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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凶手连慕容有悔的传家宝都没有放过,使劲的撸下了手,把皮都秃噜破了。毕竟老人的皮肤比较脆弱,骨头又凸出没有多少肉,镯子紧的话如果不用润滑手段而是强行去撸,必然出现这种情况。
吴大方凭这一点判断那对凶手是真的经济不行,连镯子都惦记了。
接下来就是走访调查,周边住户由于此地僻静,晚上鲜有出门的,自然什么也没有看见,但有不止一个人称晚上案发的那个时间听见了摩托车启动的声音,噪音还挺大的,住户们回忆的时间比较接近。
吴大方把附近最近的天眼都查了下,当晚并没有摩托车出现。认为这是凶手打的马虎眼,用来混淆视听的,毕竟这噪音只出现了一次,那对凶手要一来一回的应该有时间间隔的两次才对。
令人感动的是,案发第三天举行了慕容有悔的葬礼,到场参加的共有七百余人,大部分是年轻人和孩子,而有的孩子不能来就让父母代替,更有的在国外都飞回来了,场面比较大。众人们均向警方请愿,一定要还“慕容奶奶(妈妈)”一个公道。
吴大方压力挺大的,奈何凶手事先谋划的太缜密了。无法查到丝毫指向凶手的线索,就连二队和三队也加入了侦破大军,仍然无计可施。
我们看完案件详情时,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同时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怒火。
活死人攥住拳头“咚!”的捶打了下桌子,道:“这慕容有悔不是伪善,她是真善,凶手抢钱就算了,怎么忍心对她下手的?”
“冷静一下。”徐瑞按住对方手臂,他环视着我们道:“单看案情,能分析出什么来吗?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案子的凶手一日不除。我心里就一直堵着,想必你们也有同感。”
杜小虫微微摇头,她叹息的说:“字面上能分析的,青市警方都已经分析到位了。我个人没有什么可补充的。”
“老大,我倒是分析出了两个方向,第一个范围太大无从下手,倒是第二个值得一查。”我若有所思的说道。
徐瑞眉毛一动,道:“哦?说一说。”
“首先,凶手确实是和慕容有悔熟悉的人。”我分析的说道:“第一个方向就是她资助过的人,对方表面装的像回事,实际上却是只白眼狼。第二个方向则是慕容有悔的前夫。当初她因为不能生育被净身出户了,但发展的极为不错。时隔二十几年,前夫可能过的不如意,但知道慕容有悔过的不错时。极为的不平衡,伙同另一个凶手借着叙旧而伺机动手。”
“嗯……这倒是有可能。”徐瑞拿笔记下,接着问道:“大家还有要补充的吗?”
我们纷纷摇头。
这时徐瑞清了下嗓子,说道:“我就简单讲下自己的看法。老人换指甲、换黑发、换新牙这在一些封建迷信的人眼中来说是不吉利的事情,见到了避之不及,而凶手怎么做的?把慕容有悔的新指甲、新牙和黑发全都破坏的一塌糊涂,这行凶方式极有针对性。因此我认为凶手是一个封建迷信的人,年龄不会小,倒有可能在四十岁以上并且没有怎么受过教育,并对于邪乎离奇的事情极为笃信。其次,像这种人如果对慕容有悔没有仇恨的话,应该只会躲避,但对方选择了把她杀死再残忍的破坏‘返老还童’的现象,所以凶手一方可能之前和慕容有悔有过什么接触并在不久就倒了霉,还是大霉,这才让其认为慕容有悔是一个祸患。”
过了片刻,他汇总的道:“综上所述,凶手之一的年龄可能在四十岁往上,他较为封建迷信,家里经济不好,案发之前不久倒过大霉!”
第四百九十八章:难破……()
我们均觉得徐瑞推测的可能是对的,毕竟凶手对死者下手的位置太有针对性了。但怎么着手调查呢?众人苦思冥想了一会儿,打算先挑方向最为简单的前夫。
我打开系统输入慕容有悔的身份证号码,婚姻状态没有过任何记录,以前没领证的事实婚姻比较多,也许还没有补办,慕容有悔就被清出了家门。
这本来简单的方向就变得难办了起来,因为慕容有悔收废品已经二十六年,她又孤身一人没有亲戚。上哪儿寻其前夫?
