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署好诸多事宜,心说那俩外援怎么还没过来?就一块去了验尸房一探究竟,哪想到秋宇和梁三他们这时伏在窗前,此起彼伏的冲外边吐着。
我纳闷说:“秋哥、梁哥,这是咋了?”
“进去亲眼看看就晓得了。”二者摆手不愿意多讲,再次爬在窗边,把之前吃得近乎吐得一干二净。
“观他们这种异常的呕吐反应,咱得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再推门。”徐瑞拍打着胸口,他开玩笑的说道:“我比较好奇什么样的情景能把人吐成这个德行,真叫人又期待又恐慌。”
秋宇擦干净嘴巴,他倚在墙上虚脱的说:“老蛤蟆,别说风凉话,你看你也吐!不信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
“哟?”
徐瑞直接把门一推,迈着流星大步进了验尸房,我隐约的瞥见尸床旁还有一小堆呕吐物,诧异那具无头女尸竟然把法医都恶心吐了?
不对劲啊,之前尸袋里的无头躯体我们在外边也观察了,貌似没有什么异常,十有八九是尸身里边出现了让人难以接受的事物。
过了片刻。徐瑞喊了一嗓子,“小琛、叶子,一块来参观下。”
“这老蛤蟆还真牛掰。”秋宇十分敬佩的说:“竟然没事……但你们两个小子可得小心了。”
梁三忌惮的扫了眼验尸房,连忙把视线移开。“这种尸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第二次。”
“怂……”叶迦微笑着进了验尸房。
我琢磨着再准备一会儿吧,否则吐了就等于给A7小组丢脸。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过了五秒。叶迦捂着嘴巴跑到走廊,一把将梁三推开,对着外边稀里哗啦的一顿狂吐……
“喂,没事吧?”我惊讶的张大嘴巴,自己干脆还是别去看无头女尸了。我关心的说:“吐完能提示我几句关于尸体的状况行不?”
“一个字不想说。”
叶迦吐完,他转身跑向楼梯拐角,“我去买根冰棍压压惊,吓死宝宝了!”
“许琛,你下边的是把枪还是口洞啊?”徐瑞扯嗓子呼唤道:“如果是爷们就进来看几眼,不战而避才是真的孬种。”
我求助的看向梁三和秋宇,这两只货竟然等着自己出丑呢。我深呼了口气,“这就来。不就看个尸体么?跟催魂似得。”
说完我就跑到尸床前,这具无头女尸此时背部朝上,那道创口已经被揭开了,并用架子撑着。我稍微瞄了一秒。瞬间胃里翻江倒海,一股热流蹿入了嗓子眼,我艰难的闭住嘴巴,忍了一秒,最终就地哇哇大吐。
旁边负责此尸的法医早已停止了验尸,他靠在另一张尸床,脸色至今也没恢复如初。
徐瑞笑呵呵的说,“我们看完了,时间不容耽误,撤!”
我们经过门口时,秋宇和梁三询问下一步啥指示,老大催着二者去刑警大队的办公室打听关黄玮的地方寻到没有,待外援们离开之后。他的脸色“刷”地变的难看起来,“其实,有些东西我已经憋了十分钟了,男人吐吧吐吧不是罪。”
话音一落。他跳上窗台,边拿手指抠动嗓子边飞流直下三千尺……
老大果然是装的,因为无论我们之前见过多少尸体如何免疫,都抵御不住这次并不血腥的无头女尸那样有着绝对的视觉冲击力!
第五十三章:湖边的老男人()
这具无头女尸的躯干以内,先是被凶手掏空了,再将一个大的隔离袋塞入里边,紧接着把挖出的骨头和五脏六腑塞入,灌入了不少黄黄的油,并放入活的蝎子、切成片但没完全断开的蛇身、断尾的壁虎、约有十公分长的蜈蚣、满身烂疮的蟾蜍。
它们被称为五毒……
还有五只腐烂的死鼠!
凶手再把袋子密封,缝好了皮肤,这才在外边看不出端倪!
那蝎子和蜈蚣、蟾蜍浮在黄油与尸身内壁之间一动一动。蛇身就像肉沫茄子,壁虎早死了,泡的特别大,五毒加死鼠的味道掺杂着油脂味以及腥味,视觉与味觉并存,没办法不叫人心生呕吐之意!
尤其还是刚吃完饭不久……
徐瑞吐完了。
我又恶心上了,拼命的忍住才没有第二次作呕,我忍不住说道:“老大,这次审判者什么意思,把女尸里边弄的简直是一肚子毒油!喝上一口恐怕小命就玩完了!”
