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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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者- 第2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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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瑞睁开眼睛,对着屏幕吩咐道:“好的,现场守着,另外把枫林小区的地址发一下。”

    我麻利的起身穿好FSH,之前跟青市局头交代过。青市范围内若发生毒杀的案子就第一时间通知A7。话说这枫林小区的案子如果真是九袍使干的,他们这才隔了三天就按捺不住了。

    下一刻,徐瑞收到了枫林小区的地址,就和我驾车前往了目标地。

    花了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我们到了地方,匡升和一个警员在小区门口的保安室等待多时,我们彼此出示了一下证件,迅速的一块走向案发现场,位于十二号楼二单元的第十九层03户。

    途中我问了匡升现场的大概情况。

    他说死者为夫妻关系,身上没有创口,这对男女的尸体对坐的伏在自家餐桌前,桌上有两只高脚杯。里边均有一小半的红酒,而杯子中间放了一个拆封的毒鼠强袋子,里边还剩余一大半的样子,所以起初西区分局的警员们推测死者们是饮用了掺有毒鼠强的红酒之后中毒而死。

    但死者又不像是服毒自杀,因为这对男女的尸体显得太平静了,诸如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小便失禁全都没有出现!

第四百四十五章:专门为夺命而来的() 
我们一行人走入电梯升到第十九层的1903门前时,匡升已经把大致的讲完了。我和徐瑞初步认为即使这对男女是服毒而死,也绝不会是那掺在酒水里的毒鼠强,凶手没必要让二者喝完之后把白沫、小便失禁的清理干净,进而再为死者换上衣物摆出造型,把扭曲的相貌抚为平静,因为那样等于欲盖弥彰,尸体虽然能任由摆布,但绝无法由外力伪装的极为自然。

    我们推门而入,这有六个警员守在餐桌前,现场还没有动,毕竟青市局头有明确指示说有毒杀案件的现场让A7先来第一炮。

    我和徐瑞审视着这案发现场。

    这对男女隔着桌子对坐。高脚杯,启开的红酒瓶子,拆封的毒鼠强。

    毒鼠强是一种家喻户晓的鼠药,无味、无臭的粉末,它的成份是四亚甲基二砜四胺,以前用的比较多,但它不光对于鼠类,连较大的动物甚至是人都有极大的毒性作用。经常被犯罪分子作为毒药害人,已被列为剧毒物品,故此华夏官方明令禁止生产使用毒鼠强。

    致命剂量7到10毫克而已,重度中毒时会突然晕倒。癫痫样大发作,发作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小便失禁、意识丧失。

    除了意识丧失之外,其余的均能体现在外边,可这对男女却相当安静的伏在那,女的侧脸枕着手臂,表情安详像睡觉一样,男的脑门抵着桌子边缘,我蹲下身就能看见他的脸,也是正常的。

    跟我推测的一样,这对男女的头发、衣物整齐,完全是死者生前自己做的,不会是死之后凶手把诸多痕迹抹干净在套上的衣物。

    所以桌子上的一切可能是凶手营造出来的假象。

    那这对男女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呢?

    不仅如此,死者的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我和徐瑞思索了片刻,决定把尸体放下地让对方身子平着,一边让警员们做,我一边问向匡升道:“谁报的案?什么时间?”

    “两个小时之前。”匡升解释的说道:“接线员接到一个男子报警,说枫林小区的十二号楼二单元1903户死了一对男女,就把电话挂掉了。我带着下属出警来这敲门,无人回应,就找来开锁的师傅把门锁破开。发现这真的死了一对男女。所以就怀疑报案者就是凶手,我又想到市局下达的文件,没有轻举妄动,就立刻联系你们了。”

    徐瑞看着对方道:“匡队,你领两个人去你们赶到之前到三个小时以内的监控影像,有情况就跟我联系,剩余的警员全留在现场。另外,死者家属通知了没有?”

    “通知了。死者的手机和钱包都在沙发上,手机有密码没打开,我就让局里的同事通过身份证查到了二者的家属情况,并联系对方尽快赶到这边。不过女方家是外地的,男方家在青市农村,估计男方家属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了吧?”匡升说完,他就叫了两个下属一块前往了物业管理处。

    匡升之前拍录完了现场。我和徐瑞就直接戴着手套检查起了尸体,把这对男女的衣服分别解开观察了一番,身上看起来也没有直观性的异常,就像毫无预兆的死了似得,恐怕不深度的验尸是无法查到死因的。

