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真有三头蛇想要的事物?”
“哦,对了,我们来之前的审问记录还没录入里边。”杜小虫补充的说道:“打掉的两个分部之中,三头蛇组织的一把手,也就是三头蛇,我们把他揪出来了。起初他配合审问,说的有七分真、三分假。假的应该是他把关键事物谎称为一份记录了藏宝之地的羊皮地图。而真的之中,你的发小兄弟吴青涛携带着这件关键事物背叛了三头蛇,吴青涛又托付你把它藏起来了……”
“我知道了!”
冯秃子脸色铁青的道:“难道吴青涛以前是三头蛇的手下?这混蛋一直在骗我说他有正儿八经的工作。前不久,吴青涛的确拿来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金属箱。上边没有锁但是被焊死了。吴青涛说他被调到境外工作一段时间,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这小箱子里边放着他和自己前女友的回忆,之前一直放在公司办公室的。不过现在调去别地,办公室就会给别人使用,他担心安检时被剖开或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放在家又怕妻子发现,就让我帮忙藏一段时间。”
“巴掌大的小金属箱?”
我心脏咯噔一跳,说道:“冯哥,连你也不知道那箱子里边有什么吗?”
“且不说这是发小兄弟拜托我保管的,就算想打开,我也打不开啊……”冯秃子郁闷不已。
徐瑞询问的说:“那你究竟把这箱子藏哪儿了?楚傲和手下都没有在你家搜到。”
“三头蛇的人肯定找不到的,因为它藏在了卫生间镜子后边的墙洞。”
冯秃子一边回想一边说道:“当时吴青涛拿着那小箱子来到我家说了缘由时,我本打算把它随便的放在抽屉或者柜子之内,但吴青涛却说之前妻子就怀疑他私藏关于前女友的纪念,这次要不在家很久,妻子如果在家中翻墙倒柜也翻不到,就会怀疑到他把东西藏在关系最铁的我这儿,可能会来闹。所以让我务必藏的谁也无法发现。我当时就纳闷为什么吴青涛妻子不怀疑他把东西一块带去新的工作地了,吴青涛这才吱吱唔唔的说妻子就是在机场负责安检的人员之一,他那趟航班所在的时间范围,妻子处于工作状态。所以吴青涛想让我把小箱子放在警局办公室的抽屉,我也没辙了,就说住的地方有一个隐蔽的墙洞,就算他妻子拿着放大镜搜也不会发现的,我把吴青涛带到卫生间下了镜子,他觉得放这儿的确不会被发现,就放下了心。”
“冯秃子,你之前看的太快了,这份详情里边有一个地方你忽视了,建议你不要急于这一时,静下心逐行浏览。”徐瑞提议的道:“否则还怎么救回你家小公子?”
“嗯……好吧。”冯秃子翻回第一页认真看着,他终于发现了异常,诧异的道:“你们在我住所的卫生间镜子后边的墙洞之内发现了一对生锈的马掌?这怎么可能!它绝对不是我放的!”
徐瑞抬起手蹭动下巴尖。道:“生锈马掌不是你放的,但之前你为吴青涛代为保管的小金属箱却消失了,对吗?”
“是啊。”
冯秃子满头雾水的说道:“放在我家那墙洞之内的小金属箱为什么会变成了袋子装的一对马掌?”
“恐怕只有一种可能。”我脑细胞迅速运作,分析的道:“这对马掌来自于你楼下一位名为王大锤的租客。它们是其父亲以前打造的,恐怕就是王大锤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家墙洞掏了,取走金属箱又临时起意或者有目的的放了那对马掌。故此,吴青涛给你小箱子被王大锤拿去了,但他已经被一个叫牧承冤的老疯子威胁其邻居将之毒杀,线索还断了……”
“我办案子这么久第一次有种要抓狂的感觉。”徐瑞忍不住吐槽的说:“不过好歹还算理清了一个框架,老疯子针对王大锤也跟这件事有着直接关系,之前还以为是两件分开的案子。对了,冯秃子,那箱子你应该接触过,它的重量正常吗?里边装的是满的还是零碎的?”
“零碎的玩意,因为我掂量时里边有摩擦和彼此触碰的声响。但应该不会太碎,像是一块一块的……”冯秃子回忆完,他询问的道:“吴青涛呢?你们有关于他的消息吗?”
