,一下回过神来。nbsp;醒转过来后白一生只觉自己的口鼻之中全都是酸苦的汁水,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他翻了个身,随后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连续吐了几次,胃里的东西已经吐光了,白一生用水漱了几次口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只不过还是没太有力气,只能坐在地上休息。nbsp;在白一生暂作休息的时候时妖幽幽的飘过来,低声道:“那个东西的嘴下面果然连着一套消化系统,不过它吃进去的营养并不供给下面的一节节身体,而是输到它的心脏里面。”时妖说着冲蜈蚣的尸体一挥手,几片肉块儿分裂开来,漏出一颗黑紫色的巨大心脏,那颗心脏包裹在蜈蚣身体顶端的玉面具下,所以承受了这一撞竟然还算完整,没有被摔碎。nbsp;白一生看到那颗紫色的心脏还在咚咚的跳动,不禁觉得有些恶心。时妖飘过去抬起了那颗心脏,它几乎像个石磨盘一样大,心脏下面还连着无数舒冠状的血管神经。“这个蜈蚣应该是由它控制的,这些神经连着那根脊椎骨周围的细线,控制着这个蜈蚣的行动… …”nbsp;时妖兴致勃勃的说着,他作为一个对各种奇门异术颇有研究的术士显然对这个蜈蚣很感兴趣,不过此时的白一生却一门心思只想找到王蛉,让小夏从无休止的睡眠之中苏醒过来。nbsp;在时妖的喋喋不休中,白一生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洞穴。他们掉下来的那个树洞很狭窄,但是树洞之下却是一片很平坦的空地,空地面积差不多和一间房子一样大,四个角落里有几尊雕刻成野兽形状的石像。每一座石像的脚下都点着无数只油灯。nbsp;油灯点燃之后将这个不大的屋子照亮,这样一来那只蜈蚣也无法缩进这个空间中。蜈蚣上怕日月星三光,下怕洞里的灯光,在它活着的漫长岁月中估计只有被白一生气的发狂和乌云蔽日时才出过树洞,其余时间都是缩在狭窄的树洞之中的。nbsp;那些油灯装在一只只雕成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