    “小琛,你把死者们的衣物都恢复原样,我先进卧室看看。”徐瑞吩咐了句,就转身走入了主卧室。

    我迅速的把男死者衣物拉下扣上之后开始复原女死者的衣物。不过她的胸口有点大,我花了半天时间才把她里外弄回之前的样子。现在的我已经算是久经磨练了,处理这种情况不会再有脸红心跳的异样感觉,心中毫无波动,首先这是对于死者的尊重,其次也是为了搜集线索不得已而为之的。

    我站起身来到沙发前,低头看着摆在上边的两只身份证,男的名为计圣充。女的名为关雎,不过男的今年三十七了,比女的要大了十一岁。

    我按了几下死者的手机,就放下进卧室找徐瑞了。他正在衣柜前翻来翻去,我询问的道:“老大,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暂时还没有。”徐瑞摊手无奈的说道:“但死者们生前挺有性趣的。”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自己来看啊。”徐瑞让开半个身子。

    我绕着床走上前,呃……好吧,一堆乱七八糟的贴身衣物以及一堆电动玩具。我脸色通红的道:“老大,除了这个还发现什么没有?”

    “死者们的正常衣物大概都在一千到三千以内吧。”徐瑞点头说道:“加上这家里的装扮、布置,不难看出死者的家庭条件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凶手并没有对死者的家里搜刮洗劫,像首饰、现金什么的都在抽屉里没动,看样子单纯是冲着这对男女的命来的。”

    “老大,我认为男死者应该是二婚的,这房子以前他和前妻住着,再婚之后,这计圣充和新的妻子关雎住着。”

    “寄生虫?这男死者的名字还真另类。”徐瑞摇了下头。他奇怪的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事先声明,是计圣充,不是寄生虫。”我翻了个白眼,分析的说道:“他的手机屏幕是一个大概八九岁的男童,相貌像他。而家的一切特别的新,家具家电换了最多不到半年。装修也是重弄不久的,墙角线还能隐约看出来有过翻装的迹象,重点是婚纱照也是新的,男女死者的戒指也都挺新的。”

    徐瑞说道:“嗯,发个信息让吴大方查一下。”

    我去对着计圣充的身份证把号码输入信息,发给了吴大方。过了五分钟,他打来了电话,我按下免提听见对方说:“计圣充有过离异的记录,他和前妻是十六年前登记的,于今年年初离的婚,就在当天就和现在的妻子关雎办理了婚姻登记。”

    “计圣充有没有犯罪记录?”我询问的道。

    “没有。”吴大方介绍的说道:“不过撞伤过一个人。对方还因此而死,不是别人,而是他前妻的父亲,时间在离婚前的两个月。也就是去年的十月份。”

    我眼皮一跳道:“什么情况?”

    “系统里的记录是这样的。”吴大方缓缓的说道:“去年的10月7号,国庆假即将结束,计圣充和当时的妻子刘环去女方家接孩子回家,吃完饭上车准备走时,计圣充因为喝了酒,倒车时不小心弄错了,往前开了,把车前边的岳父撞倒在地。左轮压在了对方的腿上。这刘环的父亲本来就有心脏病,送医院的途中就死了。”

    “……”我把手机挂了,无语的看着徐瑞道:“难道离婚是因为这事?换谁也过不去了。不对,离婚当天就和现任妻子登记。难道当时两个月之前,一场预谋?想制造出一个离婚的导火索,结果玩脱了,闹出了人命?”

    “差不多是了。”徐瑞拿笔把这事记上了,打算回头查一下。

    我们继续搜索着死者的家,花了能有二十分钟,次卧室和书房也都翻完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接着又把客厅和厨房包括卫生间、浴室都看完了,也毫无异常。

    我和徐瑞对于计圣充和关雎怎么死的,猜不到分毫,死者们完全像不知不觉着了凶手的道。

    这时匡升和那两个警员回来了。

    徐瑞询问道:“监控查到什么没有?”

    匡升回答的说道:“我发现有一个身穿墨绿色黑袍戴着面具的男子出入过这二单元。感觉挺可疑的……”

第四百四十六章:疑雾连连() 
“墨绿色衣袍?”我心脏一颤,凝重的道:“袍子的背部是不是印有一个“毒”字?对方所佩戴的面具还不是正统的那种全遮脸的,看上去极为的妖异?”