杜小虫摊开两手说道:“三头蛇组织的一把手焦无道说他和楚傲意外抓住了吴青涛,通过逼问得知那件事物在你那。就把吴青涛杀死了。”
“现在我手上也没有那小金属箱,我儿子怎么办?拿什么跟那楚傲一方交换啊!”冯秃子彻底急了。
“不能自乱阵脚。”徐瑞稍作思考,他眼睛放光的道:“小金属箱的大小和样子你还记得不?要不然咱们伪造一只小金属箱,先试着拿去把你儿子换回来再说,不过这办法成功是最好的,如果失败,恐怕对方震怒之下会对你儿子下手。”
我摇头说道:“我不建议这么做。”
“不能,千万不能!”冯秃子的前妻也急了。
冯秃子也是如此。
徐瑞点了下头。他无奈的说道:“这样吧,你们安心待在病房,我们想办法尽力救回二位的儿子,希望还是有的。”
“怎么讲?”冯秃子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焦无道肯定知道楚傲一方的落脚地,他也知道小金属盒装的是什么事物。”徐瑞凝重不已的道:“我会把他嘴巴彻底打开的。”
冯秃子的瞳孔折射出一抹希冀之光,“老徐,我听说的审讯能力独树一帜,这次我儿子的事情就全拜托你了。可惜我连个地也不能下……”说着说着,他就气急败坏的一拳打在了床头,砰的一声爆响把我们吓了一跳。
“形势刻不容缓,我那边回头有进展了就第一时间通知你,安心养伤吧。”徐瑞转过身道:“琛虫,撤回警局!”
琛虫……
我和杜小虫相视一眼,这样总感觉怪怪的,难道因为老大不舍得口水就不分开说?
不多时,我们来到了车前,徐瑞忽然说道:“你们一个开车一个待副驾驶,把后座留给我吧,返回的途中我好好寻思下如何对付焦无道。”
……
我把车子停到警局楼下的同时,徐瑞打了个响指道:“套路我已经想好了,以免耽误时间,咱这就直接去审讯室。”
“好。”
我点头和杜小虫跟着徐瑞来到了三号审讯室,打开门时,我们同时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叶迦把焦无道按倒在地,他骑在其腹部上边,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一个大耳光接一个大耳光的往对方脸上招呼。
啪、啪……啪!
清亮的脆响一道道连绵不绝,犹如打击乐一样极具节奏感。此时此刻,焦无道的面部已红肿不堪,嘴角还滴着血色哈喇子。
这什么仇什么怨?
我下意识的跑到前抓住叶迦这侧的手腕,不解的道:“叶子,怎么了这是?”
“这条老狗想挨揍我就成全他!”叶迦身上浮着一圈无形的狠厉,他另一只没被我抓的手继续扇打着地上焦无道的两侧脸皮子,正着抽完反着抽,如此的循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叶子!”
徐瑞喝了一句,他凝声问道:“我们离开的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六百六十一章:魔性幻音2。0()
叶迦又抽了一巴掌,这才离开焦无道的身子,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撇嘴说道:“我的手都抽筋了。老大,他的嘴太欠了,我不揍一波心里憋得慌。”
“缘由呢?”
我们好奇不已,所幸他下手知道分寸,没有把焦无道打的丧失意识。
徐瑞把焦无道拉到审讯椅上边。
叶迦郁闷的说道:“这老狗说我一看就是练武的。但没什么精神满脸的萎靡样,房事肯定无能,推测是以前练武时伤着了,这我可绝对忍不了,简直是质疑身为一个男人的能力!”
“好吧……”
我们相视一笑,想不到叶迦和焦无道发生摩擦的根源竟然如此逗比。
徐瑞盯着椅子上的焦无道说:“你故意激怒他找打的?由于审问要开录像,觉得受伤了就无法继续进行?”
肿胀着脸的焦无道笑的极为畸形,“对啊。”
“老大,抱歉。”叶迦耸肩表示错了。
“无妨。”徐瑞摆了下手,他呵呵笑道:“对于我们来说,审讯没有录像也不影响,因为口碑在这儿,拿笔记录是不会被认为伪造的,况且你又多少涉及到七罪组织,第九局有条例,录像视实际情况可开可不开。”
焦无道眼神瞬间懵圈了,他一副失策的样子,“真的?”
“这是我们第九局的总则,名为小蓝书。”徐瑞把包打开,取出了一个蓝色的小册子,这玩意以前他用过,记得是审问凤求凰同伙禄清康的时候,不仅如此,这小蓝书纯粹就是一本坑人之书,因为尾页的最下方有行比芝麻还小的字,“本书内容的最终解释权归第九局所有。”
换句话说,小蓝书上边的一切可以生效,但通过一番扯皮的解释也能不用生效。
“叶子,还好你打的是他的上半边脸而不是下半边,不然牙掉没了真无法审问了。”徐瑞翻动这本小蓝书,约么在第十七页时停下,把审问细则呈现于焦无道的视野,对方看完彻底郁闷了,岂不是等于白挨了一顿打?
