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牲口。”
局头也气笑了,说:“别给你点儿颜色就开染坊,新的子部门还没成立尾巴就翘起来了。我还有事,不讲了,今晚我要见到小虫和许琛。”
“放心,妥妥的。”徐瑞等着对方把电话挂断,他放下手机道:“小琛,听见没有?局头应该是同意你和小虫的事情。”
我心花怒放的道:“老大。我忐忑啊,今晚第一次以私人立场见局头,怎么办怎么办,我完全没有经验……想跟您请教下。”
“老子也没有经验啊。”徐瑞指着自己道:“咱现在也是单身汉一条,更别说正式见家长了。不过凭我对局头的了解,就给你一个建议,适度的坚持自己,不能一味的奉承,也不能过于有原则,再一个态度要真诚,但也别把承诺之类的吹得震天响,处于你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即可。哦对了,局头不爱喝酒,但他爱看别人喝酒,这犊子挺坏的,当初把老子灌醉了。我心里边啥玩意都一吐无余。”
我忍不住哭丧着脸说:“那我不瘪泡了,喝不了几口就会醉的,然后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全看你造化了。”徐瑞双手合十神叨着说:“生死全在今晚。”
“那……老大你订票吧。”我提心吊胆的返回了宿舍。准备完毕,杜小虫也睡醒了,他问我忽然把自己打扮的这么利索所为何事,我把局头电话里边说的转述了一番,杜小虫冷静的思考了片刻,她点头说道:“如果今晚你不表现的一塌糊涂,应该没事能过关的。走吧,我现在起床和你出去逛逛买四份礼物。”
“四份?”我一脸懵逼的说:“为什么啊?”
杜小虫解释的说道:“我的养父母肯定也会在场。跟我亲爸亲妈没有区别。”
我心说坏了,面对一个局头就够呛,再来仨家长还有的活?没办法,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就这样,我和杜小虫花了近两个小时,逛了不少大街小巷,她建议我买的四份礼物并不贵。但非常的有意义。接着我们返回了警局,徐瑞早已把机票的事情办好了,让我们到机场那直接取就行,下午四点的,五点多就会到京城,到时玛丽负责接我们回总部,等下班了跟局头一块回家。
我和杜小虫下午简单收拾了下,徐瑞就开车送我们去机场了。临走之前,我还特意把之前杜小虫送给我却没怎么舍得戴的幸运指环给套在了手指,抵达目的地之后,徐瑞说抓来的大鱼们等我们回来再开审,他在此之前先和老黑在警局把缴获的物件们清点一遍。
我和杜小虫上了飞机。短暂的一个多小时过完,就到了地方。离老远就望见了玛丽的车子,她倚在车前,单手夹着电子雪茄,如此冷艳的形象,竟然时不时有不开眼的男人想过去搭讪,均被她无视了。
我们走到近前。
玛丽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扯住我的耳朵,把我拖到一旁,她低声赞叹的说:“徒弟啊,你怎么总是突然搞点大事情,我听到你把三个审判者级别的外加一个动感侏儒给亲手抓回了警局,还占据了主功时,差点把下巴惊掉了地上,更劲爆的是还成了局头千金的男朋友。”
“还不是师父您调教的好?”我尴尬道。
“走上人生巅峰了,可别忘记了师父。”玛丽这才把我放过,她和车前等着的杜小虫打了招呼,我们一块上车前往了总部,途中聊了不少事情。
我已经是准正式成员了,只是系统和证件没有更新,但也有出入大部分区域的权限。因此自己和杜小虫在总部的研发部逛了一圈,她搜刮了不少新奇的玩意,说不准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杜小虫的手机响了,她按下接听,我隐约的听见局头哭笑不得的说:“你们去停车的地方等我,研发部的都和我反应了,说A7的强盗又来了……”
“真小气巴拉的。”杜小虫放下手机,她把手上装满各种物件的手提包让我拿着,“咱们见好就收吧,我之前看见研发部那些人的眼睛都红了……再继续下去怕被围殴,他们的身手可不差,所以。撤!”
我提着包发现真够沉的,起码有十五斤的重量。接下来我们来到了停车场,第一个停车位上的银色车辆忽然动了,驶到我们近前。车窗放下露出了局头那冷硬的脸色,“上车。”
这是摆给我看的……
我们钻入了后座,副驾驶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虽然没有什么气势。也不说话,坐那就跟空气似得,然而却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这人究竟是谁?