    匡升愣愣的点头:“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徐瑞相视一眼,现在已经能确定了这案子真是九袍使的手笔!不过对方为什么跑来杀死了计圣充和关雎?但死者们的死因,多半就是中毒而死了,应该是一种症状平静但又致命的毒物,百分百不是桌子上的毒鼠强。

    由于杜小虫在青市二院,单独过来太危险了。故此徐瑞直接抽调了西区分局的法医来现场进行专业的现查,说不定能通过细微的症状查到什么线索,另外还会提取皮肤组织和一些血液拿去检测,至于解剖,这得等到死者家属来了之后同意才能展开。

    “小琛,我们去看看监控。”徐瑞说完转眼看向旁边的匡升。叮嘱道:“现场就交给你了,等法医来了之后把注意的事项都交代下,我们待会看完监控就准备撤了。”

    匡升点头说道:“好的。您慢走。”

    我和徐瑞准备跨出门时,一道哭号的声音就传入了进来,不过声音的来源被把守外边的警员拦住了,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的。

    我探出头注意到来者约么不到七十岁,牙齿没了好几颗,满头的白发,后边还有一个年纪等同的老大爷。这老大妈一边哭一边号道:“我的儿啊!放开,让我进去看儿子!”

    “老大,好像是计圣充的父母来了。”我扭头说道。

    “来的正好。”徐瑞出了门示意警员放开手,他看向这对老年男女问道:“二位是计圣充的父母吗?”

    “是的,我是……”老大妈哭的软瘫于地。

    老大爷一边扶着她一边嘴皮子颤抖的说道:“我们儿子的……尸体……在哪儿呢?”

    声音过大,把住在这十九楼的其余住户都惊动了,纷纷打开门观望。

    我和徐瑞上前搀扶着这计圣充的父母,他朝门内挪动下巴说:“计圣充和他妻子的遗体在里边,没有受到外伤。死因目前无法查明,正在等法医来,所以还请二位尽量的冷静下,只能在门口看。”

    “等法医?”老大妈怔了片刻,她极力的阻止道:“法医不就是给尸体开膛破肚的吗?我不要,我不要。不想让儿子死第二次!”

    老大爷则在一旁默默的不吭声响。

    “您误会了。”徐瑞淡淡的说道:“法医来取点血液和皮肤组织拿回去化验而已,对于解剖验尸,这个我们警方不强迫。凭你们的自愿,我只能说想查到您儿子和儿媳的死因,验尸是正确的选择。毕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对吧?里边有负责这案子的警官,我们还有事,等回头再上门走访。”

    这时匡升出来接待死者的父母了,我和徐瑞就下楼去了物业那查探监控,影响里那人的装扮确实是九袍使的打扮。他离开单元门的时间是报案时间之后五分钟。

    不仅如此,这个九袍使出了单元门没有通过正门离开小区,而是翻墙离去的。匡升说对方进单元门是在此一个小时之前,也就是说这九袍使之一单枪匹马的去了计圣充家,逗留了一个小时,还把计圣充夫妇安静的杀死了。其能力可见一斑。

    “老大,我有一件事想不通啊。”我莫名其妙的道:“这个九袍使把计圣充和关雎用不为人知的手段杀死,为什么要拿毒鼠强来伪装现场呢?”

    “我也理解不了。”徐瑞无奈的摇头说道:“这九袍使算是光明正大现身出入二单元的,完全不在乎警方知道凶手是谁,更有可能是做给咱们看的,却杀了人之后拿毒鼠强这种一看就知道假象的玩意来掩饰,该不会是毒鼠强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这个先不讲了,就说说这九袍使在死者家为什么待一个小时吧,还什么也没乱翻乱动。专为索命。”我绞尽脑汁的思索道:“会不会是他和男死者或者女死者认识啊?然后毫无预兆的出手,以至于让死者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徐瑞歪着脑袋说:“也许有可能吧……”

    “不行了,我感觉脑袋要烧坏了。”我揉着脑袋,不知耗死了多少脑细胞,忽然意念一动说道:“老大,毒之一脉的作风不是斩草除根吗?那计圣充和关雎的家属以及前者的儿子会不会遭到波及?”

    徐瑞脸色一正。他立刻拿手机联系了匡升,对方接了时,他道:“死者两边的父母可能会受到凶手的波及。所以等关雎的父母也到了之后,你们为之分析一下利弊,争取要把死者的家属们留在分局保护到抓住凶手,这不是开玩笑,之前市一队的一个警员连带父母都被灭门了,这事你知道吧?这次出现的凶手也参与了那次的案子。”

    “如果计圣充和关雎的家属们死活不同意呢?”匡升隐隐担忧道。

    徐瑞凝重的说:“那就派几个强力便衣24小时保持跟踪。”

    挂了电话。我们接着拿走了监控带子,准备返回警局,再传唤计圣充的前妻刘环来了解去年十月那件事的情况。这可能是场单纯的意外,也可能是蓄意而为,至于那个九袍使杀计圣充夫妻的动机和这事有没有关系,暂时无法推断。

    我们返回了警局时,我又联系了匡升吩咐说:“问计圣充的父母,他和刘环的儿子是谁抚养的?”

    过了片刻。匡升回应道:“刘环抚养着,离婚之后起初每个月会带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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