“我也想不清暴君搞什么鬼,这尸体刷新了极限了,以前老子一直认为‘巨人观’状态的尸体排首位的。然而与无头女尸的体内一比,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啊。”
徐瑞走入验尸房,把法医的矿泉水拿出来漱着嘴巴,“起初的1/7李香儿和3/7王炯,均受到了以暴制暴,这还在情理之中,可2/7叶嘉莉,遭受了近乎残虐般的侵犯。眼下这疑似4/7的无头女尸,却一肚子毒物调和油,怎么想怎么蹊跷。”
我意念一动,想到七大审判的名号,惊异的道:“难道说……叶嘉莉是被欲之审判弄的,验尸房这具是毒之审判亦或者腐之审判的手笔?”
徐瑞眉毛跳动,“备不住还真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这样,李香儿惹来了三位审判,她九泉之下也应该自豪了。”我别扭的说道:“郁闷,单独一个暴君就让我们跟着他屁股收尸了,这再来上两三个,咋办?”
“众多审判者应该不会联手执行一份审判血书。”徐瑞分析的说:“据我所知,七大审判及其手下一脉组成七罪组织,但他们彼此之间也处于一种微妙的竞争状态,谁都想成为当家的。所以这次充其量只是别的审判者临时客串下,或者路过玩玩的。”
“那就搞不懂了。”我摇了摇头。
徐瑞想了下。对着验尸房说道:“法医兄,这具尸体别检查了,提取DNA之后就封上送去火化掉,因为那壁虎和蛇、蝎子、蟾蜍都是有剧毒的品种,至于蜈蚣……我不太懂这玩意,它既然和前者们放一块,势必也有不小的毒性。”
法医深以为然,他小心的取了无头女尸的皮肤组织,就把袋子封住,花了点时间将死者背脊缝完,这才如释重负。
我透过窗户,望见叶迦站在警局门口,一副不想进来的样子。
我们去刑警大队找秋宇和梁三,他们此刻正和大队长攀谈,好像有了一点儿关于那三条线索的消息。徐瑞开口询问,对方说道:“朝市的东边郊外,以前是老区,现在基本上没有人住那儿了,但是这里有一口死湖,水一年比一年少,一天比一天脏,里边堆满了垃圾,常年飘散着淡淡臭味。黄玮闻到的臭味也很淡,所以关他的地方离此不远。”
我好奇的问道:“淡臭味是符合了,那口琴声音和鸟叫呢?”
“听说有一个上了年纪,约有五十几岁的老男人,却自始至终没有搬离这处废弃的老区,他由于思念亡妻,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蹲在家门口满是垃圾的死湖旁吹着哀伤的口琴,大家都认为他因为过度的思念,脑子瓦特了。”
“哦……这么多来,三条线索全部有了。”徐瑞稍作思考,吩咐我们道:“动身!”
事不宜迟,我们几个叫上叶迦,一块检查了战斗用的装备,并带上黄玮,因为一辆小车坐不下,我们换了一辆空间较大的面包车,直奔朝市的东郊郊外。花了一个小时,终于望见了刑警大队长所说的死湖。
以防打草惊蛇,徐瑞没有把车子开到近前,而是停在了不易被发现的隐蔽地带。我们纷纷下车,押起黄玮向死湖移动着,等能闻到空气中的臭味时,我拍动黄玮的肩膀,“是这个味不?”
黄玮吸了吸鼻子,他熟悉的说:“对,就是这个味儿!”
“念广告词呢?”徐瑞乐了,他示意秋宇在原地看着前者,剩下的人拿好家伙,观察到可疑目标就实施突袭。
我取出两只手枪,叶迦双手共捏了六枚石头。这是他现在的极限了。徐瑞一手望远镜一手冲锋枪,梁三也拿了把冲锋枪,但他另一只手握了刀。
徐瑞眯起眼睛扫视四周,“死湖的西侧有一个小屋子。旁边还有一栋年久失修的房子。而北侧不远处,也有一栋房子,泥堆的草房,没有砖瓦那种。塌了一小半。”
他蹲下身,拿手在雪地上画出了大致地势图,想了片刻,“叶子,你和我绕到西侧;小琛、三子,你们去北侧的草房,如果没有情况,就再悄悄来西侧与我和叶子包抄那栋瓦房。”
“遵命!”我握住双枪,跟梁三顺着死湖这一边的路线开绕。
我们潜行的时候特别小心,唯恐有犯罪分子们发现了自己。死湖不算大,也就一个学校操场那样,能比足球场稍微宽点儿。里边的垃圾堆估算不清有多少吨了,高出了地平线一大块,犹如垃圾岛一样,现在是冬季。可能味道还好,如果到了炎热的夏天……我难以想像!
梁三除了身手以外,和老黑完全不同,他至少确认三次,才会继续移动到下一个掩体,相对保守,往往会命大。我有他带着,没多久就来到了死湖北侧的草房前二十米处,正当我们想移动到草房墙边上时,它的木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们相视一眼,埋低了身子,下巴几乎贴着冰凉的雪地。枪没到时机不能乱开,一旦响了就会惊动没现身的犯罪分子。不过,等我露出一只眼睛看清门里走出来的是谁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是一个不修边幅的老男人。凌乱的长发快及腰了,衣服上也遍布补丁。
这莫非是刑警大队长口中的口琴老人?