我不解的看向杜小虫。
她拿手机给我发了条信息。“相当于御用侍卫,身手也就比光蝎那种第一梯队的武者弱上一丝,但强过阿丑、活死人之流,不仅如此,他们的能力更加的全面,却始终默默无闻的为华夏大咖们做着保镖工作,所以他们也叫作暗卫。”
“涨见识了。”我回复了条。
杜小虫接着发来了条信息,“家里边也有两位暗卫,一个守家,一个负责暗中保护我母亲的出行,不过这两位的身手比眼前这位要弱一点,大概和阿丑、活死人一个级别的。放心。你无视他们即可,就当不存在一样。”
“呃……”我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大咖们有那么多,如果每一位连同家属都配有暗卫,难道这种高手难道能批发不成?
杜小虫提示让我和局头聊聊。
我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一时语塞,像块木头似得傻坐在那,感觉无比的尴尬,抛开身份不谈,恐怕有不少人都有似曾相识的经历。
我心里边可急坏了,努力的想着能作为突破口的话题并一边模拟一边权衡,不断的否定不断的消耗脑细胞。
悲剧的是,我有了灵感设想了几次觉得没有纰漏正准备主动开口时,这才发现局头竟然把车子驶入了一所小区的大门,停在了一个小户独院别墅前。
下一刻,门自动打开了。
得,白耗脑力了。
我和杜小虫推开车门下地,那位暗卫蹿到驾驶座,把车子缓缓的开入了院门……
第七百五十章:问心无愧!()
杜小虫挽住局头的手臂,我提着礼物袋子和装满新设备的提包跟在后边,那位暗卫停完车子就把院门关死,他站在院子之内的一棵树。
过了片刻,我们走到别墅门前,一个相貌长得与杜小虫有七分相像的中年女子推开门,她应该就是杜母了,对方说道:“当家的回来了?”
局头点头一笑,“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咱闺女呗。”杜母摸了摸杜小虫的脸,旋即她把视线投到我的身上,打量了片刻,问道:“小虫。这位是谁,还不介绍一下?”
“他是许琛,我的同事兼男朋友。”杜小虫笑着说道:“父亲他同意了,我就把他带回家来给您过过眼,怎么样,我的眼光还行吧?”
“许琛啊?我没少听你爸提过,工作能力相当不错。”杜母笑着对我说道:“请进,真是的,来还带这么多东西,不用这么客气。”
“谢谢伯母。”我随着对方进了门,还好没有把自己拒之门外,不然就悲催了。
我和杜小虫来到了客厅,拘谨的坐下。过了没多久,一对中年男女进来了,相貌与杜小虫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然而杜小虫却与二者比对局头夫妻更加亲昵,她为我介绍道:“这也是我父亲和母亲。”
“伯母好,伯父好。”我嘴皮子勤快道。
“哎哟,还不错。”杜养父说道:“一看就是老实人。”
这时,局头忽然进来一泼冷水浇下,“哼,他老实能把咱们女儿给追上吗?”
“老七你这就不对了,追上追不上的全凭个人本事。”杜养母抬杠的说道:“咱们女儿稀罕他,就说明不差,要不然之前那么多年,你看咱女儿喜欢过谁?”
我心中一乐,杜小虫的养父母竟然这么直接的支持女儿的选择?形势还不算那么差啊!
话说回来,我有点儿奇怪的是这对养父母对局头说话的语气,老七?显然关系非常近,并且能逾越局头身份那种。
杜养父见我疑惑。他解释的说:“小时候我和小虫他亲爸那是泥巴里边一块滚大的,那时候我们七个小毛孩基本天天一块调皮捣蛋,就直接学着大人祭天结拜了,我是老大,我妻子是老三。你们的局头是老七,个子最小,性格也软弱,经常受到欺负。我们其余的六个就联手帮他欺负回来。一晃这都年到半百了,谁成想,当年看似最没有出息的竟然走到了今天这种高度,唉……要是老二和老四、老六知道了,估计九泉之下都会笑。”
九泉之下?
老二、老四、老六死了!
岂不是就剩下杜小虫的亲生父亲和养父母以及一个老五?
我虽然震惊,但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局头鄙夷的说道:“还说呢,看你给我两个女儿取的什么名字,一个小虫一个小草,以为真和你以前倒腾的冬虫夏草一样呢?”
“这你能怪我?”杜养母下呵呵的说:“你把咱的女儿们送到我家时,可说好了,怎么养,怎么取名,怎么教育全看我们的。”
“得,我说不过你们。”局头郁闷的说道:“三姐,您快去和我家那位烧菜去吧,小虫也跟着去。让我和大哥炮制炮制这小子。”
杜小虫朝我使了一个眼色,让我自己掂量着办,旋即她和杜养母去了厨房。
我心脏猛地一跳,这……这就剩下我自己了,面对两位未来的岳父,我就像汪洋大海中的浮萍。随时要被浪拍翻的节奏啊!
