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李林今天陪老婆做孕检,而伍巧儿下午请了病假,近来有呕吐症状,还和同学借过不少钱,我怀疑她去做人流了。”
徐瑞这一回来,我们办案都不再毫无头绪了,这或许是主心骨的魅力。
我们分头离开了警局。
伍巧儿手机关机,我分析她肯定不会去正规医院,并且会离学校特别远,但这种黑诊所挺多的,并不容易找,也没那么多时间耽误。我们决定从她男友入手。花了一个小时,根据她同学提供的信息,我们找到这混子土狼时,他竟然跟没事人一样打台球!
老黑上去一嘴巴子将其抽翻,“渣男!”
旁边一个黄毛抽出刀子要捅老黑,我立刻拿出电击棒,抵住对方手臂,“咔嚓”一下子就给黄毛放倒,他倒地抽搐着。
“伍巧儿在哪儿?”老黑怒视着土狼。
起初土狼称不知情,当老黑亮出手枪,他就尿了裤子,“龙山路几十号我记不清了,她看到自家楼道门贴的广告,打电话问还不贵,就去了。”
老黑气不过想打,我拦住说正事要紧,这才离开台球厅赶往城南的龙山路。抵达时已经过了四十分钟,老黑随手拉住一个路人,亮出证件并问附近有没有做人流的,得知27号巷子的第一家就是,离这挺近,并且这区域只此一家。
我们狂奔到这家黑诊所,店门紧锁,窗帘也拉了下来,什么也看不见。
“里边异常安静,手术的房间应该在后边院子。”我提议的道:“老黑,我们悄悄翻墙,不要惊动对方。”
我和老黑翻上墙头,望见院子里有一间门上挂着“手术室”的字样,也拉着窗帘。庆幸的是并未拉紧。
我们悄无声息的摸到窗前,通过帘子缝隙窥向了室内。
昏黄的灯光下,伍巧儿躺在了特制手术椅,裤子不见了,她双手与架高的双腿被绳子绑住,嘴前缠了厚厚的黑胶带,无助的呜呜哭泣……
她身前一个穿着手术服的高瘦男子背向这边,手上提着一把大号电钻,他按住开关,极具破坏力的漆黑钻头不停旋动,疯狂的嗡鸣声像极了狰狞的咆哮!
第十章:杀人者,落网!()
还好这次没有来的太晚,我哑嗓子说:“老黑,咋办?”加上有电钻声,不担心对方听见。
“这男的戴着口罩,看起来挺年轻的,十有八九是牛宏了。”老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把手枪举到窗下,“门一定锁死了,现在他好像没动手的意思,想让伍巧儿的恐惧达到最大程度才会解恨,不然早完事了。你快给老大发信息,我盯着,实在不行开射。”
我拿起手机,把现场情况发给了徐瑞,他简单回了条,“一切听老黑的,我已调集警力。”
这时,电钻声停了。
我好奇的凑上去,跟老黑贴着脸观察。伍巧儿泪滴子快流干了,而牛宏假扮的医生拿电钻凑近她,与此同时,老黑指尖抵住扳机。
没想到对方刮了几下又移开,探手进行拔毛,疼的伍巧儿挣动,却无济于事。
牛宏这小子得有多变态?
“把那块大石头来。”老黑朝墙角指了下。
我搬石头时唯恐被牛宏察觉,心跳的厉害,总算平安无事。
老黑抿了下嘴皮子,“记着,我这边一开枪,你就拿石头砸玻璃,然后我冲进室内抓人。”
我点头表示记住。
“完了完了,小丫头这辈子都会有阴影了。”老黑遗憾连连。
我眯眼望见伍巧儿那里已经血乎乎的,此刻牛宏来到她脑袋旁,捏住其口鼻。等伍巧儿涨红快窒息时,他又松开,接着又捏住,循环的进行虐待!
“老黑,动手吧。”我忍不住了。
“时机没到,这角度不行。”老黑捂着嘴说道。
牛宏玩了十分钟,玩够了就在伍巧儿的衣物里翻出手机,开机对着满身大汗的她连拍五六下。牛宏无视了伍巧儿哀求的眼神,他看这架势好像在发说说。
这节奏……我感觉快动手了!
老黑不停地念叨,“冷静,冷静。”
“辱我者,死!”牛宏关掉手机,他捡起大电钻,回到之前的位置,钻头对向伍巧儿,嗡地启动!
伍巧儿吓得再次失禁。
“准备……”老黑视线一凝,手指勾动,“砰!”炸响的弹头蹿入玻璃,精准无误的击中牛宏小腿肚子,他倒在了地上,而大号电钻落下时刮破了伍巧儿的腿肉。
我举起石头对着已经裂缝的窗户猛砸,老黑蹿起身子,顾不得玻璃碎片,他抬手挡住眼睛就跳入了手术室内,狠狠地一脚跺住行凶者胸口,撕去了对方的医用口罩,这张脸……真的是牛宏!