“碰下运气吧,这上边有六个当时废品收购站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们挨个走访问一圈。”徐瑞摸着下边说道:“顺便问问这六人知不知道和慕容有悔走得近的都有谁。”
黎源留下陪着叶迦。
我和徐瑞、杜小虫、活死人前往了南区。这边有两个员工住的比较近,就隔了一条街。不多时,我们抵达了第一个员工的家。她是吴云,今年四十二岁,现已离异。有一个念大学的儿子。吴云家以前受到过慕容有悔的资助,接着她就来到废品收购站工作了。
抵达时,为了效率起见,活死人和杜小虫直接去了第二个员工家。我和徐瑞敲了下门,过了片刻,吴云把门打开,她腰上系了一条围裙,屋子里有菜香味,她之前正在做饭。吴云疑惑的问我们是谁?
我出示了证件,道:“警察,现在我们负责调查慕容有悔遇害一案,想来你这了解下情况。”
“哦,进来随便坐吧,我先去把煤气关了,不然菜糊了。”吴云返身了厨房。我和徐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过了半分钟,吴云一边解围裙一边进来问道:“警官们。您们想问关于慕容大姐的什么事?我在她那工作的时间算是最久的。”
旋即,她叹息的说:“唉,这么一个老好人就被坏人给害死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啊……”
“慕容有悔平时真的没有和任何人结仇吗?”我询问的道。
“没有,绝对没有。”
吴云摇头说道:“脾气好,人缘好,又乐善好施,哪有可能和谁结下梁子嘛。”
“那有没有谁上门来闹事的?”我换了一种方式问道:“无论时间多久的,闹事的即可。”
“也没有……”吴云想了一下,说:“好像六年前有这么一次。当时一个年轻人急匆匆的来到站里边问我们今天收来的废品有没有一个档案袋,里边有一叠纸。我们谁没有,他不信就乱翻,最后没找到还把火撒我们身上了,慕容大姐想跟对方理论,但那年轻人打了她一巴掌就离开了。”
我微微摇头。道:“还有吗?”
“没有了。”吴云确定的说。
徐瑞把玩着手上的笔说:“那平时和慕容有悔走得近的都有谁呢?”
“她资助过的孩子们啊,经常来看她,尤其是逢年过节时。”吴云摇了摇头说道:“但没有走得太近的吧。毕竟慕容大姐每天都比较忙碌,几乎闲不下来,她也没有亲戚啥的。”
我进而问道:“慕容有悔过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比如她的前夫。”
“这我就不清楚了。”吴云叹息的摇头说:“有次慕容大姐和我们聊天时。提过几句,她说自己二十几年前不能生育被扫地出门的,接着自力更生才有了现在的样子,至于太详细的,没有说。我在这工作也有十多年了,没看见过也没听说过慕容大姐的前夫或者别的谁来过。哦对了,我们平时都会轮番有一个人在她那过夜做伴。”
我不解的说道:“案发那晚怎么没有人留下呢?”
“那天慕容大姐过完大寿,她说晚上会有客人来可能留宿,就没有让我们之中的一个留下那儿。”吴云感慨的说:“想来那客人就是凶手吧。”
我拧紧眉毛。狐疑的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之前别的警员调查时,你没有说?”
“我当时不知道这事啊。”吴云无辜的道:“慕容大姐过寿的那晚,本来留下的是阿红,她听慕容大姐说的,傍晚就回了自己家,不过途中遭到了车祸,她昏迷了有半个月吧才醒来,前不久才出院。现在走道还一瘸一拐的呢。我当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对方问我是不是家属,她备注存的我号码是云姐。我说不是。但亲自去了躺医院看她情况,没多久阿红男人就来了。我也是前不久去看阿红时,聊天时听她说的。”
这算是案发之前倒了大霉的,但案发当天傍晚出的车祸,与慕容有悔的案子没关系。
接下来,我和徐瑞又和吴云聊了一会儿。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就离开了。这时活死人和杜小虫已经返回到车前。
我问二者问到什么没有,纷纷摇头。
……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我们已经把慕容有悔的六个员工都走访完了,毫无所获。徐瑞驾车载着我们仨返回警局,吃完晚餐便躺回宿舍休息,忙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起来时,叶迦辅助徐瑞做完早餐。我们吃完决定到案发现场逛逛。慕容有悔的废品收购站位于南区和东区的交界一带,这也是市区的边缘。
八点半抵达的目的地。
这废品收购站已经荒废了,里边的院子都长了不少杂草。也堆了不少没有清理的纸壳子、废瓶子之类的,均被雨水泡了又泡。
我拆开封条,徐瑞拿钥匙把院门的锁打开。众人一块进入了院子,这外边铁定是不可能有蛛丝马迹了,就径直来到中间的平房前。
徐瑞把门打开。我们走到其中挨个房间检查了下,包括案发现场的卧室,墙上的钩子还在,据吴大方当时调查,这钩子十有八九是凶手临时在院内捡的废金属钩钉上去的,因为她的员工每天轮流陪住时并没有看见墙上有钩子。
活死人感慨万分的道:“这过得真简朴啊,家具都是木板钉的,电视还是十年前的大头彩电,整个屋子最值钱的恐怕也就这床垫子了。”
“这案子……成为悬案完全不是青市警方无能,由于死者的圈子人数太多了,感觉就是无解的。”杜小虫摇头叹息。
我两条眉毛近乎揪在一块,嘀咕的道:“过大寿的当晚,慕容有悔究竟想在家招待和她什么关系的人呢?对方还会留宿于此。”
“留宿……”徐瑞疑惑的道:“如果家就在青市本地,应该不用留宿吧?凶手一方是外地的?”