我感觉这比案发现场还惊心动魄!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礼物,对!买来的礼物们不能搁在那发霉,我正准备拿起来时,忽然手僵住了……他娘的,我先给谁好?另一个万一觉得不重视怎么办?虽然杜养父态度不错,但谁也说不准那是笑里藏刀的迷魂弹!
过了片刻,杜养父掏出盒烟,他拿出三支,跟局头分完又把剩下的那支给我。我除非傻了才会去接了点上抽,所以歉笑的说:“伯父,我不抽烟的。”
“不抽啊?”杜养父收回手道:“挺好的。我这几十年的老烟民,经常咳嗽呢。”
时机到了!
我把给他准备的那份礼物袋子摘掉,露出了包装盒放到对方眼前,我神色自如的说:“小虫和我说了,您总咳嗽,抽了几十年的烟一直没戒掉,我之前办案时听说有一个牌子的电子烟挺不错的,就给您带了一套,抽起来口感和真的没差别,也没有焦油之类的化学物质。不过,烟油和雾化芯是消耗品,但您放心。我包到您不抽为止。”
“电子烟?”杜养父饶有兴趣的看着盒子,“我虽然之前听说过,但觉得假的终究比不上真的,况且也不会用啊。”
我自告奋勇的说:“试试就知道了,回头空了我教您啊,万一抽着口感不错,这就等于换来了健康。”
“呵呵,你不是不抽烟吗?会用电子烟的都是觉得抽烟不好想戒掉的吧?你要是不会用,还怎么教他?”局头刁难的说道。
我郁闷不已,这是打脸啊!
我脑细胞急速的运作,道:“伯父,我会用这玩意,还是因为我家老大,他鼓捣过一段时间,由于比较懒,就让我帮他装油和清理之类的。”
局头淡淡的说:“小蛤蟆乱用职权,回头我敲打下他。”
我又把另一个礼物袋子打开,拿出了一个没有图案也没有标志和字样的立方木盒子。道:“伯父,我记得小虫说过您没有别的爱好,唯一的就是茶,所以给您带了半斤茶叶。”
“是吗?我闻闻。”局头把盖子打开,他拿到鼻子前嗅了两下,“味道马马虎虎,这是什么茶叶?我怎么没喝过?”
马马虎虎?
开玩笑,您就装吧,我敢保证现在如果旁边没人,您就立马泡上喝了!
不过这是我的心理活动,哪敢真说?
我稍作回想,说道:“这茶叶可是有来历的,崂山之上有个道观,那里边有九棵绿茶树,道观位于山灵地杰的核心之地,它们又是核心之中的核心,彼此之间又有一条红色永不褪色的绳子相互缠连着,此为九树合一,所以它的名字叫作归一茶,每年产出的量非常有限,所以不对外卖的,只把小部分赠予对道观有贡献的香客,绝大部分都自产自用了……”
我一边讲着一边注意着局头的神色,他双眼越来越放光。
就这样,我头头是道的说了近五分钟,终于把这茶叶的来历说完,连历史渊源、哪个皇帝都求此茶不远千里跑去只为品尝第一份下来的茶叶等等。
“归一茶!”局头眼中的世界仿佛就剩下桌子上那个木盒,别觉得这种反应夸张,这就像一个收藏家望着名家真迹一样,何况跨行如隔山,没有接触了解一行,就不会知道什么样的东西对乐衷此道的人来说有着天大的吸引力!隔了一分钟,局头意识到失态,他咳嗽了下恢复正常,不咸不淡的说道:“不会是你小子糊弄我的吧?据说这归一茶确实不对外卖,想买也难,全凭老道们的心情,话说你如何弄到的?”
“缘分。”
我心中也是唏嘘不已,想起中午杜小虫拉着自己去满大街想买一份好的而非华而不实空有包装的茶叶时的情景,我们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茶铺听说了归一茶。杜小虫觉得这茶最适合让我送局头,我们抱着碰运气的想法去了那山上的道观。
意想不到的是,里边扫地的竟然是老熟人,月之道师!
他知道我们的来意之后,二话没说,就拿了一斤归一茶,结果回到警局被徐瑞扣下了半斤。
许久不见的月之道师混入了那个道观,我直觉他又有什么花花肠子,不过没有打破砂锅追究到底的必要。我也不好把这事对局头直说。就编造的道:“以前我在办一件案子时救了一个道士,他是那家道观的。对方为了表达谢意,送了我这盒茶叶。”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局头把盖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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