我把窗框下侧的玻璃拨开,也翻进室内,麻利的把伍巧儿身上的绑带松开,她哭的梨花带雨,我叹息道:“身为女孩子,以后自爱一点儿。”
伍巧儿有没有听进去我就不知道了,她站起身,开始穿着裤子。就在此刻,她忽然捂着肚子蹲地,五官疼的扭曲起来。
“怎么了?!”我眼皮狂跳。
“疼……”伍巧儿忍不住倒下,她裤子顷刻间被血色浸红。
老黑慌了,“这丫头中毒了吗?”
“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流产。”我随手拨打了120,并把她扶到墙边,“不要担心,没事的。”
老黑按着牛宏,对方不挣扎也不叫,露出了解脱般的表情。
我拨通了徐瑞的号码,“徐老大,这边解决了,成功抓住牛宏,救下了伍……”我还没说完,瞥见墙头出现了漆黑的枪口与半个遮了帽子脑袋。我眼色大变,趴下的同时吼道:“老黑,有枪手!”
说完我们伏地,“磅!”爆响袭来,亏了我们反应及时,我侧头看到墙上布满了弹珠孔,那枪手用的竟然是霰弹枪……
“许琛,这次要不是你,我差点就被打成了蜂窝煤。”老黑猫着身子拖牛宏来到墙角,二者身上扎了不少玻璃碎块,“这种枪不容易出现流弹,放心。”
蜂窝煤……
咱别这么形象好吗?
老黑经常冷不丁的一句就能把人牙笑翻掉。我强行憋住笑意,匍匐到另一侧伍巧儿的身侧,小心翼翼的蜷缩着,完全不敢暴露。
“磅!”
枪手又开了一枪,墙壁已遍体鳞伤!
“干他二大姥姥的。”老黑极为窝火,他伸手说道:“把电击棒扔来。”
我手探入口袋,把它甩过去。老黑接住之后和牛宏稍微分开,连电两下让其晕厥。老黑光亮的眸子眨动,他一手握枪一手拿着手机来到窗台下,先是打开相机功能,手捏着探向上方充当眼睛。
老黑盯了几秒,他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举起枪,开射!
“啊!”急促的惨叫消失,紧接着是东西落地的动静。
老黑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道:“男人,就是这么完美。”
整个过程我看的如痴如醉,这老黑可谓是神枪手啊,他怎么想到的?我不禁惊为天人。这枪手没准是之前老黑开枪打牛宏和我砸玻璃时的动静引来的,为了以防还有别的枪手,我们决定按兵不动。
等了二十分钟,徐瑞和杜小虫领着一大批警力和救护车几乎同一时间赶到现场。伍巧儿被拉走了。
我和老黑跑到院墙外边,看见那有一个女子尸体,想不到这竟然是上午把我们锁在大彬家的妖娆网管,她被老黑子弹射入脑袋,一枪毙命。不过她身上什么也没有,连使用霰弹枪也不见了踪影,老黑说可能之前布局者在这,把它们卷跑了。
牛宏双手戴着铁拷,一问三不吭。
老黑龇牙咧嘴的拔着身上的玻璃片子,衣服被血染的跟梅花似得。
我问牛宏黑诊所的真医生去了哪儿,他不屑的冷笑。杜小虫满眼失望,“你对不起刘芳兰。”
“她不是我妈!”牛宏脾气来了,双目通红的道:“只是一个让我抬不起来头的鸡!”
“丧心病狂起来六亲不认。”杜小虫懒得多说。
“算了,先把人带回警局。”徐瑞转眼看向我和老黑,“没事吧?”
“一点皮肉伤而已,不过许琛这小子,我越来越稀罕他了。”老黑大刺刺的揽住我肩膀,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嫩嫩的,确实合你口味。”徐瑞开了句玩笑,他推开诊所前厅的门,“这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已经处于昏死状态,应该是这诊所的,二人身上有没拔下来的针筒,好像注入了大量的麻醉剂。”
我瞄了一眼,男的衣服被扒光了,就大概模拟出了案发时的情景。发现的有点晚,救护车已经离开。
杜小虫指挥警力勘察现场。
徐瑞带老黑还有那两个医护人员去了医院。
我检测了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痕迹,打着呵欠去杜小虫车里睡觉。醒来时已经进了警局大门,天都黑了,旁边的杜小虫踩住刹车,“牛宏腿部的伤势处理完了,老大说一会进行审问,你想不想参与?”