活死人无力的摊开两手说:“这下子范围更大了。”
“头疼啊。”徐瑞唉声叹息的揉着脑门,道:“小琛你再仔细的检查下慕容有悔的家,如果还没有发现,咱们先撤,慢慢想怎么破这案子。”
我擦亮了眼睛,逐地逐存的审视着每一个位置,花了大半个小时,把这平房的两个房间一个厨房以及办公室看完了,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毕竟这现场离案发时间过了四个多月之久,期间不知有多少批警力来过,即使有没被发现的,也会被无意的破坏了。
我们离开房门把它锁上一块往院门走时,活死人忽然捂住肚子道:“谁带纸了,给我一包,感觉早上叶迦做的煎蛋有毒……”
杜小虫随手摸出一包纸巾抛给了对方。
这废品收购站有厕所,位于院子东南角。活死人拿到纸之后犹如离弦之箭一样跑过去了,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是,过了不到五秒,活死人声音焦急的扯嗓门喊道:“喂……你们……快过来啊,这厕所里边有异常!”
第四百九十九章:死亡开端!(上)()
我和徐瑞、杜小虫相视一眼,就立刻拔腿跑到了厕所那边,却见活死人拉开了厕门,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直勾勾的望着里边,这究竟怎么了?
我不解的把视线顺着他看的方向移动。
这有一坨大便,黄黑色的,极为的凝实,应该是新拉不久的。最多不超过十二个小时的样子!它的上边缀着一支抽了一半的残烟,下边则是干巴巴的黑硬事物,它们是很久之前的大便了,与上边这坨新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理说,这废品收购站封闭荒置了四个月之久,不可能有人来拉大号啊!
活死人肚子已经疼的蹲倒在地,他奄奄一息的道:“拜托,你们快点研究这坨粑粑,我等不急了……”
“好的。”徐瑞跑回平房前,随手拿起一把立于墙侧的生锈铁锹,他返回厕所近前,双手操控铁锹一把将那坨大便搓起来拿出了厕所,“老活,你进去吧。”
我心说搜集线索,老大也是拼了。
活死人“嗖”地蹿入厕门,下一刻出现一阵排山倒海的声音。
我和杜小虫跟在托着铁锹的徐瑞后边来到十米开外的位置,他把铁锹放下说道:“看样子它是凌晨有人在厕所拉的。”
铁锹与地面接触时,上边的大便一震,导致贴在表面的半支残烟歪动。
我们仨的视线同时凝住了,这烟的烟蒂上边印着一个字。“万”!还是金色的!
“老大,这显然是万千雄的专属烟啊。”我诧异的道:“他既然来到了案发现场,多半是盯上了这案子。”
“烟虽然是万千雄专属的,万一他送别人了呢?无法确定在此上厕所的就是万千雄。”徐瑞摸着下巴,他吩咐的道:“小琛,你拿个小棍搓一截子放入证物袋,等回警局了,小虫你试着提取DNA,与万千雄的进行比对看看是不是一致。”
老大之前起了表率作用,我也不能推辞,迟疑了片刻就拿小棍提取了一部分大便样本(包括万字烟头),小心翼翼的递入证物袋,担心途中袋子漏了,我就又套了两只证物袋,这才放心的把它提在了指尖。
过了五分钟,活死人浑身舒服的出来了。他换了几口新鲜空气,忽然望见我手上的证物袋以及地上铁锹的大半部分,喉咙动了动涌现四个字:“提屎少年。”
“僵尸脸,我虽然打不过你。但信不信把铁锹呼你脸上?”我故作翻脸的样子。
活死人身子一颤道:“我错了,许爷,开玩笑的。”
“行了,你们一个比一个重口味。”杜小虫翻了个白眼,道:“我们快回警局吧,如果真是万千雄现身,这案子本就难破,现在又来了一个竞争对手,可不能像之前那样消极对待了。”
“杜姐说的对。”我赞同的点头。
接着我们离开了院子,把门锁住就驾车子返往警局。抵达之后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