他手上拿着只破了一半的水飄,究竟想干什么呢……
我和梁三好奇的观察,老男人来到死湖边缘,他蹲下身,拿飄舀了一点脏水,本以为要喝时却忽地倒掉了,他蹲在湖边呆呆的注视着满是垃圾的死湖。
这下麻烦了,老男人并非七罪组织的罪犯,草房也许是他自己的家。但他住的和之前七罪组织的罪犯挨的如此近,万一对方给了好处让他经常望风有异动就上报呢?所以,我和梁三想越过草房去包抄瓦房那一边,得先把这老男人摆平。
“梁哥,这老男人让我来应付。”我思考了片刻,把枪藏好,开始往对方的所在地移动,与此同时,手上也握住了蓄势待发的电击棒。
我来到老男人三米处,他察觉了,扭过身道:“谁?”
“您好,我是来朝市旅游的,可走迷路了……”我挠着脑袋,说道:“这有份地图,能帮我指下如何去市区么?”
老男人瞟了我几眼,“好。”
我走到他身侧,佯装取口袋里地图,而另一只手刹那间掏出电击棒,想将其放倒时,忽然老男人跳开了,他一双瞳孔死盯着我,释放的眼神极为锐利!
第五十四章:叶迦的独角戏!()
这老男人动作未免太快了,我下意识的退开,“怎么了?”他狐疑的瞥向我手上的黑色小棒,“它是什么?”我稳住狂乱的心跳,把电击棒凑到鼻子前,享受的嗅了下,“闻的,我有哮喘。此地的空气实在让我吃不消。”
闻完,我又把拿着电击棒的手放下。
“哦……”老男人被我糊弄过去了,询问道:“地图呢?”
我取出手机,打开朝市地图的电子版本,对向他。老男人凑近瞅了一会儿,“现在科技真现金呐。”他拿指尖告诉我如何去市区,而我眼疾手快的将电击棒触向其腰部并按动。
老男人浑身猛地抽动,“你……呃……”他想拿飄砸我,却麻痹的瘫倒了。我蹲下身补了两次电,让其彻底的晕掉。紧接着我朝梁三招手示意,便一块把老男人拖回了草房。
进了门,我们感觉特别暖乎。地上中间架着炉子,简陋的炕上被子叠的工工整整,边缘放了一只已经生锈的口琴,擦得蛮干净的。
房梁还吊了几只鸟笼,它们看到自己主人一动不动吓的乱鸣。
“你下黑手的本事快赶上徐蛤蟆了。”梁三损完,望着昏迷的老男人,笑道:“凭他之前躲开你那一下,就不简单。这种反应速度连我都无法达到。不过第二次还是倒了,也许第一次是碰巧了。”
我点了点头,对方的眼神锐利的能把人里外望穿似得,我以前看过一篇科学报道,说久处于孤独环境的人会获得比平常人更敏锐的意识,特别是危机感来临之前。
我伏在门前往西侧看了下,依然平静着。
我拨打了徐瑞的号码,行动前众人均调到了振动模式,并不担心铃声会坏事。下一刻,徐瑞接了,他说看见我和梁三的举动了,所以和叶迦一直潜伏于瓦房旁边没动。
彼此商议了方案,我挂掉电话与梁三开始摸向死湖的西侧,这时,一个穿着厚衣服的男人走出房门,我和梁三猛地趴地。躲过了被发现的危险。这里果然有人藏匿,此前没发现有人站岗还以为是空巢呢。
男人尿了一地,操着南方口音说了句“真tm冷!”就转身回去了。
口音不是本地的,又不适宜气候,还住这死湖的瓦房,除了七罪组织的罪犯还能有谁?我立刻把这一情况汇报给那端的徐瑞,他让我和梁三随时待命,一个盯住门前,另一个盯死旁边几米玻璃,毕竟瓦房只有这俩出口,如果有叶迦石头搞不定的情况,直接开枪射到对方丧失战斗力!
为了避免己方受伤,徐瑞选择用催泪弹,他猫着身子来到窗户下方,团了一枚雪球抬手打向玻璃,旋即缩回握住催泪弹。这引起了房内人的注意,对方把窗户一拉开,探头四望的同时,徐瑞把催泪弹启动投入了窗框缝隙,接着滚了几圈跑开。
一弹激起千层浪,我耳朵动了动,听见瓦房里边闹腾了起来,起码得有六七个人,呛得不停咳嗽、谩骂。
过了约有半分钟,总算有人忍不住推门出现,手上还拿着枪,但睁不开眼睛。
叶迦上抛着石块,猛地握住甩向现身的罪犯,命中其手腕,对方的枪掉在地上,捂着手打滚。下一刻,又一块冲出来两个罪犯,这似乎完全是为叶迦准备的独角戏,他双手并用,近乎同时把二者击倒在地。
里边还剩三个,貌似抵抗力挺顽强,始终不见冒泡。
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