“杜姐,我老实说吧,杀人者虽然抓住了,可布局者还没个影呢。我这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对方因为自己计划被破坏,会变本加厉。”我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的,牛宏只是被扶持的傀儡而已,幕后黑手会把这精心策划的连环案进行到底。”杜小虫无所畏惧的道:“数字一旦出现,就会到7为止。所以我们要在此之前抓住幕后黑手,但愿牛宏能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今晚的审问……”我犹豫了一下,“我参与。不过,伍巧儿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杜小虫点头,“老黑早已守在医院。”
我们准备就绪,来到了审讯室,牛宏面无表情显得很成熟,但他脸还是稚嫩的。我和徐瑞、杜小虫坐在桌子这边。
牛宏没有任何悔意,他把话一撩,“别瞎忙乎了,我什么也不会说。”
“真是嘴硬啊,被大罪犯推向了无尽深渊还以为很有义气?没关系,叔就想和你聊聊天而已,我听一个你的老同学说小时候你被蛇咬过?来,叔给你看个好玩的。”
徐瑞浮着腹黑的笑意,就像变戏法一样,他从袖子口拉出一条花斑小黑蛇……
第十一章:与尸同眠()
牛宏的瞳孔一紧,颤抖着说:“想……想干什么?”
徐瑞站起身,拿着花斑小黑蛇走到桌子对过,一边把玩一边说:“当时你被咬到了手腕?”
牛宏手腕狂抖起来,这是恐惧的表现。
我低声说:“老大调查的可真到位,不过这样审问真的好吗……”
“非常之人就要非常手段。”杜小虫对此见怪不怪。
花斑小蛇对着牛宏吐动猩红的信子,别说怕蛇的了,就连我看了都感到两肾发寒。这时,牛宏粗喘着大气,“不要让它靠近。”
“那你就老实说!”徐瑞的蛤蟆镜贴近了对方的脸,“否则……嘿嘿。”
牛宏眸光渐冷,他身子猛地一探,张大嘴巴竟然咬向花斑黑蛇。徐瑞被这变故弄的猝不及防,等撤手时,牛宏已然咬住了蛇头不放,腮部狰狞的咬动,“喀、喀~”出现嘎吱嘎吱的脆响。
蛇血顺着蛇身流了徐瑞一手。
我看的心惊肉跳。
牛宏吐掉变形的蛇头,嘴角淌着血色喇子,“恐怕那同学忘了和你说,我隔了三天找到那条和这一模一样的蛇时,一口一口的咬死了,当时中毒差点没救回来,不过已对这种蛇的毒性免疫。”
徐瑞擦干净手,摸着大鼻子苦笑,“没想到我会在面对一个孩子时吃瘪,怪不得你会连杀几人还能如此冷静,体内不愧流着新世纪第二杀人魔的血液。”
“闭嘴!”
牛宏激怒不已,他忽然变得有点虚弱。
“虽然免疫了,但还会有一定影响的,幸好你没咽下去。”杜小虫捡起花斑黑蛇的尸身,看了几秒,“接下来的三天内,你口中将生疮,痒的想让你咬掉舌头,呵呵,自作孽。”
“我以前熬过去一次,还怕第二次吗?”牛宏连吐了几口唾液。
这场审讯异常难展开,徐瑞决定暂停,把牛宏押回了关押的房间。就是我初来乍道时体验过的,没有窗子,唯有刺眼的灯光。徐瑞特意叮嘱监管者,不能让案犯睡觉。
“他真是一个高三学生?”我震惊无比,这份狠厉犹如天生的。
徐瑞无奈的说:“要怪就怪他畸形的成长环境吧,至于撬开他的嘴,容我晚上想一想。可惜我的新宠物了,特意拔掉毒牙想养几年的。”他扫了下腕上的手表,“小虫,现在你催下技术部的娘们,尽快把牛九禾的捐精记录找到。”
“我呢?”我问道。
“今晚你和我去下何家。”徐瑞指甲磕着桌子,他盘算的道:“我当初把小何拉入第九局,就种下了因果。可以说她和其父亲的死,追溯源头得怨我。明天何老下葬,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而且小虫怀疑何老的死有蹊跷。”
我有点尴尬,“何家不会让我进门的。”
“这你放心。”徐瑞把蛇尸放入塑料袋,开车带我离开警局。他把自己的越野车开到一个公园,郑重把蛇尸埋葬,念叨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这架势有点像古时的祭祀。我问这是干啥呢,他解释说个人比较在乎因果,无论对事还是物。
徐瑞提议带我洗澡剪头再换身干净的衣服,价位一千以内他就报销。
我们去了广场,逛了十几分钟匆匆买完。
徐瑞上下打量着我说:“人靠衣,狗靠皮,挺帅的啊。”
我鄙视的移开眼睛,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徐瑞并不急着去何家,他想去见识一下万千雄。我内心是拒绝的,毕竟食鼠大圣的荒凉诡院换谁也不想去第二次。不过徐瑞提到大姐姐时,我就心软了。
……
三桐巷,19号。
我抵触的跟着徐瑞,他先环视了下四周地形,“不错的风水。”我有点崩溃,老大总这样神神叨叨,组里唯一就老黑正常一点儿。
徐瑞把破旧的院门推开,“许琛,如果你不想进就在门口等。”
我环视着四周,黑咕隆咚的,时而还有婴儿的哭泣,哪敢自己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