“等十分钟,你就能领教到我的花样审问了。”徐瑞眼中含笑的说完,他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小琛。叶子,小虫,我去准备一下就回来啊。”
我们仨守着焦无道,同时心中升起一抹期待。猜测着老大这次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审问。过了九分钟多几秒,徐瑞就把房门推开,他拿了一只纸箱子。
“老大,这里边装了什么玩意?”我好奇的道。
“这次花样审问的主角是你,你应该还记得那个魔幻之音。”徐瑞眉毛动了动,他把盒盖子打开,出现一只耳麦。
我恍然的道:“这不就是上次用过的电流麦吗?”
但我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只拿个电流麦,两分钟就能回来了,所以还有别的后手。
“是啊,对付焦无道正好。”徐瑞神秘兮兮的道:“不仅如此,我还让技术部的往我手机装了一个控音软件。这次是魔幻之音的2。0版本!”
“2。0……”我疑惑的问道:“如何升级的?”
“每说一个字,就出现延迟的随机重音,有时两重、也有时三、四重,上限是九重。”徐瑞介绍的说道:“本来你唱歌就难听。现在加上随机重音,嘈杂的会充分刺激对方脑部,没准还能把强迫症逼死呢。哦对了,由于有随机重音的元素加入。你这次唱时每个字和每个字稍微卡一下,让随机重音充分的发挥效果。”
不多时,我们测试完毕,设备正常。
徐瑞把电流麦接入他的手机,把前者戴在不明所以的焦无道耳朵,又拿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号码,他让我搬张椅子到墙角前,“跨界歌王,哦不,跨界歌鬼,拿出你的歌喉征服那个无知的凡人吧!”
我翻了个白眼,自己啥时候成了歌鬼?
不仅如此。焦无道还被绳子绑在了厚重的审讯椅上边,他就算晃动也不会脱离束缚。徐瑞拿胶带把电流麦死死的固定于对方的双耳之侧。
杜小虫和叶迦跟徐瑞站在窗子前,前两位上次可没有领略多魔幻之音的“风采”。
我清了下嗓子,对着手机开始唱上了,“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前两个字声音起高了,冷不丁的把焦无道吓的身子一抖。
我继续唱着,“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
“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怎么……”
“风声潇兮俯在我的耳边……”
“爱恨就在一瞬间……”
“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
……
我完全是想到什么就唱什么,一句接一句的往外倒腾着,谁也不知道此时焦无道耳中的魔幻之音加随机重音是怎样的感觉。
如此持续了半个小时,焦无道的神色越来越难堪,他身子剧烈的晃动着想把电流麦甩掉,奈何徐瑞早有先见之明,把电流麦固定死了。
焦无道嘴里大声的吼着说:“不要唱了,我脑袋快要被洗了!”
我懒得鸟他,闭上眼前把这里当作宽阔的草原,只有我自己一个,想唱就唱,舍我其谁?!渐渐的又唱了四十分钟,焦无道嘴里开始有了恶毒的谩骂。我耳中也响起审讯椅晃动时与地面发生的闷沉碰撞,感觉快要成功了,再加把劲!
终于,我一句火力全开的大嗓门“酒干倘卖无”唱完。忽然间发现审讯椅停止了晃动,我好奇的睁开眼睛,望见焦无道眼睛瞪的极大,就像呼吸艰难一样。旋即开始眼皮往上翻动,嘴里边吐着白色的沫子,紧接着他脖子一歪,陷入了昏迷状态……
徐瑞和叶迦、杜小虫也发现了情况,就来到焦无道的身前。
杜小虫戴上一次性手套检查了下,摇头笑道:“没什么大事,经受不住刺激近乎崩溃导致的昏迷而已。”
“许兄,我真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把以前站在华夏毒行最顶尖的三头蛇给活活唱的眼皮上翻、口吐白沫然后暂时性的失去了意识,威力堪比生化武器!”
“这就是小琛啊,一直没有让我失望过,哈哈~”徐瑞大笑着把电话挂掉。他揽住我肩膀道:“等十五分钟,让焦无道的脑部神经舒缓完,我们拿冷水把他唤醒,再来一波魔幻之音。十有八九就成了!”
“老大,这审讯方法对于犯罪分子来说完全是通吃啊。”杜小虫赞叹的道:“我今天也算见识到咱A7当家歌鬼的风采了,简直就是实力唱将,十个音有一个准的换一般人还真办不到!”
我脸上布满了黑压压的线条,说道:“杜姐……请口下留情。”
“哼!”杜小虫再次提议的说:“我建议A7加一条规定,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许琛如果唱歌就直接乱棍打死,我和叶子这还是正常的听都觉得受不了了,难以想像带耳麦的情况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